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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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沈从灵参考丁大虾的建议加班加点把词写好，翌日熬过店内第一个高峰期后和白桃到宜春楼找魔音娘子谱曲。
魔音娘子，据其说本名梁斯羽，原北阳府人士。于泰安元年因躲避战乱与家人一同南下，但中途走失被人贩子拐卖，几经周折到了宜春楼，得老鸨垂怜买下她作养女。
她美貌出众又多才多艺，尤其歌声绕梁令听众沉醉不愿醒。只要有她登场必定座无虚席，没多久就成为宜春楼的头牌。
直到泰安七年老鸨卒，她接手宜春楼成为新任老板娘，她挽髻不嫁并自封魔音娘子。
她也是白记第一个顾客，此后经常打包吃食。分量少则梅儿自提，多人份的则由白记负责配送，每次都现结，从不赊账。
开业初期白桃也参与配送，一来二去就跟魔音娘子相熟。
求人办事自然不能两手空空，白桃特地做了魔音娘子喜爱的小吃和一些限量供应的新品酥点。
宜春楼是申时才开始营业，楼里统一安排膳食。除了个别姑娘通宵接待恩客的，其余的人基本都会在巳时前梳妆完毕在大堂用午膳。（镇上居民多数吃早晚两餐，宜春楼因作息时间颠倒，姑娘们都是吃午餐和夜宵。）
白桃她们抵达时刚好是午膳时间，就直接把酥点分给姑娘们享用。
宜春楼的姑娘放浪惯了，谢过白桃后，逮住模样俊俏的沈从灵你一言我一语地调戏。
“姑娘看着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面。”沈从灵被左右各一姑娘挽着胳膊。
“啊？不曾吧，我在镇上这么久都没见过姑娘你。”沈从灵直女癌发作，根本没深想。
左边的姑娘的酥手一下拍在她结实的胸膛上光明正大地揩起油，娇嗲的说：“死鬼好坏哦，明明昨晚我们才在梦里调风弄月。”
沈从灵闻言无奈至极，真佩服这姑娘睁眼说瞎话的本领。
请问能高抬贵手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揩油，我身上的油都是留给自家媳妇的！
沈从灵猛吸口气，收缩胸腹，尽量把身体往后移。只可惜前有猛虎后有追兵，她的翘臀撞上了右边那姑娘的手掌。
右边这姑娘更孟浪，五指聚拢，结结实实地在她的臀上抓了一把。觉得不过瘾还揉了揉，吓得沈从灵赶紧跳开。
妈呀！她这是唐僧误闯盘丝洞吧。
沈从灵的反应逗得众姑娘嘻嘻笑，也不再口头调侃了，纷纷上前揩油去。
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白桃这些年来在宜春楼也积累了不少粉丝，这不就有个大胆的姑娘搂着她的细腰要献上红唇烈焰。
“白东家许久不来，奴家都快成枯成白骨精了，奴家要吸白东家的香气续命。我来了～”
虽然知道姑娘们是逗自己玩的，但白桃还是不大习惯，左右闪避着。
不幸的是经历以往的多次番调戏，姑娘们已熟悉她的躲避套路，三四个人围为成铜墙铁壁让她也享受了跟沈从灵一样的待遇。
“我滴妈呀！”沈白二人连连惊呼。
当她们的外衣快被剥下来时，“咚咚锵”的铜锣声从楼上传来。
铜锣声止，一道铿锵的女声呵斥，道：“休得无礼！”
方才还如狼似虎的众姑娘闻言都萎了，迅速收起魔爪，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个别年纪小、心有不忿的李小娘子低声抱怨：“大娘子就是护食，每次都在人家将要亲上白东家时出来喊停。”
坐在她右边，年纪稍大点的吴姑娘戏谑说：“好东西谁会分给别人享用呢？你还是多吃条菜心吧。”
李小娘子不解地问：“这跟吃菜心有什么关系？”
坐在左边的张姑娘听懂了，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这李小娘子只长胸不长脑，被人揶揄都不知道。
没好气地解释：“熟了的菜心是死的，意思让你死了这条心。”
那厢得到解脱，白桃拉着同样衣衫不整的沈从灵火速往楼梯口靠去。
一个三十出头，跟挽着白桃一样简单的同心髻的女子，披着件雪白的外衣款款走下楼梯。
她面容清秀没有擦脂抹粉，眼尾一点点泛红，许是醒来不久。
女子举手投足间满是风情，她停在离地两级的梯级上。
撑着下巴趴在扶手上，戏谑的对白桃说：“我刚醒来就听到楼下闹出的大动静，不用猜也知道必定是小桃子到访。都这么多年了，小桃子对我宜春楼的姑娘们来说仍是魅力不减啊。”说着还抛了个媚眼。
整理好衣衫的白桃忽感骨头有片刻的酥软，镇定后摸摸鼻尖，吃吃地笑着说：“阿羽你就别打趣我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从灵的醋缸在这声阿羽中被打翻了。
抛媚眼还叫得这么亲热，当我这白夫人是摆设吗？
沈从灵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移动，白桃除了害羞并无异常，反观梁斯羽一幅笑里含春会情郎的样子。
沈从灵心里一咯噔，这梁斯羽莫不是话本提到的情敌？她和白桃说开了吗？还是她仍在借着交友的名头偷摸揩白桃的油？
发散性思维越想越怕，得砍断梁斯羽的情丝！
沈从灵横跨一大步挡在白桃前面，阻断了梁斯羽的视线，摆出副和蔼可亲的笑脸。
客套道：“想来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宜春楼老板——魔音娘子，我叫沈从灵，是白桃的夫人。这几年来多谢大娘子关照白记的生意，我在此向你道声谢。”
说完双手交合作揖，动作标准得令人咋舌。
她的言语和举动把梁斯羽捧高，间接提醒她和白桃之间只是店主和食客关系，不要有非分之想。
后头的姑娘们小声的讨论起来：“正牌夫人在此以后都不能随便逗白东家了，唉，又少了个乐趣。”
“可不是嘛，白东家软软糯糯的比那些醉生梦死的脂粉客好玩得多。”
“太可惜了，咱们集体失恋，呜呜～”
梁斯羽听闻沈从灵的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下，随后想到了什么，膈应她说：“沈娘子言重了，小桃子和我识于微时，相互惺惺相惜罢了。”直起身，挪了挪位置继续跟白桃说笑。
沈从灵怒了，在正牌夫人表明身份后，仍执意称呼她沈姑娘，梁斯羽摆明在挑衅她。
但白桃和梁斯羽关系要好，自己要是表现得太不对付反而会落了白桃的面子，惹她不快。
还是速战速决，赶紧办完事离开。
伸手揽过白桃的肩膀，亲昵地凑到她耳边说：“娘子别光顾着叙旧把正事给忘了，罗毅哥还等着我们回去帮忙呢。”
第一次听沈从灵称呼自己娘子，白桃有点愕然和因喜悦带来的害羞，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阿初叫她娘子时声音柔得出水，怪好听的，还想再听。
沈从灵的声音不大，只有白桃听到。而在其他人的角度看到的是二人旁若无人地咬耳朵说着什么难为情的话，让白桃羞红了脸。
梁斯羽气得差点一口银牙都咬碎了，还得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更戳她肺管子的是下头没眼识的姑娘竟在赞沈从灵和白桃的感情有多好，多般配。
早前听闻靖西府城购进一批烟花，于元宵佳节与民同乐。她打算邀白桃一起同去，趁势表白。
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后得知她不过是个被逼辞官的可怜虫，蠢蠢欲动筹备表白，不曾想她竟还有个县主的马甲。
真、真要被气死。
不想再看沈白二人亲密，梁斯羽率先开口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小桃子今儿到访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说到正事白桃也不含糊，步上楼梯把请求向她道明。
“谱小曲举手之劳，我们到屋内先看看词再选曲。”也不等白桃答应，梁斯羽就牵过她的手往房间走去。
此时姑娘们的话题已经转到了谈情说爱上。“据闻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我们会表现得很孩子气，开心调皮自在。”
这是沈从灵消失在拐角前听到她们说的最后一句话，心里试图用这个标准衡量白桃对她的喜欢程度。
思来想去没找到一丝相符的记忆，都是白桃处处照顾她。
反倒在梁斯羽这里看到白桃孩子气的一面。
梁斯羽拿出恩客从北阳府给她带的牛乳茶招呼沈白二人。
牛乳茶散发出阵阵奶香也不腻味，白桃喝一口就喜欢上了，连喝两杯。要不是梁斯羽制止，估计整壶茶都让她喝完。
“小桃子莫要贪杯，牛乳不是人人受得住，当心肚子疼。”
白桃捧着茶杯朝梁斯羽吐了吐舌，调皮的说：“阿羽是不舍得把这好茶给我牛饮才这么说的。”
被她逗笑了，梁斯羽捏下她的脸蛋，宠溺道：“你要是喜欢这茶送你，带回去慢慢喝。”
“才不呢，你就只有这一盒，君子不夺人所好。”白桃回绝了。
梁斯羽向来懂得分寸，没再硬塞给她，改说谱小曲的事。
这厢二人其乐融融，那头沈从灵内心却不平静。
莫非白桃真的喜欢梁斯羽，只是自己眼拙没看出来？
退一步，万一白桃只是喜欢梁斯羽这种风骚型的呢?
不如学一学试探下？
但是......这么风骚，多看几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有言道：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接下来整个商讨过程，白桃觉得沈从灵很古怪。
不是走神，就是偷看梁斯羽。
前天做的梦突然在脑海闪过，白桃大惊。
梦里朱莎华不正是出身风尘吗？难道阿初移情别恋到阿羽身上？
暗中观察，猜想又增了几分可信。
特别是踏出宜春楼后，梁斯羽在楼上挥手帕道别。沈从灵为了尽快带白桃离开而抱起她飞蟾走壁的场景，被白桃解读成害羞得落荒而逃。
两厢吃着自己的醋，连睡前聊一聊都省了，各怀心事进入梦乡。
常年的习惯使沈从灵的警惕性非常之高，即使熟睡也会很快醒来。
迷糊中感觉到嘴巴被某物堵住了，后被此物溜进了口内，想吐出而不得。
一来二去睡虫都被赶跑了。
睁开眼一看，不得了。
白桃的脸近在咫尺，而口中那物正是她的舌头。
吻技青涩了点，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沈从灵疑惑白桃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今夜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恍惚中，双手已被白桃用腰带捆住了。
“白桃姐，干嘛捆着我？”腰带没有系死结，沈从灵挣扎两下便松了，但没解开来，她想看看白桃想做什么。
白桃直勾勾地看着她，过了很久才回答：“惩罚你偷看阿羽。”
原来这事啊，沈从灵松了口气，想坐起解释。
白桃没有给她机会，一把按了回去，断断续续地说：“惩罚你这个陈世美，一个朱莎华还不够，又肖想阿羽。”
“我没有......唔~”不听沈从灵的解释，白桃低头又把她的嘴堵上了。
吻够了，白桃接着数沈从灵的“罪状”。
“想把你当妹妹看待，又总是撩拨我。”
“待我心动了，你又看上别人。”
沈从灵闻言心中大喜，万万没想到白桃竟会突然想通，向她吐露心声。
“我......”又被捂嘴。
白桃的手在她的腰间摸索，沈从灵感到一阵凉意，低头看去衣物已被褪去。
这是玩哪一出？惩罚她挨冻吗？
视线收回，就着月光沈从灵终于发现白桃的不对劲，白桃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一个地方。
挣脱腰带，伸手到白桃眼前摆动。
眼珠子不转的！
这......不是鬼上身就是离魂症发作？
京城奇闻趣事特别多，沈从灵曾听说某群主每次吃了南枣糕就会激发离魂症。
入梦后就会四处走动，做着平时从不会做的事，第二天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
白桃的症状十分相似，只是到底是什么东西激发的呢？
白日吃过的东西都是平常的菜式，唯有……
对了，梁斯羽的牛乳茶！
一定是牛乳茶激发白桃的离魂症。
沈从灵解开了谜团，白桃也找到了突破口与之结合，实现负距离接触。
据说患者离魂症发作时，不得强加干涉把其叫醒，否则患者被吓着从而患上失心疯。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沈从灵毅然躺平，配合着白桃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在爱海里起伏、绽放。
“我要狠狠地惩罚你，让你尝尝正牌沈夫人的厉害。”
白桃的狠话配上生涩却多样化的技艺，沈从灵痛并快乐着渡过了三个难忘的春宵夜。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