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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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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调组是特殊单位,外人不能随意出入,即便是陶然也是第一次来。
段承迮不一样,之前他被当嫌疑人带回来过,在这里待了一夜,虽说不上对这里轻车熟路,但扶渊的办公室在哪儿他是知道的。
两人走在长长的过道上,只觉得周围很安静,两侧几间办公室的门都开着,里面却没有人。
扶渊的办公室在最里面,段承迮带着陶然不紧不慢地走着,就在他们快走到门口时,一个穿着黑色外套,单手插裤兜的女生和他们迎面走过。
三步之后,原本漫不经心的女生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回头,而是倒退步伐,站定在段承迮和陶然面前。
三人就这么堵在了扶渊的办公室门口。
女生瞥一眼那紧闭着的门,随后打量起段承迮:“新同事?来报道的?”
这女生段承迮没见过,他简短回道:“不是。”
女生不知道在想什么,继续打量段承迮,忽而对他一笑:“帅哥,单身吗?”
段承迮:“……”
在女生期待地目光中,段承迮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女生的心顿时碎了一地。
不过因为段承迮的举动,女生注意到了戴着鸭舌帽的陶然,刚才他站在段承迮身后,女生没看清他的脸,现在仔细一瞧,女生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陶然?”
被认出的陶然礼貌一笑:“您是夏妍姐吧。”
夏妍意外:“你怎么知道是我?”
“梁轩跟我提过。”陶然笑的一脸实诚,“他说组里有个姐姐,性情很豪爽,不仅能力强,还特仗义,长得也漂亮,我就试着认了。”
“小嘴还挺甜。”夏妍看破不说破,没拆陶然的台,转而看向段承迮,“那这位,想必就是陶先生。”
陶然道:“正是。”
夏妍了然:“组长他们在开会,估计得好一会儿才能结束,二位自便。”
说完,夏妍又将手插兜里,径自走了。
从搭讪软妹到高冷御姐,这个态度的转变透着一丝微妙,段承迮没兴趣深究原因,打开扶渊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两人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听见外面有动静,扶渊和梁轩正说着什么,一转头就看见了坐在他办公室里的段承迮,两人的目光悄然对上。
扶渊对梁轩道:“暂时先这样,去吧。”
“明白。”梁轩对陶然挥挥手,拿着文件急匆匆走了。
扶渊进到办公室:“来了。”
陶然站起来。
“不用这么拘束,随意点。”扶渊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海江路的事,你们应该知道了。”
段承迮问:“你让我过来帮忙,是查这个案子?”
“不是。”扶渊道,“这个案子事关重大,上面的意思是让特调组协助市局一同调查,我已经让梁轩和夏妍过去了,而我们,还是继续查那个埋尸案。”
段承迮听后若有所思:“有线索了吗?”
“还不知道。”扶渊看眼时间,“一起去看看?”
段承迮和扶渊一同起身,跟着他去找范骁。
“死者名叫张雨珊,二十六岁,是一家珠宝店的销售。”范骁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扶渊,“我打电话问过,张雨珊的同事说她三天没去上班了,一直找不到人。”
扶渊快速看完资料,转递给段承迮。
范骁继续说道:“尸体被处理过,腐烂严重,没法判断大致的死亡时间,张雨珊又是独居,所以没有人发现她失踪。”
杀人埋尸,又以符咒禁锢魂体,彻底斩草除根,这明显就是他杀。
“张雨珊的交际圈排查了吗?”扶渊问。
“查了。”范骁道,“张雨珊的交际圈很简单,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家里,常联系的朋友就那么几个,她的同事说,她为人处事很圆滑,没见和谁起过冲突,不过……”
范骁又递一份资料给扶渊:“张雨珊有个小姐妹叫徐梓薇,已婚,张雨珊和徐梓薇老公,好像关系不一般。”
“情杀?”严福海看向范骁。
范骁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尸身受损,魂体也会随之受到影响,哪怕是死后,凶手也不想让张雨珊再开口,种种证据表明,凶手一定是懂玄术的人。”扶渊把资料放到桌上,“查查张雨珊有没有接触过这类人,徐梓薇夫妇,我们也得见一见。”
几人就兵分两路,范骁和严福海负责继续排查可疑人员,扶渊和段承迮及陶然去徐梓薇家了解情况。
三人刚要出发,陶然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陶然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陶然以为是骚扰电话,直接给挂了,不想下一秒,来电铃声再次响起。
陶然没再挂断,滑动屏幕接听:“您好,对,是的。”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陶然静静听完,应道:“好,我知道了。”
随即挂断了电话。
见段承迮和扶渊的目光都望了过来,陶然解释道:“市公安局的电话,昨天下午我见过受害者,要问话。”
这是刑事案件的正常流程,扶渊颔首:“后门出去左转就是市局。”
扶渊要是不说,陶然都不知道原来市局就在旁边:“我现在就过去?”
“那边的案子也很重要,询访的事,我和陶先生去。”
“好。”陶然道,“缺人手就给我打电话。”
扶渊点头应下。
商量好之后,三人没再耽搁,动身出发。
市局和特调组办公楼只隔了一条街,陶然步行过去,用了不到五分钟,路上他不禁想,昨天下午赵景和他在一起,也见过受害人,既然他会被叫来问话,估计赵景也得来。
陶然本想待会儿出来后给赵景打个电话,没曾想他刚被人领进去,就见赵景从询问室走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陶然先去做笔录,赵景在门口等他。
询问的内容都是和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有关的,陶然只是个路人,与案件并没有什么关系,除了隐瞒同行人还有段承迮及那句预言,一切都如实相告。
他说的这些和赵景说的并无二致,两名警员心照不宣,结束了询问。
陶然出了询问室,径直走到赵景身边,和他一起往外走:“本来我想出来之后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先来了。”
“他们通过车牌号找到了我,又要了你的联系方式。”赵景习惯性的想去握陶然的手,但他们现在还在警局里,人多眼杂,手伸了一半又收回去。
虽然他们名正言顺订了婚,恋情却并没有公布,陶然毕竟是公众人物,在外面他们会注意着分寸。
陶然把赵景的动作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转而又正色道:“王莲英说,那个小女孩是骗子,她还有同伙,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会不会是被人报复了?”
王莲英,就是昨天阻止陶然发善心的女人,今晨的那名死者。
“警方肯定也有这个猜测,所以才找我们问话。”说完,赵景问道,“师父呢?和扶组长在一起?”
“嗯。”陶然道,“埋尸案有新线索,师父和扶组长去调查了,原本我是要一起去的,临时被叫来了这里。”
赵景了然:“那……”
他想说什么,一个字刚出口,声音却戛然而止。
陶然疑惑,他顺着赵景的目光看向前方,就见一个女生带着个小女孩从门外走进来。
看穿着,女生应该是学生,侧着头和小女孩说着什么,而那个小女孩陶然和赵景都认得,就是昨天他们险些撞到的小女孩!
小女孩也看见了他们,走到近前时,她停下了脚步。
女生见她突然不走了,便询问道:“暖暖,怎么了?”
暖暖微扬小脸看着赵景:“叔叔好。”
刹那间的对视,却让赵景心下一悸。
今天的小女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蕾丝连衣裙,外面搭配一件薄款的毛衣外套,脸上的灰尘洗干净后,白嫩的找不出一点瑕疵,头发不再是两个凌乱的马尾,换成了精致的编发,一眼看下来,像极了小女生爱不释手的洋娃娃。
女生有点意外:“你认识暖暖?”
赵景却没回答。
陶然见状说道:“昨天见过。”
或许是觉得赵景不礼貌,女生就没再跟他们说什么,她对暖暖道:“我们走吧。”
暖暖松开抓着女生的手,上前两步,拿出一颗糖果递给赵景:“叔叔,给你糖果。”
赵景沉默着看着暖暖,犹豫再三,他还是伸出了手,暖暖把糖果放到赵景手心里:“这个糖果很好吃。”
赵景道:“谢谢。”
暖暖转身重新拉住女孩:“姐姐,我们进去吧。”
女孩看了赵景一眼,拉着暖暖从他们身边走过,往里走去。
两次见到暖暖,赵景的反应都有些反常,陶然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说不上来。”赵景不想陶然担心,索性转移话题,“胡里想给你谈一个综艺,你去吗?”
陶然听言有些迟疑。
赵景便道:“不想去就不去。”
“我不是不想去……”陶然回避着赵景的视线,“我……”
见陶然欲言又止,赵景道:“我们之间,还有不能说的顾虑吗?”
陶然不禁叹气:“最近发生了很多命案,恶灵作祟的不在少数,特调组缺人手缺到要请师父帮忙,梁轩他们得两头跑,这个时候,我没心思去录什么综艺,我想留下来帮忙。”
陶然低下头:“你会不会觉得我不上进。”
赵景被他问的愣了愣:“我又不指着你挣钱养家,你没必要担心工作的事,再说了,你要是太拼,我会有压力的。”
陶然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如果不是因为身在警局,赵景一定会把陶然拉到怀里抱一下,“赚钱的事交给我,养你还是可以的。”
“那工作的事,暂时先放一放。”
不等赵景应声,陶然又忙补充道:“不过我也不会停工太久,忙完这阵子,我还是得拼一拼的,作为公司的一份子,不能辜负老板的厚爱。”
赵景笑起来:“那我拭目以待。”
赵景还要回公司,没和陶然同行,两人就在市局门口分开,回到车上,赵景摊开手,手心躺着暖暖送他的糖。
回想起那转瞬即逝的恐惧感,赵景皱起眉,把那颗糖果放到了一边。
彼时,段承迮和扶渊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不多时,门后传来脚步声,一名年轻女人开门出来。
扶渊先道:“请问徐梓薇女士住这里吗?”
“我就是徐梓薇。”徐梓薇有些怕生,怯声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扶渊拿出自己的证件:“我们是公安局的,在调查一起案件,想问你一些问题。”
“公安局的?”徐梓薇瞬间慌了,“我就是个家庭主妇,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别紧张。”扶渊安抚了句,又问,“你认识张雨珊吗?”
“认识,她是我很要好的朋友。”徐梓薇说着,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她……做什么违法的事了吗?”
“她死了。”
此话一出,徐梓薇手里的拖把脱手,“啪嗒”倒在了地上。
地板拖了一半的客厅里,徐梓薇坐在沙发上,哭的近乎要昏厥,她的丈夫潘勇低声安慰着她,听闻张雨珊的死讯也不免感到惋惜。
徐梓薇现在的状态很差,暂时不适合交谈,扶渊提议道:“先让潘太太回房间休息会儿吧。”
“两位稍等。”潘勇把徐梓薇扶起来,哄着把她送回房间,隔了一会儿才出来,潘勇垂着头坐回沙发上,长长叹了口气。
扶渊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为了尽快破案,我需要问几个问题。”
潘勇点头:“二位问吧。”
扶渊道:“潘太太说,张雨珊是她关系最好的朋友。”
“是的。”潘勇道,“她们俩大学的时候就认识,毕业之后还在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雨珊平时很照顾薇薇,我们结婚以后,她也会经常来看薇薇。”
扶渊又问:“你们上一次见张雨珊是在什么时候?”
潘勇回忆了下:“上次我们一起吃饭是在一个多月前,那天薇薇生日,雨珊带了礼物和蛋糕过来,待到很晚才离开,那次之后我就没再见过雨珊。”
“潘太太也没再见过张雨珊?”
“这我就不知道了。”潘勇面露难色,“我是个已婚男人,哪能总打听别的姑娘,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
扶渊却道:“可我听说,你和张雨珊,关系并没有这么简单。”
潘勇被这句话吓得差点跳起来,忙回头看向房间那边,确定徐梓薇没出来才稍稍安心。
“话可不能乱说。”潘勇急道,“我和薇薇结婚三年,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这话要是让薇薇听见,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扶渊审视着潘勇:“空穴来风,必有其因,你们之间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流言?”
“我……”潘勇强调道,“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
连日来的忙碌消磨掉了扶渊所有的耐心,见潘勇不肯说实话,扶渊懒得跟他耗:“那我只能去问潘太太,从而寻找线索了。”
“别别别……”潘勇立刻站了起来,生怕扶渊现在就去找徐梓薇,“两位警官,我们夫妻俩都是本分人,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流言不能当真,听一听就过了,别再提了。”
扶渊站起来:“那就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一听这话,潘勇更慌了:“不行,薇薇现在需要人照顾,我不能走……会吓到她的。”
坐在一边的段承迮适时开口:“我们对你的私事不感兴趣,只为查案,若是这个隐情与张雨珊的凶杀案无关,我们也不会在你太太面前多嘴,可你若执意隐瞒,事情反而会闹大,到那时什么都瞒不住。”
段承迮的话不无道理,加上扶渊雷厉风行的架势,潘勇一时有些犹豫。
良久,潘勇终于做出决定,又叹口气:“凶手还没抓到,逝者得不到安息,这个时候,我本不该说雨珊的不是。”
潘勇留意着房间那边的动静,压低声音说道:“很早之前,她趁薇薇回娘家,来找过我……不过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把她赶了出去,之后她几次想纠缠我,我没办法,就开始躲着她,但因为薇薇,我们还是避免不了会见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段承迮问。
“一年多之前。”潘勇道,“薇薇很在乎雨珊,我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她,就隐瞒了下来。”
段承迮对此事不做评价,而是看了眼扶渊。
扶渊沉吟片刻:“那张雨珊有没有和人结过怨,或者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和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举动……”潘勇思索着,忽然想起什么,“她很迷信,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神棍,骗了她很多钱,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潘勇推测道:“不会是雨珊想明白自己被骗,去找那个骗子理论,结果被……”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扶渊不能下定论,他突然问:“潘太太的身体是不是不太好?”
“是啊。”潘勇道,“雨珊的死薇薇会难过很久,今天恐怕问不出什么了。”
扶渊未强人所难:“潘太太身体为重,我们就不打扰了。”
潘勇客气地把他们送出去,等目送他们走远后,进屋关上门。
回去的路上,段承迮靠着座椅,兀自沉思了会儿,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他转过头问扶渊:“潘勇的话,你信吗?”
“一面之词,很难定论。”扶渊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止住,改口道:“陶先生有什么发现?”
“徐梓薇,身上邪气很重……”
话音未落,段承迮反应过来,扶渊是故意问他的。
扶渊坦然一笑:“那夫妻俩身上的确有古怪,与张雨珊的案子是否有联系还得查证,现下还是先查查潘勇说的那个神棍。”
两人回到特调组,路过茶水间时,就听范骁在里面嚷嚷,扶渊刚走到门口,范骁乍然窜出来,差点撞到扶渊。
随后,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秋款连衣裙的女孩跟了出来。
女孩刚露面,段承迮心下一紧。
这位就是他在这个时代初见扶渊时,在商场门口挽着扶渊的那个女孩。
女孩一见到扶渊,嫌弃地推开范骁,双手并用挽上扶渊的胳膊:“组长,范骁他又欺负我。”
言语间,撒娇的意味非常明显。
扶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觉后背一凉。
范骁鄙视道:“我说陈沫,二十岁的人了,怎么就知道告状。”
“谁二十岁了!”陈沫跳脚,严肃声明,“我才十九!十九!你再乱说,我对你不客气!”
“对我不客气?”范骁把陈沫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摇摇头,“你那点能耐,算了吧。”
“你……”陈沫没话反驳,唯有告状,晃着扶渊的胳膊继续撒娇,“组长,你看他,你都不管管。”
段承迮默然从他们身边走过,进了会议室。
扶渊:“……”
他轻咳一声:“好了,都别闹了,办正事。”
大家就收起玩心,跟着扶渊进入会议室。
范骁把新整理好的资料交给扶渊:“我跟张雨珊的朋友打听过,半年前张雨珊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位很厉害的大师,此人名叫张三泰,据说看相改命观风水,样样精通。”
“张三泰?”陈沫凑上去看眼资料上的照片,“没听说过这个人哎。”
“也有人说,这张三泰就是个骗子。”范骁接着说道,“张雨珊那段时间总说自己倒霉,这个张三泰就说她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得做法驱邪,还给了张雨珊很多灵符,灵不灵我是不知道,反正张雨珊花了很多钱,几年的存款都没了。”
这倒是和潘勇说的对上了。
扶渊问:“检查张雨珊家里时,你们没有发现灵符?”
“没有。”范骁道,“张雨珊家里的物品和东西的摆设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问题,根本不像她朋友说的那么迷信。”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现。”扶渊道,“先把那个张三泰带过来,是真有能耐还是弄虚作假,一试便知。”
“严叔已经去了。”
扶渊点了下头:“潘勇也跟我们提到过这个张三泰,他还说,张雨珊曾经几次对他示意,他都拒绝了。“
范骁哦了声:“张雨珊喜欢上了徐梓薇的老公,徐梓薇知道后怒火中烧,用刀捅死了张雨珊。”
范骁摸着下巴琢磨:“可能性非常大,毕竟因为感情闹出人命的事已经不稀奇。”
陈沫却不赞同范骁的话:“组长刚才还在说,看事情不能看表面。”
她道:“几次示意都有拒绝,这话本身就有问题,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兴趣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给对方那么多次机会的,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推卸责任,把错都归结到女方身上。”
陈沫这么一反驳,范骁不乐意了:“说的好像跟你多有经验似的,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陈沫不服气:“我成年了!”
“成年了也是学生,这个时候你该好好读书,瞎掺合什么。”范骁催促道,“赶紧回学校。”
“我不!”陈沫粘着扶渊,对他一笑,“我是特意回来帮忙的。”
范骁翻了个白眼:“帮倒忙还差不多。”
陈沫气炸了,疯狂撒娇:“组长,揍他!”
扶渊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觉得有阵寒意从脚底钻入,直冲大脑,他登时凉了一半。
扶渊不动声色把胳膊抽出来:“范骁说的对。”
“什么?”
眼看陈沫又粘上来,扶渊往旁边躲了下,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该回学校好好上课,当以学业为重……还有,成年了就是大姑娘了,要适当和异性保持距离。”
陈沫被扶渊后半句话弄伤心了:“组长,你居然嫌弃我,你是不是有新欢了!”
这理直气壮的一问,简直晴天霹雳。
段承迮忍无可忍,起身就走,连个正眼都没给扶渊。
扶渊:“……”
他刚想起身去追,电话却响了。
是严福海。
扶渊刚一接通,严福海就嚷道:“组长,张三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