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章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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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走吧，不要妨碍了卡卡西老师~”鸣人笑嘻嘻地拖着正在发愣的佐助离开了现场。
恩，即使心里觉得天照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孩子的命运，不过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他拖着佐助向安全的地方走去，后面跟着战战兢兢的小樱和达兹纳。
“那个……鸣人，这样放你的老师一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吗？”达兹纳有点不放心地看了看身后，雾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浓了。
“那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大叔你还是少看为妙，会折寿的。”鸣人嬉皮笑脸地在前头回应。
佐助回过神来挣脱开鸣人，有些脸红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谁知道你这家伙说走就走啊。”
“嘛，我是这样的人就是了。”鸣人显然是听到了，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卡卡西在那边苦斗，你们三人倒在这里悠闲……
鸣人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小樱，“佐助，我们几个不要分开的好，这里雾气太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佐助皱眉，拉过小樱瑟瑟发抖的手，微微用力。
“樱，不管你看到了什么，相信他。”他摊开小樱的手掌，慢慢地在对方手里写下一句话。
小樱颤抖的肩膀停顿下来，她小声呜咽着，颤颤巍巍地掰开佐助的手掌，不怎么连贯地写着比划，“给我点时间。”
佐助向鸣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鸣人笑了笑，大声道，“幸好把包寄放在穿上了，要不然还真是舍不得那几个红豆团子。”
听到这句话的小樱几乎是要扑哧一声笑出来，不过那凄惨的声音怎么听都有些勉强。
卡卡西和再不斩的战斗显然是要耗费一些时间的，鸣人也不想束手就擒，他本来就是要杜绝那个叫白的少年出现在佐助面前。既然大家都叫“血继界限”，想必气场上定是有相同的地方了，任何有可能让佐助在非自然状态下开演的可能性都要消除——好吧，至少不是现在。
如果火影历史上这样重要的一个事件能被他拖延或者改写的，天照就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他的分量了。
不过……防守已经是被动不已了，就算是成功改写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如果一个知道剧情走向的携带外挂的家伙都不能顺利通关，不用天照说，他也会……
！！啊啊，烦死了！！居然被那家伙感染了！管他的呢！不能通关又怎么了的啊？了不起吗？连存档都不行的游戏，好不如早点结束呢！
烦躁地揉乱了一头金毛，没看见一旁小团扇皱着眉头的脸。鸣人这家伙大意了，小樱的事居然都忘了和佐助解释解释。也难怪番茄君要那么生气。
不过佐助想着非常时期非常对待，等他们脱离了险境，他定要让鸣人这家伙知道无视他的代价！
鸣人选择的地方靠近树林又并不深入，算是做好了两手的打算。
但因为是大雾，再加之大家都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没有人发现他们竟然正坐在路的中央——也难怪，这样平坦的一大块地方。
所以当众人看得清楚远方渐渐清楚起来的两道黑影时都还以为自己是见鬼了。
还是达兹纳回忆起来这条大道，“没事，应该是赶路的过路人。我们挪一挪地方吧。”
没事你个大头鬼啊！普通的赶路者会这么简单地无视掉这么浓的大雾啊！连他们都丢脸地坐在路中央了，更不要说是普通人。也不看看那两个黑影是成直线前进的吗？人家好像压根儿没把着大雾当回事哦！
佐助咬了咬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波又起吗？他回头望了望小樱，“樱，行吗？带着达兹纳跑，尽力跑得越远越好。”
“……我……我试试……”小樱做了几个深呼吸，握紧了拳头，她知道，这不是拖累同组男生的时候，这已经是最优化的选择了。
“不必了！”没想到鸣人一把拖过佐助，紧紧按住了他的头，“小樱，打晕达兹纳。”
“混蛋，你想干什么啊！”佐助被鸣人死死地按在怀里挣扎不能。
“唉？！为……为什么？！”小樱显然又受到了惊吓。
“切，废话那么多。”鸣人不耐烦大喊，“快照我说的话做！”
这一生暴喝让小樱浑身打了个激灵，像是被电击倒了一般，不过这回她倒是毫不犹豫地一个拳头打晕了达兹纳。
“……”她睁大了硬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鸣人，一言不发，如果佐助没有被鸣人按着，恐怕他就会发现此时小樱的感觉和方才大相径庭。
这下倒是鸣人略带诧异地回望了小樱一眼，“原来如此，你撑的了多久？”
“……你在说废话。”小樱甩了甩常常的头发，有些嫌碍事地将它们拨到一边。
“哦。”鸣人淡淡地回应一句，“战斗力呢？”
“不怎么样。”小樱回答地很干脆，“最多，不死，”
“拖上这两个？”鸣人挑了挑眉。
“你怀里的这个自己解决请。”小樱斜了他一眼，“……你能发出杀气不是吗？”
“……你很……”鸣人觉得自己措辞不准，摇了摇头，“……总之，也差太多了点。”
“意义不明。”小樱一把抓起了昏倒在地上的达兹纳，转身，“活着回来吧，这样把我逼出来的，你是第一个。”
“你是天生的吗？”鸣人犹豫了下，问道。
小樱垂下眼睛，“担心好你自己先。”三跳两跳，小樱轻松地离开了原地。
“原来如此，了不起的幻术，那小姑娘。”被鸣人按在怀里的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声音，似乎是睡着了。
鸣人抿了抿唇，“大部分这种人都会这样选择。倒是你，可以吗？幻术？”
“哼，本大爷很久没出场，就被你遗忘了。”可以是可以，不过……魂命在笼子里摇着尾巴，宇智波家的也不是软柿子。
……“你能把他变没么。”鸣人显然很不放心某狐狸的承诺，泼上一盆冷水。
“可以。我可以立刻把他变没。”只不过是彻底的而已。
“少来，你要是杀了他，我就把你宰了——甜食的钱找谁要去？”鸣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要开始吗？”魂命叹了口气，一只狐狸叹气听诡异的，不过那两个黑影已经渐渐从雾中现行，黑底红云的袍子依稀可见。
“不必了。”鸣人再次平淡道，拍了拍身下的佐助，“某人说过永远不会与我刀刃相向，现在验证这句话真实性的时候到了。”
“……你这小鬼！到底想干什么呐你！你的大脑回路搭住了吧？或者说，你有那种东西吗？啊？大脑？？！！”魂命发现自己一出场就少不了要跳脚。
“恩，大概是没有的吧，被红豆填满了。”鸣人说到红豆时露出一个幸福的梦幻表情，看的某狐狸无语。
“那是你的究极梦想吗？啊？用红豆填满你身体的每一处。”已经准备放弃了的魂命自暴自弃地吼道。
“……嘛，不错的注意啊。魂命，你也有聪明的时候。”鸣人居然正很认真地考虑魂命的建议，突然——冷不丁的，他改变了吊儿郎当的语调。
“Ukanomitama。”
“哈？”
“tama……"
“鸣人？”
“tamashi."
鸣人眯起了眼睛，“Tamashi。可以吗？”
“！你不是想保宇智波俩小崽子的命吗？”
“只是活下去而已，怎么样的魂魄无所谓吧？”
你的脑子不仅仅是短路了，而且还烧坏了。镇流器爆掉了吧……魂命叹了口气，“就算是神，也不可能对魂魄掌握到这种程度的，上次的幻术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你是说伊邪那岐，不必了。那术危险了，无中生有，也不知道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并没有创造一个新的生命的能力。”魂命心头一颤，他怎么连伊邪那岐都知道。
“……所以，你是改变了他的记忆吗？”鸣人再次拍了拍佐助。
佐助抬起头，有些茫然从鸣人怀里抽出身体，“……什么，刚才发生了。”
“一个宇智波家的居然被人家一个小姑娘下了幻术，佐助，你可真够给我长脸的。”鸣人抽出着脸，毫不留情地批评道。
不过，佐助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不过他已经没有这个心情去意识到什么了。
雾中两个黑影已经清清楚楚地站在了他们面前。一高一矮，高的那个也背了一把大刀，长着一张非人类的鲨鱼脸，矮的那个看上去非常正常，只不过原本一双黑瞳此刻已经转红。
“怎么样，鼬，要收拾掉吗？”鬼鲛有些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摸向了身后的大刀。
鼬的理智告诉他，有两个人在看着他。
一个是他的弟弟——是弟弟。是已经被那人杀死了的弟弟。而另一个，正是那人。
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掉的人。
漩涡鸣人。
背叛者，骗子，仇人。
“带着憎恨活下去吧。”
“然后回来杀了我。”
他的情感告诉他，杀，杀，杀！
眼眸里三道勾玉疯狂旋转，逐渐形成飞镖状。
然而在他能反映过来之前，一把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甚至能听见刀锋带起的风轻轻滑过他的袍子，瞬间将其撕裂，带着凉意的刀尖刺破他的皮肤。
“我很喜欢这样干。把刀架在宇智波家人的脖子上——无论是你的希望，还是你。”
久违了的声音。鼬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回味着这个声音。
让自己的心平静……
“哥哥是个好人~”
“不错，我知道一切，我故意接近你……”
然后燃烧！
乌鸦振翅腾空的声音。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连小孩子都能随意糊弄的宇智波鼬了。
侧身错步，抽出一支苦无“铿！”地挡住鸣人蓄力而发的一击。
“天照。”在空隙中冷淡地突出一个词语。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呵……无论是谁，都对外挂那么依赖可是不行的哦~”鸣人连跳着避开了黑火的范围，但他也知道，那些黑火除非烧尽一切否则不会停息——就如同它的名字所代表的人一样。
这些年来他唯一做的——他唯一努力在努力的东西！天照唯一不开他开绿灯的东西！
鸣人湛蓝的双眸一瞬间紫光流转，他慢慢睁大了双眼，慢慢恢复成这个身体原本应有眼睛的大小。
“相信的，就存在；不相信的，就消失。”他轻轻地念着。
缓缓地扫过黑火燃烧着的地方。
火焰似乎收到了什么压制，越来越小，它们甚至挣扎着想要挣脱那看不见的力量，但是鸣人没有给它们机会，“连主人都不相信存在的东西——你们在犹豫什么？”
他几乎是轻柔着对着那些火焰说道，“死吧。”
熄灭了。刀也到了。
鼬闭上了眼睛，凭借着身体本能闪躲着那凌厉的冷兵器招数，左退右闪。他并不受到天照攻击失败的影响——但他也找不到机会使用月读。
他并不确定月读对对方是否有作用。但他相信的也不是宇智波家这双罪恶的眼睛——他，相信自己！
鸣人很明白，鼬虽然被压制着，单如果他愿意，他可以随时把苦无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不过相对的，他相信的刀应该可以同时斩下他的脑袋。
这是不要命的攻击，所以鼬没有留下任何的余地，他用攻击作为防御——鸣人相信他不会不知道，如果他对付的是两个人，他已经死了百把次了。
鸣人也知道他为什么他没有真正下重手的原因。因为他心里还残存着留恋，他存在着对漩涡鸣人这个人的留恋，所以他闭上了眼睛——对他这种人来说，战斗用眼睛已经失去了意义。但闭上眼睛却可以强化漩涡鸣人作为仇敌的形象——很好，很好。自我催眠。
他也收起了眼睛里的紫光，对方不要命的攻击似乎对他没有什么影响——倒不如说既然双方都是只管进攻的主儿，战斗也就回到同一起点上。
杀。
如果不抱着杀掉这男人的决心是不行的。
鸣人嘴角弯起一抹兴奋地笑意。右手将刀握紧了些。
杀！
两人的杀气狠狠相撞，当年在宇智波宅子的一幕似乎又重演了，只不过这次的飓风并不是又单方面的力量造成的。
“sa……让我看看看看宇智波斑都教了你点什么……”鸣人的眼睛虽然失却了紫光，但令人恐惧的兴奋闪着光。
鼬睁开了眼睛，依旧是那双镰刀状的万花筒。飓风并没有缩短两人的距离，被甩出去的只有佐助，古井不波的声音根本听不出任何兴奋喜悦或者愤怒难抑的味道，只是冷冰冰地再次道出一个词语，“你上当了。”
月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章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