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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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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多拉着空的手一路向前走着，空的心中的小鼓不停地敲着，不自觉紧张地咽着唾沫，期间听到耳边的几次叫嚷声都差点吓得跳起来。空向人群拥挤处看过去，半天没抓住骚乱的重点，只看到一个又一个黑袍子上浮动的人头。
“应该是见到了波特家的孩子，”阿贝多带着他来到排队等马车的地方才松开手，“没错，就是黑魔王终结者哈利·波特，他的三个孩子也都在霍格沃茨，最大的孩子詹姆·波特是格莱芬多级长。”
“哈利波特的孩子？”空疑惑地又向那边看去，“我只在书上读过他的故事，哇——我忘记了我是来霍格沃茨了，我在英国！我和哈利波特的孩子上同一所学校！”
“对，他们都在格莱芬多，”阿贝多目光也投向那边，“詹姆·波特，阿不思·波特和莉莉·波特，最高的那个是詹姆，他旁边的是阿不思，后面那群女生中央的那个红头发女孩是莉莉。”
“我想要签名，不，这样好像不太礼貌……”空纠结地来回看着，“我要不要去要个签名呢？签在书包的哪里好？”
阿贝多宽慰似地拍拍他的肩。
“等到进礼堂再说，这里太挤太黑了。而且你可能会和波特家的孩子一样出名。可以载入校史的转学生，伊泽·布朗。”
空皱起眉头，看上去并不兴奋。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事，”他眯起眼睛慢吞吞地说，“太招摇了。”
“是的，我也不认为这是好事——你会很少有私人空间，不得不在别人的注视下生活，”阿贝多打开马车的门，“当你走出寝室就要开始表演。”
阿贝多示意身后跟着他们的学生上车，保罗上车时目光古怪地看着他们两个。
“你们一直在嘀咕什么？”他粗声粗气地问。
“是哈利波特的孩子，就在那边！”空指着车窗外的某个方向。
保罗随意地扫了一眼，明显对此提不起兴趣。他转过视线并没有看向空，而是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阿贝多。
“你们走得太快了，我们差点跟不上，”他顿了顿，觉得心里有股不自在的火，“下次可以至少回头看一看身后的人吗！”
车厢里的人一瞬间都睁大了眼睛，空闻声也转过头，用不理解的神情来回看着两个人。阿贝多在微微张了张嘴，立刻向他道歉。
“对不起保罗，是我的疏忽，我以后会注意这一点的。”
保罗望着他诚恳的眼神一下子泄了气，红了脸。
“没关系，”他咕哝着挠头，“嗯……下次注意就好。”
阿贝多收了表情，他点点头坐直身体。
“那么考考你，保罗。知道这个马车是怎么驱动的吗？”
“……不清楚。”
阿贝多笑了笑，开始缓声讲起夜骐。在他引人入胜的讲解声中，大家逐渐淡忘了刚才的摩擦，转而跟着他的思路，跟着夜骐飞向银月高升的云端。
“看，那两人就是。”
“他的头发好奇怪，听说是美国人，这是美国巫师的流行元素吗？”
“他们和克伦威尔认识？所以我可以猜测这是搭着魔法部关系进来的？”
“霍格沃茨不收异国学生，他不应该在这里。”
阿贝多这次没有和空并排走，而是走在最前面，目不斜视地领着学生们走到拉文克劳的长桌处坐下。他坐到一个埋头看大部头书的高个女生旁边，这个女生猛地抬头看向他，级长徽章在她领口闪烁着光芒，她有着棕色皮肤和白色的挽成发髻的长发，她的眼珠漆黑，耳朵那里扎着很多银制耳钉。
“嗨，你来得真早，”阿贝多帮她把推开的碟子收过来，“空、保罗，这是我们拉文克劳的级长，珊娜·沙克尔。她父亲是……”
阿贝多愣了一下。
“抱歉，请坐，”他的语气变得客客气气，“晚宴还要再等一会，一会我领你们去找波特们要签名？”
“瞧瞧，瞧瞧你的官僚作风，”珊娜冲着阿贝多翻了一个白眼，“你已经被腌泡入味了，阿贝多，你应该去斯莱特林，那里最适合存放腌好的小蛇蛋。”
阿贝多不甚在意地扬了一下眉毛，探头看她翻看的书。
“这是N.E.W.T.课程用书？”
“你想要波特们的签名吗？”空转头问保罗，“刚才没来得及和你说，波特的三个孩子都在这个学校里，最大的孩子要毕业了，总之机会难得！”
“行吧，我也要一份，”保罗躲避着对面学生的注视，“他们能不能不要看了。我真想喝一瓶昏睡剂，能直接睡到学期结束的那种。”
空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无所谓地抬起头，冲着对面的学生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女生们的窃窃私语声骤然增大。
“假如有一个美国巫师家庭搬到英国生活，他们的孩子也不能入学吗？”空疑惑地问。
“我猜不可以，因为可入学的孩子是在出生时登记在册，按照规定学校只能录用档案中的孩子。”
“其实我觉得二者没什么关系，提前入档只是为了方便不是吗，”空仰头看着天花板，那里被施了魔法，星空在穹顶上安静地闪烁着，“伊法摩尼也这样录用学生，但去年我们学校不是还进了一个古巴学生吗？”
保罗嘟着嘴。
“守旧，不知变通。”他评判着。
不知怎的，空想起来阿贝多说话的语气和用语，抱歉、多谢、劳驾，这是他最常说的几个词，唇齿间连带着大西洋对面的潮湿水汽。直到他细细回想才更深入的感受到阿贝多在说一些词的时候嗓音很独特，饱满而又低沉，不仅如此，他还将每一个辅音严格地落到实处，像是自己那个不肯变通的魔法史老师，一定要一遍遍提醒学生们背下所有历史人物的所有中间名，背下每个特殊的称号——空猜想着阿贝多念自己名字或许就像那个老古板一样，一定要一板一眼地念全——我是阿贝多·金雀花·克伦威尔（金雀花是空自己添的），他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笑。
这时，旁边一直和珊娜嘀咕考试和教材的阿贝多转过脸来，空立刻心虚地收了声音。
“去格莱芬多那桌串门吗，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