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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   “嗯!知道了,将东西封起来,等我去查,你们赶紧走,别引起百姓骚乱!”谢瑾安抚了抚额头,尽管已经有很多百姓聚集过来。
      下人将几个装水的壶用杆子挑着递给车里的人,车里的人里面将东西抢过来,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那为首的金发对谢瑾安点了点头,说了句外文的谢谢。
      谢瑾安拱手回礼,皮笑肉不笑地回头低声对郭勤说,“郭勤,赶紧把他们带走!再不走,一会儿百姓快要把他们吃了!”
      “卑职遵命!”郭勤招呼了声手下,囚车缓缓开动,百姓们也停在原地指指点点地看着囚车往天机府走去。
      谢瑾安有些犹豫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回身往府里走,这可真是,剧情开始走向国际化了,居然这个朝代还有外邦来朝,不过希望他们没有带武器过来。
      走到门口刚巧看见在风中凌乱的一干下人,一脸玩味地看着谢瑾安。
      谢瑾安一愣,以为他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左右摸着脸看了看,无语地问,“绿桃,老爷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绿桃倒是众人中最冷静的,没什么表情,督了一眼谢瑾安说,“没事!就是有点白!”
      “那他们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谢瑾安说着指了指手下那帮看热闹的小厮,又气着看了手下人一眼,“还不去干活!等着老爷我请你们啊!”
      手底下人一哄而散,门口堵着的街道顿时空场了不少。
      谢瑾安正准备回府,骰子得了消息匆匆从院子里跑出来,正撞上回府的谢瑾安,埋怨道,“我的少爷,你怎么跑出来了,这外面人多!你身子刚好别出来,那帮下人也不知道拦着你点!”
      谢瑾安尴尬地挠了挠头,活动下胳膊说,“没事!我这不是要回去了吗,就是出来看看热闹,我这一天都在屋子里呆着,闷的很!”
      骰子也不听谢瑾安的辩解,推着他往府里走,“行了行了!您赶紧回去吧!药做得了,对了?夫人呢?”二人停下脚步,四处瞅了瞅,刚刚和谢瑾安一道出来的徐青青此时却没了踪迹。
      “?”谢瑾安瞪大了双眼,“我…夫人丢了?”
      天边传来绿桃的声音说,“夫人去医馆了!”
      谢瑾安一脸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的脸,“所以说,是夫人把我丢了?”他摸了一把脸,“我可真是自作多情!唉,回府回府!”
      谢瑾安搭着骰子的肩膀,落寞地往屋里走的时候,忽听得门口传来女人爽朗地声音,“大侄子!原来你的家在这!”
      谢瑾安虎躯一震,缓缓转身,来人正是自己昏迷前皇帝说下旨要赐婚给九王叔的萨塔公主,她换了一身橘红色的草原风情的裙子,披着暗红色的大氅,叉着腰站在宁远王府,笑得极其灿烂地看着谢瑾安。
      “哟!未来皇婶怎么来了?小侄有礼了!”谢瑾安上前拜了拜,打趣地说。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肚子说,“你家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你那个皇叔府上的厨子真没意思,吃的都是素菜,还特别淡,我看着眼晕,就出来找找吃的!刚好在那边的摊子旁看见你了!就过来讨些吃食!”
      “哎呦!我这皇叔真是不近人情,这样,小侄呢!”谢瑾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由小侄派人给皇婶出一顶轿子,请皇婶去茶楼如何,那儿是前个儿九皇叔送侄子的,吃食做的味道不错!未来皇婶不如~”谢瑾安眼神瞟了瞟远方的茶楼,眉毛动了动。
      “那就多谢大侄子了!我父王那些下属都是废物,跟我两条街就寻不见我了,还是你好!”萨塔公主高兴地拍了拍谢瑾安的肩膀,拿起自己皇婶的架势。
      谢瑾安尴尬地往后撤了几步,摆出一副假笑,腹诽道你比我还小几岁,摆出我长辈的姿态的,也不知道九皇叔人在哪里,他老婆四处乱跑他不知道吗?
      “来人!给公主备轿!去茶楼!”谢瑾安直起身子摆出主人的架势,吩咐门口的仆子说。
      萨塔公主刚刚还是晴天的脸忽然塌了下来,拍了拍手就坐在了府门前的台阶上,撑着小脸抑郁地望着天。
      唉!谢瑾安有些尴尬,和骰子对视两眼,歪了歪头示意他先回去,自己在外人看来则不顾形象地坐在了萨塔公主一侧,虽然离得远些,但还能听见他俩说话。
      “公主?怎么了?是不是我那不开窍的皇叔惹你生气了?”谢瑾安出声安慰道,“那我改天见到皇叔了,把他骂上一顿,给小皇婶解解气!”
      “别……”萨塔一听谢瑾安要打人就有些着急地说,“他不喜欢我我知道!可我喜欢他呀!他说我一个女孩子老把情爱的挂嘴上不自爱,还说哪家姑娘都没我这般不知廉耻,上赶着去男子家中,不成体统!我累了!在家中牧马都没这么累!”她这么说着一张脸愁云密布地看着远方。
      “哎呦!我这万年老铁树的皇叔真是!气死我了!”谢瑾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下子从台阶上站起来,叉着腰气呼呼地说,“你说说他,都多大年纪了,我孩子都有俩了,你看看他真是的,糟蹋人家小姑娘的心意!”他又瞅了眼快要哭了的萨塔公主,摆着手说,“皇婶,皇婶,你别哭,别哭!我这……我这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这样这样,你就在府里吃,我去把我夫人找回来,给你出出主意!”
      “来人来人!你们俩!”谢瑾安指着几个丫鬟,“你们俩把皇婶请进去歇着,你俩去济世堂里寻夫人回来!”
      “是!”丫鬟福了福身子回道。
      “皇婶?你有随身的丫鬟吗?还是在王府、驿站里?”谢瑾安这才发现说了这么半天就她一个人搁门口坐着。
      “没有!丫鬟在王府里,我嫌麻烦就没带丫鬟过来,父王给我配了几个侍卫,被我扔在驿站里!不对!”她转头有些呆呆地说,“我这叫离家出走吧!对!一定是,赶紧,大侄子,你赶紧把我藏起来不让王爷找到!”然后赶紧从台阶上爬起来往院子里跑,留下谢瑾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老爷,这…怎么办啊?”门人问道。
      谢瑾安一甩袍子,将手背在身后说,“去九王爷的府邸把萨塔公主的丫鬟请来,人家对公主总归是熟悉些!赶紧去把夫人找回来,对付女人啊,还得是女人来!”他耸了耸肩,朝着远方的黑影看了一眼,背着手就往院子里走。
      “关门!”
      “是,老爷!”
      定王府
      “回王爷,萨塔公主进了宁远候府!是谢小王爷亲自接待的!”暗中保护萨塔公主的侍卫复命道。
      高座之上的人,将身影暗在灰处,挥了挥修长的手指吩咐道,“把她那个丫鬟和侍卫打包送到谢府去!托谢王爷好生照顾!”
      “是!”
      往日热闹的,充斥着萨塔公主叽叽喳喳声音的宁王府又回归安宁,死一般的冷寂扩散开来,引得这乍暖还寒的天气也变得愈发有些凉意。
      “主子!萨塔公主毕竟是皇帝赐婚的……”老管家欲言又止道。
      “什么劳什子,我不需要……我已经准备拟奏明言拒绝联亲!”定王声音冷冷地,听不出一丝感情。
      “主子!萨塔公主天真烂漫,老奴看她是真心爱慕主子!主子孤身多年,何不…何不…”老管家后面的话没说,他是真的喜欢这位萨塔公主,但是这再热的火也暖不开坚冰嘛?他心里主子心里有坎,过不去,但~他觉得萨塔公主会是帮主子重新展露笑颜的那个人,只是…主子你怎么还没看见萨塔公主的好,还把人家气跑了。
      “好了!今日天机府那带回来的囚犯可打听清楚了?”宁王语气转了转,将话题转到那车外邦人身上。
      “他们之中有人会咱们中原话,不过重伤已经被抬进济世堂救治了!派去的人亲眼看见小谢王爷和那笼里的金发男人交谈过几句,似乎小谢王爷也会那种奇怪的话!”老管家回道。
      “那我倒是小看他了!”
      “主子,那些东西金发碧眼,白脸朱眉,定是妖怪无疑!这小谢王爷怎么会说妖怪的话?”
      “他们应该也是人!不过长的与我们不同罢了!”
      “哪有人长成那样子的!”
      “幼时不良于行,曾看过一本列国志,里面对大海之外的国土尚有描述,里面所描述的西洋人便是长的如同那般金发碧眼,诡异奇特!此书撰者初见时也以为是鬼魅,后才知晓是活人!没想到今日居然能亲眼得见!”
      宁王蹙了蹙眉,捻了捻手指说,“没想到他居然会那西洋人的语言,不过如今他们被当做妖怪来看,那就看皇帝有没有这个心了,对了,那秦宇使团走到何处了,事情可准备妥当?”
      “回主子,使团已向朝廷递进京折子,约莫着几日后入京,刚刚探子回报,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只要…”老管家噤声,抵着头不再说了。
      “好了,你下去吧!萨塔的事情就先这样!我并非是她良配,何况他父亲将她一介女流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京都,想要干什么还不清楚吗?”
      “主子,您就一点没…没动心过!”
      “我觉得大皇兄的话没错,要做大事的人不可耽于儿女情长,若是有了牵挂怕是被掣肘步步后退,你看他自己的下场,这样也好,她自己走了,也省的我去烦!”他眉头锁的更紧了,似乎在想着什么,眼底有了一丝温柔。
      “主子!您…”
      大可不必,这孤身一人这么多年,比自己小辈的都儿女双全了,再这么下去,怕是更加府里清冷,人更加阴郁。
      “那老奴去办事了!”
      某殿
      “那小子居然醒了?那帮人真是没用!捅了这么多刀都没死吗?”黑衣人怒气道。
      “殿下息怒,属下截下谢家那小小姐时,杀了一个丫鬟,但另一个丫鬟武功极高,后来分身乏术被属下重伤,但后来出现的带面具的那帮人抢了孩子还杀了我们几个兄弟,后来谢小王爷阴差阳错地被他们刺伤,属下暗中跟着他们见他们进了客栈之后便不再出门了!属下派人守在客栈门口已经有几日未见他们出门了,怕是…”属下声音越说越小声,战战兢兢。
      “你是说,没用的东西!你们居然把人给看弄丢了?”黑衣人破口大骂,将手里的镇纸愤怒地扔到那人头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辛辛苦苦把你们从那地方带来有什么用!一个个的都是废物!”他跳着脚大骂道。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底下的人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饶命,蒙着面的黑布都被染上了鲜血。
      “你们!把我这殿里弄脏了!”他说话逐字逐句地,听的人慎得慌,“拉~下~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饶命啊!”他看着手下把那几个废物属下拖行下去,迅速赶来的下人将地擦干净,还打了蜡。
      黑衣人跌坐回座位上,长呼一口气,松了松领口说,“老子这么辛苦把你们带到京都来,是为了辅佐我成事,而不是来给我脱后腿的!一个小小的婢女就能杀我这么多人,看来人畜无害的谢小王爷越来越有趣了,呵!”他冷哼一声,“一个外姓人也有这样的心思!呵,看来对于高位谁都在意!”
      “那车队的妖怪死了吗?”他手指点了点桌面说。
      “回殿下,金发妖怪被押进天机府大牢,等待陛下发落!”
      “嘿!帝徳不稳,妖孽现世,我看他这该死的皇帝怎么做下去!当初他也是踩着他哥哥的尸体走上那个位置,他不知道我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他欠我的,我要他全部奉还!那个老家伙!”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一用力将手里的杯子捏的稀碎,鲜血沁得满手都是,他早已习惯疼痛,如今也无所谓了,他只想把众人都踩在脚下,将那个王八蛋捏的死死的。
      “?”谢瑾安满脸疑惑地扶额看着眼前三个女人聊的甚欢,自己也不知是不是该安静走开,看见儿子回来,冲他招了招手,脸上带着一丝怒气说,“老大?过来,爹爹有话问你!”
      小云景嘴里含着糖棒蹦蹦跳跳地跑到谢瑾安面前,施了施礼说。
      “爹爹有何事寻孩儿?”
      谢瑾安指了指穿官服的,正张牙舞爪地讲自己办案趣事的人说,“她怎么过来了?”
      云景回头看了眼,小嘴瘪了瘪说,“娘亲在路上遇见的赵简哥哥,就一起回来了!”
      “可…为什么要一起回咱家?”谢瑾安无奈地摇头道。
      “娘亲说谢谢赵简哥哥之前的帮忙,所以想请哥哥过府吃饭!”他说着舔了口手里的糖棒。
      “那她呢?”谢瑾安又指了指那个橙红色衣服的女人。
      “那…爹爹不是说是九爷爷的王妃吗?爹爹不认识吗?”他小小眼睛大大的疑惑,歪着小脑袋问道。
      谢瑾安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是说我就去厨房做了些吃的,怎么一出来他们就好的跟自家姐妹一样?”
      “哦!女人之间的事情孩儿也不知道,娘亲他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一起去了!不过,为什么赵简哥哥和娘亲还有皇奶奶聊的那么开心?跟三师兄好像!”他疑惑地挠了挠小脑袋。
      “哦!你三师兄怎么?”谢瑾安八卦之心涌起,也不管那群女人如何,拉着孩子到一旁聊八卦去了。
      “???”
      没想到谢瑾安手艺了得,萨塔和赵简吃的极为开心,徐青青见怪不怪地照顾着两个孩子吃饭,南梅则在一旁为几人布菜。
      “侄媳妇,不瞒你说,我在那定王府吃的东西淡的很,他们也不像你们家这样热闹有人气儿,那里吃饭做事都憋屈死了!定王那人整日冷着一张脸,府里的人也是冷冰冰的,若不是我看上了他的那张脸,怕是我早就另寻别家了!”萨塔公主越说越气,狠狠往嘴里塞了口腊肉饭。
      赵简一脸八卦,将筷子放下,撑着脑袋问,“怎么?公主和九王爷还有一段往事不成?赵简愿闻其详?”
      徐青青本不想听别人家的私事,但她也好奇地很,许是跟谢瑾安在一起久了,也学了些他那种欢脱的性子,让下人上了些水果之类的,坐在饭桌上便开聊了起来。
      “为了他我和我父王大吵一架!父王才同意我一个人到这京都来寻他!可他一天到晚地板着一张脸,我真的是烦极了!你看看谢夫人家的相公,待人热情,又是个豪放不羁的性子,那样的人才能交到朋友,若是像宁王那样的,在我们草原上早就被狼给叼走了!”萨塔公主越说越生气,站在椅子上指着天骂着。
      赵简也乐的自在,将官帽卸在一旁,筷子点着自己的碗筷乐呵呵地说,“公主,您的故事我们也听了不少,那九王爷性子冷冷,我们这些小官平日里见到都绕道走,不瞒公主,我们都在私下里论着公主如何能喜欢那定王爷,如今原道是这个道理!这公主为九王爷付出这颇多心思,可九王爷是个狠心的!公主不如早早弃了他,再寻一门好亲事就是了!”
      萨塔将手里的筷子一扔,憋着气说,“可我就是喜欢他啊!你们别看他冷冷地,不让人靠近,可我看得出,他也是喜欢我的,不过是太矜持,自持脸面罢了!你们想想若是他有哪一天和我这大侄子一样热情待人,你们谁看了不觉得诧异,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赵简这就不愿意了,夹了一口点心,将将咽下,手舞足蹈地说,“这就不对了,我家大人也有凶狠毒辣的一面,你们是不知道数月前,大人刚到天机府,那时候魏无严还是监察司的头,大人屁股都没坐热就出了杨贼尸体被监察司扣下的事情,原来我们天机府是一向不敢惹的,可偏偏那日整个衙门都没人去把杨贼的尸体要回来,我势单力薄地坐在监察司的大门口死撑,要回杨贼的尸体,大人多霸气,直接一脚就把监察司的大门给踹开,把那个看门的给踹出去好几丈远,把整个监察司都镇住了!我在大人身后瞧着可真了,大人好像随时都能把人吃掉似的!”
      徐青青也觉得惊了,以往她认识的相公都是活泼开朗,油嘴滑舌地,为人颇不正经,在旁人看来是吊儿郎当,不成体统,可在她眼里那样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今日在赵简嘴里了解另一个模样相公,一个在天机府当官的相公,捧着脸,静静地听着赵简说话,此刻的赵简说的兴起,筷子也被她当做武器,刷刷地表演起来。
      “那个魏无严也很拽啊,对谢大人阴阳怪气地,那时候我们就三个人,被人家团团围着,我那时真是生怕大人屁股还没坐热就殉职了……哎!呸呸呸!”她不好意思地瞧了一眼徐青青,打了打自己的嘴,“谢大人生龙活虎的,武功天下第一,无人敢惹!夫人不要在意,我这人说话不过脑子!”
      “你继续说,我让厨房上些甜品来!”徐青青示意无事,吩咐丫鬟去取甜品来。
      “大人不慌不忙地让三九大哥搬了椅子坐在监察司的门口!那霸气十足啊!”她说着将自己的椅子往后靠了靠,大刀阔斧地学着坐在椅子上。
      “硬是从牢里把杨贼给捞了出来!你可不知道那些想要靠近的!大人连手都没出,三九大哥唰唰几下,手里的石子飞出,将那些人都打趴下了!谢大人连个眼神都不给那帮人!后来我们飞龙卫到了,将人给带了回去,大人将坐过的椅子一下子碎成两半…哎!这个甜品蛮好吃的!”赵简闻到甜品的味道,细细地嗅了嗅,往嘴里送了送,咽下一个说,“哇!你们不知道那些监察司的都吓成什么样了!”
      “哎哎哎!夫人你怎么了?”赵简说着正嗨,看看徐青青用了一碗甜品后,脸顷刻红了,眼神迷离着,赵简眼睛一撇,看见了抱着孩子过来的谢瑾安,心里当下就虚了。
      徐青青眼神迷离,两坨红晕挂在脸上,指了指迎面走来的谢瑾安说,“夫君?哎,你怎么变成两个人了?”
      说着绊了一跤,谢瑾安赶紧把她接住,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夫人?夫人?你怎么了?”他随便一眼就看见桌上的早已见底的小碗,他端起嗅了嗅,一股淡淡地酒味直冲鼻子,这可是上了度数的酒酿做的丸子。
      他瞪了瞪赵简和萨塔,指着空碗说,“坏了?你刚刚给她喝的什么?”
      赵简像是被抓包一般,藏起自己手里的碗说,“酒酿小丸子啊?这也会醉吗?”
      “你胡闹!我家夫人滴酒不沾的,喝一点酒醉,那酒酿小丸子是我新研制的甜品,怎么能胡乱找个试菜的!”谢瑾安头疼道,“你把你家公主扶回屋子去!”他又看了看屋顶,“无情啊!麻烦你把这个人给我塞回他们家去,扔到她自己屋子里去!”
      说完,转身抱起早就醉的不行徐青青就往后院走去。
      谢瑾安抱着自家夫人入了房间,轻轻地搁在床上,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吩咐下人道。
      “那两个女人真是麻烦!去烧些水来!给夫人擦擦身子,让厨房端碗醒酒汤来!”
      “奴婢这就去!”南梅得了老爷令,急忙下去烧水。
      谢瑾安小心拿着湿了的帕子给夫人擦汗,但床上的夫人仍旧不老实,还想和自己的两个小姐妹继续聊天,说着就要起身,谢瑾安一边将人按下去,一边又捂着夫人开散的衣服。
      徐青青忽然坐起来,环着谢瑾安的脖子,嘴里吹着酒气,有些委屈地说,“人家叫夫人,你也叫夫人,有什么…分别!相公…呼…”话还没说完,一个头栽在谢瑾安肩头。
      谢瑾安觉得可爱,摸了摸自己夫人的小巧的脑袋说,“好好好!以后私下唤你娘子如何?”
      “你别乱动,哎,看来我这丸子后劲太大了,你…哎哎,怎么脱起了衣服?夫…?娘子?”
      谢瑾安就差捂着眼睛了,赶紧把夫人衣服穿好,将下人送来的热水吩咐搁在一旁,正准备起身,却被人一下子翻到倒在床上,一下子躺倒,脑袋往后磕了一下,却瞧见身上趴着自家夫人。
      正准备爬起来的时候,却被进来的丫鬟看个正着,丫鬟捂着眼睛,怯怯地摇了摇头,也不等谢瑾安起身解释。
      “哎呀!奴婢什么都没见到!这就走!”说话间赶紧跑出了屋子,还贴心地带上了屋门。
      “哎!娘子……”谢瑾安说着想将夫人从身上扒下来,谁知道夫人却是醉的实在,竟在他胸口睡着了,微弱的呼吸声传进耳朵。
      谢瑾安勾了勾唇,点了点夫人的额头说,“真拿你没办法,还好你酒品不错,喝醉了就知道睡觉,不像其他折腾人,睡吧!今日也辛苦了,听说你将那伤者安排好了,夫人大德,必有恩报!”
      谢瑾安怀里抱着人,脑子里却想着白天三九说的话,不觉得就有些郁闷起来。
      谢瑾安闲来无事便又在厨房抱着一颗白菜发呆,一边摘叶子一边说。
      “一个外邦人,两个外邦人!哎,要是他们能带些土豆、南瓜、胡萝卜还有胡椒粉来就好了!还能做个与众不同的菜!这白菜就是雕出花也还是白菜!”
      他说着又摘了几片叶子,将菜码在桌子上,手里的菜刀将将要挥下去,刚巧赶来的三九出言刹住了车。
      三九有些扭捏,思量了一会儿才,满脸不成才地说,“老爷,您就知道研究吃的,夫人学识样貌样样俱佳,还有一手好医术,京都不知道多少少年都眼红您有这样一位夫人,说您整日不学无术,就知道躲在府里清闲!您可争口气吧!”
      谢瑾安一刀将白菜斩成两截,气鼓鼓地说,“前段时间不是还数落我夫人是个不入流的医女,这风向变得也太快了?”
      “是是是,以前是如此,可自从夫人治好了您,和京中几位大娘子的病之后,夫人的名声那是风声云气!几乎哪家女子出了毛病都去托人找夫人瞧瞧!夫人也心善,大多都是去的,所以也有不少人见过夫人容貌,都……”三九有些讪讪地不敢说了,我都点到这儿了,你不准备干点什么嘛?
      “哦!那夫人开心吗?夫人觉得这样那就挺好的,要是夫人不愿意就把那些帖子回了!”谢瑾安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白菜,想着做个什么菜式,随口说着。
      三九心理恨铁不成钢,却又怕外人知道,跺了跺脚说,“那…夫人若是以后走了,老爷你也不心疼?人家都在传,你谢小王爷对贤妻言辞过激,不喜新妇,要……”
      “我又怎么了?我不拉着夫人的手在他们面前转两圈,展现一下夫妻情义,这夫人就不是我的了?一帮吃饱了撑的!”他叉着腰不忿地说。
      “老爷!若是夫人日后想走了,那可就真的不是你的了!”
      三九眼神充满暗示地眨了眨眼睛说,“所以说老爷,你得表示表示对夫人的关心,爱护不是!夫人进咱们谢家门都三年多了,您对人家还是不咸不淡的,夫妻之间这就有些生疏了不是!”
      三九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看见谁谁在对夫人大献殷勤,全然不顾夫人已是有夫之妇,真是斯文扫地,要说老爷跟夫人之前感情还行,可自从上京以来,似乎两人是貌合神离,就连下人看他们都能看出一阵生疏感,更别说外人看他们刻意营造的恩爱,所以才有人想混水摸鱼,其他人不清楚,但是他们几个打小就做老爷护卫的可清楚的很,小少爷和小小姐都不是他们二人所亲生的,尽管万般宠爱,但总归是他们夫妇有个自己的孩子最为重要,所以自己就来打个前哨,探探底,但是目前看来好像是失败了,老爷好像……好像不怎么在意这件事,一心就在他那些破菜上。
      “你要是没事了,就下去,跟绿桃换换班!我觉得她在屋顶呆着蛮累的!去去去!”谢瑾安更烦了,什么东西堵着胸口,手里也没收力,将白菜剁的稀碎。
      “哎!我家娘子花容月貌,妙手丹青的,不知道…”谢瑾安伸手摸了摸夫人的脸颊,有些哀怨地说,“但现在还是我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室,唯一的夫人,谁都夺不去!是我一个人的!”
      他许是也吃醉了酒,开始说起胡话来,他拍了拍额头试图清醒,将夫人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除了外衣,盖上被子才堪堪地坐到她身边靠着床邦支撑着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春风入苏眠。
      第二日
      谢瑾安早早起身,早练后回到屋里换衣服,穿着玄青色的外袍,一边穿一边回身对夫人说,“娘子,今日可得空?咱俩个去逛逛市集如何?”
      徐青青正坐在椅子上簪花,听他这么一说,回头望了他一眼,有些好奇地问,“怎么相公叫我娘子?”
      “无事,觉得有趣罢了!”谢瑾安玩味地看着自家夫人微微一笑。
      “今日想去逛市集了?”
      谢瑾安手搭在腰带上,眼珠子转了转,颇为神秘地说,“暂时保密,娘子跟我去了就是了!”
      “那便听相公的,我自遣人去医馆告假!”她说着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样貌,确认没有什么疏漏,便起身踱步到喝茶的谢瑾安身边。
      她有些脸红,眼神不住地瞅着谢瑾安,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昨晚?我可有失态?我也是看相公的酒酿圆子做的味道好,一时馋住了嘴,才吃了一碗,谁知道酒劲这么大?”
      谢瑾安才堪堪喝下手里的茶,起身背着手,摇头晃脑地左围着夫人转了一圈,右又转了一圈,觉得自己夫人甚是可爱,便打趣道,“昨个你酒品不错,倒我怀里便呼呼大睡!倒是没什么别的事情!”
      谢瑾安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地哎呦一声说,“你以后啊,别理那个赵简和萨塔公主,看看她们两个疯婆子把你都带坏了!你是没见昨日她们俩昨日醉酒的那副样子!简直就是有辱斯文……你说说哪个敢娶她们!”
      谢瑾安看了看天色,拉起自家夫人的手便走边说,“走吧!早市该开了!为夫带你去吃些新奇的!”
      早市热闹,宁远候府所在的东市是原来倒是没注意过,东直口牌坊那头便是热闹的集市,百姓所居之所,虽然昔日黎王府建在东市之内,但皇帝为了区分皇家与百姓的区别,还是在建造王府是拿个个牌坊隔开了王府和市井。
      谢瑾安两人身后跟着三七和南梅,他则拉着夫人的手晃晃悠悠地,熟门熟路地四处相看着。
      一路上买买这家的柿饼,那家的糖糕,闻闻这家的面食,那家的枣粥,最后选了个地方坐下,虽然离城内比较远,但她家做的吃食却是一流,所以谢瑾安才一路上带着自家夫人悠悠荡荡地往这家食摊走去。
      “赵大娘子,有礼了,我带我家娘子来尝尝你家的肉饼!是不是刚巧,我都闻到味道了!”谢瑾安一脸兴奋地拉着夫人寻了位置坐下,闭着眼装作陶醉般地问了问灶上的肉饼,心满意足地拉着夫人聊天。
      “哟!谢家小哥,你还当真是有娘子的,你这娘子长的貌美,与你倒是郎才女貌,你们且坐着,我去给你们拿吃的!”张大娘子打趣道,回身回到灶上去了新出的锅贴和早茶。
      “这么相公今日倒是想着带我来这儿了?刚刚还去了好几家食店,莫不是…”徐青青捂嘴浅笑,她似乎看出了谢瑾安的想法。
      “想给瑶瑶百日宴寻些新奇的吃食!”二人同时说出,相视一笑。
      “知我心者莫过于娘子也!”谢瑾安夹了一个锅贴,一口吞下,那咯吱地酥脆溢在口中,“想办流水席,王府那些吃的东西都太无趣了,还是市井之间的吃食有趣又好吃,新奇也找个乐子!若是瑶瑶有个这样的百日宴,必定是人生一乐事!”
      “既然相公是这么想的!那便选几个信得过的师傅请到府上做上几日宴席,可…”徐青青有些担忧地说,“陛下会不会…以往像各世家的婴孩百日宴都是由各府出的大厨且宴请的都是各世家大族的门脸,相公又是新晋的王候,怕是各家王爷王妃公子也是要请的!不过,要这西市的贵家到东市来,怕是有些困难!”
      谢瑾安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后脑说,“可我在这京都也没几个好友,说要请谁也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谢瑾安摆着手指头数了数,“李太师和夫人年事已高,怕是不能来,李家两位舅舅舅母可能会来,我与其他皇叔都不熟,怕是不会来,这风口浪尖的谁来咱家都是私会臣工,陛下不喜欢的!”说这话时他的嘴已经靠近自家夫人的耳畔低声说着。
      他撤回身子,立了立后背,冲着自家夫人眨了眨眼说,“所以综上,我认为做了流水宴请请大家吃饭,我觉得倒是一个好想法,反正还有一段时间,咱再寻些更好吃的师傅,和人家约个时辰恭恭敬敬地请到府上,不过,娘子,你觉得在茶楼办如何?”
      徐青青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说,“九王叔送你的那个茶楼?倒也是不错的!”
      谢瑾安刚想开口,看见远处盯着这里的目光,换了张笑脸将碗端到夫人面前,面带热情地说,“唉唉!娘子尝尝!一会儿就凉了!这东西得趁热!”
      徐青青看了看谢瑾安的眼神,就知道有些不对,带着浅笑拍了拍谢瑾安的手背,拿起汤匙就要喝粥。
      谢瑾安随手拿起一根筷子往远处飞去,一脚铲起面前的凳子挡在夫面前,拉起自家夫人起身挡在身后,抄起碗碟挡着,细声道,“娘子小心!”
      嗖!一只暗标直插在谢瑾安手上的碟子上,挡了力道,掉在谢瑾安面前。
      “娘子没事吧!”谢瑾安回头摸着徐青青的手安慰道,“刚刚没吓着吧!”
      徐青青轻轻摇了摇头,看了眼被打翻在地的吃食,有些惋惜地说,“可惜了,夫君这一桌子好吃的!”
      谢瑾安会心一笑,将夫人拉到一旁,袖子一挥,对着手下人笑眯眯地说,“动手!”
      说话间本来在一旁吃饭的食客,纷纷抽出武器,大步上前,与前来行刺的刺客缠斗在一起,而谢瑾安夫妇两人则悠哉悠哉地在三九和南梅护卫下,坐上了从城里来的自家马车,谢瑾安在马车之上依着椅凳喝茶闲聊。
      外面的打斗声渐渐消停,三九敲了敲马车外壁,汇报说,“老爷,刺客已被全数拿下,张大娘子的摊子也已经赔付过了,大娘子没怪咱们,收下了银子说您这演一场戏好生大方,不碍事的,已经收摊回家了!”
      谢瑾安笑着扶额摇了摇头,颇有不满地说,“行了,将人都带回去!假扮食客的人让他们回去,今天的戏不太好,我和夫人才刚刚坐下,一个两个的像是避什么似的做的老远!戏太差了!”
      噗呲!三九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拿自家这个老爷没办法,,持剑回道,“是!属下一定回去教训他们深入生活!”
      “启程!回府!”三九跳马车,转马头,车轮滚动,往城里开去。
      谢瑾安将手中茶杯放下,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家夫人刚刚的表现,意外道,“娘子,此事没告诉你,是我不是!我也是为了演的逼真些,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刚刚瞧你一脸了然地跟在我身后,想必夫人已经知道了?”
      “嗯,其实我本没看出来,那些护卫至少吃东西蛮认真的!我起初都没发现,不过刚刚我看见那个端粥的小厮很像看守西苑的护卫,你又特地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吃东西,所以我料定你必是有所安排,只是没想到……”徐青青轻轻拍了拍谢瑾安的手背,有些生气地说,“以后万不可拿自己性命做饵!我就是手里有大罗金仙的仙丹也不能再救你一次!”
      “好了好了!”谢瑾安看着自家夫人快要哭了的表情,赶紧安抚道,“以后不会了!夫人恕罪!莫哭哭起来就不漂亮了!”,又赶紧做了个鬼脸,徐青青收回一副委屈的样子,噗的笑出声来,轻打了谢瑾安两下,帕子捂着嘴笑了。
      谢瑾安这才放心,靠在车壁上,手里的珠子转了转,有些阴郁地说,“那日要杀我的有两拨人,如今看来是能从这些人手里得到些线索!”
      徐青青听到这儿,刚刚放下的心又急了起来,圆圆的小眼睛瞪了瞪,拉着谢瑾安的手,将那日赵简查到的事情给谢瑾安细细说来,二人商量一番,决定将此事默默进行,暗中调查为主。
      在府里晃晃悠悠地几天后,谢瑾安的复工奏折终于被皇帝通过,不过下的口谕还是说让他不要过度操劳之类的。
      谢瑾安终于返工上班了,一路上既没坐轿子也没骑马,愣是走着去的,说是为了锻炼身体,倒是叫跟在他身后的三七觉得有些慢吞吞地,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看着他们这身醒目的官服,搞得三七觉得十分尴尬,但是自家老爷倒是觉得不所谓的样子,一路上还和相熟的店家打招呼。
      三七特意和自家老爷保持了些距离,摇了摇头,我看老爷是在家这几日憋的疯了。
      上班第一天就是整理过往的案宗,谢瑾安瞧着郭勤弄得还可以,但翻到验尸那几页就有些生气地随口问了句,“三七,赵简呢?怎么这些尸格表都是刘师傅所写,她是不是不想要薪资了?”
      “回老爷,赵简已经好几天天机府上工了,家里来人说是家里出了事,特请了大假!”三七持剑恭敬地回道。
      谢瑾安这才抬头,看了两眼三七说,“是嘛?我就是这几日也见不到她去家里蹭饭了,她有什么假就先顶着吧,若是超了,扣钱!”谢瑾安说着拿起红笔在面前的卷宗上圈了圈。
      “对了前几日那几个外邦人呢?可锁在牢里!我听说那个翻译醒了,一会儿你找几个人去医馆把他抬来,开堂问审,咱审一审这帮外邦人!”谢瑾安又勾了两笔,叫来人去大牢将他们提审。
      这边派去抬翻译的人也回来了,那个翻译弱不禁风地还盖着厚厚的裘,看见谢瑾安低头行了礼,咳嗽两声说,“草民叶知安参见大人,草民残躯不能给大人见礼,还请大人恕罪!”
      谢瑾安摆了摆手说了句无事。
      “草民叩谢大人救命之恩!待草民身子见好,必定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他言辞激动地说,差点要从椅子上爬下来,被人挡了回去。
      “罢了!本官且问你和那帮西洋人是何关系?为何倒要中原来?”谢瑾安说着微微转了转手上的珠子,看了他一眼。
      “回大人,草民原是后庆南阳人,十年前跟随父母出海打渔,不幸遇到了大风,将渔船打翻,草民随破木四处漂遥,后被这帮西洋人所发现,草民得以被人救起,遂在西洋住下,起初草民见他们的模样还有说的话也以为是到了阴曹地府,后来有一人会说汉话,他告诉草民那地方按照咱们的发音译成奥斯,于是乎草民便跟着那人学习奥斯语,充当翻译一职,由于地形限制,所以奥斯耗尽五年才打造出了一艘足矣远航的大船,此次来到中原是受奥斯王的嘱托,来和中原的国王进行友好通商的!”他一口气说完,才长舒一口气,喝了口水,总算是没有辜负奥斯王的嘱托。
      谢瑾安嗯了一声了然,原来第一个外族通商的人说不定就在这,他敲了敲桌子说,“哦!一会儿本官要审问他们,你将本官的话一五一十地翻译给他们听!”
      叶知安点了点头,恭敬地说,“草民遵命!必定详实!”
      “oh,my gad!……”被压过来的金发碧眼的首领看见还活着的翻译惊叹道,也不顾自己被绑着的事情。
      谢瑾安挥了挥手,轻松地说,“松开绳索!他们也跑不远!”
      以下为已翻译的话
      金发碧眼的首领和自己的兄弟互看了几眼对叶知安说,“兄弟,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赶紧向你们的国王禀告我们此次的目的!”他说着还指了指堂上的谢瑾安。
      叶知安赶紧挥手示意道,“他不是我们国家的国王,是国王下属的官员!是来闻讯各位的,也是他救了我的命!”
      “哦!上帝啊!我们还以为你死了,这个官员他会说我们的话,上次还给我们水喝,是不是也和你一样!”他说完还耸了耸肩。
      “哦,是吗?”叶知安好奇地看了一眼谢瑾安,谢瑾安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们聊完了吗?还不赶紧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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