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ADAMAS》三错三莫

24、飞回笼子里的鸟

　　从艾莉亚这里知道了艾斯的心结后，马尔科就和艾斯进行了一番密谈。也不知道马尔科和艾斯说了些什么，反正第二天艾斯就宣布加入白胡子海贼团了。

　　然后新的问题又产生了，这次连艾莉亚都没想到，艾斯这家伙居然会怕刺青。

　　本来萨奇自告奋勇要给艾斯纹白胡子标志，结果刚刺下第一针，艾斯就痛得元素化了。火焰差点没把萨奇的面包头给烧没了，气得萨奇当天都没给艾斯留晚饭。

　　“不是吧？艾斯你居然怕针刺？是不是这么逊啊？”曾经差点纹满背的艾莉亚鄙夷地看着艾斯。

　　“我不是怕！我只是没控制好火焰而已！”艾斯死活不承认。

　　“我来给你纹吧。”马尔科拍了拍艾斯的背，他是被萨奇拽过来的。

　　有再生炎在，就算艾斯被刺得化成了火焰，也伤不到马尔科本体。

　　“会痛吗？”艾莉亚突然问道，虽然再生炎能快速治愈伤口，但终究还是受了伤的。

　　马尔科被她问的一愣，确实在受伤的一瞬间他是会感觉到痛的，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战斗，他早就习惯了，而且不死鸟能力能在伤口疼痛难以忍受之前就治愈完了。但看着艾莉亚关切的神情，马尔科心中微动，坏心眼地勾了勾嘴角：“当然会啊。”

　　“这样啊。”艾莉亚忧心忡忡地看了眼马尔科刚刚被烫到的手指，然后给了艾斯一拳，“你控制点自己的火，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啊！”

　　艾斯嗷嗷叫了两声，翻身就想和艾莉亚打起来，然后迅速被笑呵呵的马尔科压住了。

　　艾莉亚伸着脖子看艾斯纹身，马尔科无意识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就看到了她后脖颈上的纹身。

　　“你的纹身是什么图案？海鸥旗吗？”

　　“是昙花，是我从一本植物图鉴上找到的图案，很好看哦，你要看吗？”艾莉亚一边说一边伸手解衣服扣子。

　　“喂！”吓得马尔科差点拿针扎她，艾斯也噌的一下化成火焰跳了起来。

　　但艾莉亚只是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然后把后领扯下了一些，露出了那朵精致的昙花。

　　“好看吧？”艾莉亚对自己选的图案很是自豪，然后她顺便把大腿上的纹身也露了出来。

　　马尔科却无心欣赏刺青师高超的画工，他的视线落在艾莉亚被纹身遮盖的伤疤上，眼神也变得晦暗深沉起来：“你还真是战功赫赫啊。”

　　“哦，这些是小时候留的疤，我当海军以来还没怎么受过伤～”艾莉亚微抬下巴，一副骄傲的模样。

　　马尔科无语，收回了目光，手上给艾斯刺青的速度加快了。

　　在马尔科高超的技艺下，艾斯顺利地背负起了白胡子的标志，萨奇也早就准备好了庆祝的美食。艾斯在众人的簇拥下去到了白胡子面前，一直闹变扭的他红着脸喊了声老爹。

　　艾莉亚倚着栏杆大笑起来，但她也衷心地为艾斯感到高兴。

　　—

　　在莫比迪克号上玩了好几天了，淡定如艾莉亚也有些焦虑了，她的部下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如果有电话虫的话，至少还能联系上。但是她被洛亚尔拉上船的时候，刚好把她的电话虫落在家里了。虽然艾斯大大咧咧地说让她用莫比迪克号上的电话虫，但艾莉亚可不是艾斯这种没有眼力见的家伙。一个海军用海贼船上的电话虫联系海军，即使白胡子心无芥蒂，艾莉亚自己也过不去心里的坎，说不定她还会忍不住放个窃听器之类的。

　　但洛亚尔没让艾莉亚焦虑很久，他迎着夕阳开军舰来接艾莉亚了。

　　艾莉亚欣喜地趴到栏杆上，但是等她看清了对面甲板上的人影，她打招呼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库赞会在她的军舰上！？艾莉亚一看见库赞，就突然不想回军舰了，她甚至还后退了几步。

　　马尔科一把搂住后退的艾莉亚，强行把人拖到栏杆边：“哟，海军大将亲自来接你啊yoi，小家伙你在海军里混的挺好的嘛。”

　　艾莉亚低着头不敢看对面：“我从出生起就被他收养了。”

　　马尔科忍不住对敢收养海贼王血脉的库赞敬畏了几分：“所以你这么怕他啊？”

　　艾莉亚底气不足地嘟囔着：“我才没有怕他......”

　　马尔科笑了笑，也没戳穿小姑娘。他挑衅似的看了眼对面的库赞，然后故意凑到艾莉亚的耳边低声：“说真的，你就留在我们船上算了，做海贼很开心的哦，老爹会护着你的yoi。”

　　呼吸打在艾莉亚的脖子上，激得她缩了缩脖子：“你不是说白胡子不收女儿的吗？”

　　“亲眷是可以上船的。”马尔科是带有私心的，面上却依旧是懒洋洋的。

　　艾莉亚冷笑一声：“那麻烦你帮我和那边的花椰菜脑袋说一声啊。”

　　“要加入我们海贼团就要好好和过去道别，刚好人就在对面，机会难得，快点自己去跟人家道别yoi。”马尔科捏着艾莉亚的下巴，强迫她直视对面军舰。

　　“我才不要！”艾莉亚恶狠狠地拍掉马尔科的手。

　　马尔科眼瞅着库赞已经把寒气送了过来，适时地松开了搭在艾莉亚身上的手，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惆怅：“那你还不快点过去，那位海军大将的冰都快要蔓延到这边了。”

　　库赞的眼睛一直盯着艾莉亚，虽然他确信艾莉亚一定会回来，但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如果艾莉亚真的不想回来的话……那就只能强行把她抢过来了。

　　艾莉亚叹了口气，披上了正义大衣，跳上栏杆：“谢谢各位这几天的照顾，艾斯这个笨蛋就交给你们啦！”

　　“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饿不死他！”萨奇挥了挥手。

　　“顺便把这小子损毁莫比迪克号的修理费结一下吧yoi，海军少将小姐？”

　　艾斯直接无视其他同伴的调侃，他望着艾莉亚的背影，下意识伸出了手。这家伙也太瘦了，身上的正义大衣感觉都要把她压趴下了。

　　“艾斯，我走啦，下次见面就等着我来抓你吧！”

　　艾莉亚轻盈地一跳，艾斯的手就抓了个空。

　　“笨蛋！别再随便去其他海贼船上了！”艾斯最后叮嘱了一句。

　　库赞看着跳过来的艾莉亚，没来由得觉得艾莉亚像只飞回牢笼里的小鸟，背后的正义大衣就像是束缚她自由的绳索，而绳索的另一端就牵在他的手上。他张开双臂接住了艾莉亚，牢笼也就上好了锁。

　　“你……”

　　库赞一句话还没说，艾莉亚就直接趴地上了。

　　实在不是很想和库赞说话，艾莉亚想着要不干脆装病算了，然后她就演技感人地捂住额头：“啊呀，突然头好晕。”

　　库赞冷漠地瞥了一眼，懒懒勾指：“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海里，让你自己游回去。”

　　艾莉亚一秒跳起：“啊哈哈哈哈，库赞你咋来了……”

　　库赞长腿一迈，霸占了艾莉亚的躺椅：“我再不来，你就要成为白胡子海贼团的人了吧。”

　　“怎么可能！我对海军可是忠心耿耿！”艾莉亚对着船上海鸥旗敬了个礼。

　　库赞脑袋一歪，不吃她这套：“你的电话虫呢？”

　　艾莉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忘记带了。”

　　库赞从怀里掏出艾莉亚的电话虫，伸手丢还给她：“收好。”

　　“哦。”艾莉亚慢慢朝自己的房间挪过去。

　　“大将，我们现在回去吗？”洛亚尔终于找到机会插入话题。

　　艾莉亚立马炸了：“我才是这艘船上的老大！”

　　库赞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把眼罩扯了下来：“听船老大的。”

　　—

　　也许是为了安抚，也许是为了封口，世界政府给艾莉亚升职了，让她成为了最年轻的海军本部中将。

　　虽然艾莉亚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升职成为中将她也觉得没什么压力，但是这明显是拿亚蒙的命换来的升职，她怎么样都觉得膈应得慌。

　　从战国元帅的办公室出来，艾莉亚就一脸的憋屈表情。洛亚尔知道肯定是她抗议升职无果，然后还被战国骂了一顿。

　　“好啦，老大，你就别生气了，至少升上中将可以不用上级批准就开军舰出航了嘛。”洛亚尔柔声劝道。

　　“这倒也是，总算不要看黄猿的脸色就可以出航玩了！”艾莉亚微微扯了扯嘴角，拉着洛亚尔快步朝海军大楼的大门跑去，生怕黄猿突然出现叫她回去加班。

　　难得正常下班一次，艾莉亚主动找到洛亚尔说一起去海边餐厅吃海鲜料理，洛亚尔立马收拾东西就跟着她走了。

　　两人聊着天，气氛是难得的平静，就像是以前那样。但他们俩都知道，已经回不到以前了，两个人终究不是三人组。即使现在勉强维持着平静，但一旦有火星出现，就立马会如燎原般把一切伪像焚烧殆尽。

　　就比如现在，艾莉亚一眼就看到了大门口守着的一对中年夫妻，她平静的脸上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丝裂缝。

　　那是亚蒙的父母，因为无法接受儿子的惨死，所以一直隔三岔五地来海军大楼抗议。

　　艾莉亚之前在生病就没能见到他们，后来重新上班了也总是被黄猿以各种理由要求加班，又刚好错过了见面。所以直到现在，艾莉亚才和他们相见。

　　其实在艾莉亚小的时候，他们三个人是把亚蒙家当作大本营的。亚蒙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面对艾莉亚和洛亚尔总是一副温柔和善的样子，经常给他们做好吃的，还把店里的玩具送给他们，即使艾莉亚总是任性带着亚蒙一起闯祸，也不曾阻止他们的交往。艾莉亚小时候除了格兰妮以外，就是最喜欢亚蒙的母亲了，她总是能让艾莉亚幻想起自己的母亲。

　　但此时此刻，那位艾莉亚记忆里温柔端庄的女士正哭得肝肠寸断，她身边的男士扶着她，脸上同样是痛苦悲伤的表情。

　　艾莉亚愣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突然这对夫妻看见了艾莉亚和洛亚尔，他们快速走了过来。艾莉亚不知所措地拉住洛亚尔的衣袖，甚至往后退了几步。

　　也许是艾莉亚逃避的动作刺激到了这对悲痛欲绝的夫妻，亚蒙的父亲越过洛亚尔，一把抓住了艾莉亚，不让她再后退半步。亚蒙的母亲大哭着扑到艾莉亚身上，厮打嚎叫，在她泣不成声的话语中，艾莉亚清楚地听懂了她的质问：“为什么承担一切的人是我儿子！？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艾莉亚的脸色因为质问而血色尽褪，心脏猛的痉挛了一下，似乎有一秒甚至停止了跳动。她的眼前再一次出现了亚蒙的尸体，这让她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勇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阿姨求求你了，你告诉我，告诉我，我儿子到底是为什么死的？求你告诉我！”亚蒙的母亲头发散乱，满脸悲恸的泪水。

　　洛亚尔一把拉住艾莉亚，把她从亚蒙父母的手中扯了出来，然后带着她迅速逃离了大门。

　　“凭什么拿我儿子的命换来你的升职！？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撕心裂肺的喊声追着他们。

　　跑到出几百米后，艾莉亚才回过神，她甩开了洛亚尔的手：“我……我先回去了，我们下次再去吃海鲜吧。”

　　“艾莉亚！”洛亚尔完全来不及拦住她，眨眼间她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海边，艾莉亚疯狂用海水揉搓着自己的手。加梅尔急得在海里直扑腾，伸出鳍翅想要阻止她。可艾莉亚直接无视它，一个劲地搓着手，直到白皙的手被搓出了红血丝，仿佛这样伤害自己能让她感觉轻松一点。

　　为什么死的不是她？这个问题她也无数次问过自己。这明明是她一意孤行导致的结果，为什么要亚蒙替她承担后果。他是为她而死的，这个事实把她牢牢地锁在血腥的噩梦中无法逃离。

　　天边的夕阳已经落下，海岸线上的路灯也亮了起来，寒冷的气息从海上传来。

　　“Ice Age！”

　　艾莉亚手下的一片海被冻成了冰，加梅尔也潜入到更深的海里了。

　　库赞把白色西装外套披到艾莉亚身上，然后在离艾莉亚还有段距离的沙滩上坐下。

　　“我们谈谈？”库赞挠了挠后脑勺。

　　艾莉亚抱着膝盖不说话，手指却还在搓着手掌心。

　　库赞叹了口气：“听说你今天遇到了亚蒙的父母了？”

　　艾莉亚轻笑一声，带着无奈和苦涩：“洛亚尔到底是我的副官还是你派来监视我的人？”

　　“因为天黑了你还没回来，所以我去找了他。”

　　艾莉亚不再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下。直到搓破了皮，鲜血流了出来。

　　库赞伸手握住了艾莉亚的手：“想哭就哭吧。”

　　艾莉亚挣扎着把手抽了出来，然后缓缓地把头埋进膝盖里，哽咽着：“我才不想哭……”

　　库赞抬了抬充满寒气的手，艾莉亚的眼泪就化成了冰晶：“我把你的眼泪冻住了，这样就不算是哭了。”

　　艾莉亚抬起头，看见库赞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委屈难过的情绪立马涨满了胸口。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哭着扑进库赞的怀里。库赞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

　　艾莉亚握住了库赞的手，感受着他沉稳的脉搏，心里突然平静下来了，她抽噎着开了口：“我是不是很没用？亚蒙把我当成他的老大，可我却不能为他报仇。”

　　库赞揉了揉她的脑袋：“因为你有想要守护的正义，所以你做不到冲去玛丽乔亚杀人。”

　　“只要我还是海军，我对天龙人动手就会给我的无数战友带来麻烦，因为海军是依靠世界政府成立的组织……”艾莉亚从小就知道这个事实，她当初也是为了改变这样的海军才投身于海军事业的。

　　这么些年，她只顾着自己的目的任性行事，从没仔细思考过作为一舰之长的责任。她没有背负起自己船员的生命，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悲剧。

　　“艾莉亚，你长大了。”库赞的语气说不出来是欣慰还是惆怅。

　　艾莉亚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猛地抬起头，面露愧色：“对不起。”

　　“什么？”库赞有些茫然。

　　“那天，我不是故意口不择言提起你的挚友的事。”

　　库赞愣了一下，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很轻地疼了一下，然后他笑着摇了摇头。

　　“回家吧。”库赞请拍了一下艾莉亚的脸颊。

　　“累了，不想动。”艾莉亚抱着库赞不松手。

　　“那你想怎么样？”

　　“背我。”

　　库赞蹲了下来，艾莉亚立马搂着他的脖子跳了上去。库赞无声地笑了一下，他背着他的宝贝走进马林梵多的万家灯火中。

　　“艾莉亚，你千万不要背叛海军。”库赞冷不丁地感慨了一句。

　　艾莉亚敏锐地捕捉到库赞语气中的忧愁，她下意识搂紧了库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库赞沉默许久后，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没有。”

　　—

　　不管艾莉亚乐不乐意，她都成为了最年轻的海军本部中将。但因为她实在太年轻了，所以海军中质疑的声音也水涨船高、日益沸腾。

　　一部分人觉得艾莉亚是踩着亚蒙的生命上位的，但更多人怀疑她是走后门升职的。毕竟她和库赞的关系在海军里也不是什么秘密，而且黄猿是她老师外加直属上司这件事也是人尽皆知的。

　　只不过有些新兵不知道她和库赞的关系，还以为艾莉亚是库赞养的小情人，然后说她是靠py交易上位。

　　黄猿把这些谣言说给艾莉亚听时，她都只是翻了个白眼懒得计较。

　　“据说艾莉亚中将的军衔升得很蹊跷，难不成有内幕？”

　　“肯定有！哪有人不到19岁就坐上海军本部中将的位置？就算是现任大将们当初也是二十七八岁的时候才升上来的，而且还都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厮杀后才获得的。艾莉亚中将有没什么特别贡献，凭什么升啊？”

　　艾莉亚很后悔今天走了这个楼梯去送文件，转个拐角都能听到自己的谣言也是够倒霉了。偏偏聊天的两个人堵住了她的必经之路，她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到底有什么内幕啊？”

　　“你不知道啊？艾莉亚中将身后有靠山哇。”

　　“我刚来的，她有什么靠山？”

　　“青雉大将是她养父！”

　　“原来他们还有这层关系！？我之前看到青雉大将和她关系亲密，还以为他们是那种关系……”

　　“那也说不定啊，青雉大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绯闻，身边只有艾莉亚一个养女，他们俩指不定有什么别的……”

　　“那青雉大将还真是老牛吃嫩草，玩得挺野的啊。”

　　艾莉亚的拳头硬了，这谣言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说她一个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库赞说成是这样不堪的人！简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就在艾莉亚想冲出去揍人时，有人先一步把那两个造谣的打趴下了。

　　“污蔑同僚，这就是海军本部的风气吗？”斯摩格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十足的怒意。

　　趴在地上的两个人被斯摩格的气势震住了，一时间愣在原地没起来。

　　“要是觉得艾莉亚的实力够不上中将水准，那就直接去发起挑战揍她，做不到就不要在人背后嚼舌根！滚！”斯摩格一脸的凶神恶煞，吓得那两人拔腿就跑。

　　斯摩格冷哼一声，回头还很不屑地看了眼拐角处的艾莉亚：“你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艾莉亚和斯摩格算是多年未见了。当年毕业后，斯摩格就去了支部，但是因为他脾气执拗，性情古怪，所以一直没能升职调回本部。只不过他和库赞倒是机缘巧合地成为了好友，每次回本部述职，他都会去拜访库赞。但好巧不巧，每次艾莉亚都错过见面。

　　斯摩格也听说了一些艾莉亚的事迹，他上下打量着艾莉亚，神情复杂。

　　艾莉亚被他盯毛了，变扭地挤出了一句感谢。

　　“有什么好谢的，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斯摩格一脸的坦然。

　　艾莉亚想起小时候和这人针锋相对、她自己无理取闹的往事，一种黑历史的社死感油然而生。尤其是这人现在一副毫不计较的样子，甚至还替她出头，这幅心胸完全把她压的抬不起头。

　　“无论如何都应该谢谢你，更何况我小时候还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我还应该向你道歉呢。”

　　斯摩格诧异地看着她，随即又露出了一丝讥讽的表情：“你这是转了性了？当年的马林梵多小霸王呢？难不成经历了几件事就磨平了你的棱角？难怪现在转做文职了，这样也好，战场上不需要心志不坚的家伙。”

　　艾莉亚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看，紧接着一拳挥了过去。

　　斯摩格元素化躲过了这一拳，他也不怒反而笑了：“这才几句话就暴露本性了？”

　　艾莉亚翻了个白眼，拿着文件就走了。

　　“你要是放任谣言的话，身边的人也会受牵连的。”斯摩格最后叮嘱了一句。

　　确实如他所说，这谣言越来越离谱，更有甚者连带着开始传艾莉亚和洛亚尔的绯闻，还编造了一部贵族爱情的大戏。被斯摩格启发的艾莉亚，直接化身马林梵多霸王花，一拳锤翻造谣者，从食堂打到办公大楼，一路上都是无敌手。最后虽然造谣者依旧乐此不疲地传八卦，但至少没人敢质疑她的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