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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紊乱悲剧 ...

  •   “是她们吗?”从上车起,任依思就脸色沉闷。
      “什么意思?”
      “蓝兑说的那两个至高神的孩子,是不是黑白姐妹。”
      “思思,这件事太复杂了,你最好不要插手。”林若希有些无奈。
      “是她们吗!”任依思有些怒了。
      “不知……”
      “是的吧!”
      “思思,蓝兑说的话也不能全信。这个世界可能在被操控,蓝兑说的那些话,可能是它用来迷惑我们的。你、我,甚至你我的父母,都有可能是被操控、设计的木偶!”
      “那吴言说的就可信了?照你这么说,世界上每一个人都不可信,那他说的话就没有可能是迷惑我们的吗?若希姐,至少蓝兑以自己的遗言做担保,而这个吴言空口无凭,一切仅仅只是他的猜测罢了!”
      “我和他相处了也快十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这个人下结论从来都不会空口无凭,一向都是反复思考再脱口。相信我,他的话,比蓝兑说的更有可信度!”
      任依思抿了抿嘴唇,心绪杂乱。
      “我相信你。”最后,她道。

      “紧急插播:本市庆安区惨遭不明势力袭击,犯罪嫌疑人目前踪迹不明,警方仍在调查中。请各位市民减少出门,避免失踪或意外死亡。”整座城几乎同时响起。

      “老余怎么搞的!不知道这样只会引起市民的恐慌吗?妈的瞎搞!”林若希急道爆粗口。
      其实林若希方才没有告诉任依思,她也是那么认为的。
      但是她害怕,她害怕被“它”听见。
      阏黑阏白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是个迷,他们和黑白相处了近十年,从来都不知道她们的身份,恐怕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吧!他们不是没有问过,只是每一次,她们都只有一个回答:“未至时,未知事。”

      未至时,未知事。

      表面上单纯的人,从来都是深不可测。
      行为、样貌、言语,就像是赋予生命的机械。和机械的区别在于,她们不像机械那样毫不掩饰、任凭差遣。

      夜里,阏黑的眼眸猛地睁开。
      是她有所感知,她感知到了危险的降临。同时,阏白也醒了。
      是的,洛无亦的余力独成体,她以一种灵魄的形式现于两人眼前。虽然只是余力,但还是有所威力,又毫不遮掩,必然被阏黑阏白发现了。
      这个灵魄被阏黑阏白用凛冽的眼神盯着,望了望四周,什么都没有,一脸惊异。
      “你……你们看的见我?你们看见我!”那灵魄突然大叫起来。
      阏黑阏白见着小灵魄毫无威胁,甚至透着一股孩子般的天真幼稚,便放下了警戒。
      ……算是默认了吧……
      “可不可以救救我,我……我还能回去吗?回到……我的身体。”小灵魄带了些懦懦的哭腔。
      “洛吟翎。”阏黑看了眼阏白。
      “你们!你们认识我吗?你们是警察派来救我的吧!”洛吟翎兴奋了起来。
      阏黑阏白:“……”
      “我也不知道我如何得罪了那个东西,我看到有间破破烂烂的教室,就进去了。然后那个东西说,说什么‘来啊!’‘来新人了!’‘成为我的部下吧!这是你的荣幸!’‘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我看到了你身上,我的影子!’‘好吧,我承认我是瞎说的,哈哈!’‘你只有两个选择,成为我的部下和现在就死!’‘我可不想让你成为我的眼睛,你的眼睛太丑了!’……
      好吓人啊!我永远都忘不了的!
      然后,我就发现我开不了口了。我眨了下眼睛,再睁开眼睛时,乌漆嘛黑的一片,他妈的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
      那个声音倒是不在了,我松了口气。我在这片乌漆嘛黑里走着,迷迷糊糊的……大概走了七八天吧!然后……”
      “等等,你们有在听吗?”洛吟翎看着面前面无所动、眼神漠然的两人,心疑道:正常人听到我这简直超自然的奇妙经历,不应该都惊讶地飞起来的吗?
      “在听,继续。”
      洛吟翎:“……”
      “然后我突然就看得见了,就很突然!然后我就看见了,我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我杀了人,满手都是血,血啊!太吓人了!我整个人都emo了!
      我想要逃跑,可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我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看着我自己杀人,然后把那个人的眼睛挖出来,挖出来……挖出来……吃掉……我……我……我当时已经绝望了,张口嚎啕大哭,我尖叫,可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洛吟翎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颤抖,眼泪溢了出来,但还是虚的。
      她看了看阏黑阏白“快点说“的眼神,又很快收了回去。
      “然后,我又看不见了。然后过了大概两天吧,我也不确定,有可能是一天,毕竟在乌漆麻黑的地方绝对是度日如年。
      然后我又可以看见了,这次和那次不一样,我可以说话和控制我的左手了。我看到了思思,就是任依思,还有我的父母,你们应该知道的吧!
      然后我让他们不要看我的眼睛,我也在奋力阻止,可是没有用!然后,我看见了一些零星的片段后,眼前再次一黑。
      我又回到了那个乌漆嘛黑的,算是结构吧!有可能是Bug,我看见了一束光。我知道,这是希望之光,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然后我就狂奔,但是我摸不到。到了后来,就像是有铁链禁锢着我一样,完全走不动!将倒下的时候,在这个几何错乱、重力失调的独立空间里,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摔进了那束光的源头。
      我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世界,我还惊喜的发现我可以动了!
      然后我转头,我看见了我自己。
      你敢信吗!我他妈竟然看见了,我!自!己!我才知道我脱离了我的身体。然后我就百无聊赖地荡啊荡啊,但我很开心!因为我终于自由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啦!你们是不知道我当时的心……“
      “说重点。”阏白无情道。
      洛吟翎有些失望:“……然后还能怎么样,荡着荡着就遇见你们了呗!别人都看不见我,你们竟然看得见欸!”
      其实洛吟翎之所以还可以和阏黑阏白对话,仅仅是因为洛无亦的余力。残魂缕魄,情感还是在的,泪尽悲未尽。
      然后洛吟翎又饶有兴致地将沙漠里的事情又细细复述了一遍。

      夕撒沙漠。
      那个故事开始的地方。

      转眼,夕撒沙漠末达村。
      夜晚,凌晨两点左右。
      林若川两人所驻的客店里,老板娘的房间。
      她被自己的丈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丈夫木然地走进房间,一双眼睛空洞地看着她。
      “你怎么喽!楞头楞头地,喝酒啦?”
      没有回答。只是向她走来,有些阴冷地笑了下。
      老板娘被丈夫的笑声吓得清醒,她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她丈夫神经出了问题。
      门没关紧,风一吹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的丈夫向后看去,她趁此机会冲出了房间。
      她想要逃离,她想要活命,她大喘着气,拼命地跑,却被吓得腿有些软。
      慌张、恐惧。
      “啊!你!”
      ……她还是没有逃过命运,尽管她抗争过。
      她的下场,毛骨悚然。

      第二天早上6点17分,林若川找老板娘交当天的早餐费,就去老板娘的房间找她了。
      林若川敲了门,他怔住了——没关门。以老板娘说的话,她从来都是关门的,可是她没有关门!
      林若川第一反应就是给吴言打电话,吴言接到电话很快就到了。
      “我说,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儿?”吴言嫌弃地在空中挥了挥手。
      “什么味儿?你别问我呀!我昨天晚上睡觉没盖被子,有点感冒,闻不出来。”
      “废物。”
      “你才废物,这是人的正常现象!”
      “唉,反正就是一股臭味儿。”
      说着,两人推开了门,就看到老板娘的丈夫——莫阿沙眼神呆滞地瘫在沙发上,盯着地上,泪已经流干。
      他们终于知道那股恶心的臭味儿是从哪里来的了。
      被恶心到的两人:“……呕……”受不了就直接干呕。
      地上全部都是零零散散的血肉,被血浸红的人骨大多都碎成块儿了……然后,吴言就看到一颗还算完整的眼球拖着一长条血痕,滚到了他的面前。恶心的腥味弥漫,他退后了两步。
      “卧槽!这他妈什么东西!尸体吗?怎么碎成这样?谁的?老板娘人呐?这种情况她人死哪儿去了?他妈的恶心死我了!呕~”林若川都快疯了。
      “莫阿沙,发生什……”吴言强装镇定,刚想问,突然发现莫阿沙满身是血,嘴边也有。
      吴言顿了一下,继续问:“发生什么了?”
      “我……我不知道!我醒来就这样了!我真的不知道!太……太可怕了……”莫阿沙哆嗦着起身,疯狂地揉着他凌乱的头发。
      林若川欲上前,只见莫阿沙猛地缩到墙角,大吼道:“不要抓我!真的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真的……”
      吴言和林若川知道,莫阿沙是这个案件的重要切入点,必须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个人他现在发神经——并不冷静,又能问出什么?只能把他和这些“散装”尸骨带回去,再看情况。至于这尸骨的主人,十有八九是老板娘了。
      他俩商议之余,莫阿沙已提起了一块碎骨,欲自刎。林若川冲了上去,想要夺过碎骨,未料想莫阿沙疯了一样直接抡起碎骨就往林若川膝盖骨上扎,面目狰狞。
      林若川矫健地躲开了,却仍不幸划伤了。莫阿沙蹦起来,大吼着朝林若川扑去,被对方一个肘子撞了回去。
      此时,门外已经聚集了一群吃瓜群众,一个个吓得不敢上前。莫阿沙再欲上前之时,被吴言从背后敲晕了。
      在众人的惊慌失措下,两人谈笑风生并把莫阿沙和尸骨拖了回去。
      “没想到,看起来瘦骨嶙峋的,爆发力还挺强。”
      “你是退化了?打个疯子还要我帮忙。”
      “这不几年里都在好吃懒做嘛!”
      “废。”
      “啧,你怎么总是这么说我,我哪里废了!”
      “浑身上下。”
      “……”

      晚上,夜很静。
      林若川和吴言刚睡着没多久,发觉房门被打开了。他们住的是一室一厅,房间是双人的,有两张床。睡在靠门床位的林若川警觉性很高,他们本来就没有锁门,把莫阿沙草草安置在了客厅,两只手都捆了起来。
      进来的是莫阿沙,他已经挣脱了捆手用的破旧麻绳。
      林若川发觉他步伐不稳,大概是看不见,跌跌撞撞。
      林若川见状,悄悄起身拍醒吴言,示意他不要说话。
      他用口型告诉吴言:莫阿沙看不见,不要发声。很突然的,莫阿沙笑了声,吴言二话不说,拉着林若川就躲到了床底下。
      林若川想问吴言干什么,谁料被吴言捂住了嘴和鼻子。
      “别呼吸。”吴言凑到林若川耳边,极其小声地说。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这么蚊子叫一样的三个字,竟然被莫阿沙听到了!
      随即,一张蓬头垢面、惨白得不像人的脸,伸到了床底下,一双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他俩。
      林若川和吴言:“……”这什么耳朵!这么灵!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上帝为他关上了一扇窗,又为他打开了一扇门”吗?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地缩在一起,看着莫阿沙的手向他们伸来,还在阴森森地叫:“找到你们了!晚餐,我开始享用了!呵呵呵!”
      然后,令人发笑的一幕出现了:莫阿沙的手不够长,够不到,又因为两人没再发声和呼吸,他以为没有人了,只得悻悻离去,去掏另一边的床底。
      “咯吱——哒,哒哒,哒……”看样子莫阿沙已经出房门了,“咯吱——”这会儿他应该出去祸害其他人了。
      林若川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憋得我人都快没了!”
      “这人怎么回事?脑子出问题了吧!梦游?”林若川又问道。
      “你没看?还梦游,梦你个大头鬼。这明显就是洛无亦搞的鬼!”吴言送了林若川一个白眼。
      “额,恕我问一个很低级的问题啊。这个洛无亦怎么回事?”
      “就是这么回事。莫阿沙的眼睛被挖了,百分之一百是它干的。”
      “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玩意儿它不是人。”林若川十分认真道。
      “总之,先跟着莫阿沙再说,把现在的他放出去就是在祸害民众,整个村子都会被他屠尽的。”
      “跟?一边走路一边憋气啊!兄弟你认真的吗?”林若川从装尸骨的袋子里掏出两块儿碎骨,在手里把玩,然后揣在兜里,一脸不情愿。
      “认真的。”
      “受不了你!”
      “嗯,他是靠人的呼吸判断的,想死你就呼吸,我不拦着你。”
      “……”这人上辈子十有八九是个刺毛。
      没有多做口舌之争,他们追了上去,脚步很轻,尽量穿得单薄,减少衣物之间摩擦所发出的声响。
      两人远远地跟着莫阿沙,看着他穿过一栋又一栋的民房,最终一瘸一拐地走出村子,迎着夜色向着前方一个偌大的海子去了。
      “那个海子被村民称为‘月那珠’,听这儿的村民说,此意为‘女神的眼泪’,它是末达所属地域最大的海子,但水不是很深;海子上面有座年久失修的石桥,说那是桥也不算是桥,就是铺在海子上的石板罢了,而且石头与石头之间的间隔很大。由于没人闲得慌去走那石桥,所以就一直搁着,通常都是直接从旁绕过去的。”吴言及其小声道,怕惊到了莫阿沙。
      “……额,你说啥?声音太小我没听到。”
      吴言算是想发火都不是时候,憋在肚子里不好受。
      好巧不巧,林若川说得有点大声,被莫阿沙听到了。
      他猛地一转头,林若川本能反应捂住了吴言的嘴,才让莫阿沙没发现他们。
      吴言:“……”最该被捂的人是你吧!捂我干什么啊!
      事实上,林若川还没有蠢到不知道“月那珠”的程度,吴言方才说的那些话林若川多多少少还是听见了一点的。
      两人都明白,莫阿沙行动诡谲莫测,按照他俩的行动速度是远远跟不上莫阿沙的。如果直接绕过海子,太慢了。况且,虽说风吹沙起的声响可以掩住一部分他们的呼吸声,但大部分路程还是得时有时无的憋气!
      刚才在村子里还有人的呼吸声可以掩住……
      ???
      “刚才那么多人的呼吸声,还有些抠脚大汉震天动地的呼噜声,莫阿沙竟然没有大开杀戒?!”不会是专门针对我俩的吧!后面一句话林若川不用说吴言也能明白。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难办了。现在林若川脑子里一片混乱:如果是针对,为什么不刚才就大开杀戒?他知道我和吴言跟在他身后虎视眈眈吗?如果知道,又不大开杀戒,是要带我们去哪儿?如果不知道,去那边又是想干什么?或者说,是有人在操控他?不不不,他已经被操纵了,那操纵他的人又想干什么?什么鬼!他妈的什么玩意儿!我倒了八辈子大霉了摊上这么个鬼差事!我又不是敢死队!
      想着,他又看向吴言。吴言眉头紧着,看样子是在思考该不该跟上去。
      最后,他们还是跟上去了。
      走着,没过一会儿,便抵达了“月那珠”,可是却没有看到莫阿沙一瘸一拐的身影,只有静寂孤廖的水面,还点着星星月光,可谓风景甚佳。
      可是两人现在可没时间欣赏此等美景,毕竟——莫阿沙不见了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林若川现在焦灼万分,他现在有一大串问题想要问吴言,可是现在莫阿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盯着他们,开不了口啊!他体内愈发燥热,强烈的欲望迫使他不得不大喘一口气。
      背后一凉。
      两人猛地一转头
      ……
      莫阿沙两个血洞洞的眼眶子直勾勾盯着他们,距离他们不到两米。在至阴之光的衬映下,莫阿沙疯疯癫癫的样子越发瘆人。
      他飞速向他俩奔来,步步紧逼,迫使二人站在原地不敢动。两人都被互方捂住了嘴和鼻子,靠在一起一动不动,只要动一下都有可能被莫阿沙的“兔子耳朵”听到。
      很快,莫阿沙的耳朵就极其猥琐地凑了过来,慢慢地从两人的眼睛处移到将近胸口处。两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减缓心跳。
      “啪,啪——”从远处传来两声物体落水的声响——是林若川以最小的幅度扔出了碎骨!莫阿沙听到远处有动静,立马跑了过去,“啪啪”声不断。
      林若川两人趁此机会,走上石桥,以最快的速度向岸边冲去。石块不大,两人并排走有难度,分开走又没时间。天很黑,路看不清,两人没带手电筒,尽管再小心,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林若川一脚踩进了水里!
      巨大的水花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林若川的裤腿湿了一大片,眼看着莫阿沙“飞”过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迎着水花奔上岸。水的阻力对于莫阿沙来说形同虚无,林若川大迈向岸也无济于事。
      吴言呆在原地,他知道,现在冲上去只会是添乱。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
      刹那间。
      血花四溅。
      瞳孔紧缩,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一只青筋暴起、粗壮无比的手从胸口拔出,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洞。
      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
      莫阿沙又将手狠狠地插入了林若川的肩关节处,越插越深,又再次拔了出来。
      莫阿沙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夸张、诡谲。
      吴言瞪大了双眼。
      那个人,是林若川……
      吴言飞奔过来,接住了倒下的林若川。
      他想喊,但是又不敢喊。因为他知道,林若川拖到了时间,如果他也晕过去,那么这次的收获和情报就不一定能送达。
      莫阿沙没有再动手,脸上竟然浮现出了惋惜、失望的神情,却异常冷静。从他的口中,传出一道不属于他的童声:“天快亮了呢!真是坏了我的兴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那抹神情转瞬即逝,莫阿沙再度上前!初升的东阳,至阳之光照在了海子上。
      “结束了……”话了,林若川晕了过去,却是松了口气。伤口还在滴血。
      莫阿沙随即倒下了。
      “林若川!”

      陆陆续续的,全村的人,满脸惊疑地目送着一个满身血水的年轻人,背着一个面如死状的小伙子,拖着一个蓬头垢面的老瞎子。
      人们纷纷让路,避之不及却又十分好奇。
      不远处,女神的眼泪,泛着血水……
      真的结束了吗?
      不,这才是开始……

      【作者有话说】
      看到这里的同志们,感谢你们对《冥冥之中》的支持鸭!还希望可以推荐一下,人流广亿点点,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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