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飞》我是你七爷

8、第 8 章 “小珏！”

　　“小珏！”
　　戚清与忽然脑子一阵钝疼，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尖冲向头顶，冷的骨头都一阵阵颤抖。胃里一阵翻滚，戚清与快步走到旁边。
　　感觉都要烧起来，不知道吐了多久，戚清与才站起来，从沈毅给他买的外套的口袋里拿了一包纸巾出来，细细的给自己擦了擦嘴，很清醒，清醒的可怕，他喝得其实还没有他酒量的三分之一，但是却吐的一塌糊涂，果然啊，人不能过的太安逸，冷静的拿出平时备着的紧急的药，应该有那么一段安逸的日子没有吃这种应急的药了，戚清与放了几颗在嘴里，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

　　沈毅觉得戚清与好像又变了，又好像没变，上一秒还好好的，但是时不时还是会出现莫名其妙就呆住的情况，其实最近戚清与发呆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怎么会忽然又开始了？
　　沈毅决定去问一下沈医生，沈医生坐着椅子上，看了一眼沈毅，把眼镜摘了下来，揉了揉眼角。
　　“这个过程是一个非常漫长且步步为营的战争，就像我跟你说的，他这个病绝对不是一两年能变成这个样子的，好几年的累积和沉淀，几乎可以说是根深蒂固了，即使这种治疗普通患者的办法可以稍微缓解一下他的症状，但是也只能是缓解而已，病情该发作的还是要发作，我需要看过病因和病历才能详细的制作一个关于他的治疗方式，如果不知道他的起因是什么，到了他这种地步的病情，是没有办法盲治的。”
　　沈毅又闷不吭声的走了，沈医生看着自家的独生子，一时间哭笑不得，想起了那个笑的温柔却病态的青年，一时间有些头疼，身为医生，这是没有办法压制的本能，他想治疗他，但是活了四十多年人生修养和职业修养告诉他，有些事情，不可勉强。
　　“你要去哪？”因为沈毅老是来戚清与家里，所以戚清与干脆直接给他录了指纹了，沈毅一进来就看见地上的行李箱。
　　“去一趟上海。”
　　“去干嘛？”
　　“有一个签售会。”
　　沈毅没说话了，看着戚清与收了几套平时穿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什么时候。”
　　“六号。”
　　不就还有五天了吗？最后沈毅也没能说点什么，只是跟往常一样，在戚清与家吃了饭，下午一起开店，沈毅现在已经能认一点花了，就是包出来的玩意儿有些辣眼睛，天气越来越冷了，外面的雪都堆得好厚了，出门的人也少了，但是只有这个不受四季影响的温室玻璃花房一如既往，开着各式各样的不合时节的花，现在已经不需要严女士说什么，只要戚清与开花房，他就会包一束让沈毅带回去给严女士，严女士嘴里还是天花乱坠的夸，疯狂叫戚清与来家里吃饭，最近更是叫出规律来，中午沈毅过去戚清与那里吃饭，顺便开花房，晚上基本都是去沈毅家吃饭，偶尔会去别的大姨家吃饭，戚清与都快成这一片的大姨大婶们的共同干儿子了，一天到晚看见了，就小清小清的叫。
　　要不是有沈毅这个后门在，戚清与估计都难得去严女士那里去吃顿饭，大姨大婶们经常被沈毅截胡，一边说沈家天天霸占着戚清与一边拉着戚清与哄着来吃饭。
　　今天沈毅没有拦截成功，戚清与去了陈姨姨家吃饭去了。
　　别的姨姨可没有严女士那么好说话，每次戚清与去她们家吃饭基本都是临近呕吐的边缘。那些姨姨基本都是硬喂，狂塞。托他们的福，戚清与还长了两斤肉。好几年没有往上涨过的体重终于有了上涨，但是戚清与并没有很开心，还有点怕，现在他只要一到饭点，整个人都焉了。
　　沈毅看不过去，每次到饭点，就提前悄咪咪的把戚清与带到自己家里去，有时候就让他自己在家里做饭吃，这样戚清与的生活才稍微好过一点，不至于胃要被撑爆。
　　“你又去上海啊，”曹望说。
　　“嗯，工作。”
　　这一群人一天到晚聚在一起唠嗑，咋就那么多嗑唠呢。不是唠嗑就是打麻将。
　　“上海好玩吗？”
　　“还行。”
　　曹望想了想，有些兴奋。
　　“干脆我们也去上海吧，去玩玩，反正在家也没事干。”
　　没事干的是你，众人在心里吐槽，蒋航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不过也确实，一天到晚在家也无聊，也可以出去走走。
　　沈毅手指微不可见的动了动，脸上不动声色。
　　“真的可以哎，一起去吧，清啊，你几号去啊。”
　　“五号出发。”
　　“行啊，刚好一起去玩，你当导游。”
　　“说什么屁话，他是去工作。”蒋航说。
　　戚清与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说。
　　“六七八九没空，后面就没事了，你们晚一点来就好了。”
　　“也行啊，那我们就九号再过去就好了。”
　　曹望已经一脸兴奋了，估计已经规划好要去干嘛了，旁边的南风一如既往，不爱说话，干喝酒。沈听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不闭的，估计下一秒就能睡着。旁边的南风闷不吭声的靠过去了一点，没一会儿，沈听果然睡着了，一米八几的个子靠在南风那略显娇小的肩膀，显然有些不舒服，脑袋动来动去的，估计是真的太困了，他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姿势，才沉沉的在南风肩膀上睡过去。
　　晚上，到了饭点，戚清与今天自己做饭吃，毕竟家里的菜再不做就要废了，沈毅也没有回去，只是平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今天倚着厨房门边上，看着戚清与慢慢悠悠的做饭，黑压压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的出神。
　　后面的视线过于灼热，戚清与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也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放下手里的青菜，两个人无言的对视了一阵子，最后戚清与试探的开口。
　　“不然、你给我打下手？”
　　“好，”
　　平时沈毅也经常给严女士打下手，洗菜摘菜可谓是游刃有余。
　　“到时候...”
　　“嗯？”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上海吧”
　　戚清与顿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男人，说，好。最后沈毅微不可见的脸色好转，要不是天天在一起，可能都看不出来，忽然有点想笑，像小朋友一样。
　　最近堆的食材实在是有些太多了，吃不完会浪费，放着又要坏了，戚清与看了看时间，因为平时他做饭很慢，所以都会提前很多时间做饭，这个点其实还不是邻里的人们的吃饭时间，有些早了。
　　“沈毅，”
　　戚清与很少叫他名字，认识也有那么久了，叫他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沈毅应了一声。
　　“你去把严阿姨和沈叔叔他们叫来吃饭吧。”
　　这下有些惊到沈毅了，沈毅觉得戚清与应该不太喜欢别人来家里才对，但是还是应了，擦了擦手，就要去叫他亲爱的母上大人，结果戚清与再一次叫住了他。
　　“顺便，叫一下那些叔叔婶婶吧，看他们来不来。”
　　如果刚刚是有些惊讶，现在就是非常惊讶了，但是沈毅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去叫人。
　　沈毅出去以后，戚清与打开那两个超大的冰箱，食材非常多，但是怕来的人也多，关上冰箱门，戚清与去拿了手机，弄了好一会儿又打了几个电话，才重新回去厨房。
　　来的人比戚清与预料的还要多，那些平时很照顾自己的那些姨姨和婶婶都来了，也有一些年轻一点的姐姐带了孩子来，有的带了孙子。
　　乌泱泱的二十多号人，得亏戚清与家里够大，不然挤都挤死。
　　“小清啊...”
　　“小清...”
　　戚清与给他们煮了茶，切了很多水果，沈毅看见他从暗柜里拿出很多折叠的小凳子的时候，提了提嘴角，原本以为是一时兴起，原来是早有预谋啊。
　　人多了难免吵闹，屋子里闹哄哄的，戚清与趁着他们聊天，进了厨房，有几个婶婶进来看戚清与做饭，严女士还一边找他唠嗑。
　　“哦哟，小清还会做饭呢。”
　　“可不是嘛，他之前说自己在家做饭，我还以为就是开水烫青菜。”
　　“是啊，小清真是厉害，啥都会，你看现在的孩子一个个像个大爷一样的，一回家早知道扯着嗓子叫妈，烦死了。”
　　“我家毅还不是，然他煮个面，他都能把厨房炸了。”
　　沈毅被母上大人当着面损也不做声，明明他打下手也很厉害好不好，就是不会炒而已，哪里有那么夸张。
　　外面几个叔叔看着电视唠嗑，落得清闲，来了三个小孩，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玩玩这个，玩玩哪个的。
　　做的菜不少，而且有沈毅帮忙，比平时快不少，但是这桌子....
　　“小清，”
　　“怎么了。”
　　“这桌子坐不下啊。”
　　陈姨姨看着戚清与家里明显坐不下二十多个人的餐桌。
　　“等一下。”
　　戚清与把手头的菜炒完，洗了洗手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抬手就把那实木的桌子拖了出来，然后在与桌子直线上的物件移开，直直的移到差不多十米外面，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那木色的地板上按了一下，众人才发现，那里有一个隐藏的按钮，然后，地板动了，完完全全移动开后，有一道宽大概只有半米，一道约十来厘米的两条地缝，然后，从那半米的地缝里，升起一块折叠的厚厚的木板，另一条小一点的地方升起来的木板没有那么厚，终于停止了以后，戚清与在一片呆滞惊讶的目光下，把那没有那么厚的木柱子拆开，发现那是一条条柱子，然后再把厚的那一边的木板拆开，翻过来和那些柱子卡在那卡槽里，这特么……是一张宽宽一米五长大概十多米的超级大餐桌。然后地上那两条缝又合了上去，戚清与又从那个按柜里，拿出许多长长的折叠的实木的凳子，拆开来和戚清与家里的餐椅是一样的，那大桌子和他本来的餐桌也合在了一起，毫无违和感。
　　众人被戚清与这一系列的操作搞得瞠目结舌，妈呀，这是什么高科技，平时只是觉得这孩子除了那一整座温室花房，还有这房子，其实平时小清就很低调，也好相处，说话温温柔柔的，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在这一刻如此深刻的体会到，戚清与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你们先坐一会儿，马上就好了。”戚清与再一次进了厨房，后面的人回过神来，一个个都去研究这么大的实木桌子是怎么藏在地板下面的，沈毅看着戚清与终于做完饭，然后听到敲门，沈毅出去开门的时候，发现是送东西的，还挺多，两个保温箱子，三个大饭盒，看了看，可能是戚清与订的，就拿了进来。
　　沈毅刚刚放到厨房里，戚清与看到这些东西，微微一笑，说了一句刚刚好，打开沈毅看到了几道北方比较有名的菜品，还有......一大堆羊蝎子。
　　加上戚清与做的菜，满满当当摆满桌子。
　　“来来来，吃饭了！”
　　陈姨姨扯了一嗓子，一群人落座，刚刚好，戚清与做在左边，旁边是沈毅和严女士，严女士旁边坐着沈叔叔，大部分都是南方菜，也有几道硬菜是北方菜，那是不知道戚清与长哪里叫来的，分量特别足，也好吃。
　　戚清与的手艺就不用多说了，沈毅亲自认证的好吃，戚清与吃完了以后，就去了客厅旁边沙发后面的墙上，又按了一个按钮。
　　“小清，干嘛呀。”
　　“弄个东西。”
　　墙面动了，众人才发现，那墙面不是实心的，，是一道很大的推拉木门，但是很厚，彻底打开，里面是一个琴房，里面坐落这一台三角钢琴。
　　“小清家里真是，处处都是机关。”
　　“小偷来了都找不到门啊。”
　　“哈哈哈。”
　　沈毅也吃完了，放下筷子，看着戚清与掀起防尘布，沈毅看不太懂，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太钢琴很漂亮，戚清与坐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非常沉寂，他把手放在那黑白的琴键上，沈毅看着他微微仰着头，坐的笔直，那一双修长的手轻轻的动了起来。
　　这一顿饭吃的各位大爷大婶格外开心，一个个赖在戚清与家好一会儿，才陆陆续续的回家去。
　　沈毅自然而然的留下来一起收拾，本来严女士也要帮忙的，沈毅把人推出去，两个人收拾，收到晚上快十点，才收拾完，沈毅经常锻炼，倒没什么，但是他能看出来戚清与有点累了，进去浴室给戚清与放好洗澡水，自己也回去了。
　　日子来的快，沈毅收拾了一点行李，因为要玩一阵子，他就拿得多了一点，不是工作，他就背了一个双肩包，推着两个箱子，戚清与拿着自己那个信封包，去的时候还没有那么严重，到上海的时候就比较夸张了，机场里，一个长相刚毅硬朗的男人，看起来绝对有一米九以上的男人推着两个箱子，两个二十多寸的箱子在他手里就像是小玩具一样，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但是阳刚帅气，刀削一样的五官端正硬朗，浑身上下雄性荷尔蒙爆棚的还有点攻击性的男人。
　　另一个更加吸人眼球，他戴着墨镜和口罩，戴了一顶渔夫帽，穿着看起来就很舒服的高领毛衣和阔腿裤，手臂上挂着一件外套，那一头黑亮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有的散落肩上，尽管他一头长发飘飘，但是依旧能看出来，这是一位男性，不仅仅是因为他高挑瘦削，更多的是，那既温柔又冷冽的气质，还有那虽然单薄，却不窄小的肩膀，袖子下面那双虽然瘦骨嶙峋，却很宽大的手，那是一双男性的手。整体去看，明明很模糊性别的打扮，但是处处都透露着给别人的一种气息，一种雄性的气息，这两个站在一起，就是移动的目光聚齐器。
　　毕竟已经提前宣传了签售会的事情了，他的微博时隔多年的第一条也是说的这个，那么来堵他航班的人肯定不少，戚清与一出来，立马就被认出来了，一堆女孩子立马就围了过来，相比男孩子就淡定多了，有的在旁边看，有的仗着身高优势，站在外围拿着大炮就在外面拍，戚清与也高，能能拍到肩膀以上也可以了，毕竟又不是要干嘛，就拍回去发群里自家人瞅一哈，顺便宣传宣传。
　　“原大啊啊”
　　“我都快放弃了，等了三天你才来。”
　　“是啊，早知道你这么实诚我就不提前来了。”
　　按照戚清与的习惯，他们都以为他会提前几天来，好避开粉丝，结果戚清与不按套路出牌，就见面会的前一天才来。
　　“那我下次来之前给你们报个信。”
　　“好啊好啊，”
　　粉丝们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这一次见面应该不是最后一次了，原酒消失了四年，除了那算不上稳定的更文以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原酒的每一次拖稿或者停更他们都心惊胆战的，生怕就唯一的一种关联就这么没了，他们之前在“飞燕奖”的时候都没能回过神来，微博上超话里，有那一次在酒店堵到原酒的人拍的照片她们一时间都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这个人是真的回来了，加上原酒跟四年前的形象大变样，这一次有预告，哪怕是听风官方出了公告说有签售会，她们也还是不安，很多人来等他，有一部分甚至提前了一个星期来这里守着，就为了来看一眼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是原酒。
　　终于看见人了，哪怕眼前这个人已经找不到以前那个阳光容与的模样，但是，只要还是那个人就行了。
　　粉丝们保持着距离，一方面她们是怕她们失而复得的原大不开心，一方面是...原大旁边那个人实在是让人有些害怕，他就像是一尊守卫一样，笔直笔直的站在那里，他不说话，也没有推搡她们，就静静地站在那里，都能让她们望而生畏。
　　戚清与一边回答她们的问题，一边给她们签名，有的要合照，有的要拥抱，戚清与也不拒绝，但是只会做一个虚抱的手势，不会碰到他们，粉丝们也不越界，就虚虚的抱一下，有的姑娘控制不住，会狠狠地抱住戚清与，但是一会又立马就分开了，沈毅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感叹，果然什么的人，容易有什么样的读者，以前他也代理过一些明星偶像的案子，见过那些堵到事务所的粉丝有多么疯狂，对比于戚清与的读者，那可真是天使了。
　　沈毅不知道的是，戚清与的读者以前也一样，大大咧咧的，看见了戚清与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恨不得零距离接触，所有读者都一样，没有那个读者见了自家太太还能保持冷静的，为什么她们能，那是因为，真的，太久了，原大四年都看不见人，别家的太太时不时都要发个微博干嘛的，有的在读者群里冒冒泡，有的在更文的同时会调皮一下，人家的太太都会时不时拉近距离，但是他们家的太太，不求准时更文，只要不断更就好了，微博已经是不知道多久没上了，一切社交账号停更，现在心惊胆战四年以后终于再次见到了，难免有些、近乡情怯。
　　现在她们什么都不求了，只求她们家太太能时不时给她们看一眼就够了，别的都无所谓了。
　　戚清与跟她们说了一会儿话，就走到那一群男孩子面前，那些男孩子没有上来拥抱，他们几个都是几个元老级的读者了，上一次那几个也在，这一次有了预告，来的格外全，要签名都格外粗暴，直接给了戚清与一打明信片。
　　“我回去签好，你们叫个人明天过来拿吧。”
　　“都行，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嗯，好好照顾自己，我们都在呢。”
　　“好。”
　　毕竟都在机场里，不方便多说什么，说了几句，戚清与和沈毅就离开了，读者们看着他们上车后，走出好远，才各自回去。
　　戚清与没去听风那边安排的酒店，和沈毅自己订了个酒店，顶楼豪华夜景房。
　　沈毅给两个人的行李整理了一下，换了轻薄一点的衣服，毕竟这里没有北方那么冷。
　　戚清与先去听风那边看了一眼这一次见面会的会场，在室外，听说明天的天气会很好，有点太阳，但是不烧人，场地很大，沈毅看见已经有一部分人在这里等着了，看见戚清与又开始叫，这一次他没有过去，就是远远的挥了挥手，听着听风交待着明天的安排，最后婉拒了一个饭局，要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被听风修理了，三翻四次不给面子，可惜，这个大佬是他们的摇钱树，要是说按照各位作家的整体收入，单单这一位，就起码沾了他们的百分之二十的纯利。就他一个人，可怕吗，可怕就对了，得供着。
　　弄完已经是晚上了，戚清与和沈毅去租了一台车，毕竟要呆几天呢，加上后面那一群人又要来，所以沈毅干脆借了一台超长的房车，据说可以坐十五个人,本来沈毅不打算租那么大，结果戚清与说要大一点，沈毅就明白了，估计在这里的这一群，也得来。
　　这车，真的是贼拉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迪拜富豪出行呢，人家都以为是那个穿金戴银的迪拜富豪下车，结果打开车门，是一个穿着随和温柔的青年，还有一个像一头大熊一样高大的男人。
　　虽然这两个人看起来也挺出色的，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开这黑漆漆的大房车的人啊，倒是挺像玛丽苏剧情里面的□□大佬携着自己的小娇妻...不，小娇夫出门的。
　　餐厅里，你会发现，很多人都以若有若无的眼神扫到窗户那边的一桌客人，一个高大的男子，正在把坐在他对面的那个青年夹出来的一块肉给夹了回去，两个人的筷子绞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最后，那位长相好看的青年败下阵来，很轻的叹了口气，最后那块肉还是回到了他是碗里。
　　OK，这一局沈毅选手再次胜利，再积一分。
　　虽然戚清与选手压根没赢过，沈毅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戚清与看起来像是被劫匪拐到山寨里做压寨夫人的翩翩公子，想反抗又反抗不了。
　　戚清与好说歹说都不行，只能认命的吃了下去，刚刚放下筷子，手机嗡嗡的震动，沈毅对他接电话已经有些阴影了，抬眸扫了一眼，看到了一串他当时一眼就死死的记住在脑子里的号码，他不动声色，有些用力的咀嚼着嘴里那块肉。
　　意料之中，戚清与并没有接，神情自若的喝了一口温水，又拿纸巾慢悠悠的擦了擦嘴角，他虽然没有遮掩，却也没有解释，就让那手机持续震动，那个人也像是习以为常，一个一个的打个不停，戚清与垂着睫毛看向外面，眼里平静的像一湖死水。
　　对面打了大概有五次这样，终于停手了，手机叮的一声响，来短信了，不是微信提示音，也不是QQ，是短信。
　　戚清与没看，拿起手机放进信封包里，看着沈毅笑的又轻又浅。
　　“走吧。”
　　沈毅没说话，起身，谢过服务员自行去付了钱，到了车上，气氛明显比来的时候差上太多，各自都没有说话，一直到了酒店，戚清与洗了澡，擦着半干的头发出来，沈毅刚刚把浴室里的吹风机拿出来，就看见戚清与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