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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戚清与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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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清与没说话,拿起巧粉磨了磨球杆,徐阳愤愤不平的拿过球杆,杀气重重的走过来。二十分钟后。
“啊啊啊啊,我提个建议,把清清放下台吧。”徐阳也瘫在了沙发上。
“我附议,再让他打下去,我都要丧失热爱了。”
“要是陈卿在...”
徐阳话说到一半,就赶紧闭上了,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一下,看向旁边的林深,林深无力的叹了一口气,这憨批,来十个元明浩也带不动这菜鸡。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明明林深只是翻了个白眼,但是徐阳却莫名其妙的看到了这句话。
那边的戚清与却若无其事的继续打球,元明浩也像是没听到一样,亓怀年认认真真的看着戚清止,估计是想偷师。
“是啊,要是陈卿在,我就不一定能赢了。”
戚清与漂亮的一杆进洞,元明浩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赢不了。
打了一下午,戚清与又赚了一笔小钱。
到了晚上又出去吃了饭,回来就喝酒,戚清与坐在一个卡座那里,一开始没什么人,后来人多了,每个姑娘路过这个卡座的时候,都要回头看看,有些还偷偷拍照。
太养眼了啊!一卡座全是帅哥,特别旁边那个长头发的男的,简直是帅的惨绝人寰。
他们玩起了筛盅,人多起来的时候太吵了,戚清与就比个手势算是报数了。
让他们惊讶的是,那个一瓶就疯的戚清与,现在酒量已经很好了,喝到了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戚清与还清醒着,中途休息,戚清与点了一支烟,看到一只手机递到他面前来,戚清与抬头一看,是一个男人,看着他屏幕上的微信二维码,还没来得及拒绝,坐在旁边的亓怀年就把手机推开了,板着一张小脸,可惜他长得就不是那一款,凶着看起来也怪可爱的。
“他不加。”
男人看了他们两眼,耸耸肩遗憾的走开了。
亓怀年看着那男人走了,刚刚坐下来,旁边的戚清与就抬起手摸了摸他脑袋,亓怀年抿着唇没吭声。
戚清与无意间摸了摸旁边的信封包,感觉到里面一阵阵震动,戚清与把手机拿出来,看着屏幕上沈毅的来电,刚要接,就挂断了,戚清与才看见,21个来电,全部都是沈毅的。戚清与强迫自己已经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一点,沈毅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电话刚接通,沈毅的心跳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听到那边一阵阵音乐的嘈杂,明明刚刚还一肚子话,现在脑子却忽然的就卡壳了,沈毅拧着眉头不说话。
戚清与跟元明浩打了个招呼,拿了包烟,出去接电话,脑子嗡嗡嗡的疼。
“喂。”
“你在哪?”
戚清与吐了一口烟雾,眼神迷离。
“在外面。”
“你出去了?我是说...”
“嗯,”沈毅还没有说完,戚清与就回答他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脑子疼的要爆炸,但是此时此刻却特别清晰。
沈毅知道戚清与在酒吧或者KTV之类的地方,听声音估计喝的挺多,毕竟现在胆子肥了,都敢打断他说话了,沈毅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看着挂断的电话,戚清与又抽了几支烟,就进去了。
喝到了凌晨三点多,他们才散场,江朔已经不行了,被徐阳扶着上了车,亓怀年也趴在元明浩背上睡着了,喝的最多也最清醒的戚清与,送林深回家,几年过去了,林深还是住在这里。
“你确定没事?”
“没事。”
“行,你回去吧,注意安全。”
“好,”
林深其实已经有些站不稳了的,但是他还是睁着眼看着戚清与坐的车的车牌。
他以为戚清与只是离开了几年,他以为的是重逢,却没想到是初见,那个会戏谑的叫他小林子的清清已经消失了,不是不见了,是消失了。
直到戚清与的车消失在拐角处,林深才晃晃悠悠的上楼去。
戚清与在关上房间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倒在床上,整个人已经被酒精麻木的看什么东西都重影了,头疼的像是要炸开,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戚清与却已经睡不着,拿过床头已经分好一小份一小份的药,倒了一杯水,吃了下去,其实只要喝过酒,或者超过平常睡觉的点,戚清与就很难入睡了,但是他还是吃了,哪怕是一两个小时也很好,希望自己能睡一会。
戚清与跌跌撞撞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不知道闭着眼睛等了多久,终于睡着的时候,又全是噩梦,又漫长又可怕的噩梦。
戚清与惊起一身冷汗,呆坐在床上好久,直到空调把身上的汗都烘的半干不湿的,才把手机找出来。
6:45
不到两个小时,戚清与皱着眉头,头好痛,真的好痛.
没有醒的酒精,口干舌燥,戚清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戚清与是一个最优秀的自虐犯,无论身体多么的不舒服,戚清与还是会和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戚清与打开电脑,又开始了写作,戚清与在写作方面有一种浑天独厚的天赋,在这种状态下写的东西,也一点都不会影响正常水平。
沈毅看着昨天挂断的电话,戚清与也没回过来,甚至信息都没一条,沈毅知道,这才是戚清与,他要是会主动发信息,那就不是戚清与了,然而此时此刻沈毅除了感到无奈也什么都做不了,戚清与对他来说,就是被人遗弃的又养不熟的的猫,长期的投食,心情好的时候,就会给你摸一下脑袋,心情不好虽然不会给你一爪子,但是也会优雅的离开,去找别人玩。毕竟那只高贵的猫从来不缺人给他投食和玩耍。
沈毅有个朋友是听风文学城...就是要举办“飞燕奖”的主办方,沈毅对这方面实在没心情,就算是爱屋及乌也懒得浪费时间去参加那什么宴会,只是他朋友非要拉着他去,说那个大人物要来,看一下有没有机会认识一下。
戚清与给听风的人接走的时候刚好完成整整一天的写作,到了会场,就有人拉着给戚清与化妆,弄了半天,化了一个非常适合他的淡妆,戚清与的脸色过于苍白,化妆师给他涂了一个只有一点点颜色的口红。
奖杯毫无悬念,就是戚清与的,本来顺顺利利,结果一个主持人没有按流程走,戚清与当时跟听风说的很清楚,会来现场,跟上面的人打一下招呼,但是不上台,听风那边也是同意了的,结果这个主持人大概是为了让这次的飞燕奖更有话题,当场提了戚清与的名。台下负责人手都要挥断了,也捂不住主持人的嘴。
“接下来有请我们听风文学城的王牌作家,原酒,原老师上台领奖!”
旁边受邀前来的亓怀年和元明浩一愣,站在会场旁边的林深也是一脸懵逼。
什么东西?不是说不上台的吗?
直播画面已经疯掉了,时隔四年没出现的大佬居然要上台了,而且官方连一点预告都没有给,都以为这是听风搞出来的惊喜,直播弹幕瞬间铺面一整个屏幕。
听风那边来不及阻止,摄像头已经对着台下的戚清与了。
完了。
台下的戚清与笑了一下,淡定从容的起身,因为以为不会上台,戚清与穿的没有那么正式,穿了一条白裤子,上面穿着一件跟平时差不多的毛衣。
戚清与站在台上的一瞬间,不仅弹幕炸了,台下一些作者也惊呼了起来,台下不乏就是冲着戚清与来的,戚清与出名的挺早的,听风里还有挺多人是为了戚清与才来的听风。
戚清与接过飞燕奖,就是一个金色的燕子一样的奖杯,也没得哈稀奇的,戚清与接过主持人的话筒。
“大家好,我是原酒。”
戚清与话刚落,台下一片掌声响起来,
“好久不见。”
甚是想念!
直播弹幕刷爆的这四个字,时隔四年,当时原耽圈还没有现在那么容易让人接受,是原酒和青草这一对原耽双子星撑起了这个圈子的半边天。
是的,戚清与是一位原耽作者,这个圈子其实男性作者很少,能被大众叫出名字的少之又少,让别人一说到原耽作者就能脱口而出的名字,非原酒莫属,而这常年只要一开文就会横扫各大榜首的男人,不仅仅是读者的偶像,还是很多原耽作者的偶像。
“很久没有站在台上了,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求求了,说什么都行。
多说一点吧,想死你了。
妈呀,原大大怎么回事?帅是更帅了,怎么瘦成这样了。
呜呜呜呜呜,好瘦,好心疼。
我在上着课,一直在哭,呜呜呜呜呜。
弹幕一阵炸裂,小太阳变成了温柔的病美人,有人欢喜有人愁。
戚清与没有说和奖杯有关的任何事情,跟自己的读者说了几句话,感谢了一下听风,就鞠躬下台。
下了台,台上的主持人已经被换掉,戚清与没有任何不悦的表现,安安静静的接受周围的目光,一直等到这两个小时的典礼结束,后来戚清与一回到后台,听风的负责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原老师,对不起,是我们这边安排不妥当,让你为难,实在不好意思。”
林深给他们三个都拿了一瓶水,元明浩和亓怀年在旁边不说话,但是可以看出来亓怀年崩这一张脸,可惜长得太可爱,没什么威慑力,要是平时的戚清与可能不会说什么,还会安慰他两句,但是此时此刻他真的没什么力气搭理他了,头疼的要炸了。
戚清与提着嘴角笑的温柔,告诉他没关系,那负责人欲要再说什么,旁边的林深已经把戚清与带走了。
“怎么了?”林深从小就和戚清与一起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有点头痛。”
“要不要推了后面的酒宴,送你回去。”
戚清与靠在墙上,半眯着眸子。摇了摇头,看他不愿意,林深也没说什么,把他带到一个休息室里,叫人给他化个妆,宴会举办点就在隔壁酒店。
化妆师来的时候,有人敲门,林深出去不知道跟外面的人说了什么,后来就出去了,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非常抱歉都是我们没处理好...”什么的,大概过了十分钟,林深回来了,戚清与在一边化妆一边假寐。
沈毅看着宴会上的人,又看了看手机,皱了皱眉头,想走,看了看旁边的人脸上写满了他很期待的意思,也不好说要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玩意儿啊!
陆陆续续有人进场,沈毅也不认识,低头给同事发信息,案子不太理想,要拖一阵子了。
“唔唔,来了。”
“嗯”
沈毅头都没抬,满脑子想着要不要去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处理点事情,反正电脑也带来了。
旁边肖宇不知道在神神叨叨说什么,沈毅也没注意听。
戚清与穿着黑色的西装,修身的西装把他瘦削的身材勾勒的挺拔而随意,袖口,纽扣和胸针都是比较简约的设计,化了一点妆,脸色没有平时那么苍白,整个人像一幅画那样完美。
今天林深是他的负责人,其实林深早就四年前就不是戚清与的编辑了,现在已经是编辑部的部长了,只是比起林深,听风已经找不出来更合适的人了,而且林深还主动来请命,那就最好不过了。
戚清与站在林深旁边,手里的酒杯都不知道换了多少轮了,大概是头太痛了,戚清与连酒意都不太感受的到,痛的整个脑袋都晕乎乎了,就是他这几年来演技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提升,所以脚下沉稳的不行,眼睛微微垂着,也看不出来太多的情绪,挂着招牌的笑,跟着林深应付络绎不绝的人。
会场还挺大的,沈毅跟着朋友来到这里,前面已经围了很多人了,沈毅继续低头打字,不行了,要去车上拿电脑了,赶紧把这事情搞完,就能早点回去了。
“肖宇,我...”
“谢谢”
沈毅刚要说的话,被这轻轻的嗓音给打断了,肖宇看着有些愣住了的沈毅,看了看前面,问了一句。但是沈毅已经听不见了,他又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了。
“谢谢,您也是。”
沈毅看了一眼那人群中心,旁边肖宇拉他他也没动,大概过了挺久的,沈毅终于看见了人群中心的那个人,沈毅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艹,那个、不是我家邻居吗?!真的是!这不我那不听话跑去找别人玩的白眼...猫吗?!
沈毅心里天马行空,那边肖宇已经拉着沈毅走过去了。
“你好,我是市场部的肖宇。”
“你好,我是编辑部的林深”
沈毅一双黑压压的眸子看着不抬头的戚清与,眉头扣的死紧。
干嘛!做贼心虚?有本事你抬头看我啊!啊!臭白眼、猫!
那边肖宇跟林深正在商业互吹,这边沈毅直勾勾的眼神已经惹得林深不愉悦了,他略为礼貌的看着肖宇。
“这位是、”
“哦哦,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叫沈毅。”
肖宇话音刚落,沈毅就看见戚清与睫毛一颤,温吞的抬起眼睑,在看清沈毅的一瞬间,戚清与有些呆住了。
沈毅没理林深,幽幽的看着戚清与,呵!
林深看着戚清与扬起一抹笑,沉寂了一晚上的眼睛,里面终于有了波澜。
“你们认识吗?原老师。”
戚清与似乎呆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点头。
“我邻居。”
林深挑了挑眉,哦豁,邻居?
“你怎么、在这。”
“出差,”我还想问你呢!
“哦,”
哦个屁!沈毅感觉多年以来的修养都要在戚清与身上,毁之一旦。
“你们、认识啊?”
肖宇惊讶的看着他们,看这架势,可不是简单认识的关系啊,沈毅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我邻居。”
沈毅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今天戚清与,看着他比平时要红润很多的脸色,还有那像狐狸精一样的眼睛,沈毅隐隐约约能猜到估计是化了妆什么的,好看,配上今天的打扮,可真是太好看了,可是...他不喜欢!
看着他们不说话,林深和肖宇都很有眼力见的自己聊自己的。
“你什么时候回去。”
戚清与已经脑子疼的不清醒了,好一阵子才消化沈毅的问题,沈毅也不催他,等着他回答。
“可能是、后天吧。”
“嗯,我还要等几天。”
“那我,等你?”
“嗯。”
沈毅冷酷矜持的点头,哼,算你识相!可是下一秒,他慌了。
“清清!清清!怎么了?!”
林深看着忽然倒下的戚清与,沈毅比他动作快,戚清与躺在他怀里的时候,刚好过来的元明浩和亓怀年看见了,赶紧跑了过来。
旁边好吵,咋咋呼呼的,沈毅圈紧怀里的人,身体比脑子快,沈毅已经抱起戚清与往外面走了。
沈毅个子高,人也很结实,抱着一个185人,毫不费劲,脚步飞快的就走出了会场,刚好他这么大的个子也没人敢拦他,亓怀年都感觉有人在旁边飞过,没反应过来,就走出老远了。
医院里,戚清与被推进去做检查,林深在旁边弄手机,估计是在回消息。元明浩看了一眼在旁边做大树的沈毅,他一个187的人在他身边都隐隐的感到了压力,别说旁边的亓怀年,果然175的亓怀年站的老远,挨都不想挨沈毅一下。
“你好,我叫元明浩,你是原、清与的朋友吗?”
沈毅回头看了一眼元明浩,点点头。
“我是沈毅。”
看着元明浩掏出的名片,沈毅也拿了一张名片给了元明浩。
律师?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沈毅,元明浩有些好奇,清清还能认识这样的朋友呢。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睡眠不足,精神压力过大,还有......药物使用过度。
医生给戚清与打了点滴,就让他们把人弄病房里去了,亓怀年很在意刚刚医生说的用药过度是什么意思,看见柜子上的检查结果和病历,刚要拿过来看,就被沈毅挡着了。
“什么意思?”
沈毅看着亓怀年,没说话,把东西收了起来。
亓怀年有些恼火,被元明浩拦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元明浩就说。
“他不一定...想让我们知道。”
亓怀年愣在原地,半天才慢慢焉下来,林深看了一眼,眼里只有戚清与的沈毅,没说话,忽然,手机响了。林深有种不妙的预感,一看,果然是徐阳。
哎呀卧槽,这逼崽子消息快的像六耳猕猴一样的,林深接到懒得接了,直接甩了一个位置过去。
发完位置,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人,我的天啊...这不叙利亚现场?
元明浩时不时出去接电话,林深更是电话不断,原酒昏倒在飞燕宴会上,可不把他们的小胆子吓破了嘛。
林深再一次接电话回来的时候,徐阳和江朔已经到了,两个人围着戚清与看了好一阵子,不放心,可能是想要看病历本。林深看着元明浩那头疼的表情就知道,这小祖宗又口出狂言了,戚清与的病历本是你能看的吗?我都排不上号!
“干嘛啊?你们一脸吃屎的表情。”
吃你妹,靠!
旁边的江朔摸了摸戚清与的额头,又摸了摸脸,又看了看手,正要掀开被子看一眼,就被一只大手制止住了。
徐阳和江朔这才看见角落里的沈毅,江朔收回手,看向林深他们。
这谁啊?!
“这是清清的邻居,”
“喔,邻居你好,我叫徐阳,是清清的好哥们儿。”
“我叫江朔。”
“沈毅。”
清清?!清清!!沈毅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又开始乱嚎乱叫。严女士都没叫上清清呢!哼,臭白眼猫还挺多外号呢。
沈毅冷酷无情的样子成功把那两个话痨劝退,他们把林深拉出来糟蹋了一遍,才把事情捋清楚。
中途林深试图叫沈毅去吃饭,沈毅不为所动,大有戚清与不醒过来,他就饿死在这里的气势。林深也没多劝,毕竟双方要是都留在这里才尴尬,一群人就去吃饭了。
他们走了以后,沈毅才拿出手机,在度娘娘上面输入原酒这两个字。
沈毅看了好久好久,眼睛慢慢睁大,最后懵懵的抬头看着床上的戚清与,手机屏幕上原耽作者的解释亮堂堂的躺在屏幕上。
戚清与是凌晨两点醒过来的,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在床边的沈毅,沈毅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在夜色里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就是现在这一双黑眸看起来有些迷茫,看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用手指头轻轻的碰了一下沈毅的额头。
沈毅因为那四个字一晚上脑子都嗡嗡嗡的,林深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又什么时候走的,都记不清了,当那微凉的手指头碰到额头的时候,才猛的回神。
“醒了?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看着戚清与微微摇头,沈毅拿了一张纸折了一下,微微盖着戚清与的眼睛,留出一条小缝缝,然后把灯开起来,给戚清与倒了一杯水,拿吸管给他喝。
过了几分钟,沈毅把纸拿下来,又给戚清与捏了捏被子。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多休息就好了。”
“嗯,”
戚清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很轻的音,然后他们两个就这样干看这对方,也不说话,毕竟两个人话都不多,但是戚清与却觉得这样很好。
沈毅掐着点叫了护士,给戚清与换点滴。换完了点滴,戚清与不知道怎么的,三天都没怎么睡觉,现在却有点也昏昏欲睡了,沈毅趁着他还有一点意识,又给喂了水,戚清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很多人了。
“醒了,醒了。”
“清清?清清?还好吗?”
旁边的沈毅闷不吭声把他扶起来,后腰垫了两个枕头。
“行了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什么绝症呢。”
林深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丢人现眼。
徐阳在旁边问东问西的,江朔老毛病又犯,看看头,看看脸,看看手,全身上下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屁事没有。
江朔一抬头,看着沈毅皱着眉头看着他放在戚清与手上的手,忽然浑身一颤,不由得放开了戚清与,心里奇怪,怎么有种动了人家媳妇的感觉?
元明浩看着沈毅,笑着解释。
“江朔就是担心,不全身上下看个明白他放不下心来。”
江朔以前受过伤,从树上摔倒一个枯树叶堆里,他那对粗心的父母没怎么上心,就随便给破皮的地方擦了消毒水,当时还是秋天,小江朔穿着外套,江夫妇也就没细看,那个时候年纪小,也不懂,就是觉得肚子很疼,那个时候江夫妇很忙,也没什么时间照顾他,小江朔就一天到晚给自己痛的地方上消毒水,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小江朔实在是痛的不行,终于哭着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结果江夫妇也没接到,那个时候他也还小,不敢一个人坐出租车,小江朔当时也就六岁,就拿着一摞钱自己走路两公里多去了医院,哭的小脸通红跟护士姐姐说肚子疼,要看病,结果检查发现小腹左侧有一根三厘米长的小树枝插在里面,幸好那附近没碰到什么脏器,那个时候小江朔也挺胖,树枝都埋在了肉里。
江夫妇被医院的夺命连环coll给叫回来了,被医生训了一个下午,江夫妇看到那根小树枝都吓傻了,那伤口发炎肿大,周围都感染坏了一大圈肉。好了以后那里还是有一个非常大的伤疤,自那以后,江朔就留下了心理阴影,觉得不舒服了,他非要仔仔细细检查完全身上下,这几年好很多了,只会把上上下下全部看一遍。
沈毅点了点头,给戚清与倒了一杯水,就坐在旁边不说话。
戚清与耐心的回答江朔和徐阳的问题,元明浩和亓怀年在旁边做看众,林深不是在接电话就是在接电话的路上,后来他就干脆在外面了。
“我的天、你这么高?!”
徐阳看着起身给戚清与拿东西的沈毅,前两天一直在心急火燎的,没怎么注意,今天放下心来,才注意到沈毅的身高。
妈耶!好大只!
“这得……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