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地老天荒时》许苍海

3、秦森 车子驶到四

　　车子驶到四合院门前，红墙青瓦，古色古香。
　　我下了车，素仪出门迎接我。
　　室内布置得很雅致，名贵的古董都摆放在显眼处。一眼看去，这是一个古代的官宦之家。
　　秦森和岳永嘉坐在大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他们一看到我们，立马放下手机，迎过来了。
　　秦森剥好一颗岭南荔枝，递给我，说：“最近还好吗？”
　　我看着他笑了笑，说：“挺好的。”
　　“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秦森说。
　　“好啊。”我说。
　　“这是我朋友岳永嘉，新生代歌手、演员。”秦森看向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说。
　　我目光看向岳永嘉。我肆无忌惮地打量他，那是一张帅气的脸，一双迷人的笑眼，一头闪亮的金发，他帅得那么阳光。难怪素玲会奋不顾身爱上他。
　　素仪诧异，吃醋道：“喂！你们两个大眼瞪小眼干嘛！？”
　　岳永嘉伸出手来：“你好，岳永嘉。你可以叫我嘉嘉。”
　　“你好，袁晴浅。你可以叫我浅浅。”
　　素仪笑出来，掩着嘴，说：“你们的见面好尴尬！像是官方会面一样。”
　　说完，素玲蹦蹦跳跳跑过来，搂着岳永嘉的腰，警告他：“喂！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可不能随便看别的女人！”
　　“浅浅。”秦森搬张檀木椅，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你们两个情侣见面十分见外，一点也不像谈了三年的。”素仪说，“和好就是一句话的事。秦森，你哪里惹浅浅生气了，就赶紧道歉呀！”
　　“森哥，你一个大男人，低头认个错，就完事儿了！”
　　我微笑，他们这对新情侣连口气都一模一样。难怪能走到一起去。
　　秦森犹疑一刻，他问：“浅浅，最近工作忙不忙？新闻多不多？”
　　“还好，不太忙。跟从前一样。”我微笑。
　　素仪跟永嘉挤在一起玩游戏，聊笑话，两个人时不时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爽朗的笑声。我和秦森相顾无言，自顾自玩手机。
　　没过多久，保姆来请我们到餐厅吃饭。
　　饭菜看起来很有食欲。一盘油亮的棕红色烤鸭，一大碗海鲜汤，一大盘香辣虾，一条完整的加州鲈鱼，一碟糖醋排骨，还有几盘青菜。
　　我吃了很多，全然忘了母亲提醒我要减肥的事。
　　素仪家有室内网球场。她早就备好两套网球服，她一套，我一套。我们穿的是相同的尺码。换衣服的时候，她惊讶喊了一声：“哇！你的胸真挺，看起来很有弹性，真想摸一摸！”
　　我无奈地笑笑。这有什么可惊讶的！一个未婚未育的年轻女人胸部高挺不是很正常嘛？
　　“秦森有没有很喜欢摸？”她突然附在我的耳边小声说。
　　“不告诉你！”
　　球场上。
　　我一点也没有谦让秦森，连续赢了他三场。
　　秦森耸耸肩：“你的球技越来越好。真是士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
　　我的球技在女生中是一流的，有专门学过，下过两年苦功。我学网球，是因为秦森喜欢打网球。也许是我真心喜欢网球，也许是爱屋及乌。
　　素仪说：“秦森网球王子的名号算是保不住了！我们出了一位网球公主！”
　　“抬举了。”我边得意地对秦森笑，边放下球拍，拿毛巾擦汗。
　　“我们可以来一场情侣对打！”素仪突然跳了起来，喊道，“我跟嘉嘉一队，你跟森森一队，看看哪队情侣战斗力更强！”
　　我们都说‘好’。
　　比赛开始，秦森向上跳跃，网球向对面飞去。嘉嘉成功接到球，球返了回来。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球。
　　球朝我的方向过来了，我一愣，没接住球。我们队失了一球。
　　比赛又进行了几分钟。
　　由于秦森的接球技能一流，我们再也没失过球。倒是因为体力的下降，素仪和岳永嘉连续失了三球。
　　最后，比赛以对方队伍投降告终。
　　“我们去泡个澡吧！”素玲说，“运动完，泡个澡最舒服了。”
　　“对了，我们泡完澡，一起下来吃晚餐。”素仪对秦森和岳永嘉说。
　　“我就不能陪大家吃饭了。我晚上有通告。现在就要走。”秦森推脱道。
　　“你有事的话，去忙吧！没关系的。明天晚上一定要准时参加我的生日晚宴！”素玲说。
　　秦森看了我一眼，说：“我先走了，有空再陪你。”
　　我笑着，目送他离开。
　　看着素仪跟岳永嘉举动亲密，举手抬眼间，闪烁着爱情的烟火。
　　这种热情奔放的爱恋，真是令人羡慕。
　　我坐在沙发的一头，喝着一杯浓烈的苦咖啡，心中一阵苦涩。我还是回家去比较好，回到我的世界去，哪怕那是一片荒漠。
　　回到家，天黑了。
　　妈妈刚到家，她看上去很疲惫，正把菜拿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我脱了鞋子，换上拖鞋。
　　我进入厨房，帮忙洗菜、切菜。
　　“爱情总会消失的，是吗？”我问妈妈。
　　“当然。”妈妈叹口气。
　　“消失的爱情能挽回吗？”我又问。
　　“很难。”妈妈说，“年轻时顾着谈恋爱，没有为自己积攒财富和人脉，当你老了，你还是什么都没有。”
　　“有美好的回忆。”我说。
　　“回忆能当饭吃吗？”妈妈摇摇头。
　　“人需要爱情，一旦没有了爱情，生命就会像荒漠一样孤寂。”我说，“所以，要恋爱。”
　　妈妈还是摇摇头。
　　“怎么秦森要跟你分手吗？”妈妈问我。
　　“他现在对我很冷淡。”
　　“我早就说过，像他那样的风流才子，有哪几个是长情的？”妈妈说。
　　我默然无语。
　　菜做好了。一个牛肉炒芥兰，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再加一大碗萝卜猪骨汤。
　　很久没吃妈妈做的饭菜了。这一餐，我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洗了澡。
　　我们早早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中午，我到商场逛了一圈，为素玲挑选生日礼物。衣服、包包、鞋子，素仪都不缺。思来想去，还是买一束花更浪漫。
　　我去花店，买了一束蓝玫瑰，拿着去了她家的四合院。
　　周素仪打扮得很时尚，着装时髦，妆容精致。
　　她的脸上挂着自信从容。
　　她接过花，说：“好漂亮！”
　　我坦白说：“找了一圈，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毕竟你什么都不缺。”
　　“你跟嘉嘉送的都是玫瑰，只不过他送的是红玫瑰。代表爱情的红玫瑰。”她笑。
　　我抬头看岳永嘉，他正微笑，白色的一整套西装，黑色领带，帅气阳光，风华正茂，与素仪站在一起，真是一对完美的金童玉女。
　　素仪说：“你来见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她在我耳边说：“她想认识我一个远房表哥。”
　　我笑：“你认识的朋友真多。”
　　她拉我到客厅。
　　“这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叫廖志群小姐。”素仪说。
　　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人，她看起来非常精明的样子，穿着风格大胆时髦。驼色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细高跟，戴着一对夸张的心形耳环，一头酒红色的卷发。
　　这打扮出众而张扬。
　　那位年轻女子，毫无顾忌地上下打量我，然后笑：“袁主播，我们见过的。”
　　我微笑。她有点儿眼熟，好似在哪见过。
　　“我叫廖志群，也是在体育新闻台。”
　　“啊！廖主播，我们在新主播选拔赛见过。”我想起来了。两年前，我们一起参加了主播选拔赛。那时候，她没有这么瘦，脸也没有这么小，穿着打扮也很朴素。现在，几乎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喝着水果茶，秦森走了过来，他对我说：“我去你家接你，门卫说你已经出门了。怎么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
　　我不知道秦森要接我。我出门一向不爱看手机，所以没接到电话。
　　他搂过我的肩，跟素仪说我们已经和好如初。
　　素仪接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失望地对廖志群说：“志群，很抱歉。我表哥他今晚有事忙，不过来了。”
　　“没关系的。”廖志群说。
　　“我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素仪一脸愧疚地说。
　　素仪在我耳边偷偷地说：“志群为了迎合富二代圈的审美，特地去整容了。她的梦想是嫁入豪门。”
　　秦森跟我说着话，他又要录制新歌了，还接了一些戏约和通告，这段时间忙死了。
　　岳永嘉也加入谈话，话题慢慢转向接戏、拍戏。
　　我感到心中烦闷。
　　一个人去到院子里，坐在藤椅上听歌。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
　　有一个声音说：“我们又见面了。”低沉有磁性。
　　我抬头看他。他身高一米八以上，身形笔挺，剑眉星目，五官立体，浓眉大眼。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我。
　　此人正是程楚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