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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仙界闹鬼? 朝霞同时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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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现黑麟,往往是气急了的象征。
我这时突然感到了后怕。
正当我哆哆嗦嗦想解释时,时序捏着拳头转身走了。
正要松一口气,就听见了密音传信:
“今晚子时后山大槐树,有胆子吃我的东西你就要有胆子来。”
是时序的声音。我突然又哆嗦了起来。
虽说我贪吃又不学无术,但我是一个有担当的神仙,考虑再三思索良久,到了子时,我还是去了。
走到一半还折了回来,带上我这个月仅剩的两个蟠桃。打算给时序赔礼道歉。
正当我惴惴不安向大槐树走去远远的看见时序的背影时,突然想起在入学前文曲星曾说后山乃禁地,若是误入禁地可是要挨鞭子的。
虽说文曲星大概会看在父皇的面子上少打我鞭子,但是还是会打的啊。想到这儿,我又打起了退堂鼓,但这时时序已经发现我了。
“你给我滚过来。”
这句话一下子激怒了我,我长这么大连父皇都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时序居然让我滚过去??
正当我气势汹汹感觉自己身上的凤凰毛都要起来走过去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时序身后有两个泛着绿光的灯笼。
我迟疑的停住了脚步,看着那两个灯笼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朝着时序越来越近。
“快点过来。”
时序仍由不觉,愤怒的催促着我。这时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灯笼是什么。
那是两个巨大的蛇眼。时序身后有一条巨大的蛇,朝他吐着蛇信子。
我吓得一下子瘫在地上,时序有点莫名,于是顺着我的眼神转过头,惊恐的喊了一声。
大蛇稍微扭动了一下尾巴,时序便被他缠上了。正当蛇尾要缠着时序丢进蛇口时,我不知道哪里要的勇气。拈了我最厉害的一个御火诀,便向大蛇丢去。
凤凰族可浴火重生,天生善火。虽说我的仙法低下,学会攻击的法术也就这么一个。但凤凰族的火实在不可小觑。
火苗扔过去虽被大蛇避开,却掉在了旁边大槐树的树干上,大槐树的树干一下就被烧焦了半尺。
大蛇的行动突然停滞了,灯笼大的绿眼看着我。
我见似乎有用,于是又拈了一颗火苗,准备扔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大胆,还不住手。”
我迟疑了下,想着救时序要紧,将拈起的火苗又扔过去。
“大胆!咳咳”。
这时,我面前的大槐树突然变矮了,慢慢变成了一个人形,我定睛一看,是个胡子花白的老人。
“大青,快把娃娃放下。“大槐树变成的老人拍了拍大蛇,大蛇似不情愿将时序放下,随即又看了我一眼,化作一阵黑烟,一下子就消散不见了。这竟不是实体。
“你们是那家的仙童,居然敢擅闯清溪涧的禁地,还敢放火烧我。”
我看了看时序,眼神示意他来答,时序闭眼装晕了去,我目瞪口呆,心一横,干脆也学时序闭上眼装晕。
槐树精冷哼一声,随后我就没了知觉。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小黑屋里。
我用手在旁边摸着,碰到了一个东西,正想继续往上摸,突然听见轻轻的咳嗽,这才发现身边的时序。
我想了想,虽说之前有仇,但如今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于是便干巴巴的笑了笑。
这大概是一笑泯恩仇了吧。我想。
正当我搜肠刮肚想说些什么时,小黑屋的门突然开了。
文曲星站在门口,脸黑的要滴出墨来。
“你们两个,从今日起禁足一个月。罚抄经书一千次。”
说罢,他身后平日里负责打手板的仙官将我们两个提起,左右手各一个,扔进了藏经阁。
总之,经历了这件事之后,我觉得我与时序已算是生死之交了,每次与时序见面也不会瞪的和乌鸡眼一般。
时序虽无甚改变,但后来与我送了一次芙蓉酥,我自然而然的也觉得时序也是认同了我们的这种关系。与他是日渐亲密。
在文曲星府吊了五百年的车尾后,我终于迎来了人生的春天——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新来的,叫白豫诀,先战神的遗子。
他是在荒原边被我二哥的人抓住的。
二哥带着他亲自上的天庭。
据传闻,巡逻的天兵发现他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荒原结界旁,疑是妖魔那边派来的探子,所以被五花大绑送到我二哥面前,本是准备打入大牢,严刑逼供。
两千多年前的那场大战着实让人后怕,防止妖魔跨进荒原结界,这是不容出任何差错的事情。
可当白豫诀被丢在我二哥的营帐时,突然他挣开了捆仙绳,掀了营帐,要逃跑出去。
二哥气极了,亲自下手将白豫诀抓住,再用捆仙绳重新绑了。
还使了个让白豫诀动弹不得的诀。但似乎没有用,白豫诀依旧是该瞪眼的瞪眼,还试图再挣开捆仙绳。
这让身经百战的二哥有了危机感,便用了一缕神识进入白豫诀的体内查看,只觉着有一股不算磅礴却十分熟悉的真气。
二哥捏了个拂尘诀将白豫诀脸上的黑灰去掉,定睛在看时,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这分明就是战神的模样。
二千多年前妖魔和神仙的大战虽说仙界险胜,但这险胜的代价着实,很惨烈。
天上的神仙几乎陨灭了一半,其中就有先战神。白铎。
说起先战神白铎,妖魔界无不是要吓得抖上一抖,都传言,战神眼睛有牛眼睛那么大,腰有柱子那么粗,黑脸长须,浑身都是杀气。
战神凶是很凶,但是,长相绝不如传闻那般,而是个正正经经的美男子。
心悦战神的神女不计其数,自荐枕席的也有。
父皇每百年便会带我去拜祭母妃以及那次陨灭的仙家,我见过白铎的画像,画中男子长眉入鬓,双眼冷然,
白色盔甲,右手持长枪。
虽说确实是难得的美男子,但是他周身就有一种让人无端害怕的气势。
我赞同他的相貌,可是着实觉得他气势太骇人,真不知道那些怀春的神女是有多被男色迷昏了头才会去自荐枕席。
而他这种气势,他的儿子,也就是现任战神白豫真,学了个十全十。
如果说我当时的出现,让众仙家觉得我或许是个私生子的话,那么白豫决的出现,大家心中是直接能肯定,这就是战神的私生子。
白豫真继承了他父亲的气势,而白豫诀继承的是他的相貌。
二哥亲自带白豫决上了天庭,那场大战中活下来的老神仙的瞪大了眼睛。就连白豫真,也是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
我第一次见白豫诀是在课堂上,我正坐在时序旁边闹他,一抬头就被吓了个半死。
我把头埋在时序衣襟里,颤抖着说:
“时……序,有鬼啊。”
时序嫌弃的把我推开。我用手捂着眼睛不敢看。
只听见授课的夫子说,你就坐在五行第六列的座位吧。
我捂着眼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那不就是我身后的座位吗。
我把头趴在桌上,只感觉身旁有风刮过,不多久就有人揪我的头发。
“哎,小胖子,我叫白豫诀,你叫什么啊。”
我当时因着贪吃,身材确实是丰腴了些。但我却不能忍有人说我胖,当我忘了害怕转过身正要举着拳头揍人时,却一下子就被白豫决的笑晃花了眼。
他上挑的桃花眼闪啊闪的,嘴角的笑纨绔足了,露出白花花的大白牙,让我这个还没到怀春年纪的小仙子脑子里都出现了一行字:一见公子误终身。
白豫决伸出指头弹开我的拳头,撇撇嘴。
“小丫头脾气真大。”
慢慢地我缓过神来了,略一思索,眼前这个人绝不是战神。
这样一想,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也学他撇撇嘴。
“登徒子。”
白豫决听见我的话嘴角抽了抽,时序嘴角也抽了抽。然后白豫决拍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来。时序也一直在憋笑憋得身子一直在抖。
我白了他俩一眼后就没再搭理他们,而白豫诀却三番两次的戳我后背试图和我讲话。还害得我被夫子瞪了好多次。
后来白豫诀说那时他觉得我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小仙子,在他为数不多的两千多年中,别的仙子神女见了白豫决都恨不得贴上去,骂他登徒子的,我是头一个。
我仔细想了想,虽说那时我也到了慕少艾的年纪,到确确实实,是记仇记到不行的。
因为一个蟠桃我记恨了时序快一百年,而白豫决居然说我胖?这真的是不能忍的。
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因为这个开始,而当时我还年幼后又与白豫诀整日追鸡逗狗狼狈为奸哥俩好,我怕也会被白豫决迷得五迷三道。
而经过每日看惯了白豫决这种视觉刺激,后见过大多出色的样貌也是觉得尚可。
总之,我多了个长相与战神长相一般无二甚至更甚还每天闪着桃花眼笑的后桌。
起初我还是十分不习惯他坐我后面,虽说与画中冷然的战神气势完全不同,但是那个长相着实让人不由自主后背发凉。
但直到他戳我后背揪我的辫子次数多了后我终于肯定了。
仙界是决不会闹鬼的。
那怕是闹鬼,战神也决计不会变成一个这么令人讨厌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