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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就是机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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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我很快得到了李总的资料。
李宗年,年龄43,身体健康,正值壮年,某电子公司总裁,公司主营光电材料与器件,业内龙头之一。
丛我不由得很疑惑:“李总身体这么好,就考虑换躯体了吗?”
白禾最近在忙别的工作,于是答疑的工作落到了黛丽身上,只是那语气就很不中肯了:“老色胚身体好的很,体验就是纯体验,他可没考虑换个机器身体,又没有自己的身体用的顺手。”说到这,黛丽冷笑了下:“要不是看他是大供货商,鬼搭理他啊。”说完还阴阴一笑,不怀好意道:“我倒是希望他换呢,到时候和刘教授说好了掐了那方面的功能,让他做个机器太监。”
丛我呵呵讪笑着,择要选听了黛丽的信息。
和李宗年约定的日子在一周后,丛我和白禾如约到了李宗年的公司。两相会面过后,丛我开始跟着李宗年工作和生活。
李宗年倒是没有杜建国那么多疑问,也没有成天跟着丛我观察他的日常生活,只给丛我和白禾安排了一间办公室后,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丛我已经做好了再次被问到社死的准备,而且因为白禾也在旁边,他心里倒没那么紧张和防备,但是李宗年这样随性的安排让他心里不由得有些空落落,看着旁边已经拿出笔记本准备工作的白禾,赶在他开始前赶紧问到:“白总,我这次的工作是什么啊?”
白禾眼都没抬,回了一句:“和上次一样。”
丛我心里想着是不是李宗年就是纯粹的体验,没有杜建国那么迫切的需求,所以对于这句躯体日后的作用不甚关心,才这么随性,于是嘀咕道:“那这次挺悠闲啊。”
白禾终于抬了头,看了眼毫无防备的丛我,那份模样像极了东北森林里的狍子,单纯的眼神不谙世事,敌人近前了还能歪着头吃草,遇到危险头往雪里一埋,留着鲜嫩的躯体在外诱惑猎人狩杀。再想想外面那只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暗耐隐忍的老色狼,这只傻狍子可怎么应付呦。
想了想,还是提醒道:“现在悠闲,不代表这三个月可以一直这么悠闲,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丛我点点头,表示不会懈怠,白禾看着他还是不设防的模样,叹口气,想着还是自己多上点心吧,继续工作了。
李宗年十分规矩的过了一星期,期间除了问了丛我几个关于五感的问题之后,也没再问过其他的问题。丛我悠闲地像是来李宗年这里观摩的,每天吃吃喝喝,按点睡觉,完全不似第一份工作那样,走哪都是客户的身影,还无比满足的想着以后的客户都这样多好。
小日子过的十分舒适的丛我在一星期后和白禾一起参加了李宗年公司的年庆团建,所有员工都被拉到公司名下另一处庄园里狂欢一天一夜。
到达地点,看着面前占地广阔的庄园,丛我不由得感叹李宗年公司财力真是不容小觑啊。
白禾看着挺温和,但到底是个总监,公司的员工虽然有活泼好动的,但也不敢拉着别人家的总监做游戏。于是白禾先回了庄园的房间,丛我则跟着员工做游戏去了。
活动了一天,丛我的身体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精神也有些不济了,于是向服务人员要了房卡,也回房间了。
回了房间,丛我直接往床上一趴,给白禾发了条“活动结束,已回房间休息”的信息,没等到看回复,闭着眼睡了过去。他睡得太快,没看到手机亮了下,一条白禾发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房号多少?
睡得迷迷糊糊间,丛我感到腰上的皮带紧了紧,想着白总紧他裤腰带干什么,却想到,白总不跟他住一个房间啊,吓的瞬间清醒。
丛我不知何时变成了仰卧的姿势,一个半面头皮在月光下熠熠发亮的男人正在解他的裤腰带,或许是因为过于紧张,解裤扣的时候手一抖反而勒紧了腰带,丛我这才惊醒。
丛我吓的在床上一个翻滚,把男人踹倒在地,瞬势在地上站好,点开了床头的廊灯。
灯光映照满屋,李宗年那张混杂着欲望的扭曲面庞呈现在丛我眼前,让丛我一阵恶心。忍着反胃和怒火,丛我阴沉的道:“李总到我房间干什么。”
李宗年事情败露,卸下了平时随和的伪装,看着丛我满眼都是赤裸裸的淫邪:“干什么?当然是上你。”
丛我的怒火中烧,但还是怀着最后的理智,道:“李总请自重。”
李宗年一声冷笑:“自重?你个机器人跟我说什么自重?你也配吗?”李宗年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看着丛我轻蔑的道:“一个机器人,老子看上你了那是给你脸了,你居然还敢反抗,等我上过你了,我就让你们公司给你拆了。”
丛我没受过这种侮辱,看着李宗年那张恶心的脸,话都不想说,只想把他从房间扔出去。
李宗年看着丛我恶狠狠的目光,阴森一笑:“你还想干什么,打我吗?呵呵,我会让你听话的。”
李宗年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块手环,丛我眼尖的看到那上面刻着“黄土四号”。看着李宗年那阴恻恻的模样,傻子都知道他拿出来的不会是什么对丛我好的东西,于是丛我飞快的上前,一个飞踢,踢掉了那个手环,将李宗年反手按到了地上。
被按倒在地的李宗年对着丛我破口大骂,丛我皱皱眉,抽下皮带绑住李宗年的双手,又找了个毛巾堵住了李宗年的嘴。
完成了这些之后,丛我点开了手机,才看到了白禾发来的信息。丛我抿了抿嘴,低头皱眉看了眼地上的李宗年,给白禾打了电话。
白禾接了电话,丛我简单的说了情况,报了房号,不过半分钟,房门就被敲响了。
丛我惊讶于白禾来的速度,决然不知白禾没得到回应,只好去问服务人员,服务人员被李宗年交代不能说出丛我的房号,白禾没有办法,只好一间间的敲房门找丛我,就算丛我不打电话,再有几分钟,白禾也敲到他的门口了。只是没想到,李宗年真的色胆包天,向丛我下了手。
白禾看了眼眼光怨毒的李宗年,让丛我先出去,他和李宗年谈。丛我答应了,看了看李宗年被酒色掏空的身子,知道他无法对身强力壮的白禾有威胁后,离开了房间,在门口等待。
很快,房间里传来了李宗年歇斯底里的嘶吼,从我堵上耳朵,不去听那些污言秽语。过了十几分钟,白禾大概是和李宗年达成和解,白禾开门让丛我进去。
李宗年狠狠地瞪着丛我,却没有说话。白禾看着李宗年这个样子,知道是无法让李宗年给丛我道歉了,于是道:“李总,您做的事情我们不追究,出于人道主义,您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过后公司会打到账户上,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李宗年依旧不说话,白禾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体验是不能进行下去了,鉴于您违约在先,又受到了伤害,我们就不追究违约金了,现在,请归还手环。”
丛我看了看地上的手环,又看了看白禾,没有说话。
李宗年已经冷静了,捡起地上的手环,看了看,抬头看着白禾,突然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好啊,我给你。”说完,手指下按。
疼痛顺着丛我的大脑顺延至整个身躯,自从换了躯体后,丛我再也没感受到头脑炸痛的感觉,此时此刻,他终于知道了李宗年那句“你会听话的”的意义。然后,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