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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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七
乘着船来到桥下，鸣人仔细观察着可以真正可以代表一个国家工业水平的跨海大桥。
原作中，忍者的世界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大名，武士，□□……重重武装政权组织不知是否与他的认知相同。不过毫无疑问的是，这个世界也有科学技术。也就是说，如同阴阳术和激光炮能在江户的街道上并存一样，忍者的世界里也会可能出现热兵器——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达兹纳见鸣人对自己建造的大桥如此凝重认真，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得意，小声道，“一旦大桥建成，我就真正可以算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造桥专家。”
鸣人挑眉，也就是说，大名也相当注重技术发展——脑子不坏，并不依靠单一兵种，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已经把话挑明了的双方互相交换了情报。达兹纳口中对卡多的介绍让鸣人很感兴趣，他多问了几句。
“□□？卡多也涉及毒品生意吗？”看来热兵器的存在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就不知道忍者世界有什么渠道来阻断毒品的蔓延。
达兹纳一愣，“毒品？为什么这样问？”连卡卡西也转头用眼神询问鸣人。毒品，枪械这样的字眼是很少能进入忍者的世界的。这小子究竟从什么渠道得知的。
“有吗？”鸣人好像是没感觉到众人的疑问一般追问。
达兹纳点点头，“有的，不过那只是很小范围流传的东西，普通人虽然不能使用忍术，但身体里也还是有多余的生命能量存在的，有意识地锻炼身体就不会出现被毒品侵害的情况，再者，鸦片本身也可以作为镇定药物的存在，所以毒品只是向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国家，同时文化业相对落后的小国家使用才有效果，卡多这样的人更热衷于武力手段。”
鸦片。鸣人听到这个词语几不可见地蹙眉，听到这个词语让他想起了并不是很好的回忆。他讨厌毒品。
总感觉这个世界的规则越来越混乱，力量呈现的方式也不只有一种，忍者虽然还能稳稳站立在力量的顶端作为王牌而存在，但地下逐渐壮大的势力确实也不容忽视。
难怪木叶有大蛇丸，宇智波斑一类的人存在——恐怕他们站的更高，看得也更长远。鸣人认为追求强大的力量不是什么坏事，只可惜这些真正的天才被世界的规则所束缚，改不掉骨子里认为忍者就是最强的傲慢毛病。要不然，宇智波斑真正的野心也不会如此可笑。
以他那样聪明的人……叹息一声，所以说千百年传承下来的制度，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地方。
众人下船后便向目的地行进，鸣人不想拖延时间，更不会上演原作中和佐助争风吃醋的场景——他老早已经把卡卡西的详细资料和佐助共享了，为的就是普及佐助那半知不解的血迹界限的事，同时也顺带在佐助脑海里种下了人体研究的概念。同时他也从佐助的口中得知一些宇智波血迹界限细枝末节的传承方式。
不得不说，天照这家伙，对力量的把关还是相当严格的。有尾兽，就有宇智波的写轮眼，有写轮眼，就有自然之力，有自然之力也就有人类身体的极限。
环环相扣如同莫比乌斯之环，除非能跳出轮回，否则在世界的眼里人类的存在就是一个零——显然，自己已经被天照纳入了非零的范围。
他的力量来的很容易——和魂命的惊讶不同，鸣人其实是个相当懒惰的人。
两年里他确实学习了不少东西，不过那都和力量无关——甚至可以说他在竭力避免自己力量的提升。因为他发现只要他稍稍拿刀，或者利用力量魂命的查克拉，他的力量就会成几何倍数般增长，学什么都非常容易。具象化查克拉刀成型的速度根本就是在他的预料之外。
有种，虽然在圈外，但实际上已经被紧紧裹入了一个巨大的蚕茧般的窒息感。他被控制着，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那家伙的眼睛。
他能确信，即便他如此竭力避免与再不斩杠上，该来的总也会来。
皮毛雪白的雪兔这回居然是被小樱给射杀的。“你们在走什么神啊！你，你还有你！这么明显的动静都没有听见吗？！”气势汹汹地晃着手里从草丛里捡出来血迹斑斑的兔子，小樱站在两个男人和两个男生面前瞪大了硬绿的眼睛咬牙切齿吼道，连达兹纳都不能幸免。
“如果不是一只兔子，如果不是本小姐聪明伶俐你们早就死了，死了，就像这只兔子一样！你！对，就是你！漩涡鸣人，你还敢给我发呆！”小樱的鼻子和雪兔的尸体一同出现在鸣人的眼前，鸣人甚至能闻到兔子身上的血腥味，一阵冷汗，“啊哈哈小樱啊，我说能不能把那玩意儿拿开？我……我有晕血症！”
“我听你在放屁！刚才是谁用那么粗鲁的方式处理伤口的？！啊？！”小樱的唾沫星子横飞，另外三位不着痕迹地远离一步脱离战场——不，单方面的屠宰场。
鸣人苦笑摇头，心知躲不过小樱的怒气，心道小樱的里人格怎么这么快就爆发了？不应该啊不应该，一边向后退着讨饶，“小樱你听我解释，我刚刚在想啊，这不是一只雪兔吗？现在秋天了，天气那么冷，白天也很短，它的毛怎么就是白的呢……很奇怪吧……哈哈哈，虽然它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它变成红色的了——当然！这是美丽的小樱小姐的功劳，您大人有大量，我——”
“鸣人说的有道理，小樱，放开鸣人，我们恐怕已经被人盯上了。”卡卡西正对那只雪兔疑惑着呢，见鸣人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也知道一场战斗是免不了了。
稍稍释放出查克拉探寻，雾忍最擅长的就是隐藏，此刻他们——或者说他，已经占尽了先机。而己方目标又多又分散，要顾及每一个人显然是——
“嚓！”“嚓！”“嚓！”……
一瞬间平静的空气混乱起来，秋风卷起大片的落叶，飒飒的风刃在空中利落地将叶片一分为二。或绿或黄的叶子毫无例外地在空中被干净地分成两半的情景让现场瞬时充满了肃杀之感。
于此同时，一股带着水腥气的浓雾也在四周蔓延开来，与四处飞舞的叶子争夺着空间。卡卡西惊异地低呼一声，“杀气！”
将叶子撕裂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秋风，而是隐藏在那之下的剑气！不，与其说那秋风是隐藏在剑气之下，倒不如说是风反应了那萧杀的剑气而起！
而那水腥气，毫无疑问便是雾忍的暗杀者了！好强的两股杀气。
卡卡西转头神色复杂地看着鸣人。鸣人将小樱以温柔的姿势揽在怀中，平和的蓝眸一动不动注视着前方，狂乱的气流像认识主人一般，在他身边萦绕纠缠，白色略微宽大的罩衣被风掀起，露出底下黑底橘边的衬里。
“我听说雾忍很擅长暗杀。看来您不是雾忍了。”鸣人似笑非笑地抬头盯着随着武器出现停在一把大刀上的蒙面男人。好像无视了对方额上那明显的雾忍村标志——赤裸裸的挑衅！
说再不斩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他本来就是想偷袭一个人——拷贝忍者卡卡西，他是一个暗杀者，知道怎样优化行动的方案。任何的冒进都会让自己丧失性命。
但这个计划却被眼前这个豆丁给破坏掉，而这个豆丁居然还敢嘲笑他的隐踪技术！
“要知道，真正的跟踪专家，能凭借十几天前留下来的气味跟踪敌人呢。”鸣人好整以暇地盯着树上怒火中烧的再不斩，肆无忌惮地揭露对方的心事。
拍了拍怀中的女孩，“好了小樱，没事了。我想卡卡西老师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不是吗？”说罢便回头向卡卡西露出一个笑容，“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卡卡西老师~”
喂！那不是我的责任啊！明明就是你先挑衅他的喂！你这小子出了风头还不够吗？不能给我负起责任来吗？英雄救美也就算了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师我是你的执事吗？负责解决善后问题？？！！再说了，树上的那位蒙面的同伴，那不是善后不善后的问题啊！小子唉！你别跑啊你！
卡卡西还沉浸在鸣人强大的杀气中不能回神的时候，就被鸣人给狠狠地阴了一把。
“老师，那只雪兔身上的味道不是这位大叔的，恐怕还有埋伏。”拉着小樱跳出战圈的时候，鸣人轻轻在卡卡西耳边解释，“自己小心。”
因为还是十二岁少年的音色，所以听起来有些清朗，但里面又偏偏毫不突兀地融合进了温柔和满满的信任。这种很久以前就不曾品尝过的温柔细腻的默契让卡卡西心头一颤，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鸣人满意地一笑。
将怀里还有些不对劲的小樱交给佐助，鸣人一把抓住达兹纳的右肩，右足点地，“佐助，跟上！”
如果能跳出再不斩的雾气范围，卡卡西也会好办许多，在人家的地盘里做事终归让人不那么舒服。鸣人一样讨厌暗杀者。
——好吧其实他知道忍者就是用来暗杀人家的职业。不过讨厌就是讨厌，怎么着了。天照把一坨烂摊子甩给他，还不准他抱怨两句？
——好吧鸣人确实还是对原作中鸣人一心想出风头接过出没出成，却炸出了个水鬼的事情耿耿于怀，那句贼响的“佐助”就是他的报复了，咳。
佐助就算不用鸣人喊自然也会跟上的。他不明白鸣人喊他的用意，他也有诸多的疑问，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樱和盯着前面逃命式飞奔的鸣人，他还是咬了咬牙什么都没问跟上了。
再不斩的雾圈不大，要逃出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很快，再不斩的几个水分.身就分别锁定了鸣人、达兹纳和佐助、小樱。
由于是分开行动，所以此时谁也不能看到谁，负责鸣人的再不斩的水分.身并不敢小瞧了眼前的小子，纵然是怒气冲天也是在鸣人十步外停下，谨慎地伺机而动。
鸣人松开了抓着达兹纳的手，与再不斩的水分.身对视。
忽然，鸣人将达兹纳推到再不斩面前，诚恳地低头，“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可以请你不要杀掉我吗？”
错愕！鸣人这句话声音不大，不过却让在雾气中视力下降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连再不斩都有些疑惑，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现在再来讨饶不会显得太晚了一点吗？小子，不要以为刚才有卡卡西在你身边你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忍者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抱歉啊，我因为有卡卡西老师在就得意忘形了。”鸣人显得有点慌乱的声音回荡在雾圈中，一瞬间，战场变得有些诡异地沉默。
“刚才的杀气不是你的？”再不斩抽了抽嘴角，这小子，难不成是头脑型忍者？借助拷贝忍者卡卡西的气势，分析自己的内心，借此打乱自己的步调，现在眼看自己逃不出去了，就准备求饶了？
“我以为你会因我的挑衅而露出破绽，先让卡卡西老师困住你，这样我们就有时间布下陷阱……”鸣人瑟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听闻此言，卡卡西的眉毛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而佐助则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再次看了看护在身后还不断在颤抖的小樱。卡卡西不知道，小樱也不清楚，可佐助是最清楚鸣人嘴上功夫的厉害的，他那些所谓的“讨饶”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不斩是生性多疑的人，他不会因为鸣人单方面的说辞就否定自己先前亲眼看到的景象。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尔反尔。
“哼，原来是这些无聊的小把戏。”搜索了一下周围发现几个铁蒺藜，大概就是小鬼口中的陷阱了，“你们这样还妄图称呼自己为忍者？！我在你们这样大的岁数的时候，就已经双手沾满鲜血了。”
不准备和鸣人多废话，再不斩举起大刀，先解决掉一个！
巨大的刀带着呼呼地风声向鸣人略去，众人的心皆是提到了嗓子眼，鸣人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这样挑衅再不斩。
“有幸见到了传闻中的□□，啊啊这个空洞是干什么的，是改良型的□□人称□□Destiny吗？”清脆讶异的声音戏谑地想起，鸣人一边状似千钧一发实则悠游地错步躲开了这一击，”——确实啊，再不斩先生，我在十二岁的时候是没有杀过几个人啦——准确地说是连伤人都没有过啊——不过可不可以请你不要用这种语气炫耀你那不怎么愉快的童年呢？会让人想起不好的东西的哦~”
身体忽左忽右地呈之字形摆动着，“了不起啊，因为是和高科技的战争所以没怎么见过□□呢，不过能把这样的大刀用的如此灵活……”鸣人这句话是用极低的声音说给再不斩一个人听的，“不过那家伙还是逼迫我去背怎样对付各种类型刀剑的秘诀了啊，说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的话……”
“果然个子小比较占优势？”转瞬之间，鸣人已经跳到再不斩的大刀上，“我好像总是在重复这种动作，这年头的人果然比较喜欢重型兵器吗？”手高高的举起，再不斩恐惧地发现，这小子白皙柔软的手心里赫然是一把泛着冷光的刀！
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比起再不斩的大刀，鸣人的刀不大，但相对于鸣人的身形来说，这已经是一把不容易挥舞的兵器了，到底什么时候！
急速刺下。“叮！”
兵器相撞带来刺耳的呼啸声，鸣人借力高高跃起，反手握刀借助重力加速度向下重重一劈，“相对而言，活动范围会比较小吧？”
“扑哧”。不消说，水分.身自然消除。
“很好很好，拖延时间战术成功。不然解说员什么的，这种东西我才懒得当呢。”甩了甩刀身上的水花，鸣人撇了撇嘴，“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我都把这家伙刀的弱点说了唉，啰啰嗦嗦的像个老妈子一样，我可算是豁出去了！”
佐助无奈地抚额，确实，一个水分.身……鸣人那些日常的修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忍者的游戏？开什么玩笑？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他宁愿真当真枪跟某人杠上也不要陪着漩涡鸣人玩他所谓的忍者游戏！
鸣人还真当忍者是他记忆中的忍者了，完全无视掉查克拉的存在，除了每天要进行抗击打训练之外，那种恐怖到豁出命的修行……
“你的哥哥就是这么干的——话说当初他在修炼的时候还让大蛇丸看见了——知道大蛇丸吧？——结果大蛇丸那家伙就对你哥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超越生死的训练才是宇智波家的精髓啊，佐助你果然还是……”
够了！佐助对自己大吼，战斗中，少给我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在，是训练的成果到来的时候了。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水准。
深呼吸一口气，闭眼。
——睁眼！
刷刷刷刷！佐助的身影在满天毫无章法乱撒的苦无中急速前进，自从上一次领教过鸣人神出鬼没的功夫之后佐助对速度也是不敢掉以轻心。
“打不过就跑。”对，退可攻，进可守，借助加速度获得力量，速度确实是忍者不可或缺的素质之一。
以点盖面，连环击打！借助再不斩解决满天苦无手臂同时扬起的同时，利用他身体重心的改变！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一脚，猛击再不斩的下盘。
很好，只要一点点的不平衡，接下来……因为身体和再不斩碰撞而产生巨大的反冲力，利用身体的柔软将反冲力化为高度！
从看似随即实则有规律的空中的苦无里抽出一把，击打，击打！空中的苦无好像被看不见的丝线牵连在一起，瞬间形成一条如同巨蟒一般的盘旋阵型，从四面八方将再不斩的全身包裹！而佐助则从再不斩的头顶跳离。
再次借助下冲的重力加速度拉动手里的一只苦无，那盘旋着的苦无游龙越抽越紧。
饶是再不斩想打乱苦无，却发现连接苦无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线，而是坚韧的查克拉线！反应太迟的再不斩的水分.身，又被解决了。
佐助稳当地停在地上。利用你可以利用的一切。如果你的敌人轻视你，你就可以笑了。
往昔训练中听得耳朵都出茧的话流畅地在脑海里回闪，编织成巨网，成功地将敌人纳入囊中。
“解决了？”
“解决了。”
不知何时，鸣人已经来到佐助身边。
“干的漂亮。”
“恩。”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向卡卡西的方向看去，此时浓雾已经不知怎么的消散了些。
两人皆是双手抱胸的样子，看的卡卡西老脸一红，“好吧，你们等我一会儿。咳。”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章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