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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众人一阵没 ...

  •   众人一阵没劲,沈毅这种人,最没趣了,问啥都不好玩。坐在蒋航旁边的一个男的,忽然一脸贼笑,看着沈毅。
      “嘿嘿,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要不是第一次见面,沈毅早都已经一脚踹过去了。
      沈毅面色冷漠的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的没注意,蒋航沈听那几个人死死的克制住自己的嘴角,肩膀微微颤抖。
      “别害羞,大家都是男人。”男人贼笑的看着沈毅。
      沈毅没理他,给戚清与开了一瓶酒,旁边的曹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另外几个不知情的一脸懵逼。
      “哈哈哈,别害羞哈哈哈哈”
      “对啊,别害羞嘛~,哈哈哈。”
      南风依旧面无表情的喝着自己的酒。几个人笑了好一阵子,曹望才揉着眼睛给他们解释。
      “害羞?他倒是得有机会害羞啊。”
      “什么意思?”
      “这玩意儿...母胎单身呐!哈哈哈哈”
      “......”
      另外几个状况外的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毅,看到沈毅脸上越发冰冷,几个不得不把视线转回来。
      不行,小命要紧,几个人不敢继续问了,震惊了好久,才继续玩,旁边的戚清与喝了一口酒。
      果然有时候就是那么玄学,下一个就是戚清与了,不是那么熟,只能问点温柔一点的了。
      “第一次...什么时候?”
      “......”
      这个始作俑者立马收到了来自沈毅的眼刀,空气里一阵沉默,连曹望都有些尴尬,毕竟戚清与不是这里的人,性格不会像这些没心没肺的人一样,重要的是不怎么熟,这个人明显是喝多了,有些上头。
      “你们好恶心,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啊。”杨桃红着一张小脸,眼神时不时飘到戚清与那里。
      沈听刚刚要说话,旁边的沈毅就说了。
      “别瞎问。”
      跟沈毅熟悉的都知道,他有些不太高兴了,沈毅就平时跟不认识的人冷淡一点,熟悉的人都知道本人其实很温柔,很少给别人难堪。
      然而这人已经喝上了头,没理他们,继续兴致勃勃的看着戚清与。
      戚清与还是笑的淡淡的,说。
      “有了告诉你。”
      “什么?”
      一群人懵了一会儿,沈听最先反应过来了,不顾形象的笑倒在椅子上,头微微靠在旁边的南风的肩膀上,南风面无表情重新开了一瓶酒,众人才反应过来,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WC哈哈哈哈”
      “艹,果然物以类聚,小处男就容易混在一起。”
      “靠,都这么纯还怎么玩。”
      沈毅看了一眼戚清与,这一次终于笑了笑,心里笑的飞起。
      “你初吻总得有吧?”曹望笑够了看着戚清与。
      戚清与摇了摇头,曹望又笑了起来。
      “那你都没谈过恋爱吗?”蒋航喝了一口酒缓了一下,哎呦我的天,笑岔气了我要。
      “谈过。”
      “都没有...”
      “抱了一下。”
      “我的天,好纯...”
      蒋航震惊的看着戚清与,旁边的杨桃已经被他迷的七荤八素的了,长得好看,性格又好,还洁身自好。
      戚清与没说话,喝了口酒,旁边的沈毅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游戏没有继续下去,众人又开始唠嗑,那个上了头的兄弟,果然没两瓶就倒了,喝了好一阵子,众人才开始打道回府,这一次戚清与和曹望他们加上了微信,说以后一起玩,送走了他们,两个最清醒的人才慢悠悠的回去。
      沈毅见识到了戚清与的酒量,断断续续喝了一天,连南风这酒桶回去的时候都有些晕乎乎的,都是沈听给抱回去的,结果被疯狂劝酒的戚清与却步伐稳重,脸上雪白,要不是那一身酒气,都看不出来喝了一天的酒。直到上车的时候,沈毅才看见戚清与靠在座椅上,眼神散漫。
      沈毅看着戚清与掏出了烟,皱着眉头把透气打开,路上没什么人,沈毅时不时从后视镜了快到戚清与散着光的眼神,有些麻木的抽着烟,直到戚清与开始要第三根的时候,沈毅把烟收了,他才又开始发呆。
      看着戚清与一如往常的回家,沈毅才回家去,想起来刚刚戚清与一脸平静的说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那不是让沈毅那么喜欢的表情。

      自从戚清与和曹望他们加上微信以后,他们几个人经常叫戚清与出来玩,直到第三次看到戚清与没开花房的时候,沈毅掏出了手机,打电话给蒋航。
      “干嘛呀?看的这么紧?”
      “...”哼!我们严女士都没地方买花啦!
      看沈毅那边没说话,蒋航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但是没来得及想,沈毅那边就挂了电话。
      沈毅看了一眼花房里很多焉了的花,转身回了家,戚清与晚上才回来,看见那小别墅亮起了灯,沈毅才放下窗帘。
      第二天早上,准时起来的戚清与先整理了一下冰箱,前几天才采购了很多东西,结果这几天都没有这么在家吃饭,很多东西都坏了,整理干净,该丢的丢,然后戚清与吃了有些晚的早餐,去了花房,这几天机会没怎么弄花房,一进去,果然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了,还伴随着某些根茎和叶子腐烂的味道,打个电话定了新的花,戚清与开始整理。
      刚刚放下手机,沈毅就来了。
      “吃了没有。” 终于舍得看看你的花了。
      “吃了,”
      沈毅没说话,一起整理那些死了的花。心里念叨了戚清与好久好久。弄了一上午,刚刚好到饭点,沈毅没让戚清与做饭,严女士让他去家里吃饭来着。
      戚清与给严女士包了一束百合,就跟着去了沈毅家。
      “哎,小清啊,”
      “严阿姨,”
      “哎,最近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肯定啦,人家交了新朋友了,哪有时间理你啊,哼!
      “嗯,出去了。”
      “这是给我的吗?”
      “是的,”
      “真好看!”
      严女士拉着戚清与说了好一会话,才开始做饭,沈毅和戚清与一如既往的没有话题,但是现在已经不会尴尬了,两个人就静静地看着电视,戚清与时不时接过沈毅剥的橘子。
      沈毅看了一眼一如往常的戚清与,沈毅有点生气,哼,三天都跟别人出去玩,还不带我。喜新厌旧,哼!生气!
      沈毅心里在翻云覆雨,外面面无表情,手上又给戚清与剥了一个橙子。
      今天沈医生忙,不回来吃饭,等一下沈毅给他送饭去。
      “不行了,阿姨。”严女士再一次给戚清与喂了一块红烧肉,戚清与头微微后仰,手虚虚的做了一个推开的动作。
      “再吃一块。”
      “我吃不下了。”
      “最后一块。”
      戚清与正推脱不了,他又实在吃不下了,忽然旁边出现一个身影,戚清与下意识的抓住那片衣角,那个人反常的没有动作,看着那块红彤彤的红烧肉愈来愈近,戚清与一头扎进那个人的怀里,其实没碰到他,只是额头轻轻抵着那个人的衣服,另一只手抓住另一片衣角,微微摇头。
      “我真的不行了...”
      沈毅整个人很轻的抖了一下,看着埋在他怀里的人,手犹豫了一下,放在他头顶上。
      “妈,算了。”
      “...好吧。”严女士把那块肉塞进沈毅嘴里,沈毅一边吃一边顺着戚清与的头发,好滑!好吧,可以考虑原谅你。
      戚清与克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发抖,那结实的腹部散发着热度。那火热的手透过头发烘着皮肤,戚清与平静着抬头,脸上一如既往。沈毅的手一顿,又坐下了。
      戚清与终于脱离了严女士的魔爪,戚清与回家以后,沈毅去给沈医生送了饭,又聊了几句,就回来了。
      回来看见本来应该睡午觉的戚清与,现在正在卸货,那是戚清与订的花到了,沈毅把车停好以后。过来给戚清与帮忙,沈毅过来看到那些花朵员工的衣服后,忽然能明白为啥这家店效率这么快了,受戚清与的影响,严女士后来开始慢慢了解了一下花,有一天她才外面买了一束花,但是不是在戚清与那里买的,说是在城里买的,那天她刚好和她的朋友去城里,看到一家看起来非常高档的花店,女人嘛,都是喜欢这些漂漂亮亮的东西的,加上那花真的很漂亮,严女士没忍住,就买了一束,结果付钱的时候大吃一惊,付了一千多块,严女士才知道戚清与的亏本买卖到底有多亏本,那天沈毅记得那束花里的贺卡上面的logo就是这样的,当时他还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这是一家挺有名气的进口花店,零售和批发都有,什么都好,就是死贵,这么贵的花在这里肯定是买的少,不是说这里的人经济实力怎么样,而是一般都不会有人花钱去买这么贵的花,基本只能赚赚年轻人的钱,可是这里年轻人又不多,怪不得效率这么快,上午打电话,下午就送到了,估计就等着赚戚小公子的钱钱了。

      等工人把东西全部卸下来,又把东西都弄好已经是四点以后的事情了,花要醒,今天开不了店了,但是来了很多人,戚清与跟他们说,得明天才能开门。约了很多明天来的大姨大婶们,明天估计会很忙,沈毅想。
      第二天,戚清与一如既往的下午开门,沈毅看着挤满人的花房,一开始他都以为戚清与的花店肯定是开不下去的,结果算准了北方的大老爷们,没算准北方的大姨们。毕竟北方人都比较惧内,再者还有就是戚清与玩的跟撒钱一样的这亏本买卖,自然不怕没人,所以那些大姨一天到晚来买花也不敢有什么意见,还有的被家里管事儿的叫来买花。其实更重要的是,这边的人大部分家庭都比较宽裕,就是看着不起眼,大部分一进家门就能知道,这里的原户主的家底到底有多厚实了,拿曹望的话来说就是,看着平平无奇,实际上一个个都肥的流油。
      沈毅不会,所以来给戚清与打下手,一如既往一百块一束,可以自己挑花,也可以戚清与给她们包了,一开始他们也会自己挑,但是挑了好几次发现奇丑无比以后,就都让戚清与给她们包了。
      “您想要什么样子的?”
      “嗯,想要好看的。我喜欢黄色。”
      “好。”
      戚清与给她弄了一个向日葵和黄玫瑰的没有耳朵的小花篮。中间还是弄了一些沈毅不知道的花,看起来很精致。
      “哎哟,太好看了”
      “您喜欢就好。”
      “哎,我也要这样的,好看。”
      一群人都想要小花篮,戚清与店里没几个,一下子就没了。
      “小清啊,我看城里那些花店里面的花都有名字的,你这个有没有啊?”
      那拿着向日葵和黄玫瑰小花篮的大姨说。
      戚清与笑了笑,看着花篮许久,然后说,
      “我爱你,像这束花,热切而庄重。”
      戚清与话一出,几个大姨反应了一会,纷纷笑起来,有几个大婶还捂着嘴笑的咯咯响,老脸一红。夸戚清与说的真好,沈毅看着那花篮,似乎被注入了血液,娇艳的让人离不开眼。
      这下好了,每包一束花,就要戚清与说一句话。戚清与都不带重复的,为每一束花注重了存在的意义。
      一直忙到了五点,两点开门,五点关门,这本来应该是悠闲的不得了的时间,但是沈毅却觉得瞬间就过去了,可能是人太多了。几天没开门,人一下子挤了过来。
      戚清与在包最后一束花,那是今天有大姨点了但是戚清与没给的花,说是被预定了,那是像小野花一样的,有蓝色和白色,沈毅不了解这些,但是很好看。戚清与包了巨大一束,都能把戚清与严严实实的挡住。幸好花房里没人了,要不然被她们看见了,又要吵着闹着要一样的。沈毅没事干,去收拾了一下,他收拾好,戚清与也包好了,这一次戚清与做的时间格外的久,那么郑重,沈毅有些好奇是送给谁的了。
      直到戚清与抱着那一束巨大的花走到他的面前。
      “...给我?”
      “嗯。”
      沈毅那么面瘫的人,脸上难掩有些惊讶,后知后觉的接过来,好重!果然这小玩意儿力气是挺大的,沈毅脑子里神游天外的想。看着这一束被戚清与用心包了好久的话,胸口涨涨的,好久才反应过来才说了一句谢谢。而戚清与一如既往那样看着他。沈毅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似乎抖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戚清与收拾残余花枝的手一顿,沈毅看着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把剪刀放下来,那个人回头,笑的格外的轻飘飘的。
      “遇见你,我很荣幸。”
      “......”完了,要哭。
      沈毅不动声色的吞了吞口水,牙槽咬的紧紧的,半响才从那束花里挑了两朵最好看的花,一朵白的,一朵蓝的。伸到戚清与面前,用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太哽咽,脸上却滚烫的厉害。
      “我也是。”
      沈毅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么明显的惊讶,戚清与看了他一眼,然后垂着睫毛看着那两朵矢车菊,扬起一抹笑,那是比沈毅要见过的,都要浅的笑。
      戚清与接过来,看了那两朵花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沈毅。
      沈毅是这万千世界里最平凡也最耀眼的人,在他凶悍冷漠的皮囊下,住着一颗火燎火燎的心,他用那些算不上平缓的行为,做着最温柔的事,他就像黑暗里无法被埋没的光,尽管很吃力,但是他还是想一点一点的照亮别人,所以唯有白色矢车菊配得上他,那是无处不在又内敛深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
      感谢命运,让我有生之年遇见如此纯粹的生命,不至于让我在他乡的灵魂、无处安放。

      沈毅回到家,不顾严女士惊异的目光,直接进了房间,花还挺重的,但是沈毅抱着它靠着门,站了好久,脑子里全都是刚刚戚清与低头嗅花的模样,胸口生疼,沈毅坐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额头轻轻的抵住那束花。
      【我生病了...】
      沈毅越发的黏戚清与,这是连沈听都能感觉到的事情,别说家里的严女士了,只要在家里找不到沈毅,那就肯定是在花房里。

      今天来沈毅家里吃饭,吃了几口,戚清与就放下筷子,拿出一条钥匙。放到严女士面前。
      “怎么了这是?”
      “如果...三天没看见我,就来我家里找我吧。”
      “......”严女士看了戚清与一眼,把筷子放下了,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旁边的沈医生和沈毅对视了一眼,而戚清与一如既往的平静让沈毅感到害怕。这个人表现的越平静,就越令人不放心。
      “好。”沈医生笑着把钥匙拿过来,严女士还蒙在鼓里。
      “那我就先给你收着。”
      “好。”
      “吃饭吧。”
      沈医生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严女士没反应过来,只有沈毅沉着脸,晚上戚清与走的时候,沈毅看见严女士一脸惊慌的站在门口,然后就进去书房找沈医生了,沈毅知道,这是他母上大人反应过来了,毕竟自己的丈比较当了三十多年的心理医生,连沈毅因为从小熏陶,所以沈毅从小对别人的情绪就比较敏感,更别说,严女士比认识沈爸爸的时间比自己还要长的多,再怎么迟钝,也该有所察觉了。
      但是那都不重要了,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着戚清与,今天戚清与这个行为,很难猜测他是不是又接了那个电话。
      沈毅打了个电话到事务所里,想把刚刚才接的工作给推了。
      戚清与进门换鞋,坐在沙发上,好一会,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短信,那是昨天晚上21:25收到的信息。
      【你忘了吗】
      戚清与把手机放到一边,把手臂放在眼睛上,在这里的生活令人意外的开心,只是生活太愉悦,戚清与有些松懈了,差点忘了身上背负了什么东西了。
      手机再次响起来,戚清与把手机拿过来,却发现是编辑的电话。

      沈毅有点怕,毕竟戚清与太过于平静,他有些不敢过多深入,而且昨天打电话,那个工作没能推掉,过两天得出几天门,快的话一个星期,慢的话得一个月,很麻烦。
      两天就像是一瞬间,沈毅站在戚清与的门前,不知道该不该敲,想了好一阵子,最后也没敲,就开车去了机场。
      沈毅到了上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了。打开手机联系了一些人。
      约了明天早上十点见面,沈毅就去了早早就定好了的酒店,南方比较暖和,刚刚入冬,沈毅就西装外面套了一件呢子外套,刚刚到酒店住下,沈毅洗完澡,打开手机想着要不要发个信息什么的,他其实跟戚清与说过要离开一阵子,戚清与也只是一如往常的点头。就在沈毅犹豫的时候,微博跳出来一个消息。
      【著名作家“原酒”应邀今年的“飞燕”,被提名“飞燕奖”!!】
      本来沈毅是没有兴趣,但是时常看见戚清与时不时拿出电脑不知道在敲什么,沈毅自然没有窥视别人隐私的爱好,只是无意间看见好像也行文学一类的东西,可能是爱屋及乌,沈毅多看了两眼。
      具体内容就是说,有个很有名的作者后天要出现在一个奖杯的颁奖典礼上,很有可能要获奖,结束后还会参加一个宴会。
      就是这么个意思,沈毅想了想还是给戚清与发了个消息。

      我到了。

      戚清与看到这条消息时,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一下,纷纷看着这位请了四年才请到的大人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大人物跟当时留下来的照片大不相同,一位助理看了一眼电脑上准备的资料,上面那个少年有着清爽飘逸的短发,穿着西装,虽然青涩,但是意气风发,透过照片都能感受到的阳光。和面前这个温柔又稳重的病美人可谓是天差地别,要不是那张脸,他们都怀疑是不是接错人了。
      “不好意思,请继续说。”
      “...好的。”

      好,好好休息。

      戚清与回完消息,把手机调成震动,抬头看着眼前这些人,上海暖和,戚清与穿回了自己的毛线衣,灰色的毛衣让他几乎和上海融为一体,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这里人太多了,虽然比北方暖和很多,但是戚清与不太喜欢。
      你也是。
      戚清与把手机放下,听着他们的安排,不知道说了多久。
      “戚老师...您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没有,就这样吧。”
      “好的,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后天下午五点我派人过去接您”
      “好,麻烦你们了。”
      戚清与说着起身,吓得那些人也赶紧起身,这个只要一开新文,就直接虐杀整个圈子登上榜一的男人,他们可谓只是听闻,今天第一次见面,可不想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不会,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戚清与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他很少这么晚睡,因为睡得太晚...就睡不着了,不管吃多少药。
      戚清与洗完澡,穿着浴袍,叫了一瓶酒上来,靠在落地窗前抽烟。
      看着凌晨三点的上海,依旧灯火通明,高楼大厦,戚清与忽然有些窒息,喝了一杯酒,感觉今天估计睡不了了。
      戚清与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早上十点就有电话打到他这里来了。
      “喂。”
      “喂。”
      “清清?真的是你,怎么回来也不给个消息。”
      “昨天刚到。”
      “好吧,你、过的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
      戚清与跟朋友聊了挺久的,其实就是朋友在问,他答,约了中午去吃饭。
      戚清与皱了皱眉头,昨天吃了药没睡着,断断续续喝了一瓶酒,虽然现在酒都醒的差不多了,但是一晚上没休息,脑袋突突突的痛。
      掐着点叫了早餐服务,吃了两口也吃不下去了,洗了个澡,又洗了个头,吹完头发才拿起手机,发现沈毅已经发了两条消息了。
      8:00 早。
      9:30 ?
      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戚清与不知道的是,沈毅已经在这边炸了。
      干嘛!怎么还不回消息!干嘛呢!不礼貌!啥事忙的脱不开手回个消息啊!
      沈毅看了看时间,11:00,再不回消息我就生气啦!哼!!

      等了好一会儿,手机终于响了,沈毅尽量若无其事的掏出手机。

      手机调静音了,才看见。

      哼!啥事要调静音啊!想了想沈毅忽然顿住了,手指头动了又动,最后回了个消息。

      嗯,

      哼,勉强原谅你,没有下次傲。
      戚清与回信息了,沈毅却开心不起来,啧,好烦,看了看时间,客户还没来,你最好今天赶紧完事儿,要是把我拖在这里,我就让你好看!哼!
      戚清与又呆了一会,吃了药,看着旁边的口罩,还是把它戴上了。
      林深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是那个妹子来要微信的,还想着说这么高的妹子可不是他的菜,刚要礼貌拒绝,结果这个“妹子”摘了口罩...
      “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
      “你...”
      林深仔细的打量着戚清与,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戚清与吗?脸也没错啊,是那张大帅比的脸啊,今天早上打电话的时候林深就有些觉得不对劲了,那个臭屁的不可一世的戚清与怎么这么乖,问什么答什么,当时没注意,毕竟多年不见,注意力不在那上面,现在见着面了,给吓着了。
      这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病美人是谁?他的小臭屁清清呢?!他的清清呢?!
      看着戚清与那淡笑,林深本来想调侃的话却忽然堵在嗓子眼。
      “你都去哪里了。”
      戚清与喝了一口咖啡,笑了一下。
      “没去哪里。”戚清与想了想又回了一句,“我就在这里。”
      我那里也没去,也去不了哪里。
      林深不知道回答什么,也不敢提以前,就是瞎扯,两个人刚要吃饭,林深的手机就响了,看着来电,林深有些不安。
      “喂。”
      “喂,森林。你去见了清清了吗?”
      “...嗯。”这些狗比消息怎么怎么快!
      “你们在哪?”
      林深还没回答,那个狗比就说把位置发给他,就匆匆挂了电话。
      林深捏了一把手机,看着戚清与。
      “徐阳他们...要过来。”
      “好”
      林深忽然有些头疼,戚清与这个样子他是真的不想让他们见面,但是人家本人却没什么感觉,林深就更加头痛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人陆陆续续的来齐了,坐在包间里,从戚清与右手边过去是,徐阳,江朔,元明浩,亓怀年,然后就是左手边的林深。
      包厢里一阵尴尬的沉默。
      这...怎么回事啊?徐阳用眼神问林深,林深翻了个白眼,让你们不用来,非来,活该!
      江朔咳了一下,提起一抹僵硬的笑。
      “好、好久不见啊,清清。”
      “好久不见。”
      “最近、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
      “哦...”
      江朔求助的看着旁边元明浩,元明浩喝了一口茶也笑眯眯的看着戚清与。
      “听说你要去“飞燕”?”
      “嗯,”
      “后天是吗?”
      “对啊,”
      “阿年也要去,还有森林。”
      话题就这么被带起来了,徐阳和江朔感谢的看着元明浩,亓怀年也时不时应两句,他们都是在工作上认识的,林深和元明浩跟戚清与算得上是发小了。
      亓怀年现在也挺有名的了,受邀“飞燕奖”也正常,一群人在元明浩强力的带领下,终于有了些话题。
      毕竟都没想到,戚清与大变样了,要是以前,戚清与那张嘴压根停不下来,以前戚清与和徐阳江朔几个人就是移动的话题机,可惜三话痨有一个不爱说话了,加上几年没见,重逢没有想象中愉快,都变得小心翼翼的了。
      徐阳把手机掏出了,时间还早,这一群难得聚一起,徐阳想了想说:
      “要不要去江朔那边坐一下,刚好晚点可以在那边喝一点。”
      众人表示都OK,后来吃完饭,聊了一阵子就去江朔那边了。
      江朔是一家酒吧的老板,家里有钱,江朔又不喜欢受到约束,就直接自己集资开了,没有股东,什么事情江朔都可以自己做主。
      酒吧很大,地段也很好,戚清与印象中,平时就没空位过。每天都是人满为患。
      现在还只是下午,酒吧了有一个桌球台,是江朔专门给他们弄的,因为桌球是他们一群人的共同爱好。
      戚清与玩什么都厉害,比去当时年轻的时候那样心浮气躁,现在的稳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个小时过去了,戚清与手里的球杆就没放下了过。
      “靠,能不能给条活路。”
      江朔把球杆往旁边一放,瘫在沙发上。
      “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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