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不死鸟的偏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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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洛亚尔他们被拍飞得有点远了，所以艾莉亚一连两三天都没见到他们的踪影。于是她开始秉持着度假的心态在白胡子船上晃悠，日常活动就是抱着萨奇给的水果盆坐在栏杆上，看艾斯刺杀白胡子然后被白胡子虐菜，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爽。
“多少次了？”马尔科走到艾莉亚身边，冷不丁地开口道。
“大概有一百次了......”艾莉亚胡乱说了个数，反正一天挑战一百次是他们三兄弟的惯例，面对白胡子这样的对手，艾斯挑战的次数只会多不会少。
“还真是锲而不舍yoi，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尽兴？”
“不知道，但是我希望我临走前能看到他做出决定。”艾莉亚仔细地在果盆里挑了一个漂亮的苹果，伸手递给马尔科，“这个挺甜的，吃吗？”
马尔科略微瞪大了点眼睛，看着艾莉亚乖巧单纯的小脸，他弯下腰顺着女孩的手咬了一口苹果：“确实很甜，看来萨奇那家伙还挺喜欢你的。”
艾莉亚把苹果丢给马尔科：“要吃就自己好好拿着。”
“所以......你今天的药吃了没？别想一个苹果就收买我。”马尔科早就看穿了艾莉亚的小心思。这小姑娘虽然不怕打针，但是很讨厌吃苦的东西。这几天她为了不吃药，耍了各种小手段，十分孩子气。
“这个嘛......我当然吃了呀，不信你问......萨奇！”艾莉亚疯狂用眼神暗示路过的萨奇。
萨奇拒绝不了小姑娘的眼神，但也不敢看着马尔科的眼睛撒谎，于是他把头一偏：“嗯嗯，是啊。”
“第四番队的任务报告我好像还没看到yoi......”马尔科懒懒地开口道。
“艾莉亚！不好好吃药是不对的！赶紧把药吃了，大不了我去给你找点糖。”萨奇逃一般地迅速离开了战场。
马尔科耷拉着眼皮，淡淡地瞥了一眼艾莉亚。
艾莉亚略感心虚地转头，上一个这么热衷于逼她吃药的人是库赞，难道大叔们都有这种奇怪的爱好吗？
一想起库赞，她的心情就瞬间变down了。自从她醒来，两人就没好好说过话。格兰妮也劝过她好几次，说什么不要怨恨库赞之类的。但其实她压根没有怨恨库赞，她只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对待他才算得上对得起亚蒙。
马尔科敏锐地察觉到小姑娘的心情变化，他伸手强行把艾莉亚的脑袋转向自己：“装可怜也没用，给我乖乖吃药yoi。”
“啊，白胡子在偷喝酒！”艾莉亚迅速用她的顺风耳出卖了白胡子，试图转移马尔科的注意力。
马尔科的目光果然立马转向了船的另一边，白胡子举起酒桶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号称世界最强的人居然怕自己的大儿子，艾莉亚毫无同情心地大笑起来。
“老爹！有海贼船靠近！”海上突生变故。
闻言，船上的气氛瞬间变了。艾莉亚从马尔科的死鱼眼里看出了一丝凌厉，这才是属于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的气场。
不过艾莉亚此时此刻对那个敢靠近四皇船的海贼团更感兴趣，她抢过马尔科手上的望远镜看了过去。
有点眼熟的海贼旗，有点眼熟的海贼船，有点眼熟的海贼。
艾莉亚收起了看热闹的心，她猛地跳上船头。
“喂，这事不用你插手......”马尔科想拦住艾莉亚，却被她的眼神震得收回了手。这样盯着猎物的眼神出现在小姑娘脸上实在是骇人。
“摩尔吉尔，你为什么还活着！？”艾莉亚死死地瞪着对面的摩尔吉尔海贼团，似乎是想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自那日被天龙人打乱了计划后，艾莉亚就疏忽了摩尔吉尔海贼团的后续。她一直以为世界政府的炮弹已经把他们击沉了，结果这群人居然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连海贼船也没有损坏。一时间，愤恨和不甘一起涌上心头，艾莉亚握着刀柄的手都不自觉地在颤抖着。
一开始摩尔吉尔还在为误入白胡子四周的海域而惊慌失措着，结果看到了船头的艾莉亚，他立马也是一腔怒火燃了起来。这个海军小姑娘不仅搅黄了他最大的一笔生意，还让他们惹上了天龙人，如果不是他们背后的大人物还用得上他们，他们早就葬身海底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摩尔吉尔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一心只想报复艾莉亚，于是他露出了讥讽的笑意：“这不是海军的超新星吗？看来你们海军还是很爱惜人才的嘛，要不然你对天龙人出手后怎么可能还活蹦乱跳的？”
“天龙人？”白胡子海贼团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艾斯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到底是怎么逃过世界政府的追杀的？”艾莉亚面无表情地拔出了刀。
“虽然我不像你，有个好部下替你顶了罪，但我们好歹也是有点人脉的，不过到底还是比不上你啊……”摩尔吉尔笑着说出了最恶毒的话语，“只是可惜了你那个好部下，真是个可怜人啊，听说是被天龙人虐杀了？而且还被砍下了脑袋？他有没有被挂在玛丽乔亚警示啊？”
怒火烧断了艾莉亚最后一丝理智，她手上的刀被霸气缠绕成了黑刀。一招充满怒气的斩击直取摩尔吉尔海贼船，剑气划过大海，眼前这艘船被劈成了两半。
世界突然安静了。
摩尔吉尔的话语如同一把刀插在艾莉亚的心上。迁怒也好，发泄也罢，她不打算放过摩尔吉尔海贼团的任何一个人。于是她无视大喊她名字的艾斯，直接提刀跳了过去。
艾莉亚见一个杀一个，渐渐杀红了眼没了理智。
摩尔吉尔看着身边倒下的同伴，这才意识到大祸临头了，他实在是低估了艾莉亚的实力和怨恨。
“等等！”摩尔吉尔一边后退一边大喊。
“既然挑衅了我，那就要做好会丧命的心理准备啊。”艾莉亚冷漠地甩了甩刀尖上的血。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怎么逃过世界政府的追杀的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可我现在不想知道了，我就想要你死。”
“我......我背后的势力可不弱于天龙人！你要是动了我......”
摩尔吉尔的话散在半空中，艾莉亚干净利落地砍下了摩尔吉尔的头颅。
然后就再没人了。
但是压在艾莉亚心上的沉重感却没能减轻半分，看着手上的血迹，脑海里亚蒙被虐杀的尸体反而更加清晰了。艾莉亚往后退了一步，手上的刀也滑落到地上。
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的艾斯握住艾莉亚颤抖的手，一把抱住了艾莉亚：“好了，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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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的小白兔充满了戾气，一时间白胡子海贼团没人敢靠近艾莉亚。相处了好几天，众人都习惯了这张脸的柔弱，如今这样的屠船斩击不由得让人想起了相遇时的霸王色霸气，真不愧是海军本部最年轻的少将。
艾莉亚倚着栏杆看远处的夕阳，一动不动的。突然一团火焰出现在她眼前，那是青蓝色的火焰，不是艾斯的。火焰触碰到她的脸颊，冰冰凉凉的。
“这是什么？”艾莉亚转头看向火焰的主人。
“再生炎，加速愈合伤口的。”马尔科淡淡地解释道。
“这不是我的血。”艾莉亚冷冷地推开了马尔科。
“我是医生。”马尔科火焰化的手抚上艾莉亚的脸颊，女孩白皙的皮肤上有几条细小的血痕，大概是被木屑划伤的。
如清泉般的触感拂过艾莉亚的伤口，连同她沉重的心也一起安抚了一些。
“我发现你和艾斯长得不一样的地方了。”马尔科冷不丁地开口道。
艾莉亚抬头疑惑地看他一眼。
“你没有小雀斑。”
闻言，艾莉亚脸上立马写满了不开心：“那个幸运的家伙继承了妈妈的小雀斑。”
“但是你长得比他聪明。”
艾莉亚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她脸上明媚的笑容和身上未干的血迹，混合出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马尔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你总算换了个表情，你一直冷着脸都吓坏我们船的船员了。”
“怎么可能，你们可是白胡子海贼团诶。”
“毕竟你这样的小姑娘居然拥有霸王色霸气，而且还突然屠了一船的人，这实在有些吓人啊。”
“难道女人不可以拥有这样的实力吗？”艾莉亚不爽地瞪了过去。
马尔科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笑了一下。
“马尔科，你的火焰和艾斯的完全不一样，太温柔了。”
艾莉亚那双像黑曜石一样明亮的眼睛里全是真挚的神色，马尔科心里突然膨胀出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挠着他的心。
见鬼，这双眼睛也太亮了。
马尔科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与艾莉亚对视的视线，但他伸向艾莉亚的手却再一次化成了再生炎，青色火焰在女孩的黑瞳里跳动着。
只可惜再生炎也无法也无法驱散艾莉亚心中的阴霾，她又一次梦到了亚蒙，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和她沾满血的手心充斥了她的整个梦境。
从噩梦中惊醒的艾莉亚又一次爬到甲板上看星星，冷冷的海风吹得她鼻子犯酸。
“你是在哭吗？”艾斯带着暖意走到艾莉亚的身旁。
艾莉亚吸了吸鼻子：“没有。”
艾斯捏住艾莉亚的脸颊：“明明就有，那群海军欺负你了？”
艾莉亚拍掉艾斯的手：“干什么？如果我说我待在海军不开心的话，你要干什么吗？”
“当然是把你抢走啊，如果他们让你不开心的话。”艾斯一脸的理所当然。
艾莉亚愣了一下，笑着撇过脑袋：“我没有不开心啦……”
“在我面前还逞什么强？”艾斯又一把捏住了艾莉亚的脸。
“你才在逞强吧，一天到晚不自量力地挑战白胡子，然后还被人虐菜。”艾莉亚不甘示弱地掐住艾斯的脸。
“总有一天我会打败那家伙的！”
“你明明很喜欢那个大叔，干嘛要闹变扭？快点乖乖给人家当儿子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喜欢白胡子了？”被戳中心思的艾斯恼羞成怒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艾莉亚用力挣脱了艾斯的手：“我不仅看到了，而且还听到了。”
艾斯不甘心地冷哼了一声。
艾莉亚坐在栏杆上晃悠着双腿：“艾斯啊，我已经得到了毫无保留的父爱，足以让罗杰留下的恨消失殆尽的程度。所以我真心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我可不想撇下你一个人获得幸福。”
“笨蛋，只要你能得到幸福就够了。”艾斯淡淡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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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即将成为同伴的艾斯，身为海军的艾莉亚明显更受船上人员的欢迎。萨奇天天被艾莉亚缠着撒娇，他宠小姑娘都宠到几乎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程度了。而且连一向冷静理智的以藏都忍不住对艾莉亚温柔相待，总是笑意盈盈地和艾莉亚说话。其他船员也都是如此，即使是在目睹了艾莉亚暴戾的一面后，他们也依旧乐意宠着她。
这实在有点诡异，虽说艾莉亚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船上有些人对海军是绝对的深恶痛绝，完全不可能温柔对待一个困在自己船上的凶狠的海军少将。关于能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原因，马尔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艾莉亚是个言灵师，而且还是天赋极高的那种。
马尔科默默靠近正在数艾斯刺杀次数的艾莉亚，然后十分随意地问了句：“艾莉亚，你有没有听说过言灵师啊？”
艾莉亚立马警觉起来：“你问我这个干嘛？”
马尔科耸了耸肩：“现在关于言灵师的资料都很少了，所以就想问问你们海军有没有什么研究。”
“你觉得我会把海军内部的情报告诉你吗？”
“又不是什么机密情报，你在我们船上都蹭了几顿饭了？稍微回报一下不行吗？”
“......那你想知道什么？”
马尔科勾了勾嘴角：“所以说你真的知道关于言灵师的事yoi？”
艾莉亚翻了个白眼。
马尔科无视了艾莉亚的表情继续问道：“你知道言灵师都拥有绝对吸引力吗？”
艾莉亚装傻：“那是什么？”
“就是莫名很受欢迎，即使是海军也能在海贼船上混的很好的那种yoi。”
“......”艾莉亚突然觉得手上的萨奇特制菠萝派不香了。
“诶，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熟悉啊？这个感觉yoi？”马尔科撑着脑袋，眼神十分微妙。
熟悉非常熟悉，你干脆直接报我的海军编号得了。
“你......”
突然，再一次被白胡子一拳打飞的艾斯飞到了两人中间，刚好打断了马尔科的提问。
“又被虐惨了啊，你差不多也闹够了吧？”艾莉亚戳了戳半死不活的艾斯。
“喂，艾斯。”马尔科突然转而问艾斯，“你有没有听过言灵师啊？”
“知道啊。”艾斯毫无防备心地点了点头。
“据说言灵师可以操控生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yoi。”马尔科撇了眼艾莉亚。
闻言，艾斯突然想起了丢斯和他说的，白胡子逐渐衰老的身体和身为四皇的负担。他下意识就把艾莉亚扯到身后：“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妹妹的注意！”
“哦~”马尔科挑了下眉。
艾斯你可真是我的亲哥哥，这是什么不打自招的神奇操作？！
艾莉亚痛苦扶额：“没错，我确实是言灵师，但是使用操纵生命的言灵需要极高的天赋。”
“而且还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吧？”马尔科又恢复到懒洋洋的状态中。
“确实。”
一提到巨大的代价，艾斯就心情低落到身上的火焰都熄了。
艾莉亚最看不惯他这个样子，直接一拳捶到他脑袋上：“你又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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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艾斯挑战白胡子不知道第几百次圆满失败，船上开起了宴会。一开始艾斯还在闹变扭不愿意参加，结果他一看到萨奇端出了一盆烤肉，就立马把面子什么的丢到了脑后，兴奋地围着烤肉转了起来。萨奇拿着烤肉逗了逗艾斯，比斯塔拿了杯酒递到艾斯手上，其他海贼也都一起围了过来，艾斯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艾莉亚远远地看着恣意欢活的艾斯和白胡子海贼团，脸上露出了欣慰、羡慕的表情，但其中又掺杂了一丝莫名的低落情绪。
“想参加就去啊，在这发什么呆yoi？”马尔科轻轻推了一把艾莉亚。
“我一个海军少将参加海贼的宴会像什么话？”艾莉亚立马收起了表情。
“你这几天也没少吃我们船上的东西啊，亲爱的海军少将小姐yoi。”马尔科随手给艾莉亚塞了个烤鸡腿。
“嗯......好吃。”艾莉亚早就被萨奇的手艺折服了。
“你们海军是克扣了你的食物吗？这么小小一只，你要不干脆来我们船上啊？”马尔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邀请艾莉亚。
“你为什么想要我加入你们啊？”艾莉亚回想起这几天马尔科一直在她身边晃悠，这实在很不正常。
马尔科没想到艾莉亚会回应他，一时间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又露出那种懒洋洋的表情：“就感觉挺适合的yoi~”
“如果你是看中我言灵师的天赋，那我只能说声抱歉，因为我答应过艾斯不会再用言灵干涉他人的生命了。”艾莉亚神情认真道。
闻言，马尔科也露出了严肃的神色：“艾莉亚，我不是因为这个才邀请你的。”
艾莉亚点了点头，感觉气氛有点微妙了。
马尔科用懒懒的语气继续调侃她：“有一个海贼哥哥，你为什么会去当海军？”
“又没规定海贼的家人不能当海军。”艾莉亚啃着鸡腿嘟囔道。
“你还挺叛逆的yoi。”
“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你们的船，很少见。”艾莉亚舔了舔手指。
“莫比迪克号是数一数二的大船，毕竟是承载了老爹几十年的船啊。”马尔科神情温柔地摸了摸船栏杆。
“我不是指这个，这艘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暖，你们一定是很爱这艘船，所以这艘船才会拥有‘声音’。”
“声音？”马尔科略微有些诧异，“你这家伙难不成......你还真的是天赋异禀啊。”
“多谢夸奖。”艾莉亚弯了弯眉眼。
“艾莉亚，这个肉很好吃！你快过来！”处于宴会中心的艾斯突然大喊了一声，玩嗨了的白胡子海贼团这才注意到在角落的两人。
“马尔科，你这老流氓又在撩小姑娘！”酒精上头的萨奇无所畏惧地吐槽道。
“老牛吃嫩草。”比斯塔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库啦啦啦，你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白胡子也加入到调侃马尔科的队伍中。
“老爹......”马尔科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菠萝叶子。
“你们别缩在角落里说悄悄话了，快点过来加入宴会啊。”以藏对着马尔科举起了酒杯。
马尔科怂着肩朝宴会走去，艾莉亚还在纠结要不要过去。
一个外表粗犷，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默不作声地接近了艾莉亚。
“贼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不过来玩吗？”他大笑着，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牙齿。
“你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太多了，艾莉亚实在记不住每一个人。
“我叫蒂奇，小姑娘你以后会记住我的名字的。”蒂奇笑着把一杯酒递给艾莉亚，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隐隐透出了他阴鸷的眼神。
艾莉亚莫名感觉到了压力，心慌地迅速干了这一杯。
“好苦！”艾莉亚吐了吐舌头。
这场宴会上的酒都是萨奇为了整活特制的，所以酒精含量极高，一杯下去艾莉亚连脖子都红透了，脑子也不太清醒了。
蒂奇搂住了艾莉亚的肩膀，防止她突然倒下去。
“我来照顾她，蒂奇你去玩吧yoi。”马尔科不由分说地把艾莉亚拉到自己身边。
蒂奇一脸了然的表情，用眼神调侃了一下马尔科后，贼哈哈哈地笑着回到了宴会里。
“果然还是个小鬼啊。”马尔科轻笑了一声。
“我才不是小鬼，我已经成年了。”昏昏沉沉的艾莉亚下意识反驳道。
“我突然又发现了一个你和艾斯的不同点。”马尔科伸手扶正了柔若无骨依靠着自己的艾莉亚。
“什么？”艾莉亚略略抬起了沉重的脑袋。
马尔科凑到艾莉亚的耳边：“酒量不一样。”
不远处的艾斯正一杯接着一杯地灌自己酒，谁和他碰杯，他都干一整杯，来者不拒。
“当然不一样啊。”艾莉亚低下了脑袋，顺势抵在了马尔科的胸口。
“而且艾斯喜欢缠着老爹，你却总是回避着老爹。”马尔科真不愧是老江湖了，软玉温香在怀也能控制住自己的心跳，硬是没让艾莉亚听出反常。
白胡子是那个人一生的对头，见到白胡子她总是能微妙的联想起那个从未出现在她生命里的血缘上的父亲。和艾斯对罗杰的憎恨和想要超越的执念不同，艾莉亚的心里既渴望血缘的认同，又下意识想要回避和罗杰有关的一切。
“我看得出来，艾斯是喜欢老爹的，但是他的心里总隔着些什么。”
艾莉亚晃了晃脑袋，神秘兮兮地笑道：“因为我们的父亲是罗杰啊。”
“！？”马尔科瞪大了他的死鱼眼。
艾莉亚对马尔科的反应很满意，她眨了眨眼睛：“这是个秘密哦，你要帮我们保密啊。”
“海贼王的女儿当海军吗？你还真的是叛逆yoi……”马尔科又耷拉下眼皮。
“因为这样的出身，所以在艾斯的心里，他总认为自己是不应当被人所爱的存在。”艾莉亚继续絮絮叨叨着。
每当这一点被人戳中时，艾斯的脸上、眼睛里，霎时间就会笼罩上阴影。但事实并不是如此啊，艾斯是个宛如太阳的男人，每个人都会钦慕着他。即使是敌人，也会对艾斯另眼相待。不过正因为太过耀眼，所以太阳永远都是孤独的。无法被任何人靠近，也无法靠近任何人。因为只要站在了近旁，就会引火上身，但即便如此……
“我还是希望艾斯能找到一个归宿，一个能让他从心底里露出安稳微笑的地方。这种东西我给不了他，即使我们是血脉相连的血亲，我很清楚这一点的。而且如果是被白胡子保护的话，海军就无法随意对他出手了。”
“你还真是为他考虑得长远啊。”
“有一个不省心的哥哥，我只好替他多操心了。”艾莉亚笑眯眯地看向马尔科，“麻烦你帮帮我呀。”
马尔科凝视着艾莉亚的黑眸：“你把艾斯的迷茫看得很清楚，那你自己的呢？你看清自己了吗？”
艾莉亚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我呀，那肯定是继续当海军啊。”
“心不在了，人强留下也是痛苦的。”
“谁说的？我可是对海鸥旗发过誓的，要为它献出心脏。”
“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在睡梦中喊亚蒙的名字？”马尔科直接戳中艾莉亚的痛点。
听到亚蒙的名字，艾莉亚的酒意瞬间清醒了，她逃避似的退了几步，倚着栏杆转头不再看马尔科。
气氛沉寂了许久，就在马尔科开始后悔提起艾莉亚的伤心事时，艾莉亚突然开口了：“马尔科，我想看你不死鸟的形态。”
“什么？”马尔科一时间没跟上艾莉亚的脑回路。
“不行吗？”艾莉亚满脸的失落，活像一个被马尔科渣了的可怜少女。
她露出了这副表情，马尔科就完全拒绝不了了。马尔科的身上立马燃起了轻柔的蓝色火焰，然后他渐渐化成了一只青鸟。
艾莉亚惊喜地睁大了双眼，面前的青鸟身形纤细优美，光滑的羽毛好似水光流动，修长优美的脖颈高昂，青色的眼瞳如同昂贵的宝石，尾部垂下三条灿金尾羽，完全就是神话故事中的幻想生物。
宴会上的众人立马被这边的青鸟吸引了目光，要知道除了战斗以外，马尔科基本上是不会化成不死鸟形态的。
“看来马尔科真的很喜欢你妹妹啊。”萨奇搂着艾斯的脖子感慨道。
“我不同意！”艾斯立马站起来要去阻止。
“你少去捣乱啊，好好待在这里吃你的肉。”萨奇立马把烤肉塞艾斯嘴里。
艾斯不甘心地大口吃着肉，突然他脑袋一歪睡着了。
马尔科顺从地蹲了下来，示意艾莉亚爬到自己的背上。确定艾莉亚坐稳后，不死鸟张开翅膀，刷的一下冲向星空。
“哇！”艾莉亚兴奋地搂住了不死鸟的脖颈。
“开心了吗？”
“嗯。”艾莉亚心满意足地把脑袋埋进了不死鸟的背部羽毛里。轻柔的羽毛划过她的脸，像是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不死鸟的偏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