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初遇白胡子海贼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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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人虐杀亚蒙这件事在海军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战国元帅当天就赶去了玛丽乔亚面见五老星。
这次会谈说了些什么，其他人无从得知。结果就是战国黑着脸回来，泽法找他谈了一下午后，泽法从海军学校辞职了。
海军里很多人都说泽法因为忍受不了自己的学生被那样欺辱，对世界政府这个制度彻底失望了，所以才离开了海军学校。出海前科学班为他做了海楼石机械臂，他带着几个学生组建了海贼游击队。
不过这些事，艾莉亚都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的。因为那天从码头回来后，她就大病了一场。病情反反复复的，总是高烧不退，浑身滚烫又冰凉，咳个不停。病得最厉害的时候，库赞都直接把贝加庞克架了过来。
艾莉亚基本一直在昏睡中，但即使是在昏睡中也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她紧闭着眼，豆大的泪珠从睫毛里滚落出来，顺着眼尾滴在枕头上，打湿了一片。库赞安静地守在她身边，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脑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
但在她偶尔清醒的时候，总是—察觉到库赞的存在就像只受惊的猫一样钻进被窝里，侧过身面对墙壁闭眼装睡，唯恐与库赞的视线有半点相交，完全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库赞对此很是头疼，但又没办法硬逼她和自己说话。
艾莉亚一直是在库赞和卡普的庇护下长大的，她十八年的人生里除了小时候被拐卖过一次，也就是这次栽了个大跟头，而且付出的代价让她差点爬不起来。心病还需心药医，库赞除了心疼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让时间慢慢抚平艾莉亚的心伤。
艾莉亚就这样反反复复地病了三个多月，总算在冬天来临时爬起来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大病一场，艾莉亚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食堂阿姨看到她时都忍不住叹气：“养了好几年，好不容易养胖了一点，这一病就回到解放前，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艾莉亚只好苦笑着把食堂阿姨给的食物小山堆一点一点地吃掉，把自己撑个半死，然后食堂阿姨才心满意足地放她离开。
其他人看见艾莉亚总会忍不住心疼一下可怜的小姑娘，但作为一个十分无良的上司，黄猿丝毫没体谅艾莉亚大病初愈，一如往昔般把一大堆文件丢给艾莉亚，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艾莉亚生病请假时他积累下来的。
艾莉亚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奋笔疾书，总算在黄昏来临之际处理掉了一大半文书。她打着哈欠走进久违的茶水间，迎面撞上了伊斯卡。
自从那一夜救人行动失败后，艾莉亚就再没见过伊斯卡了。只不过听库赞说，在她昏睡的时候，伊斯卡来看过她几次。
艾莉亚有些手足无措，自从亚蒙走了以后，她一直下意识地回避和亚蒙有关的事和人，所以两人直到现在才见上面。
伊斯卡露出了关切的神色，一把握住艾莉亚的手：“艾莉亚，身体怎么样了？”
“嗯……差不多全好了。”
“我之前一直在出外勤，都没时间来看你，真抱歉……”伊斯卡的神情有些低落。
艾莉亚立马心虚地回握住伊斯卡的手：“没事没事，反正我现在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一起玩。”
闻言，伊斯卡扯了一个苦笑的表情：“恐怕没有以后了……”
“怎么了？”艾莉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我要辞职了。”
艾莉亚愣住了，许久后才回过神：“是因为……因为……亚蒙吗？”
她顿了又顿，才勉强从唇齿间挤出了那个名字。
“是，但不仅仅是因为他，还有这个。”伊斯卡脱下手套把手伸到艾莉亚眼前，那上面是陈年的烧伤，伊斯卡以前一直是很忌讳谈论这个的。
“这是？”
“曾经我以为放火烧了我的家乡的人是海贼，结果……对于海军来说也许他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可以牺牲的平民，但对于我来说，那是我家人啊！”伊斯卡死死地扣住自己手上的伤疤，“我从小憧憬信仰的正义就是这样的吗？那未免……太可悲了吧……”
艾莉亚伸出手想要安抚伊斯卡，可就在开口的一瞬间，她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因为她的心里也在剧烈地动摇着。她颤抖着的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不敢触碰也不想缩回。
“艾莉亚，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我打算出去走走看看。”伊斯卡把她身上的正义大衣脱了下来，递到艾莉亚手上。
“你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祝你如愿吧。”艾莉亚笑着张开双臂。
伊斯卡用力地抱住艾莉亚，忍不住哽咽了：“艾莉亚，对不起，对不起……”
“你是傻子吗？你哪里就对不起我了。”艾莉亚轻轻拍了拍伊斯卡的后背。
这是她们之间的最后一个拥抱。
艾莉亚站在办公桌旁边，打开了窗户，感受着微凉的海风。从这个窗户望过去可以看到马林梵多半月型的海湾，微风拂过湾内的水面，掀起一丝丝涟漪，夕阳在远处的海平线那边缓缓落下。
在夕阳照到的海湾广场上出现一个像烈焰般的红色身影，是伊斯卡。她朝着停靠在码头的一艘轮船走去，然后登船，轮船驶向大海，那是她们曾发誓要一起守护的大海。
“艾莉亚少将还有闲心看夕阳，看来工作都做完了吧～”黄猿突然出现在艾莉亚身后，吓得艾莉亚差点“跳楼”。
“反正都要加班了，也不缺这一点时间。”艾莉亚翻了个白眼。
黄猿伸手略微用了点力气敲了敲艾莉亚的脑袋：“人都走没影了，还看？”
艾莉亚捂住自己的脑门，叹了口气：“我也好想辞职去旅游啊……”
“你也可以写辞呈啊。”
“可以吗？”艾莉亚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你写好交过来，我一定原原本本上交，但是战国元帅会不会批准我就不敢保证了。”黄猿耸了耸肩。
“真没意思……”艾莉亚转头继续望着海边的夕阳。
黄猿看着艾莉亚过分瘦削的背影，语气淡淡地说道：“早就和你说了，不要对任何人任何组织抱有过高的期望和幻想，要不然会受伤很严重。”
艾莉亚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受伤有点严重……”
“那就不要再抱有奇怪的幻想了。”黄猿的语气难得地认真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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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艾莉亚故意躲着自己后，洛亚尔便小心翼翼地不再出现在艾莉亚面前，但伊斯卡临走前的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你是她唯一的朋友了。”
如果连他也离开了，那就只剩下艾莉亚一个人了。于是他立马堵住了刚结束加班的艾莉亚，不由分说地把人拽上了军舰。
“去干嘛？”艾莉亚一头雾水地上了船。
“翘班去玩啊。”洛亚尔语气轻快道。
艾莉亚伸手戳戳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没有指令私自调用军舰是要受处分的。”
洛亚尔胸有成竹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件：“这是黄猿大将给我的调令。”
黄猿居然会放她出来明目张胆地翘班摸鱼，艾莉亚迅速看了眼天边，确定了今天的太阳不是从西边升起的。
“约大病初愈的人去海上吹风，真不愧是你，我的‘贴心小棉袄’。”艾莉亚一把搂住洛亚尔的脖子。
洛亚尔挑眉：“但是你喜欢，不是吗？”
“那确实，谁不喜欢摸鱼呢？”
“其实这次也不完全是让我们出来散心的，七武海的甚平在某座岛上和人决斗，战国元帅让我们去调查一下。”洛亚尔把一个文件袋递给艾莉亚。
“行吧……至少不用帮波鲁老师写文件了……”艾莉亚顿了顿，叹了口气，“虽然可能回去又是积了一堆文件给我。”
“嗯……很有可能。”洛亚尔同情地看了眼艾莉亚。
“不管了，至少我现在要relax。”艾莉亚往躺椅上一躺，眼罩一戴，什么事都不管了。
洛亚尔拿来薄毯给艾莉亚盖上，然后转身指挥军舰稳定前行。
天气不错，风向不错，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一艘不平凡的海贼船突然出现在军舰上的望远镜里。
“报告！前方出现海贼船！”士兵大声汇报着。
艾莉亚迅速爬起来看了眼望远镜，结果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她一把抓住洛亚尔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洛亚尔也是冷汗都下来了：“这谁能想到他们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啊……”
前方海贼船上的旗帜几乎没有人会不认识，那是四皇白胡子的旗帜！而那如同巨鲸般的海贼船显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莫比迪克号！
完蛋了完蛋了，现在掉头还来得及吧……
“洛亚尔！我只是来度假的！”艾莉亚疯狂摇晃着洛亚尔的脖子，心里真的很想把这个掌舵人掐死。
“救命啊！”“白胡子来啦！”甲板上也是哀嚎一片，纵使是海军也会对白胡子这个名号感到深深的恐惧啊！
事故只在一瞬间发生了，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突然响起了，是炮声！然后艾莉亚就看见远处的莫比迪克号升起了烟，她转头死死地瞪着自己船上的大炮。一个明显是新兵的炮弹手已经瘫倒在一旁了，他的手上还有燃了半截的火柴！
吾命休矣！
艾莉亚感觉自己就快得炮弹PTSD了。
眼瞅着莫比迪克号越来越近，艾莉亚一脸真挚地看向洛亚尔：“我现在跳海还来不来得及？”
“我觉得有点迟……”洛亚尔实话实说道。
“库啦啦啦，是谁敢对我白胡子开炮？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胆量的家伙了。”即使是还隔了些距离，但那巨大的压迫感已经足以令人窒息了。
那开炮的新兵一脸天塌了的表情看向艾莉亚，艾莉亚咬着牙挤出一句：“你可真会给我挑对手！”
艾莉亚硬着头皮跳到船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莫比迪克号的巨鲸头上，她逆着光看过去，那人如同高耸的山峰一般。
这就是世界最强之人吗？
艾莉亚扣了扣自己的手心，用疼痛强迫自己迅速回神：“这里是海军本部少将，艾莉亚。”
“是海军啊……我们重要的船被你们伤了，小姑娘你总要有点表示吧？”白胡子的声音浑厚低沉，充满着强大的压迫力，好像黑云压顶一般。
“你想干什么？”艾莉亚本能地皱起了眉头。
“交出那个开炮的士兵。”
艾莉亚的脸色瞬间变了，暴怒的情绪立马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几乎是吼道：“不可能！”
白胡子凝视着她的表情，微微眯起了眼睛，那里面闪过一丝危险的阴影：“小姑娘，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知道，但是我不会退的。”艾莉亚的语气斩钉截铁，毫不犹豫。那气势感觉就像是胜卷在握，她身旁的洛亚尔一时间都忘了要拦住她。
白胡子挥舞着手里的薙刀，带着雷霆万钧的强大冲击，连空气都要被撕裂一般。艾莉亚不甘示弱地拔出了刀，霸王色霸气也不加控制地释放了出来。
白胡子的脸色浮现出一丝诧异，紧接着又露出了真挚的遗憾神色。然后他再一次挥舞起薙刀，空气像破碎的镜子一般被撕裂开，海面上涌起了一个个漩涡，海浪也升高了好几米。
艾莉亚握紧了手中的刀，她脚下的军舰在剧烈的晃动，甲板上的士兵也慌得四散逃窜。
“诶！？”莫比迪克号上突然传来了惊恐的喊声。
艾莉亚眯着眼看了一下，然后也发出了惊恐的叫声：“艾斯！？”
艾斯正趴在莫比迪克号的栏杆上，兄妹俩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但海浪仍然在上涨着，艾斯身边扬起了十几米高的巨浪，盛气凌人地向艾莉亚这边扑了过来，如银河倾泻而下。
“喂！艾斯跳过去了！”
艾莉亚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然后下一秒她就被艾斯拽住了双臂，再然后……他们俩就一起掉海里了。
“艾斯和海军小姑娘一起跳海了！”
“救人啊！快救人啊！”
最后白胡子海贼团的人把兄妹俩一起捞了上来，原因是艾斯一直死死拽着艾莉亚不松手，活像是抓住了有深仇大恨的敌人一样。
艾莉亚疯狂地咳嗽着，一副要把肺咳出来的架势：“咳咳咳……你脑子有病吧？？干嘛把我扯下海！？”
“是你太弱了，站都站不稳的吗？”艾斯喘着气反驳道。
艾莉亚一拳锤了过去：“你这么死命拽我，我就算是根桩也要被你拔出来了！”
白胡子海贼团的众人围着兄妹俩，像是在参观什么珍稀动物一样。
“是海军少将小姑娘诶，近距离看还真是可爱啊。”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俩长得挺像的？”
“确实有点……”
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个菠萝头，他用死鱼眼淡淡地看了眼兄妹俩：“怎么？你们俩认识？”
艾斯立马把艾莉亚护在身后：“她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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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亚扯了扯明显大了一个码的超短裙护士装，一脸嫌弃地从浴室里出来。路过的海贼忍不住朝她吹了个口哨，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艾莉亚翻了个白眼，这种场景她已经相当习惯了，无论是海贼还是海军，总会有不长眼的傻逼喜欢这么来搭讪她。
“喂，你们很闲吗？船都修好了吗？还不快点去修yoi……”幸好菠萝头适时地制止了他们，要不然艾莉亚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打人了。
“你是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马尔科吧。”艾莉亚终于想起自己看过这人的悬赏令。
马尔科把半耷拉着的眼皮抬起来了一点，认真地打量着艾莉亚。小姑娘把及腰的辫子放了下来，柔软顺滑的金粉色长卷发披在身后，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娇小可爱。明明是相似的一张脸，但艾莉亚的气质不同于艾斯的张扬充满野性魅力，她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小白兔长相。
其实马尔科在很久以前就知道艾莉亚，他曾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个海军超新星的照片。不得不承认艾莉亚的脸简直是按照他的审美长得，所以他对艾莉亚的印象很深刻，对和艾莉亚长得相似的艾斯也莫名有好感，经常偏心照顾那小鬼。
“怎么了？”艾莉亚疑惑地凑近了一点。
一时间马尔科甚至有点不敢看那双亮如星辰的黑眸，他佯装咳嗽缓解了尴尬：“咳……船上的女性只有护士小姐，但是制服没有那么娇小的码……你先将就一下。”
言下之意就是这船上没艾莉亚这么矮的人。
“没关系，反正我的部下应该很快就会来接我的。”艾莉亚认命般叹了口气，她的军舰被海啸拍得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有洛亚尔在，船上的人应该都没有性命之忧，她对洛亚尔还是充满信心的。
两人谈话间，艾斯举着元素化的手臂走到了艾莉亚的身后，他伸手靠近艾莉亚半干半湿的头发。
“你干嘛！？”艾莉亚吓得一连后退了好几米 。
“帮你烘干头发啊，你这头发也太长了吧？战斗的时候真的不会有问题吗？”艾斯嫌弃地捏起艾莉亚的一缕头发。
“关你什么事。”艾莉亚一把扯回了自己的头发。
马尔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对兄妹上蹿下跳地吵架，脸上带着微妙的笑意。
“你在笑什么？”艾斯恼羞成怒地瞪了过来。
“这就是你不想当老爹儿子的原因吗？因为亲妹妹是海军？”
“什么儿子？”艾莉亚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致满满地凑了过去。
马尔科无视艾斯的抗议，简略地叙述了一下艾斯挑战白胡子，结果被虐菜，还被白胡子看中想要收为儿子的光辉事迹。
艾莉亚差点笑抽过去：“艾斯你做白胡子的儿子不是很好吗？你不应该是很开心的嘛 ？哈哈哈哈......请务必一定要认艾斯当儿子！”
“你怎么不去当白胡子的女儿！？”艾斯气急败坏地伸手去烧艾莉亚的头发。
“老爹不收女儿。”马尔科补刀。
艾莉亚耸了耸肩：“都是因为你太弱了，所以才会被人家抓到船上，赶紧加入白胡子海贼团吧，以免到了新世界被别人生吞活剥了。”
“你！”
艾莉亚抢在艾斯骂她之前，先一个响指把他静音了，气得艾斯整个人都燃烧成了火焰。
“很适合潜入敌营的果实能力嘛。”马尔科中肯地评价道。
“不止是适合潜入哦~”艾莉亚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和人吵架也挺适合的。”马尔科懒懒地开口，顺便回敬了一个半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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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散心度假被毁了，不仅自己身处在敌船上，部下们还都生死未卜，艾莉亚还没心大到这样还能睡得着，于是她深夜爬到甲板上去看星星了。
“居然要一个队长来守夜，你们船上还真是‘人才济济’啊。”艾莉亚头都懒得转一下，她身后的阴影里赫然站了个高大的人影。
马尔科摸了摸他为数不多的菠萝叶：“我还没大意到会让一个海军少将肆意打探我们船上的情报yoi。”
“那你还真是可靠啊。”艾莉亚趴在栏杆上晃了晃身体。
“毕竟要负担着船上那么多人的生命，完全不敢懈怠yoi。”马尔科勾了勾嘴角，“作为海军少将，你不是有很多部下吗？应该能理解的吧？”
这话不知触动了艾莉亚哪根神经，她眼睛微微一眨，随后两行眼泪毫无预兆地就下来了。马尔科诧异地看着她，她也不出声了，只是望着黑暗无光的大海静静地流眼泪。
马尔科大概是当惯了大哥的角色，有些保护欲过剩了。对于他这种男人来说，大概脆弱感是最能打动他的，美色还要排在其次。他望着艾莉亚的目光当时就柔了下来，抬手轻柔地整理起艾莉亚被风吹乱的头发。
无意间碰到了艾莉亚的额头，他立马皱起眉头：“你发烧了，自己都没感觉的吗？”
“没注意到。”艾莉亚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她是真的没注意到，病了太久，身体都习惯了高烧的感觉。
马尔科二话不说直接扯住艾莉亚的手腕，把她从栏杆上拽了下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艾莉亚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然后就随马尔科去了。
马尔科带着艾莉亚去了医务室，此时的医务室只有丢斯在值班。
“是你，艾斯的同伴？”艾莉亚记得这人的眼罩。
丢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他疑惑地看着眼前这对诡异的组合，小心翼翼地用眼神询问马尔科。
马尔科懒得和他解释，报了一串药名打发他去准备，然后用手摸了摸艾莉亚的额头：“都烧到39度了，现在的海军的身体素质还真是不行啊yoi……”
艾莉亚怒目圆瞪，手已经握成拳状。她向来不肯在人前示弱，在一个海贼面前落泪已经打破了她的底线，现在还要被这个海贼嘲讽身体不行，这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在伟大航路上混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马尔科取过丢斯手上的药瓶，对着艾莉亚挑了一下眉，毫不留情地把针头插进艾莉亚的血管里。
艾莉亚吃痛，下意识缩了缩手，然后被马尔科强行摁住了。她瞪着这个可恶的菠萝头，手上却放松了与其对抗的力，她实在懒得再折腾自己的身体了。
“你还是船医？”艾莉亚后知后觉地惊叹道。
“总算还没有烧糊涂。”马尔科拍了拍艾莉亚的脑袋，“放心吧，我不会给你用毒药的yoi～”
药效很快就上来了，艾莉亚开始犯困，但是面对一个赏金十几亿的大海贼，她实在没办法安稳入睡，于是硬撑着不肯闭眼睡觉。
马尔科叹了口气，伸手遮住了艾莉亚的眼睛。女孩如羽扇般的睫毛轻轻挠着他的手心，他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睡吧小家伙，我还不至于在你的睡梦中偷袭你。”
大概是因为马尔科整个人的“声音”太温柔了，艾莉亚下意识就把马尔科划入了自己的信任名单上了。而且毕竟这人是大海贼，还不至于言而无信，于是下一秒艾莉亚就放心地睡着了。
看着艾莉亚毫不设防的睡颜，马尔科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是防备心过重还是没有防备心了yoi。”
这一觉艾莉亚睡得相当安稳，她都怀疑马尔科给她加了安眠药了。只不过一睁开眼就看见面色不善的艾斯，这实在是让人有点不爽。
“你干嘛？准备在睡梦中暗杀我？”艾莉亚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针头已经拔掉了，针眼也被处理好了。
“你......身体怎么样了？”艾斯变扭地关心着。
艾莉亚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故作轻松道：“我好得很啊。”
“你们海军这么压榨劳动力的吗？都不给你饭吃吗？”艾斯捏了捏艾莉亚的脸，基本上都没什么肉了。
“我减肥。”艾莉亚睁眼说瞎话。
“......”艾斯和刚进门的马尔科一起无语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初遇白胡子海贼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