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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颗水果软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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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的情侣间无可避免的美好,在谌沆和周软间成了难题。
周软十六岁了,离十八还差一年半,谌沆二十六,离二十八还差两年。
最后一步是不行的,那是犯罪。
平时周软上课,谌沆夜晚表演,两人都还算相安无事。一到大小假期,周软换上裙子和谌沆出门去疯,去台下跟着谌沆的鼓点跳舞,谌沆便克制不住想要吻他。
无人的练习室里,周软穿着条百褶短裙,小皮鞋被丢在一边,莹白的双脚碰不到地,周软像是融化了,缩在谌沆怀里,汗湿的脸颊软软贴着。
一米九几的男人委屈地埋头在周软肩头,不敢动作。
周软看他,有些心疼。
“要不试试?”
谌沆抬头,漆黑的眼睛里是隐忍和爱意,“不行,没准备好。”
“那我们回去准备准备?”
“不行。”谌沆重新抱住他腰,脑袋埋在他肩窝,“你太小了,再长大些。”
我会心疼。
周软摸摸谌沆扎手的头发,以示安慰。
周软养成早晚喝牛奶的习惯,他马上十七了,才175,穿裙子时会觉得自己很高,可平常在外边就不够看了。
谌沆在厨房给他做早饭,周软光着脚溜到人身后,拿食指戳人腰背。
谌沆转身捉住他作乱的手,周软寻着机会踩上男人脚背,小脚踩大脚,很舒服。
“你十七岁的时候有多高啊?”周软抱他腰,下巴抵在他胸膛,抬头看人,朝他撒娇。
谌沆吻吻他眼睛,又吻鼻尖,轻柔地把人放在流理台上,“187左右。”
“左还是右?”周软悬空的小腿踢人,心里嫉妒极了。
谌沆任他踢,他倒觉得周软身高正好,弯腰就能全部塞进怀里,紧紧护住。
看完电影后,外边下雪了。
谌沆牵着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周软,只想赶紧给他找个温暖的地方。
等周软鞋子被雪水打湿,开始喊冷后,谌沆不再犹豫,在周围人的侧目下单手把他抱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脱他鞋子,赶紧把周软两只脚环在腰上,拿厚实的外套和体温把人包围了。
“你有时候真像我爸。”
周软耳朵都红了,拿脚跟蹭谌沆腰背。
谌沆没反驳。
他也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去全心全意照顾另一个人生活,看着另一个人慢慢长大,担心他摔倒、生病或难过。他成了周软的父亲兄长和爱人,给他灌注所有能供他成长的爱意。
可此刻怀里揣着周软,他又觉得这一切自然极了。他们本就该这样,注定该这样,相依为命,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