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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 “霍格沃茨 ...

  •   //学院桌子的位置遵从原著书籍//
      格莱芬多的学生纷纷看向走过来的两名学生,空感觉礼堂内似乎安静了一瞬间,继而躁动的嗡嗡声变得更加急切了,远处几个大胆的赫奇帕奇学生甚至站到了凳子上朝着这里望过来。阿贝多顿了一下脚步辨认着,然后领着空向着格莱芬多长桌的前端走去。

      詹姆·波特是一个头发蓬乱、体格瘦削的大男孩,戴着圆边眼镜。他和其他人不同,詹姆没看向这里,而是和身边的几个朋友笑得开怀,木制长椅在他们身下嘎吱作响。

      “詹姆,詹姆?”阿贝多叫着他的名字,”嗨,罗斯,嗨,奥卡斯。劳驾,可以给他一个签名吗?”

      “哦!阿贝多,你想听罗斯在对角巷做的趣事吗,我们的好学生在蜂蜜公爵那成功捕获了一个变装黑巫师,”詹姆瞄了一眼空,”你是今天来的转学生?幸会,你叫——“

      ”我叫空,空·布朗。“

      ”你好,布朗。梅林的胡子,你的消息在火车上都传疯了,我是格莱芬多的级长,需要帮助的时候也可以找我。“

      他的几个朋友突然爆发一阵大笑,像是说到了一些仅同密友分享的私人笑话。罗斯,一个也头发蓬乱的姑娘无奈地拍着詹姆的肩,阿贝多低头看着脚尖跟着发出一声轻笑。

      詹姆友好地冲二人笑笑,接过羽毛笔在空的书包上签好名字,几个格莱芬多的学生探头探脑地往这里望过来,还有人发出嘘声。

      “不可以这样,雷诺德,”詹姆扭头看向一个男孩,或者说瞪着,“还是说你的勇气是要靠着欺负新来的孩子获得吗?”

      “我的弟弟妹妹在那边,”詹姆指向远处,“他们很少被要签名,估计要高兴坏了。”

      那个叫阿不思的男孩简直像缩小版的詹姆,只不过他没有带眼镜,脸上还带着一团稚气,他的妹妹坐在他旁边,有着一头火红色的长发。他们用天真的眼神打量着空。

      ”你的头发很有趣,我喜欢!“她直截了当地大声赞扬,几个姑娘停了话头冲着他微笑,“阿不思?我打算签在这里,这里离他的头发最近。”

      当空和阿贝多走远时,还能听到莉莉在和阿不思争论留长发会不会被爸爸教训。

      “尽管赫赫有名但没有什么架子,对吧,”阿贝多的笑容加深,“他们很少和别人主动起争执,威望同样很高。所以大家都很喜欢波特一家……”

      这时礼堂的大门在铰链声中打开了,一个卷发的胖女巫拿着一卷羊皮纸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群小地精——等待分院的一年级新生们,他们神色带着紧张与兴奋向着大礼堂的各个方向张望着。

      “我猜这是分院仪式?”空坐到座位上回身看了一眼,他看上去不是很感兴趣。

      “你和保罗也做分院测试了吗?”阿贝多跟着坐下,把碰歪的餐具重新码好。

      “没有,我们是直接向校长要求的。”空注意到周围的学生都在侧耳听着他们的对话,见到他抬眼,又装作若无其事别开视线。

      就在这时,分院帽面对着全体学生大声清了清嗓子,在级长们的提醒下,乱糟糟的礼堂渐渐安静下来。

      “
      故事开始于最普通的清晨
      有四个志同道合的年轻人
      格莱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与斯莱特林
      他们立志破除蒙昧
      令巫师不再追随麻瓜的神

      格莱芬多选择勇气与力量
      在无知沼泽中劈出光芒
      拉文克劳选择真知与博学
      在盲从水潭中注入满月
      赫奇帕奇选择诚实与正直
      在迷惘浓雾中射出焰矢
      斯莱特林选择血统与权力
      在混沌黑夜中呼唤晨曦

      他英勇无畏
      她好学多才
      她勤劳真挚
      他狡诈阴险
      但有个共同的目标让他们汇聚
      为巫师学子而开——”

      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今年的歌怎么回事,”阿贝多转向珊娜,“你觉得呢,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

      “我没听,你已经无聊到听'分院帽小调'了吗?”珊娜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继续用羽毛笔在书上写写画画。

      “它为什么要唱歌?”空睁大眼睛。

      “这是传统,分院帽会在关键时刻给出警示与建议,当然大部分都是在歌唱校史。”阿贝多回头解释。

      “但是今年我要多说两句,”分院帽唱着“墙内的安宁不代表墙外的纷争——”

      不等阿贝多提醒,珊娜扬起眉毛抬头。

      “
      远离、隔绝,迈入世外乐土地
      先人们的努力在今日也需要维系
      接纳、拥抱,笼络同源同心者
      新人们的使命在未来也需要继承

      我们需要携手合作,抛开成见
      用己之长补他人之短
      用己之短纳他人之长
      我们需要远离墙外,那里不是一滩静水
      我们需要接纳同伴,即便来自大洋彼岸
      (大家看向空和保罗)
      我在此发出警示,我在此直言相告
      远离俗世喧嚣,团结一切同伴,即便你们走向不同学院,即便我将你们分入不同学院,你们仍旧是彼此的手足

      现在让我们开始分院”

      学生们沉默片刻。

      “没听出哪里奇怪,”空和保罗在一群神色焦灼的脸中显得格外坦然,“我能看看你在火车上看的书吗?”

      “稍等——”

      “是变形术!太棒了,我正想看——”空迫不及待地翻开书,突然他停了一下,望着虚空的一点视线逐渐变得迷离。

      “这是什么?”他眯起眼睛,“我看到了预兆……”

      他抽出魔杖。

      “*清水如泉*”

      他将一个高脚杯续满水,朝着里面看去,摇摇头清空水杯继续翻书。

      “一些遥远的地方,可能是异国,”他含混不清地嘟哝,“或者是在很远的未来,会出一些乱子……你是看到这里了吗?”他翻到夹着巧克力蛙画片的一页咀嚼着上面的文字,“嗯,阿尼玛格斯,第三公理……”

      “你不是不能占卜吗?”阿贝多也凑过去看,“这本书不要划线,这是图书馆的书。”

      “不能,我不能看到更远的未来,一些注定的事情或者部分预兆还是能看到,”空抬起头审视着他的脸,“你……好吧。”

      他合上书凑近了阿贝多的耳朵,阿贝多悄悄攥紧了身下的长椅。

      “你有中意的人吗?”空问,这句话让他耳朵内外烧着火,阿贝多不明白为什么,他本能地抵抗这种奇怪的反应。

      “没。”阿贝多语气冷静地回复。

      空退开一些打量着他,试图在阿贝多脸上找到一些不知名的情绪,最后他泄了气摇着头,用一副无奈且操心的表情盯着他的眼睛。

      一声大声的清嗓子打断了他们间古怪的对视,阿贝多率先移开目光看向那边,弗立维校长正踩在一个高高的台子上准备讲话,他是一个小个子男巫,嗓音尖细,向全体学生发表讲话。

      空低头继续读书,其他高年级——五六七年级的拉文克劳学生也是在聊O.W.L.或N.E.W.T.,或者其他证书。比如保罗在被伊莎贝拉科普“执业预言者/先知/灵识者证书”和“一级驯龙证书”,对面的学生在神色焦灼地担忧着NEWT级课程会拿到P(最低档评分),而珊娜和阿贝多两个人除外,他们抛开手头的书,一边听校长讲话,一边在小声说着什么。

      “——禁林仍然在没有许可时不可进入——”弗立维强调。

      “你父亲没说吗?……”阿贝多的只言片语从右边传来,“可能只能,”他下意识抓起叉子,又轻轻放下去,“我希望不是坏事,”声音断断续续,他压得很低,“还是少有的好。”

      “分院帽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许,”这是珊娜的声音,她的目光和对面的学生撞到一起,“嗯,咳咳,那个你暑假是到美国玩了?”

      “是的,去美国休伦湖一带,”阿贝多的声音恢复到正常大小,“下次一起去挪威吗,在异国可以更好的放松自己。你也可以去勘察一下挪威本土火龙和独角蜥的栖息地,我给你打掩护。”

      阿贝多比了一个手势,两个人笑起来。

      “空就是你的那个美国朋友吧,”珊娜越过阿贝多瞄向安静看书的男孩,“让我猜一下,他暑假也在休伦湖?”

      阿贝多声音又低下去,同她嘀咕了什么,珊娜投降似的举起双手。

      “好吧好吧,我不问,我接着看魔药理论。一会我带几个人溜去厨房拿些吃的,你领学生们回塔楼。还有空喜欢吃什么?我好多拿些。”

      阿贝多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不清楚空的喜好。

      “你喜欢吃什么?”阿贝多转过头问。

      “嗯?我吗,我喜欢偏脆的食物。”空看着书本不假思索地回答。

      “真的吗?我觉得你手伸向果酱馅饼的次数格外多。”阿贝多反问。

      “你记错了,”空移开目光沉默了一瞬,“我喜欢的是脆薯饼。”

      阿贝多确定他没有记错,不过既然他坚持,还是按照空的意愿来。

      “校长没说什么特殊的话,还是那些规章条例,也没提转学生。”珊娜重新翻开书。

      “多拿一些脆的,加上两桶南瓜汁,”阿贝多转告她,“万幸没有黄油啤酒。我还记得喝得醉醺醺的维塔站在我的床上坚持唱50遍《英雄奥多》。”

      他话音刚落,面前空空如也的器皿中唰地冒出满满的食物。空在旁边高兴地欢呼了一下,他的手从果酱馅饼旁擦过,往盘子中添了几条炸鱼,保罗和阿贝多同时偏头看了他的盘子一眼。

      “也多拿些果酱馅饼。”阿贝多又向珊娜补充道。

      保罗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拉文克劳的学生在吃上各式各样,可以说在四个学院中是最奇特的。阿贝多和珊娜不必说,和平常一样——没有多余的表情,迅速地拆解食物,迅速地吃掉,也没有多余的声音。空抬头看向对面的几个学生,他们围着一块猪排说着什么——

      “我打赌是李氏烹饪,”盖伦自信地说,“仔细尝一下它在边角的处理,这种焦硬的口感只会在李氏出现。”

      “或许是赫梅斯法,”旁边一个金发姑娘又切下来一块吃着,同时像变魔术一样从某处拉出羊皮纸记录。

      “他们在统计学校饭菜的所有做法,一个无聊又能消磨时间的研究,”伊莎贝拉向保罗和空解释,“我看过他们列的清单,可以写成英国餐饮调查报告了,或许这个研究的终点就是写餐饮报告。”

      也有根本没吃的学生,他们明显没有心思吃,继续延续着关于学业水平测试的讨论,有一个男生哭丧着脸把杯子里的南瓜汁变成橙汁又变成南瓜汁,紧张地反反复复施法。还有用朦胧的声线旁若无人哼歌的,他将煮马铃薯在盘子里一下下捣烂,露着神经兮兮的微笑……

      空转身看向格莱芬多,他们都在整齐划一地猛吃,不知道从桌下的哪里还传来一声炸响;斯莱特林那桌很安静,似乎都在努力维持仪态;赫奇帕奇们则是一边聊天一边吃,怡然自乐。

      空转向盘子里的食物,心平气和地把它们切成小块,一点点慢慢吃下去。

      在吃甜点的时候,空开始打起哈欠。

      “你知道吗,吃饭的时候打哈欠会容易被食脑虻附身,”一个拉文克劳男孩举起一本杂志,封面上面全是奇怪的符号,“会在你真正睡着的时候窃取你的记忆。”

      “真的?”空住了嘴。

      “这是假的,”盖伦说,“世界上不存在这个生物。”

      “因为发现这个生物的人都被它吃掉了记忆,”那个男孩反驳,“他们无法说出口。”

      “你说的有道理,我觉得那本杂志能继续出版,”盖伦不客气地说,“要归功于它的印刷量还未达到造谣数额。”

      空赶紧往嘴里塞一块巧克力松糕,防止自己忍不住笑出声,那个拉文克劳男孩的脸色气得发白,他觉得还是不要让他气到向他发射恶咒为妙,当然他也认为盖伦有些刻薄。

      “这并不好笑!”那个男孩在一众笑声中脸又转为猪肝色,“食脑虻是从死尸上生长出来的暗灵科生物,如果放任它们不管的话,终有一天会把瘟疫带到全世界。”

      空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

      阿贝多宽慰他说:“就快结束了。”

      终于,盘子中的食物消失了,桌子和器皿都变得干干净净、华丽一新。弗立维又踩上高高的台子,他手一挥,空中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写字,不多时金色的斜长花体一行行地漂浮在空中。

      “三二一、唱!”他笑容可掬地喊道。

      大家闹哄哄地唱起来,由于没有固定曲调和节拍,唱得也千奇百怪,老师们不清楚,至少学生们经常跟着旁边人的调子串来串去。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交给我们知识——”

      保罗格格笑着选了一个童年小调跟着唱起来,空一时间想不出能唱的曲调,他干脆读了一遍。阿贝多用着不知名曲调唱的,听起来效果还不错。

      “晚宴结束!”弗立维尖声尖气地宣布,“大家记住明天按时上课,现在回宿舍去吧,劳烦各位级长带领新生回寝。”

      礼堂一时间炸得像加了豪猪刺的坩锅,阿贝多不得不用魔杖放了几个小型烟花来吸引大家注意力。

      “所有人跟着我!”

      拉文克劳的新生被他领在最前面,中间还加了两个高个子五年级新生。他们一路穿过帷幕和遮掩在后的隐藏门板,跳过卡人脚脖子的台阶,躲避着拿着书从他们间穿过的幽灵女士,最后一节节踩着旋转楼梯,画像里的人好奇地扒着相框往外看。

      终于,在困倦中,他们来到了一个鹰头旋转门环前。

      “红色和白色有什么区别?”青铜门环温和地问。

      阿贝多看向身后的学生们。

      “你们想回答吗,或者我来做个示范?”

      “色度不同。”一个小男孩对着把手快速说。

      “白色可以被其他颜色覆盖。”旁边的女孩不甘示弱地抢着说。

      “红色是热的,白色是冷的。”

      空跟在后面开口:“红色是高阶颜色,白色是低阶颜色。白色转为红色要遵从列维坦定理。”

      阿贝多笑了一下。

      “你一开口孩子们就不敢说话了。”

      门环旋开,露出一个小圆口,让学生们矮身通过。

      珊娜和几个男生女生正在里面挥舞着魔杖摆盘,他们从厨房抄了小道回来,桌子上放满了甜点、炸鱼和薯片,还在袅袅地冒着热气。

      这是一个装饰精美的圆形房间,拱形窗外是深蓝色、缀满星斗的天空,墙上悬挂着蓝色与青铜色混色的丝绸,有很多书架,也有很多看上去质地柔软的扶手椅。它们连带着地毯与天花板,都绘满星星的图案。一个角落放着魔法器具置物架,各种银制器皿在上面闪闪发亮。正对着门的是一尊大理石雕像,表情庄重典雅。

      “庆祝我们迎来两位转学生!”珊娜转身对大家说,“伊泽·布朗与保罗·史密斯!”

      大家欢呼起来,在草草拥抱二人后又迫不及待地扑向了新一轮的吃吃喝喝,中间还夹杂着珊娜的提醒,让他们请不要忘记明早还有课程。

      阿贝多也被围了起来,都是来自同学们的问候。

      “我暑假去美国了,还没开始复习,考证的事情下学期准备,我的父母很健康,谢谢关心。”他耐心地解答他们的问题,顺便向空和保罗使了一个眼色,“谢谢你的巧克力球,苏珊,我现在不饿。”

      空戳了戳保罗,又指了指楼上,两个人迅速开溜,溜去宿舍里收拾行李。

      不多时阿贝多推门进来,他进屋的时候显得脚步沉重。“盖伦?盖伦?”他朝着屋内喊,“拉文克劳的旗子被你收到哪里了?”

      “哦!你们怎么在这?”阿贝多捏捏鼻子坐到某张床上,“盖伦不知道去和哪个姑娘幽会了,*旗子飞来*。”

      “这是我们宿舍。”

      阿贝多睁开眼睛,一副思维迟缓的样子。

      “是了是了,我忘记了,”他倒了一杯清水喝下去,“被下面的孩子们吵得头有些晕,之前这个宿舍空两个人,正好你们住进来。”

      他甩甩头,又整理一下领口,最后烦躁地把长袍脱掉。

      这时门被人推开,伊莎贝拉径直走了进来。

      “阿贝多?旗子找到了吗?他们吵着要呢。”

      “你怎么能进男生寝室!”保罗震惊地开口,空庆幸自己没有在换睡衣。

      “这是霍格沃茨传统。”阿贝多和伊莎贝拉同时开口。

      “给,接着。我不下去了,我需要歇一会,帮我打个掩护,”阿贝多说着,“哦等等,我还是要下去一趟。”

      他给自己施了一个隐身咒,和伊莎贝拉一道出去了。

      不多时门再次打开,阿贝多走了进来,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

      “给,果酱馅饼。”他也开始打着哈欠。

      “我……我不喜欢吃。”空咬着牙关说,同时瞄着袋子里的甜点。

      阿贝多也学着他们坐在毯子上,拆着绑在脑袋后面的头发。

      “在宿舍里也不爱吃吗?”他用暗示的语气问,同时挥了一下魔杖,将门落锁,“我们两个帮你保守秘密。”

      空纠结地左右看看,然后肩膀陡然一松,迅速拿起馅饼吃起来。

      “他小时候受过特殊教育,”保罗也拿起一块慢慢吃着,“不能暴露喜欢的东西。”

      “可以理解,”阿贝多言简意赅地回答,“喜欢的东西往往是一个人的弱点。”

      “比如让我攥着冰块说它是热的,”空咽下去一大块馅饼,“让我看着红色说它是白色,一切都要反着说。”

      “他还拒绝了一个男孩的告白,”保罗感叹着,“实际上是因为他不能说真话。”

      空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眼神却钉在地毯的某一点许久。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干巴巴地说着,停了吃喝,“他甚至不知道我真正的姓名,我少撒一个谎就要多说无数个谎言。”

      “你们怎么都是这种眼神!”空抬头瞪着他们,“好吧,我承认曾对他有好感。也只是曾经而已。”

      “是的是的,”阿贝多赶紧给他手里塞食物,“吃了这个馅饼,忘掉那个他。”

      空哭笑不得地继续解释:“确实是这样,这都是前年的事情,我们两人早就放下了。他上学期喜欢上一个击球手,我和保罗也去见证他的告白仪式——”

      “没你好。”保罗抢着说。

      阿贝多和空笑起来。

      “保罗在维护我这一方面做得很积极,”空转了转眼珠,“也常常抢了我的自夸。”

      “再来一些南瓜汁?”阿贝多偏了偏头,“嗯?什么声音?”

      远处传来砰砰砰的声音,伴随着学生们的喊叫。

      “准是格莱芬多在庆祝开学,”阿贝多眼神空洞地转向圆形窗户,“真是精力旺盛的一群人,那些走廊里的玩狼牙飞碟,让它们到处追着人咬的学生(尤其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一多半都是来自格莱芬多。”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掠过窗户,又转了回来,一个骑扫帚的学生冲着他们快乐地喊叫着,他披着格莱芬多的旗帜,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

      阿贝多冷漠地张了张嘴。

      “*窗帘闭锁*。”

      “呼,安静了,”他的语气更加疲惫,“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心智成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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