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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木曦明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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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曦明看着沈毅,不知道怎么的,明明这几年都这么过来了,要不是因为自己家中的那两个孩子,她可能就会这样麻木的过完这一生令人不堪的一生了,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像是遇难者找到一块浮木,心生希望。
“谢、谢谢你。”
“这是我的职责。”
送走木曦明,沈毅带着戚清与又去了一趟事务所,看着沈毅消失在门后的身影,戚清与不知道怎么的,脑子全都是刚刚的沈毅。他就在隔壁,他们聊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他脸上没有什么让人感到很自信或者很骄傲的表情,甚至就跟平时差不多,然而就在这个午后,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上,那个男人坐的笔直,眼里有一丝怜悯,和那一抹深深的藏在眼底的温柔。那双黑压压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比那照在他身上的那一束阳光还要灼热耀眼,让他...难以直视。
“我会让你得到一个好的结局。”
那一刹,戚清与和神明有了一面之缘。
开庭日来的很快,非常顺利,对面的律师在沈毅的压制下哑口无言,戚清与在旁边听审,
看着被告人的律师被沈毅压的脸色苍白,而被告人,那个男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样坐在那里,戚清与知道,沈毅胜诉了。戚清与看着穿着律师袍的沈毅,那个高大的男人不骄不躁,坐的笔直笔直,和平时寡言沉默的他有些不谋而合,现在的他,脸上只有庄严和肃穆,戚清与看着沈毅静静地翻阅这眼前的资料,最后合上。
结束了。
木曦明站在法院门口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回神,好一会儿,看见旁边的那个男人,这几年的委屈瞬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布满那张憔悴的脸。
木曦明颤抖的握着沈毅的手,额头抵着他的手背,眼泪滴在沈毅的指尖上,滚烫滚烫的。
“谢谢你...谢谢你...”
木曦明什么也没说,一个劲的跟沈毅道谢,那哭的颤抖的瘦弱的背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沈毅也没说话,让她握着自己的手哭,戚清与在他后面几步的地方,静静地看着。
案子结束了,可以回家了。
“你这边还有事吗?”沈毅点完东西,把菜单给服务员,给戚清与倒了一杯温水。
“没有。”
“那回去吧,我订明天的票。”
“好。”
手机响了,戚清与看了一眼,是林深,签售会被林深接手了,问他有没有意向的时间,戚清与回了一句让他决定,林深那就定在下个月,戚清与回了一句好,就结束了这短暂的话题。
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视机发出来的带着电流的声音,一个男人呆呆的站在电视机前,他身形硕长,但是体态瘦削,脸给电视机照的忽明忽暗,依稀可以看出来是一位相当俊郎的青年,电视里是飞燕奖的重播,那个长相清俊又温文儒雅的青年,单手随意的拿着飞燕奖,一手扶着话筒,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看着那个人,青年晃了一下神,听见那人用熟悉的声音说好久不见,好久才回神,他慢慢的扬起有些残忍的嘴角。
“甚是...想念”
春节要到了,不知不觉,冬天就过去一半了,原来戚清与来这里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但是沈毅却觉得才过没多久,好神奇,果然是岁月如梭,古人诚不欺我也。
曹望他们天天叫戚清与出去玩,一群无业游民一天到晚聚在一起唠嗑,也不全都是无业游民吧,蒋航和沈听是一起经营一家民宿的,已经稳定很久了,他们两个现在就是除了跟别人谈点大事情,一般也都是撒手不管,南风是摄影师,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的那种级别。曹望...曹望是个富二代,他也不喜欢上班,就等着继承家里那个物流公司。所以准确的来说,只有曹望是无业游民。
现在就连戚清与都比他事情多,人家好歹一天还开两三个小时的花房,曹望就真的是一天到晚没事干,光找人唠嗑了。
今天他们约着去沈听和蒋航那个民宿玩玩,其实叫民宿,说准确点就是一个小型的娱乐俱乐部,什么剧本杀、狼人杀,什么电竞房,KTV包房,轰趴,游泳池,清吧,桌球,保龄球,当然还是少不了最重要的麻将馆,就是稀奇古怪的都有,三层,只有三楼是住宿,其他都是娱乐设施。
这里偏僻,但是因为只有一家,所以也有一些留守在家的年轻人来,而且环境还很可以,所以也有别的地方来的,不说赚什么大钱,但是养活自己还有家里人还是可以的,加上这些人虽然家里不是什么富二代、当然除了曹望,其他人家里也不至于靠着他们过活,所以基本还是过得去的,
岁平。
戚清与看着旁边黑底白字的招牌,
岁岁年年常扈跸,长长久久乐升平。
嗯,那两个人品味还不错,整个民宿挺大的,外面整体黑色为主,设计感很强,但是不花里胡哨,进去里面很意外,毕竟里面元素那么多,还以为是眼花缭乱的,结果没有,进去就是那些不规则的长廊,打开挂着轰趴牌子的房间,发现里面很大,装修就跟普通轰趴差不多,每一个房间打开就是不同的娱乐场所,有些小饰品还看见了打火机,看得出来将航是用了心了。
在曹望的意愿下,他们去了狼人杀,今天除了他们,杨桃和上次在农家乐那里见过的两个男的也来了。就只有九个人,他们玩了最简单的模式,三神三狼两民。蒋航当法官。
游戏开始。
第一晚,六号沈听死亡,
“我昨天验了七号,他是狼。”
“嘿,你个小桃子,第一把就跳预言家,还踢到你曹哥哥这里来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心里有鬼了。”
杨桃这个活宝也不甘示弱,两个小学生发言甚是有趣,沈听笑的浑身颤抖,蒋航作为法官脸上面无表情,隐隐的可以看见他僵硬的嘴角。
南·酒桶·风,闷不吭声喝酒,到了他的麦就直接跳过。
第一把没有收集到有用的信息,众人决定弃票下一轮,曹望和杨桃还在对峙,蒋航直接天黑,让他们两个闭嘴了。
沈听看着夜里睁开眼睛都三个人。挑了挑眉,
平安夜。
杨桃和曹望又开始了,叽叽喳喳个没完。吵的蒋航头疼,让他们闭嘴以后,强行把游戏拉回正轨。
一号发言,
戚清与过,
二号发言。
沈毅过,
三号秦知画发言,终于有个人能说两句了,为了让这游戏进行下去也是不容易,游戏不易,小蒋叹气。
四号李淼发言,正正经经理了一下线索。
五号发言,
南风过。
七号发言,
曹望。
“理一理,第一晚血就溅到我脸上来了,我还没来得及把血擦干净,小、八号就拿着一把突击枪怼我脸上来了,突突突的,她还戴着一顶帽子突突我。从第一晚的刀口里看,明显我不是狼啊,谁在自己家门口杀人啊,我...”
杨桃气不过要发言,被蒋航嗯?回去了,等一下到了自己的麦不弄死他。
曹望哔哔叭叭了整整一分钟,终于轮到杨桃,两个人又干起来了。
“什么叫没有人在自己家门口杀人,那说的是人,你又不是人,你是狼啊。”
杨·娇蛮小公主·桃语出惊人,众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李淼和秦知画笑成一团,连南风都忍不住僵硬都抽了抽嘴角,曹望都给气笑了。
第一轮投票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一局可不能弃票了,在曹望和杨桃的干预下,众人迟迟选不出来。
“投三。”
刚刚还在闹哄哄的的人,全都看着戚清与,只有沈听挑了挑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得劲。
“哎,兄弟,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戚清与喝了口果汁,笑了笑看了一眼秦知画,
“反正都选不出来,总得投出去一个吧。”
“那怎么不投你自己呢。”
“因为我是神啊。”
“...”
众人再次发出爆炸的笑声,可以,很牛逼,很任性。
“说说而已,我还说我自己是神职呢。”
“那你是什么神,”
“要是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的神。”
“噢~”
戚清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旁边的李淼看热闹不嫌事大,举手。
“我也投三号。”
一群人全都是墙头草,只有戚清与看见杨桃眼神有些犹豫,投票开始,秦知画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被全票票死了,结果他没开出枪来,秦知画被气的头疼。
晚上,狼人犹豫着要刀南风好还是曹望好,平安夜,一般没出预言家的情况下,女巫却果断救人,那本人是女巫的几率比较大,狼人看了一眼完全不管的另一个狼人,无语的选择再次刀南风。
第二天,昨天双死,五号和八号死亡,杨桃蒙在椅子上,嘴巴动了动,最后也没吭声,看着旁边的曹望笑弯了腰,气的牙痒痒,她刮了一眼,没说话。
一号发言,戚清与笑着说,
“我是女巫,第二晚救得五号,昨天毒的八号。”
戚清与说完,杨桃震惊的看着戚清与,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她要是能说话,估计现在嘴里全都是哀嚎。
一号发言结束,二号沈毅发言,过。
四号李淼发言,
“那事情就很明朗了,我也是神职,直接七号跟二号出一个就行了,就看你们两个表水了。”
发言结束,七号曹望发言,
“牛啊,大兄弟,闷不吭声就干了件大事情,预言家都还没有出呢,你就下毒了。”
戚清与没说话,
“那可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这一把投谁啊。我可是民啊,从第一把跟八号互怼,我的立场都很明确啊。”
发言结束,接下来的归票时间,戚清与再次出来指挥军情。
“票七。”
“什么?!大兄弟,你可不能这样啊,我、我表的这么好,明月镜心呀。”
沈听已经笑的喘不上气了,感觉好像要缺氧致死了。
“我觉得其实二号也很可疑,反正他也不说话,其实投二号也可以。”
李淼的建议被戚清与温柔又果断的驳回。
“票七。”
曹望都气笑了,李淼看了一眼戚清与,没说话,选择了弃票。最后曹望被戚清与和沈毅按死在这里。
第二天,
四号死亡,触发猎人技能,李淼毫不犹豫的枪了一号,最后,法官宣判结果。
“游戏结束,狼人胜利。”
“我草、啧,什么东西?!”
难以置信,曹望回头看着戚清与,恶狠狠的。
“大兄弟,你这就不厚道了,我这么相信你。”
戚清与还没说什么,法官就说话了。
“他是女巫。”
“他不是狼?”
“不是。”
“我也不是啊,那我们怎么输的啊。”
众人反应过来,都看向沈毅,妈耶,啧啧,潜水,潜出个大BOSS来了。
“那狼人到底是哪几个?”李淼看着蒋航,蒋航没说话,看了一眼戚清与,说。
“你厉害啊,怎么看出来的。”
众人一脸懵逼,戚清与笑了笑,说。
“第二把吧,就比较明了了,第一晚刀口在六,第二天八号悍跳预言家,七号要是真的是狼,不可能跟八号理直气壮的对峙了两天,怎么都是要有破绽,但是没有,七号嘴里虽然没什么实据,表水也乱七八糟但是看起来太莽,不像狼,三号发言就有些意思了,我一开始就是想诈一下,我要票他,他说票他就一起死,旁边的四号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并且跟我的票,所以我猜测,四号是猎人,第三晚,我看不见刀口,但是觉得我今天有可能要死,所以我直接把八号毒了,为什么呢?因为在票三的时候,她犹豫了,第一天明显是没有实据的悍跳,明明这一局都看得出来三号明显是抗揍的,但是她还是有些迟疑,还和三号有视线交流。第二天我就可以确定三八是狼了,预言家我估计是五号,他可能两个晚上都是验的好人,位置应该是第一晚的六号和第二晚的我吧。或者是四号。为什么我那么确定他查的是我们三个之中的两个,因为如果第一晚不是六号的话,换任何一个,他第三天应该都会表身份,为什么没有表,可能是因为表不了,那我猜测估计验了个死人,可能第二晚查的我或者是四号,都查的的好人,我觉得应该很大概率是我,应该我在后面的发言他完全没有表态,一方面可能是五号本人性格就不爱说话,他觉得没什么问题,所以就懒得表身份了,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预言家是七号,不然就是五号。这一局由头到尾没有露头的预言家只能是一个说不了的和一个懒得说的。”
说到这里,戚清与看见南风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继续道。
“等四号表了身份,我就果断票七,明明应该结束的局,但是还有一个夜晚,那么身为猎人的四号肯定会认定我是狼人,因为他本来提议票二的,但是我没什么理由就要票七,他已经起疑心了,这下自己第二天还死了,他就已经认定我是狼了,他肯定会枪我。”
众人惊呆了,这估计是认识他那么久第一次听到他说那么多话了,蒋航想。
曹望不相信,问了南风,结果南风点头,的确是预言家,第一晚查的是沈听,第二晚就是戚清与,一点也没错,又问了问李淼,李淼说,差不多,八九不离十,曹望惊了,看向戚清与,妈耶,大兄弟好厉害。
“那你都知道的那么清楚,为什么还是要票七啊。”秦知画问道。
旁边的沈毅很不明显的动了动手指头,看向旁边的人。
戚清与感觉到他的眼神,笑着说。
“送你的稳赢局,开心吗。”
众人楞了一会,一阵唏嘘。
“小清啊,这你就不厚道了,都是朋友,你这么偏心。”
曹望愤愤不平的看着沈毅,后者没理他。沈听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酒,似是不经意的说。
“你俩没有一腿我都不相信了。”
“就是就是。”李淼跟着起哄。
“你们好恶心啊,老开这种玩笑。”
杨桃娇嗔的看了沈听一眼,南风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沈听,戚清与笑了笑没说话,直到有人勾了勾他的衣角,就看见沈毅用嘴型说。
开心。
蒋航看着那两个人的互动,皱起眉头,被曹望催着赶紧开下一局,蒋航给他烦的要命,想一脚踹死他,最后脑子想的什么也没想起来了。
第一晚过去了。
第二天,三号死亡,从四号开始发言,李淼看了一眼垂着睫毛的戚清与,有点吓人啊这个人。
“咳咳,第一把一般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在这里提醒一下各位,有时候不要太相信队友,有时候友军也有可能是叛徒。”
众人楞了一会儿,发出爆炸的笑声,只有杨桃哀怨的看了一眼戚清与,上一把秦知画要刀他,还是她阻止的,结果人家晚上就把她给毒了。
接下来的麦基本都是过了,毕竟第一晚没什么好说的,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从上一把出来,曹望也没吱声,第一天全部弃票,顺利进入第二天。
天,亮了,八号死亡,从一号开始发言,
“我是预言家,第一晚查的二号,是好人,第二晚查的五号,是狼。”
戚清与人狠话不多,本来还没什么劲的局,瞬间就活了,
二号发言,过。
四号开始发言。李淼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一桌子人皮面具。
“哦豁,这一把血溅我这里来了,怎么说,我是民,没什么好表的,也表不出来。”搞不好一不小心表死了,也没人在意。
五号一如既往的过,六号发言。
“嗯,这一把安静的有些诡异啊,五号和一号二号不发言不奇怪,你俩两天了还这么安静,这就很稀奇了呀,是不是啊?七号?”
看着杨桃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旁边,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就焉了下去,沈听挑挑眉,旁边的曹望欲言又止,没吭声。
到了七号发言,七号又开始了。
“嘿,你才奇怪,莫名其妙,我不说话我就奇怪了啊,这不没到我的麦吗?你乱怼才奇怪咧,我跟你说啊,我这一把是猎人,你怼不动。”
曹望神气的不行,拿个猎人可能耐死他了,沈听吹来个口哨,站着的法官蒋航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到了投票环节,五号直接被票死,南风一如既往面无表情。
顺利进行到第三天。昨天平安夜。从一号开始发言。
“我昨天查的是六号。”
“喔?”
“你是狼。”
“哇呜”沈听喝了一口酒,耸耸肩,没说话,众人直接当他认狼了,只有李淼总感觉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那里怪,直到进入天黑才想起来,太顺利了!
第三天,四号死亡,一片寂静。
一号预言家,二号金水,自己是猎人,曹望看了看戚清与,直接炸了。
“靠,你又来,你是狼。”
戚清与看着他没说话。
“不对啊,那、那预言家是谁?卧槽,女巫呢?你到底是谁?!”已经上了头的曹望没注意到笑抽了的沈听和恨铁不成钢的蒋航,还有眼睛都快眨抽筋的李淼。
最后,七号被票死,触发猎人技能,直接枪了一号,法官宣布。
一号死亡,好人胜利。
“卧槽,我懵了,到底怎么回事?”不仅是曹望,李淼也懵了。
“你、不是女巫吗?”李淼看着戚清与。
“我是狼。”
“我还以为、跟上一把一样,你是女巫他是狼。”戚清与摇摇头,没说话。
“不是,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知画看着蒋航,只有蒋航知道真相了。
“狼是156,七号猎人,八号预言家,二号女巫。”
“意思是三神中间夹着一只狼,还是一只悍跳预言家的狼,居然把我们耍的团团转?!”李淼看着戚清与,要是上一把是意外,那这一把就有些吓人了。
“妈耶那他岂不是直接查杀了自己的队友?!”曹望震惊的看着戚清与。
“听听,你怎么回事儿?怎么都不吭声啊,就让他把你给杀了。”
沈听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曹望。
“首先,他直接跳预言家查杀南南,我能怎么办?我想保啊,但是南南又不是个会自救的人,人家被查杀的都不吭声,我莫名其妙要保一个被预言家查杀的狼,我不很奇怪吗?后来第二天查杀我的时候,正牌预言家不跳,我怎么办?我要是跟他对干就只能跳预言家了,但是要跳预言家我就得报位置了,要是踩到还没有露头的女巫头上,那我也还是得完,而且你们一副上一局教训没吃够的样子,把他信的死死的,我除了跳法官,不然跳什么都救不了我。”
“就是啊,为什么人家当着你的面穿你衣服,你都不管啊。”
曹望看着旁边一直不吭声的杨桃,杨桃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旁边的秦知画稀奇。
“你是狼不刀他,你是预言家不查杀他,怎么的了,你喜欢他啊?”秦知画本意是开个玩笑,结果杨桃瞬间炸毛,直接扔了一个抱枕过去,秦知画接下来正准备再调侃两句,发现杨桃整张小脸通红,一时间话被噎在喉咙里,硬生生的把都到喉咙眼的话给咽下去。旁边的李淼看着情况不对,赶紧转移话题。
“可不是嘛,你看看另一个也是,这黑箱黑的也太厉害了,感情现在就是沈毅是狼是民已经直接影响我们的输赢了呗。”
“是啊,小清啊,你可不能这样啊,我差点以为又要输了的,幸好一是民啊。”曹望无力的摊在椅子上。
“一啊,我们认识好多年了吧。”
一直在旁边当工具人之一的沈毅看了看沈听,看着他一副老奸巨猾老狐狸的样子,一时间居然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那你下一把是民是狼请直接说出来好吗,省的我们不跟你一路的还要垂死挣扎。”
众人懵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戚清与笑了笑不说话,沈毅刚要说什么,旁边的曹望就说了。
“哎不行,小清不能继续了,让他继续玩我们还要活吗?你、你去当法官去,让我的航下来。”
就这样,戚清与被弄去当了法官。
戚清与笑着去做法官去了,没有了戚清与的庇护,沈毅把把活不过第二天晚上,女巫被票,预言家被刀,猎人被毒。做民被抗出,做狼被枪杀。总之,惨的一批。
最后不爱说话的一群,爱说话的说的都是屁话,稍微会一点的直接第三天之前被刀死,这游戏压根没办法进行下去,又不想叫戚清与这个移动黑箱回来,只能停止这无聊至极的游戏了。
最后一群人又开始唠嗑喝酒,戚清与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把杯子放下。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沈毅看着戚清与出去,皱了皱眉头,谁?这一次脸色挺正常的,应该不是那个人吧。沈毅光顾着想,没注意蒋航正直勾勾的看着他,要说以前没发现,正常,但是不至于今天晚上这么明显了还没有发现,沈毅是比较鸡婆、不,温柔的人,但是不至于这么上心,而且那个戚清与、也很奇怪...
“喂,清清啊。”
“嗯,怎么了?”打电话过来的是徐阳,没什么屁事,就是问了几句屁话,东扯西扯两句,戚清与挂了电话,他很少看手机,频繁的话大概两三天看一眼,除非像上次出去有活动,不然只要没电话,他可以一直不看手机,刚刚挂了电话,戚清与打开微信看了两眼,回了几个重要一点的消息,林深说签售会定下来了,下个月七号,六号就得到那边,也没几天了。江朔说下个月过来,搞完签售会一起去玩,戚清与看着这些消息有些出神,看着外面飘零的雪花,戚清与没怎么感觉冷,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画面。
“清清、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