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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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手机来了消息，余季放下手中的笔捏了捏眉心，看了看手机屏幕，锁屏一栏显示着□□好友申请。
“叮”又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点开屏幕，好友申请的留言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林郗”，本来有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过来。
林郗！林郗加他好友了？！
林郗的微信头像和□□头像是一样的，简简单单的一片浅蓝色，昵称就是他自个儿名字的缩写“lx”。微信朋友圈和□□空间都是一片空白。很难想象这样的□□号居然还有两个小太阳！余季望了望自己的号……也好不哪去……
同意了好友申请屏幕上就是系统标准的开头句。
我们已经是好友啦，一起来聊天吧！
刚加了好友是不是该聊聊天？余季思索着，合着之前那么多同学加他他也没想过主动聊天啊！
想来想去点开自己稍微常用的微信，发了个简简单单的问号，然后眼巴巴盯着手机屏幕等他的回复。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余小少爷选择了关闭手机，还是刷题香！
“叮”
没骨气的余小少爷快速地拿起手机。
林郗：刚刚在洗澡。
原来在洗澡啊……余季咬着笔看着手机屏幕，缓缓地再次打出问号发过去。
另一边的林郗看着微信上栏一会儿显现“对方正在输入中”，一会变成“余季”，最后对方就回了他一个问号，属实把自己笑到了。
他想了想，还是自己主动聊点什么吧，一想到余季可能在另一边捧着手机，烦躁地纠结着发什么的样子，拼命忍住不笑，这家伙太可爱了吧！
林郗：班主任今天聊的话题我考虑了一下。
余季：？
林郗：以后想请余大佬帮忙补补语文和英语。
余季：嗯
余季：林大佬的理综笔记……
林郗：ok！
余季想了想，还是回复了一个微笑过去，咬着笔想着……这语文英语怎么补啊？！除了背单词背书还有其他办法吗？转头望向自己的书柜，起身翻找起来，记得之前学校有定过文言文翻译的书籍，自己在上面也做了不少补充笔记，放哪去了来着？或许对那个不想背书的傲娇大佬有点帮助。
另一边的林郗盯着微笑表情看了许久……越看越诡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微笑系统表情包的意味已经慢慢转向了贬义表情包，或者说，大多数上了年纪的人，或者家长群出现这个表情包的次数更多点……这个人……
林郗用干毛巾搓了搓头发，也懒得吹干了，毛巾随意地耷拉在头上，拿出了没动过一个字的英语金考卷，扬长避短扬长避短扬长避短，长吐一口气翻开了试卷，密密麻麻的英文看得他一阵烦躁，深呼吸几次，才拿起笔开始刷起来。
两个人的房间隔着一堵墙，凌晨一点多，灯光还未熄灭，两个少年依旧趴在书桌上，为自己未来的篇章，铺路……
第二天早上，林郗依旧骑着电瓶车在楼下等着余季，天也渐渐转凉了，余季也早早地就换上了三中的校服，披上了秋季外套。和往常一样，余季递了瓶纯牛奶给林郗，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余季的手里多了一份书，“文言文”三个大字尤其显目，林郗看了一阵头疼。
“这是我之前学校订的，我补充了写笔记，有时间你可以看看。”余季坐在后座昂头喝着纯牛奶。
“嗯。”林郗淡淡嗯了一声。
见他还有点不情愿，余季笑道：“语文文言文不背不行。”
“我知道。”
“秋天了，温度下降了些，今天我妈热了牛奶，温度刚刚好，你趁早喝。”
“嗯，谢谢阿姨了。”
其实之前林郗就有说过不用每天都给他带纯牛奶，齐念执意要塞给他，慢慢地他也不再说什么了。
“嘴角边有牛奶。”
“啊？”余季看了看后视镜，看到嘴角的牛奶，同时余光瞅见林郗的表情好像有点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了，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哦……”余季腾出手把嘴边的牛奶擦干净，“谢谢。”
收回手腕的时候，指尖轻轻擦过了林郗的后背，指尖处有些牛奶，蹭到了林郗衣服上，林郗的背瞬间绷直了。“抱歉啊！”余季看到衣服上被他蹭到的奶渍，掏出纸巾要给他擦干净，手掌心贴到了林郗的背上，前方绿灯由黄灯转换为红灯，林郗立刻刹了车，余季也因惯性身体往前微倾，手掌帖在林郗背上的力度大了些。
林郗身体的温度透过掌心如电流般传到余季身体的各个部位，他通过后视镜再次看见了林郗不自然的表情。
“抱歉啊。”林郗满脸歉意，声音不大有些一些嘶哑低沉，余季听了身体又是一阵电流袭击，略带性感的声音通过耳膜传到心田。
“啊……没事……你的衣服我擦干净了。”余季将手里的纸巾揉成团紧紧握在手里。
到了学校，余季和往常一样下车，目光扫过林郗，猛然发现，林郗的□□有些异样，很快他又别过目光往学校大门走去。林郗是在快打上课铃的时候才进了教室。两人没说什么，林郗从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递给余季。
“我整理些比较活跃的题目，不是太难，上面我也记了点笔记。”林郗继续从包里掏出书，脸上的表情早已恢复自然。
“嗯，谢谢。”
两人很快把早上的突发事故抛在脑后。
三中高二每星期有两节体育课，今天下午六班就有节。体育课很悠闲，除了必须离开教室，其他都是自由活动，班上男生招呼着去打篮球，羽毛球和足球，三中在市中心，虽然比不上那些寄宿学校大，但是，操场是标准的400米环形跑道，环形跑道中间就是足球场，跑道右侧是篮球场和乒乓球场，左侧是沙坑跳高地点和羽毛球场排球场，体育设备应有尽有，学生自由活动项目也很广泛。
“林哥余哥！咱打球去！”王乐乐抱着篮球吆喝着，开学也有段时间了，余季有时也会跟着同学去篮球场露两手，这是在以前学校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以前学校体育课几乎都是不上的，就算有，也没有人愿意去活动，自己除非是篮球队要求训练，不然也很少去操场。
六班学生浩浩荡荡地冲向了操场。
余季接过王乐乐传过来的球，抬高手臂轻轻一跃，手腕发力，漂亮的三分球，可能球场上很多的人没有专门训练过，所以球打的毫无章法，余季也尽量地把球传给队友，克制着自己想狂秀几手的冲动，所以他打得很散漫，但也很开心。
林郗靠着钢丝网围栏，看着场上活跃的同伴们，目光总是被余季吸引过去，余季投篮的时候，紧致的腰线总是会清晰地显露，隐隐约约能看到四块好看的腹肌，皮肤很白很细腻，抬头的时候下颚线流畅完美，喉结上隐隐能看到汗珠。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禁想到了早上的突发事故……
操…不能想，一想到余季的嘴角边沾了点纯白色的牛奶，又有些乖巧的样子，还有两人接触的电流感，林郗□□就感到一阵燥热……转过头选择不看余季，拧开矿泉水，喝点冰水冷静冷静
余季转过头，发现林郗早早就下场了，凑巧看到林郗侧着身抬头喝水的模样，喉结随着喝水的频率上下滑动。
“余哥！传球！”王乐乐大喊。
余季立刻回过神来，将球单手接住，传给队友。
刚刚那副情景在余季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又想到今天早上林郗的反应，脸上开始燥热起来。
跟王乐乐打了声招呼就往篮球场外走去，他很想洗把脸缓缓。从一开始觉得林郗长得好看这没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越来越觉得自己很依赖他，有些觉得他很可爱，现在看到喝水的他居然会起生理反应，自己又是怎么了呢？
洗了把脸余季不太愿意多想。之后好几天，每次脑海里闪过这些事就强制自己转移思想。
周六上午，齐念好不容易在家里呆上一天，想给儿子做好一天三顿的大餐，结果……没酱油没葱没蒜，就连醋也没了。只好让余季出门买，余季收拾了一下桌子就拿起钥匙出门了，去超市的路他还是记得的，虽然路有些弯弯绕绕。
进了超市，余季就开始按着齐念要求的食材挑选着。
“酱油，酱油，酱油。”余季左右寻找着。
“宝贝～今晚哥忙完就去陪你。”有些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余季转头看去，看见一个身着牛仔外套，黑色紧身破洞牛仔裤，刘海染成白色的男生右手紧紧搂着一个个头娇小，化着清淡的妆，看起来很清秀的男孩。那个刘海几缕白毛的不就是之前在林郗店里看到的瞿然吗？
“好，那晚上我洗干净点等老公回来。”清秀的男孩娇滴滴地往瞿然身上蹭瞿然从一旁随手拿了一盒避孕套就往男孩手拎着的购物篮里扔，低下头咬了一口男孩的唇，男孩脸红扑扑的，腰身微微扭动在瞿然身上蹭。
“乖，别骚。等我回家我……”瞿然抬头就看到前方三米处手拿着盐的余季。
余季觉得这么直直地盯着人家秀恩爱不太礼貌就侧过头，瞿然倒没觉得不好意思，露出灿烂妩媚的笑容：“好巧啊！”
“嗯。”余季微微点了点头。
瞿然继续笑道：“我们先走了啊！有时间跟大林去我那给我捧捧场！我请你们喝酒啊！”说完就搂着小男生有说有笑地走了。
余季想起来自己还要找酱油，便加快速度买齐东西。
其实看到瞿然和一个男孩在一起接吻，他并不是很冷静，反倒很吃惊，他多多少少也了解同性恋，又突然想到那天早上林郗鼓起的帐篷和自己看到林郗喝水的生理反应，心里有些小鹿乱撞……自己也越来越不清楚自己怎么了……
走进家里的后院，楼下那家母女和平时双休一样，五年级的小女孩头发剪得很短，蹲在红色的大盆旁搓洗着衣服，他的母亲在屋里烧着饭。
余季往楼上走，今天偶遇瞿然，一切发生的事情将他心中的一扇门缓缓打开……
林郗和余季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一起上下学，互相给彼此需要的笔记或者题目，真真切切地做到了互帮互助。两人都不去想之前的突发事故，余季也罢偶遇瞿然的事情藏在心底。
当赵毅宣布要举行运动会的时候，全班都沸腾了。
“林哥林哥！我再给你报个800米吧！”杨佳佳拿着表，坏笑着打算在800米那栏给林郗打个勾。
“不了，这次我跑1500。”林郗写完最后一道完型题，盖上了笔盖。
“不是吧？我记得去年林哥就破了800米的校记录！”
“是啊！难道今年林哥要破1500的记录吗？”
“哇啊啊啊”女生小声惊呼。
“1500和200米”
“好嘞！这就给林哥画上！”杨佳佳开心地转着笔，“余季呢，你体育应该也不错吧？”杨佳佳将眼神战略性转移到余季身上。
余季本来是想推脱的，但看到一群人眼巴巴地看着他，轻轻咳了咳，“咳……我报跳高和三级跳远吧。”
“好嘞！林郗余季，4×100你俩就是内定成员啊！加油！”杨佳佳心里算盘打得响响的，这次六班说什么也能拿个前三吧！
以前运动会余季还真没怎么参与过，除了在校队打篮球赛以外他就没参与过集体活动，而且以前的班级对这些好像也没那么在意过。第一次参加班级集体活动的余少爷心里有稍许的激动，也有和同伴们在一起蜜糖般的开心愉悦。
“好像还要搞开幕式。”刘薇在一旁小声地和杨佳佳说道。
“啊对！还要搞开幕式！”杨佳佳扶着额头，“班主任是真的对这件事撒手不管了吗？！”
刘薇好像是班级的文艺委员，余季对她有点印象，担任文艺委员自我介绍的时候声音小小的，人看起来很容易害羞，但余季对她有点印象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出黑板报真的很厉害，刘薇喜欢画天空和星空，每次都用颜料在黑板上涂抹，成果很好看。
“开幕式搞什么呢？”
“实在不行就去问赵哥吧！”
“没错！该让班主任找点事了！”杨佳佳合着大部分人的意见去找赵毅商量。
物理课上，赵毅就宣布了开幕式节目，“这开幕式也不是特别的重要，重点是要整齐！这样吧，你们大家每人都带本语文书，背诵《使至塞上》，这诗你们都会背吧？”
“不是！？老师！我们傻站背书？！”
“是啊，不是挺好的嘛？整齐又简单还不用花费时间排练。都会背吧？来一起背一遍！整齐点！”
……全班无语了……果然……赵毅靠不住……
全班52个人不情愿地张开嘴背出了《使至塞上》。
杨佳佳从头至尾捂着额头表示不想说话，当然开幕式节目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可以想象到当时有多么尴尬……”
“别怕，只要我们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不是我们。”
“这也太傻了吧！”
“果然赵毅不可信！”
“我为什么会觉得该去让班主任定这件事……”杨佳佳欲哭无泪。
课间一群人围在一起哀嚎。
这周日林郗很难得没有去店里，余季出门透风就看到隔壁林郗的身影。
“你今天不去店里？”
“嗯，有些事。”
“嗯。”
“也没多大事，给张宇泽那小兔崽子补课。”林郗皱着眉抓了抓头发，头发有一丝凌乱。
“张宇泽？”余季想起来了，就是郗胜男的租客家读初中的小儿子。
“小兔崽子挺调皮的。”林郗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有时间吗？一起感受一下我的悲痛？”
余季其实蛮想看看林郗教小孩子是什么样子，能把林郗逼成这样的小孩子又是何方神圣。毕竟自己和林郗是同桌彼此好像还没讨论过题目，总是淡淡的相处着。
“好啊。”
余季单手撑着一米高的康安就翻到林郗家的后院楼梯上了。
“你是不是翻过？怎么翻这么顺手？”林郗扬起嘴角笑看着余季，也有些吃惊，没想到余季会翻过来。
余季拍了拍手将手上的铁锈擦掉，“这栏杆这么矮，一翻不就翻过来了吗？再说，走大门还要绕一圈。”
“好好好，你注意点，这栏杆要是倒了，我大姨娘会发火的。”
“怕是某人之前翻倒过吧？”
“我之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能说呢？”林郗转过身，余季注意下楼梯没注意到林郗突然转身，两人本来就有身高差，林郗站在下一级台阶上，正好与余季等高，两个人猛然四目相对，呼出的气喷在彼此的脸上，氛围瞬间安静下来，两人里的太近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余季心里咯噔一下，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林郗发觉了余季的变化，下意识地想往余季靠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