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飞》我是你七爷

6、第 6 章 沈毅坐下说

　　沈毅坐下说，197。
　　“哎，匀点给阿年吧。”江朔怜悯的看了后面的亓怀年，阿年冷哼了一下，没理他。
　　元明浩187。
　　戚清与185。
　　林深186。
　　江朔181，
　　徐阳183。
　　亓怀年……175。
　　果然是阿年没办法承受的痛。
　　戚清与晚上就回酒店了，不过回的是沈毅的那家酒店，沈毅一道酒店，就拿出手机在飞快的敲着，应该是工作堆了很多。戚清与没去打扰，拿出手机，上面又是一堆未读消息，戚清与没理，打开微博。
　　微博已经炸了，时隔四年，原酒再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是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面貌，有些博主还把他以前的照片和现在的照片放在一起做对比。
　　微博下那终止在四年前的最后一条微博，下面又多了很多留言。戚清与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昏倒在会场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应该是听风那边封锁了，发了一条微博，就放下了手机。
　　一直到了晚上，沈毅才被手机闹钟给吵回神，该带那玩意儿去吃饭了。抬头一看，戚清与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现在才六点，就睡着了，晚上可很难睡觉了。
　　戚清与是被沈毅叫起来的，呆了好一阵子才回神，看到桌子上的东西，才反应过来，沈毅已经叫了东西到酒店里来了。
　　沈毅问了朋友，叫了一家比较有名的膳养料理的餐厅。戚清与再怎么胃口好转，也就吃两口，得用另一种方式增加营养。
　　沈毅投食投到一半，戚清与手机就响了，第一遍戚清与没反应过来，估计是睡懵了，沈毅也没提醒他，直到第二遍才接到。
　　“喂。”
　　“喂，晚上好，原老师。”
　　“嗯，晚上好。”
　　“是这样的，听说您出院了，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谢谢关心。”
　　“啊，那就好，您在我们发布会是昏倒是我们的失职，没照顾好您，一直想去当面给您道歉，但是因为林编辑说，让您先好好休养一下，所以我们就有没有过去，在这里给您道歉了。”
　　戚清与这个咖位他们居然不过来看病，加上颁奖典礼上的那个大乌龙，怎么的都要亲自出面，原来是深林直接截住了。
　　“不会，不是你们的问题。”
　　“啊，谢谢您的谅解。”
　　听风那边半天不说话，戚清与想了想直接给了个台阶。
　　“你有事的话可以直说，没关系。”
　　“...我们这边其实一直有一个签售会，但是因为一直没联系到您，看了您发的微博，您这边要不要......”
　　这边负责人说的脸上发烫，人家刚刚才出院，就着急忙慌的安排工作，有时候哪怕是他自己都是觉得，企业家是真的有些冷血。
　　戚清与喝了一口不知道什么汤，反正特别浓郁，特别鲜香，特别好喝。
　　“好，办吧。”
　　“好的，太谢谢您了，本来应该让您在好好休息一阵子的，但是真的机会太难得了。因为这是您时隔四年第一次出现在读者面前，所以签售会我们会弄长一点，需要三天的时间。那您这边什么有空呢？，我们这边好配合您的时间。”
　　“你们看着安排吧。”
　　听风的负责人又唠唠叨叨一大堆，好一会才挂电话，戚清与也吃饱了。
　　沈毅在旁边闷不吭声，看见戚清与放下筷子，惯例把剩下的打扫干净，剩下几个甜菜没吃，收拾收拾，把桌子擦干净。
　　“晚上要出门吗。”
　　“不用。”
　　“去洗澡。”
　　“好”
　　沈毅看着戚清与进了浴室，叹了口气，按了按眉头，拿起手机回来几条信息，包括林深的。今天把戚清与带回来还废了一点劲，徐阳和江朔坚持要把戚清与带到自己那里去，沈毅没说话，因为他不确定戚清与会不会想去对于他来说比较熟悉的这些老朋友那里。
　　就在徐阳要把戚清与带走的时候，林深说话了。
　　“烦不烦，又不是小孩子，让他自己选，要去哪。”
　　戚清与是属于一会清醒一会不清醒的那种，当时的他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基本来个人就能带走，结果他上一秒还木然的不知道看着哪里，下一秒就很清楚的说。
　　“我去沈毅那里。”
　　分开的时候，沈毅和林深还有元明浩加了微信，让沈毅时不时更他们说说戚清与的情况，大概都猜到了，戚清与精神有点问题了。沈毅没拒绝，加了联系方式。
　　浴室门咔嚓的一下，打开了。沈毅看过去，皱了皱眉头，这两天堆的工作有点多，沈毅所以一出医院就来了酒店，没有带戚清与回去拿东西。
　　戚清与穿了一件浴袍，头发湿哒哒的，滴了一地的水，沈毅走过来，从浴室里把吹风筒拿出来，又拿了一条毛巾，把戚清与按在床边，把那一头长发擦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慢慢吹。
　　吹着头发，沈毅想起来在微博里看到的戚清与以前的模样。
　　留着很清爽的短发，穿着一条五分裤和一件体恤，笑的阳光爽朗，脸上的自信和骄傲肆意张扬。那个时候的他，是多么的朝气蓬勃，意气风发，那个清阳曜灵，和风容与，名字里都带着阳光的少年郎。
　　是怎么变成今天这幅模样的呢。
　　沈毅心里天马行空。不知不觉戚清与的头发已经吹干了，沈毅把吹风机放回去，从行李箱里找了一套衣服，给戚清与。
　　戚清与185已经很高了，但是遇上沈毅这样197的个子还是有些比不上的。衣服套在身上，袖子长裤子长，12公分的距离马上就出来了。
　　戚清与躺在床上的时候才回神为什么自己不回酒店呢。哦，他不放心，要看着我。
　　戚清与靠在床头，看着沈毅洗完澡，穿了一套舒服的衣服，拿着电脑上了床，给戚清与叫了一杯热牛奶。
　　牛奶送上来的时候，戚清与看着手里温热的牛奶，旁边的沈毅换了一个地方工作，换到了床上。戚清与没喝两口，沈毅又从包里拿了另一台电脑出来。手飞快的给戚清与点了几部电影，把刚刚和牛奶一起送起来的水果和坚果放在被腿支棱起来的被子上。
　　两个人都不爱说话，沈毅专心致志的忙自己的工作，时不时掏出手机打电话，沈毅工作的时候，沈毅的声音有些低沉还有些生冷，戚清与想起来了当时严阿姨摔跤把她送回家的时候，当时这个稳重镇定的男人，慌得谁也看不见，连他在旁边都没发现。
　　戚清与就这么看着电影，沈毅和第一次去他家里一样，时不时问他几个问题。
　　沈毅真的太忙了，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揉着眉心看到旁边的时候，戚清与已经睡着了，牛奶喝了半杯，水果吃了一点，坚果完全没动过，还有香蕉也没动，看来不太喜欢。
　　沈毅想把东西放到旁边的时候，才发现腿麻了，而且是麻的不能再麻了。好一会，沈毅才把戚清与放平，给他捏了捏被子，自己去刷个牙，看了看时间，跟着躺下了。
　　好像...他们第一次睡一起啊...也是，平时也没有睡一起的机会...毕竟...太近了...
　　沈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最近还挺忙，沈毅睡的特别快，特别沉，但是他还是被吵醒了。
　　沈毅睁开眼，瞬间起身看向旁边。
　　戚清与做梦了。
　　还是噩梦，腿在不停的蹬，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眉头皱的死紧，脸上有汗在滑落，嘴里全是呻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听起来非常痛苦，沈毅摸过去的时候，发现他身上和头发里全都是湿的。
　　“怎么了？醒醒，小、” 小屁啊。
　　“戚清与，清与！清与！醒醒。”
　　他醒不过来！沈毅叫了几声，发现戚清与压根醒不过来，沈毅皱着眉头把戚清与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身上来。
　　“好好，没事了，没事了，我在，我在这里，没事的，别怕，别怕，乖，别怕，我在这里呢......”
　　沈毅一遍遍的摸着戚清与的头发，轻轻的在跟他说话，把戚清与按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紧紧的箍着他的腰。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毅都觉得把他一个月的话都说完了，戚清与才慢慢平静下来，沈毅不敢把他放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在后面多垫了一个枕头，给戚清与调一个舒服点的姿势，手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的拍着。
　　艹、沈毅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戚清与力气好大，沈毅练过跆拳道，带段位的那种，刚刚戚清与挣扎的时候他险些没按住他，他感觉身上估计要起淤青，一个197的按不住一个185的，要是传到自己师傅那里要被揍死。
　　痛......

　　戚清与是在沈毅身上醒过来的，一睁眼就看见那凸起的喉结，沈毅的头偏向另一边，这个姿势让他完美的脖子和下巴得到了非常好的体现，腰上还挂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臂，火热的体温从那衣服下面的胸膛传过来，戚清与是瘦，只有98斤，身上可谓是瘦骨嶙峋，但是也好歹是个的成年男人，骨架子还在的。可是被沈毅抱在怀里的时候，还是轻而易举的。
　　戚清与看到了沈毅眼皮子底下的乌青了，连续三四天没怎么休息。
　　戚清与坐在沈毅身上好一会，反应过来，估计是昨天做噩梦了，毕竟他从来不会没吃药就睡觉，在吃药的情况下还是会做梦，别说昨天没吃。在戚清与想东想西的时候，沈毅已经醒过来了。
　　和戚清与不同，他压根没睡实，抓着戚清与的肩膀，不动声色的退后，让他坐到腿上，后者似乎没发现，慢悠悠的坐到旁边去。
　　“饿吗。”
　　“嗯。”
　　“去刷牙。”
　　沈毅打电话给客房服务，叫了一些早点上来，把酸麻的身体放松,给自己醒醒神，顺便平静一下生理反应，也去洗漱了。
　　戚清与没问为什么他在沈毅身上醒过来，沈毅也闭口不提昨天的事情，两个人非常默契的吃早餐。
　　这里的早餐还行，做的挺好，不然沈毅也不会叫上来，他自己吃倒是无所谓，就是戚清与吃有些麻烦。
　　沈毅送戚清与回酒店的时候，那门口已经挤了挺多人的了，如果是平时，他就没什么疑虑就进去了，但是前两天知道了戚清与的职业，又想起肖宇跟他说的话，就没下车。
　　没办法，超级大佬在他副驾驶上呢。
　　反倒戚清与，脸色如常，酒店有人会帮忙停车，沈毅把钥匙给门口的工作人员，跟在戚清与身后两步的地方。
　　“啊啊啊，原大。”
　　“呜呜，真的是你，我都不敢相信，真的是你！”
　　“你终于回来了，我都以为、你再也不见我们了。”
　　“我们等了好几天了，有些人就先回去了，听说你昏倒了，你有没有事啊。”
　　看来还是走漏了风声啊，这么快就知道了，一群姑娘围着戚清与叽叽喳喳，沈毅看了一眼，就退到人圈外面，戚清与就像是当初刚刚搬来的时候被那群大姨围着的样子，耐心回答她们的问题。
　　戚清与一边说话一边签名，脸上始终没有太多表情，就挂着浅浅的嘴角。
　　沈毅仔细看了看还有几个男孩子，男孩子就没有围上去了，就拿着书站在人群外面，看着戚清与。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那群姑娘终于心满意足，那几个男孩子才闲庭信步的走上来。
　　“好久不见，”
　　“甚是想念。”
　　其中一个男孩子上前虚抱戚清与，这个是戚清与的读者团团长，以前有活动的时候，两个人经常接触，“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是戚清与和读者之间的口号，以前戚清与和她们每一次见面都会说“好久不见。”读者就拿甚是想念回复他，慢慢的就变成了口号。
　　又聊了好一阵子，戚清与才跟沈毅进酒店去，要还不进去，酒店保安要生气了。
　　戚清与把东西收拾收拾，最后他就拿了一台电脑，沈毅就推着他的箱子下去了，明明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有说，却都很默契的觉得要住沈毅那里。戚清与出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读者了。
　　沈毅本来订的房间就是大床房，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是地方有点小，毕竟还要住，沈毅就升级了一个套房。
　　事情弄完以后，沈毅又开始工作了，而戚清与这一次也不能闲了，他要更文了。
　　沈毅照例叫了一杯热牛奶，自己叫了一杯果汁，虽然和凶巴巴的外表不搭，但是他真的喝不来咖啡啊。
　　戚清与来这里以后，电话就一天到晚响个不停，一会儿是听风那边的，一会儿是徐阳他们的。几个人说要来看看，戚清与给了个位置给他。
　　“你们、睡一起？”
　　江朔看着这房间，那一张豪华的大床明显不会有第二张了。旁边的元明浩已经毫不客气的在沙发坐下了，另一个沙发坐着林深，亓怀年今天有事没来。戚清与和沈毅一个坐床上，一个坐地上靠着床，徐阳看没位置了，也不好坐床上，也跟着坐地上了。
　　“嗯。”
　　戚清与点头。
　　沈毅看了一眼看起来很惊讶的江朔，两个男人睡一起有什么好奇怪的，然后继续敲电脑。
　　反之江朔已经惊的嘴都合不上，看看戚清与，还是那个逼样子，沈毅还是那样寡言。
　　几个人又聊一下有的没的，就要回去，临走之前，林深看着房间里极其和谐的两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戚清与的取向他们都知道，虽然四年不见，不知道这个习惯有没有改，但是以前戚清与可不喜欢人家进他的领域里面。以前就像是住酒店要见面，他们也都是约在外面的，听到消息直接来酒店的时候，林深和元明浩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心里还是惊讶的。因为哪怕是他和元明浩跟戚清与是发小，所谓青梅竹...竹马竹马。戚清与也不喜欢有人进他房间，哪怕是酒店房间，也不行。只要是戚清与睡觉的地方，就谁也不许进。
　　嘶...
　　林深心里嘀咕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房间里又剩下戚清与和沈毅。
　　因为上次戚清与已经码了很多了，这一次完全就是额外奖励，已经是连载后面的十多章了，戚清与虽然说是一月次两更，但是大部分时间都不记得，也不怎么看手机，编辑联系不上他，所以记得的时候都会多更一点，有一次戚清与一口气更了16章，结果消失了差不多九个月，后来无论戚清与更文都会被编辑中途截胡，如果戚清与更的多，就留下来。算得上是存货吧，怕到时候戚清与又找不到人，省着一点用。
　　不过最近挺准时，文虽然会拖，但是联系得到人。
　　戚清与想着编辑那里应该很多存货了，但是还是写的很多，虽然他不需要什么灵感辅佐，但是灵感这种东西上来了，就停不下来了。一直到中午，两个人才算得上是告一段落。
　　沈毅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终于是可以歇一会儿了。旁边的戚清与也盖了了电脑，沈毅看看时间，可以去吃中饭了。
　　沈毅带着戚清与来到一家粤菜馆，戚清与进去看见徐阳那一群人，脸上波澜不惊的坐下来。
　　“哦豁，为什么订一家粤菜馆啊。”
　　粤菜可谓是他们一群人都不喜欢的菜系了，不是说怎么样，就是不合胃口。
　　除了元明浩和亓怀年没空，其他都来了，外加一个肖宇，上次匆匆一面，肖宇想重新正正经经见一面戚清与，沈毅问了本人，本人点头，他就直接约一起了，省的一个个见，麻烦。
　　“你好，我是听风市场部的肖宇。”
　　“你好，我是原酒。”
　　肖宇其实就是跟徐阳差不多的货色，就是徐阳是说出来，肖宇是在心里哔哔叭叭。
　　沈毅也是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肖宇以前时常跟他说的那个他喜欢的大佬，原来就是戚清与，以前肖宇也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作家，但是因为某种原因，没做成，最后他选择在里面做事，如果沈毅没记错的话，大概七年前，就是19岁的时候，肖宇就喜欢戚清与了，只是那个时候沈毅忙着到处跑，念书，做论文。压根没时间理他，只是记得好久以后，肖宇就很少提前他喜欢的那位作者，直到二十岁沈毅提前毕业了，约出来吃饭，才知道肖宇改了专业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沈毅不好说什么，就是还挺可惜的，十九岁的肖宇眉眼里都透着对文学的喜欢。
　　不对啊...肖宇不仅认识戚清与，还喜欢了他好几年，那肖宇以前喜欢写的文不就是...
　　猛然想起来，沈毅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明明开心的不得了，但是还在那里假正经的肖宇。怪不得家里不让。估计能让他在自己喜欢的职业里工作，已经是他能争取的最大的东西了。
　　有点意外，这家粤菜馆还是好吃的，一众还是吃的挺多，口嫌体正直的徐阳和江朔吃的最多，当然也吃了不小的一笔钱。
　　可不是嘛，一个什么开水白菜还是什么玩意儿来着，反正就是一颗娃娃菜摆成花的样子，就是三百多了，一群肉食动物一顿素食吃了沈毅两三万，不过沈毅眼都没眨就付钱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胃口不好，头还有点晕。
　　沈毅去了一趟事务所，跟他那刀子嘴豆腐心的上司聊了一点事情，让戚清与在外面等。聊了挺久的，出来的时候，戚清与已经被几个女孩子围着了。
　　看见公司里年纪轻轻就闻名于世的沈律，那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脸和对于女孩子来说像巨人的身材，众人一哄而散，赶紧各回各家。
　　沈毅还在她们手里瞟到了戚清与的签名，认识戚清与才知道，原来身边很多这种在那个圈子里的人，很多善良的人在悄无声息的喜欢着这个圈子。
　　沈毅像大铁牛一样的身体终于生病了，连续差不多一个星期高度紧张，没怎么睡觉，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就有几天熬夜查东西了。沈毅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了，反正挺久的了。
　　沈毅给自己买了一点药，混着水，咕噜咕噜的就吞了，还有一点事情要弄，沈毅没休息，看见戚清与的午觉终于睡着了，自己爬起来继续肝。
　　唉、可怜的打工人。
　　沈毅压着咳嗽，一边焖哼一边晕乎乎的工作，不记得怎么到床上的，只记得头昏脑涨的，工作没做完就晕晕乎乎的就上床了。
　　戚清与是被热醒的，就在沈毅的怀里醒过来他也没觉得什么，就是这个人体温真的是太高了，能让他在冬天里都能被热醒的高，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
　　戚清与迟疑了一会，碰了碰沈毅的额头，他生病了。
　　戚清与被这个认知吓到赶紧把脑子找回来，看到另一个桌子上放着零零碎碎的药，戚清与看了看，就起身出去了。
　　他也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被人照顾的经验就还挺多的，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拿一个降温贴贴上沈毅的脑门。又拿出体温计，滴了一下。
　　39°8，看见沈毅的嘴唇有些干，戚清与用手沾了一点水给他嘴唇沾湿了。
　　把被子盖好，应该要去医院的，但是他现在这样子看起来也不会马上醒过来的样子。
　　戚清与想了想，打了电话给一个朋友，叫了一个医生上门，沈毅被医生搞来搞去都没有醒过来，睡得死沉死沉的。医生给挂了点滴还给了一点药就走了，戚清与有些犯困，这种药吃多了，副作用就是比较多，他怕自己到时候直接昏睡过去，就去买了两包烟，去阳台抽烟。终于熬到沈毅的点滴打完了，戚清与给他堪称熟练的拔了针头，又喂了一次水，实在忍不住也跟着睡着了。

　　沈毅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眼前天旋地转的，好半响才回神，看到缩在他旁边睡觉的戚清与，沈毅拿过旁边戚清与的手机，凌晨四点四十五，喝了口水，看到旁边的点滴的袋子还有针头，自己手上的止血贴，脑子里缓慢的捋了一下，沈毅抚了抚戚清与的头，后者动也不动，除了那异常激烈的心跳，呼吸轻的几乎听不见，沈毅给他摆正身子，又捏了捏被角，轻手轻脚的起身拿手机，看到几个比较重要的消息，刚想回，看到左上角的时间，又把手机放下了。
　　头重脚轻的，沈毅又上床躺下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沈毅就好很多了，明天开庭，幸好没有耽误，资料已经准备齐全，今天再去和委托人见一面确定一下各种细节就可以等开庭了。
　　和委托人见面，不好带着戚清与，所以...沈毅让他去隔壁桌等着。
　　“具体情况就是这些，明天就是开庭了，您还有什么疑虑吗？”
　　委托人是一位22岁的女性，即使她现在满脸沧桑和憔悴，可是细细的看，依稀能看见她那好看精致的脸，全身上下那不自在和拘谨跟她现在的状态简直天造地设，沈毅扫过她细细的手腕，还有那拘谨的直不起来的瘦弱的背。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没、没有了，就是、就是、”
　　木曦明脸色苍白，手指头不安的搅在一起，嘴里的声音细的沈毅差点没听清，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高大严谨的律师，明明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还可以说得上有些冷淡，但是木曦明却没有怎么感到害怕。
　　“您说。”
　　“就是、如果败诉、我、我不是说您、那个就是、如果...”
　　“没事，您继续说。”
　　“就是、如果败诉的话、那他、是不是还会、来找我们母子。”
　　木曦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沈毅，她太久没接触社交这类事情了，嘴巴又笨，不太会说话，怕惹恼眼前这位精干的律师又想知道自己的后果，后者对上她的眼睛，她慌慌张张的低下头，就听见这个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的说。
　　“如果败诉，那您不必担心他还会对您或者说您的一双儿女造成伤害，他已经留有案底了，只要您报警，警察那边就可以帮您解决，其次、
　　我不会败诉，我一会让您......得到一个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