《爱上时空》青山一片云

22、静待时光

　　想念会发射电波到对方心房，击中、颤抖，然后记忆起你的存在吗？
　　一到夜晚，躺在床上思念不受控制。
　　要忘记第五晓，忘记她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让想念的撕心裂肺减轻。
　　来到北辰市，每天清晨的第一缕光束照在我的脸上，我挣脱梦境，起身。
　　站在窗户前静看北辰市的早晨，楼下的人纷纷从楼道涌出，朝着同一个方向步履匆匆。
　　我真是个怪人，不慌不忙地静静注视着楼下的人潮涌动，丝毫不担忧自己会迟到，丁克尔，我的新组长黑着脸斥责。
　　随便吧，他说他的，我悠闲遨游在北辰市享受着工作时光。不为生计奔波，不担忧明日的烦恼。
　　我只是在想第五晓，她让我疯魔。
　　处在生活的洪流中，我是个死物，机械着重复着乏味的今日、明日，想念起第五晓让我的心跳动，生命变得活泼，让我觉得自己似乎为她而活。
　　可那堵墙，我越不过去。
　　一想到墙的另一面是无尽的深渊，我就不愿意铤而走险。我自己坠入毫无关系，如果带着第五晓坠入，我于心不忍。
　　明明那么渴望，可止步在着想。
　　“起床没！我的大姐，我在中心街等你，十二点必须到。”游缇电话里朝我咆哮着，我打着哈欠，带着睡醒时分的慵懒，不疾不徐的说，“不要十二点了，你先过去吧。我出发在给你说。”
　　游缇是个正经的北漂，他在网络论坛我发布的帖子下评论留言，人和人相识都是妙不可言的，当时我一度以为他是个女孩，小小的得意了一把，坏心思自然起来了，我真想尝试着除第五晓以外，是否对其他女孩有那种想法的试验。
　　那天夏日炎炎，我在商务大厦的楼下无所事事的等着游缇，左等右等，都是进进出出的西装革履的人，丝毫没见到意想中游缇的身影。这姑娘该不会放我鸽子吧！我正左看右看，一个帅气又拘谨的男孩站在我面前，挡住了炎热的夏日。我抬起头来，凉亭内，游缇朝我打招呼，“你是席文吧？”
　　我笑起来，“开始工作吧，走！”
　　原来游缇是个男孩，他跟在我身后，还想说上一句，我直接上前开始推销产品。没错，我还从来没做过销售呢，过去一直都是管理岗，文职，办公室的狭小区域转悠。
　　作为新手，再加上自己初来北辰市，自然想到拉个小伙伴一起跟着从头学起来。
　　“先生，您好，我是艾尔财富管理的客户经理，这是我的名片，您有财务方面的咨询都可找我。尤其艾尔最近推出了一款新的理财产品，相比于传统的银行汇率，风险极大的股票，艾尔财富能提升您的资产的5%以上，让您轻松理财.....”
　　我一顿口若悬河的陈述，头发不染一丝尘土的先生停下了匆匆步履，他认真的看我的名片，听我说的，“哦？我现在有事，回头在详细咨询。对了，你说的那么好，可不要名不副实。”他礼貌的笑笑，随后消失在旋转门内。
　　之后，我又向出入的精英人士推销了三二人，直到有一位中年男子被我说的动了心。
　　“您方便移步凉亭，我给您详细的讲一下。没关系的，如果您后期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来咨询我和他。”
　　游缇一直在我身后转来转去，果然是新手小白，明明我也是小白，可能天生就不怕天不怕地，那种面对陌生人难以开口的尴尬基本不存在。我的想法很坦然，人的一生中会遇到数也数不过来的人，能够记住名字的寥寥无几，估计有五十人左右，最为重要的就更少了，基本在十人以内。
　　这么一看，不论你在陌生人面前有多尴尬，出了多大的滑稽，都没关系，转身就忘记的情况是占70%，能够依稀记得的占10%，还有15%干脆想不起你的脸张冠李戴的事常有发生，最后的5%是要闯入你生命中长久停驻的人，记忆清晰的常会拿出来取笑，有时又是善意的觉得你这人真有趣。
　　我举着那人的国民健康证，吴学深，“先生，你是一位教授吗？”
　　吴学深笑笑，忙说，“不是，我是一位建筑工程师。”
　　“我就说，您的名字很不错，学深。那您先忙，事后有任何咨询随时联系我。”
　　“好，你很专业啊。今天我是过来办理手续的。”吴学深四十有五，他说完这句话不知道为何疲惫蔓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朝着商务大厦对面的空旷的广场眺望，似乎在寻找放松心灵的休憩之地。
　　“那再会。”
　　“再会。”吴学深提着黑色皮质公文包朝着商务大厦走去。
　　游缇马上靠了过来，“席文，你真让我惊叹！”
　　“是吗？哈哈，我也是小白，一起学习吧。我今天可是第一次开始。”
　　“不对啊，你信息上告诉我，六月你就来了，现在是七月了。”游缇不信。
　　“是啊是啊，一个月我都在睡觉。”
　　“啊？！”
　　“和你细说吧，我不敢。一个人面对想想我也不好意思张口。我们组长每天都在问我在哪？我现在最烦的一句话。每次都说在月亮街，新街，十字街，反正，地图被我翻了遍，实际我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每天都在看书。实在太无聊了就会去北辰市的几处有名的公园散步。”
　　“你可真悠闲！”游缇抱着双臂说道。
　　“你呢？”
　　“我叫游缇。”游缇正色道。
　　“我知道啊！”
　　这个笨蛋，在他主动走过来叫我的名字我就知道了，总不会有第三个人让我在商务大厦好等。
　　我笑起来，游缇更加不自在的介绍自己。
　　“好吧，我们接下来去哪？”
　　“在这待着。”
　　“啊？”
　　“是啊，商务大厦这段时间就作为我们两人的练习基地吧。尤其你，要开口说话。”我看着游缇，他低着头好像在下定决心，不过最后动摇了。
　　“我不行啊，我一见到人多，紧张，害怕，嘴巴粘合住了，完全发不出声。”
　　“那不行，得练。就当交朋友了，交很多很多朋友。”我鼓励道。
　　“我试试吧，努力。”
　　“快看，一位商务精英女士！”我指着旋转门内出来的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士朝着游缇说道，“去吧，先好好礼貌的打个招呼，别着急。”
　　游缇一看，像个受我命令驱使的机器人，朝着女士走去，快走到那个女士跟前，他恢复自我，止步不前，围在那女士身后转圈，手也不知道该放哪里。
　　我捂脸。
　　天呐，他长这么帅白瞎了，竟然害羞，他是不是没有女朋友，他难道还是个小男孩吗？见到漂亮的姐姐就不敢搭讪。
　　眼看那女士搭上出租车离开，游缇终于鼓足勇气上前生硬的将名片塞到女士手中，落荒而逃。
　　游缇朝着我逃来，女士讶异的瞅了一眼手中的名片，坐上出租车，车窗打开，那张名片飞出窗外。
　　失败。
　　“席文，我，成功了！”游缇坐在凉亭内的长椅上气喘吁吁。
　　“失败。”
　　游缇惊讶的看着我解释，“我把名片给她了。”
　　我耐心的解释道，“游缇，你害怕什么？你身后有怪物追你？”
　　游缇摇头，“没有啊！”
　　“对呀！既然没有怪物追，你跑回来干嘛？”
　　“那我该怎么办？”游缇一脸懵。
　　“当然是继续第二个人，第三个人，销售，我们是销售。拿出职业自信来。”
　　“算了吧，让我静一下。”
　　游缇抱着脑袋说道。
　　“你太腼腆了。刚刚失败哦，你看，销售是要通过语言建立客户的联系的，不仅如此，你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这叫信守承诺，一诺千金。光靠发名片，说术语，很难拥有自己的客户资源。这座城市，你和我都是初次来，客户现在为零。古代商人行商，白手起家，都是靠一个信字。我们现在虽然是销售，打工的，可，如果拥有自己的客户资源，让客户资源是无限扩展的，你有一个客户，意味着有五十个潜在的客户。如果你失去一个客户，意味着你失去一百个人。有时会更多。别怕，说话又不会让你破财，又不会让你受伤。”
　　游缇抬起头来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的说，“席文，你简直太厉害了，我觉得你不是小白。”
　　“才不是，我是小白。可能所有工作虽然内容不一样，原则都是相通的。我是这样理解的。不论工作也好，还是生活，都是相通的。认真虽然不会立刻收获成果，可想一下，坚持下来，那应该会有变化的。那时候在回头看现在的自己，应该会感谢自己坚守的底线，原则，没有灯塔，航船能航行多远呢？”
　　游缇的话很少，他更多的时候是听我在说，而他在做。
　　说实话，这在初识的人中，像游缇践行少言的品质，难能可贵。
　　我一下子对他有了除了外表以外的更深一层的好感。
　　商务大厦成了我和游缇的老地方。
　　白天洗澡实在是太舒服了，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拖拖拉拉的打开书页，窗外的树影印在书页上，像碎花布，很有时光的感觉。
　　我笑，坐了下来，开始细读文句。
　　蝉鸣躁动的鸣叫着。
　　手机再次振动，“你在耐心的等等，我正在出屋。”
　　游缇急道，“你就不要到老地方了，我在地铁上，有位客户，在新北庄，一家资质非常好的外贸公司。你赶紧的，我在地铁C口等你。”
　　“好好，知道了。我换乘。”
　　挂了电话，我望了一眼窗外的树影和树叶重叠摇曳，真希望自己是一颗树。
　　一棵树沐浴着阳光，遭受狂风暴雨，历经四季春秋，一片片落叶待到来春再次抽枝发芽，在冬季雾凇装点着银装世界，在夏季摇曳着人们的多愁善感，在秋季铺满了大地金黄。年复一年的树木的年轮增了一圈，阅尽一岁的人间悲欢。
　　我简单的穿着一件黑色T恤，一条白色的齐膝短裤，脚踩着拖鞋晃晃悠悠的出门。
　　大中午的毒太阳灼烧着我的手臂，望着高楼耸立的公寓楼，天空那么的澄明，云彩被毒太阳晒的薄如纱。
　　定位好目的地，我骑着自行车带着耳机悠哉启程。
　　新北庄沿途的景色宜人，大片的花海，层层的花浪，空气中弥漫着花香的混合气味，沁人心脾。我情不自禁的发着感叹，销售工作实在太适合我了，户外，风景，间隙中将工作完成。本月度我再次荣登新人榜，丁克尔依旧黑着脸，没有任何祝语，我猜想他一定是被我散漫的行为气的发狂，无法发作。
　　同组的几人都很神秘，他们各自有着自己的客户区，将北辰市划分几大块，私下约定不许越界抢夺资源之类的。对我完全不奏效，我是散兵游勇，时常打着游击，今天心情不错，天气大好，那么就出去散散步，顺便带着几笔业务办理完毕，早早的提着公文包返回家中，躺在专属的沙发上读着喜爱的散文篇章。
　　自从我和游缇将商务大厦的客户稳定下来以后，游缇似乎也被我带坏了，他更多的时候待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打电击游戏，客户主动找上门，才会火急火燎的给我打电话。每天清晨的人潮涌向地铁站，游缇也是其中一员，没办法，他们公司的规章制度极度严格，不许迟到早退。
　　“席文，我好羡慕你啊，要不我去你的公司。”游缇某天疲惫和我抱怨道，我连忙做了解释，“好好上班，不要学我。来同一家公司，以后就不能组队了。你是我的竞争对手。”
　　“哦，也是。这点倒是忘了。”
　　游缇苦恼，“为什么公司一定要早会议。好烦！”
　　“我们也有啊，只不过，丁克尔他管不住我，不仅管不住，我扼住了他在意的让他无话可说。哈哈，可不要学我，我只是个匆匆过客。”我仰头笑起来。
　　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看似自由职业般的分割着自己的时间，晚出早归，业绩非常。我想，自己一定是天生适合做销售的，早知道销售的工作这么适合，就不应该局限在朝九晚五的狭小区域，静坐犹如打禅，材料如雪片纷飞，疲惫的心情无法去户外感受自然。甚至，很多年也不曾了解自己居住的星球，自己生活的公寓周边。熟悉的事物全部呈现为电子化，数字化。
　　我们或许已经被星际世界的高级科技豢养成精致宠物。

　　在不远处的一座石桥旁，我看到一直左右张望着黝黑的游缇，户外唯一的坏处就是暴晒成黑仔。我其实也差不多，不过没有游缇晒的黝黑发亮。
　　“嗨，哈哈哈，我真要被笑死了。”
　　游缇一脸的不知所云。
　　“我说，兄弟，你的黑闪着光！”我笑着与游缇并行骑过平板石桥。
　　“还说，我涂了防晒，完全不起作用。就在这条森林小路的尽头，是一片别墅富人区，那片别墅区很多公司。我还从来没进过别墅区。”游缇并不理会我的笑，他在前方带路，越过我半个车头。
　　林间的小路铺着大块大块的大理石板，自行车骑在上面颠簸的人屁股发麻。我时而的缓缓减速，林荫打在我的脸上，呈现出片刻阴凉。林外依旧是火辣辣的毒太阳。
　　“这种时候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不急不缓的边骑边说。
　　游缇停下车，等在一处圆环花坛处，“你确实不急，九点我们开完会现在几点了，席文，你可真是让我佩服，我的时间都等你了。你还在那说着风凉话，大姐，别跟丢了。”
　　我顺着游缇停车的地方朝林间深处看去，小小的一片树林，错落有致的不止着花坛，铺就林间小路，有几条朝着左右及中间方向。并不会迷失，林木稀疏，光透过稀疏的缝隙四面八方的将森林的内部照的透亮。有什么迷路可说？
　　“歇息会吧，我想坐回。瞧这小花坛的落叶，不知道多久没人料理了。”我追上游缇停车的小花坛处，也跟着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天空，感叹道，“清新怡人！”
　　游缇不在催促，也抬起头来跟着我望天。
　　“如果不是工作，我还真想好好散散心。”
　　“我们现在就在散心啊。”
　　“只能休息一会，赶时间。席文，你有谈恋爱嘛？”游缇突然发问，看这样子他是对我今天的装束很不满意。
　　“当然，我可真羡慕你啊。为了爱情，留在北辰市。”我挖苦道。
　　游缇有一位齐颈短发的女朋友，他说原本自己在北辰市飘荡了很久，想要回家时遇见了她，如果回家刚相识的她绝不会跟着的，结局只有分开。为此，游缇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回家了。他时常说自己很想回家，有很多次同女友商量，结果只是游缇妥协包容，女友丝毫不让。可，北辰市是一座千年古都之城，繁华让很多人匆匆来又匆匆去，留下来毫无意义。只有回家才可以开启新生活。游缇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守在女友身边，直到有天女友甩了他。
　　我不希望那天到来。
　　游缇看着天空说着。

　　“我不信。”游缇憋着坏笑。
　　“有什么不信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那么黑，女友都没嫌弃。难道你帅的时候就被人永记，我漂亮的时候就被人遗忘？”
　　“好，那我姑且信了。给我看照片。”游缇不服的要我拿出证据来。
　　“我有个很爱的人，在这里。”我指着自己的心口处，“不容侵犯。我也没法和你讲。”
　　“有多爱？”游缇好奇地追问。
　　“放不下任何人。”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失落袭来，“走吧。有时间和你细讲。”
　　游缇很听话的骑上车继续在前方带路，我反而有些失神的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小心！”游缇忙刹住车，朝着我大喊。
　　一棵树出现在我跟前，我连忙别过车，身体划擦过粗糙的树干，手臂立马渗出些许血来。
　　“哎呀，还好吧。席文，你骑车愣神！”游缇扔下车，查看了我的伤口，“很麻烦啊！”
　　游缇翻着自己的口袋试图找出绷带之类的止血，我忙说，“没关系，小伤。大惊小怪的！走吧！你的车没摔坏吧。”
　　游缇从石板路上扶起车来，“席文，你刚刚在想什么？”
　　“想她。”我闷着声说。
　　“我们会赚很多很多钱吧！”
　　“是啊，销售厉害的可以让企业起死回生。”我无心的说着。
　　“席文，那约定吧，我们赚了很多钱，我带着我对象过上好日子，你带上他，我们一起开客栈。怎么样？”游缇回头朝我喊道。
　　“哈哈哈，为什么啊！”我感到奇怪，同时又被游缇说的未来图景迷惑心智，如果我带着第五晓出现在游缇夫妻面前，我想游缇怎么也想不到，我嘴里说的她是女字旁的。客栈，倒是很符合我自然的天性。
　　“因为，你是我的好友！席文。”游缇说着头也不回的朝前骑行，很快到了林间尽头，光大放异彩刺眼夺目。
　　“我们到了，”游缇看着别墅区的外围，整齐干净的街道，门亭处一位保安走来，“你们找谁？”
　　“丰都星际贸易公司。”游缇捏着一张名片递给保安，“好，登记一下。”
　　走进别墅区，迎面一整块别墅区指引地图。
　　“我们要去哪？”
　　“恩，26号。哦，在这里。”游缇顺着指引图的位置，指着。
　　“这里风景真不错，喷泉，两旁的植被。豁，果然别墅区非同凡响。”我感叹，“为什么公司都会在别墅区，不应该是居住的富人？”
　　游缇思衬着，毫无结果，“赚多少钱可以买别墅住？我还有机会吗？”
　　“不要想了，安心自己的生活吧。”我笑起来。
　　“也是。”
　　按响26号门铃，一位女士开门热情的迎接。
　　很奇怪，我们像是这座26号别墅的客人，不是销售。
　　“你们来了！等了很久了！我这就去喊我们经理下楼。”
　　屋内富丽堂皇，这家主人完全不需要财富咨询。
　　“您好！”经理西装革履从红木质楼梯走下来，一副霸道总裁的气质。
　　我看了一眼游缇，果然，他被吓坏了。
　　紧张地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两只手紧紧攥在身前，像一位保镖。
　　“您好，我是艾尔财富管理客户经理席文，这位是广利财富客户经理游缇。”
　　经理客气的邀请我们就坐，游缇一看我坐下来，紧忙靠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屋内很清凉，我带着职业的微笑，像经理介绍艾尔财富和广利财富的理财内容，“恩，艾尔财富在北辰市以及星际世界的其他地方都有分公司业务点。不过广利财富可就.....”经理犹豫着看了一眼紧张的游缇，我忙笑说，“是这样的，广利财富虽然分公司业务点并不覆盖星际世界。但广利的总部设在北辰市中心，他们秉承的理念为高端客户服务，像您这样的资质客户不应错过。艾尔财富虽然业务范围覆盖极光，甚至涉及星际世界各领域，业务板块中，财务业务只占不到1.1%，总的来说优势在品牌信誉，劣势则是没有广利的专精。”
　　“哈哈哈，席经理，您这么介绍，我有些搞不懂了。你是艾尔的客户经理，还是广利的，现在您想让我加入哪一个？我只选一个，只有一个机会。”经理竖着食指强调道，他锐利又狡猾的扫了一眼游缇，估计他会以为，为了利益，我们之间瞬间分崩离析，然后竞争直到得到他满意的结果。
　　“当然我是艾尔的客户经理，之所以今天我们会有两家公司前来，我们不限制客户的选择，我们只会提供您想要的符合您要求的财务服务。您的任何选择，我们都会事前提供详细的数据服务，让您了解，哪一款更适合现在。”
　　“广利目前推出一款财务服务产品，它能够在短期内覆盖已知的所有市场风险，但它的盈利性就差了一点。要知道有舍有得，既然它主推的是风险的保护机制，那么收益自然不那么可观。可艾尔推出的一款财务服务产品，它的盈利性高出上证指数，并且拥有特权通道，但，风险覆盖保障只给三条，一旦出现不涉及三条条款内的保障，所有盈利化为乌有。李经理，我想，要看您的意向，是稳定，还是高收益。选择权在您，咨询服务义务在我们。”
　　经理被我说的感到很意外。
　　“很难得！已经很难得见到像您这么出色的销售了。”
　　“您过誉了，谢谢。”我微笑着，和李经理的切磋就像谈判桌的话语交锋。
　　李经理最终接受我和游缇提出的二种方案，送我们离开时，一直相留。

　　已经是夕阳的光景了，我们停留的时间有点长啊。
　　我感慨着与游缇并肩漫步别墅区的小路，不经意的掏出手机发现3条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第五晓。
　　我疑惑着看着3条未接来电，刚刚交谈的气氛紧张，我竟没感受到手机的震动。
　　第五晓是遭遇了什么重大事情吗？怎么连续打了3遍。
　　我连忙回电话，嘟嘟的电音只想了两声，第五晓迅速的接起来。
　　我担忧着问，“发生什么事了？”
　　“嘿嘿，没事，那个，席文，你在干嘛呢，我想问你在干嘛？”
　　电话的那头我看不见的地方，第五晓轻松的笑着，开心的笑着，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天翻地覆了呢。
　　我舒了一口气，也跟着洋溢着笑，“在忙工作，下午谈了一单大的。”
　　“好厉害，你还在忙吗？”第五晓夸奖我，让我感受到一种荣耀的光笼罩在自己的头顶。骄傲之感油然而生。
　　“已经忙完了，在回去的路上。”我喜悦着，游缇笑看我。
　　他该不会已经知道了对面是谁？
　　“那等你回家，我，好久没有见你了。”第五晓说着，她的耐心让我的心染上血红的激动。
　　“恩恩，好。我到了打给你。”
　　挂断电话，游缇果然一脸很懂的笑，“是他？！”
　　“恩。”
　　“你看你笑的！”游缇说道。
　　“笑的怎么了？很夸张？”
　　“对，不仅夸张，都扭曲了！”
　　“陷入...走吧，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赶回去。”我急匆匆的骑上车催促起游缇。
　　“来的时候不见你急，现在倒是急了。”游缇吐槽着，骑着车我们没有顺原路返回，而是从别墅区的公路绕路骑行到附近地铁站。
　　毕竟，我有很重要的事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