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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白豫诀身世之谜 白豫诀身世 ...


  •   学堂中不知为何传起白豫诀是白铎私生子的谣言。

      传得绘声绘色,有说是白铎在神魔大战中身受重伤,被白豫决的母亲所救,因此以身先许报救命之恩;又有说白铎见色起意,强占了人家的身子。

      总之谣言愈演愈烈,越说越难听。更重要的是,推算时间,当时白铎,是有妻室的,不仅有妻室,还有个儿子。

      于是英明神武的战神说着说着,便成了一个负心汉。

      我第一次知道小仙童还可以如此八卦,不禁有点可怜白豫决。

      众所周知,凡带个私字的词大多都不是什么好词。又尤其以私生子更甚。

      总之,大家不约而同的都疏远白豫诀,还经常在背后指指点点。

      但白豫诀却仍然笑着,无论别人的话多难听,依然挑着嘴角笑着,就像说的事都是与他无关一样。

      我觉得白豫决有点可怜,于是便原谅他扯我辫子还说我胖这回事。

      主动找他说了话,还大方的送了他一颗蟠桃。

      后来白豫真平息了谣言。

      说因着怀白豫诀时白母体弱,白铎战神心疼妻子,便以身养子。将幼子放入灵海之中用灵识滋养。

      神魔大战中,白铎战神陨灭,便以为白豫诀也随父形神俱灭。因此,便未宣告此幼子的存在。

      白豫真发话,总算是将谣言压了下去。不管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总归,白豫真承认了白豫诀。其他人,也不容置喙。

      不知别人信没信,反正我是信了。

      我将我听来的说给白豫诀听,企图抚平一下他的伤痕,告诉他要沉冤得雪了。

      白豫诀听完神色没多大改变,扯着嘴角笑了笑。

      我不满意他的淡然。

      但是还是将脖子上挂的镇灵石旁边挂着的的镇灵珠取了一块下来,用兜里阿桃给我编的红绳串了起来,然后递给白豫诀。

      白豫诀看着我挑了挑眉。没有接。

      我有点气他的不识好歹,但是想想还是软了软声音向他解释道:

      “这个是镇灵珠,对修炼神力有帮助的。”

      他还是不接,一下子抓过他的手塞了过去。

      “以后叫我阿诀吧。”

      白豫决没头没脑的说了句,然后笑了起来,眼睛眯得像个月牙。

      至此以后我在无涯谷就多了一个玩伴。

      如果说早先时序在我心中排第一,那么现在已经白豫决已经完全取代了时序的位置。

      白豫决实在是太有趣了。

      不同于时序只在我死皮赖脸的缠着才会陪我不情愿的玩,白豫决真的是!太!符!合!我!的!胃!口了!

      他会下河捉鱼,还会爬树掏鸟蛋,他带着我搅得文曲星的无涯谷鸡犬不宁,虽说这样,文曲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我们差点把观星台烧了。

      文曲星气得胡子都快瞪起来了。

      他罚白豫决砍一个月的柴,罚我在小黑屋禁闭三个月。

      这不公平!我在心中呐喊。凭什么他是一个月我是三个月。

      我撅着嘴想提出抗议时,文曲星又瞪了我一眼。

      顿时熄声。

      怎的文官也这么凶。

      三个月过得很快,我被放出小黑屋重见天日的时候,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出小黑屋第一件事便是找时序,他欲言又止。

      白豫诀被战神带走了。

      这一走就是好些天,我每天都揪着文曲星府门的长寿竹叶算白豫诀走的日子,直到这棵竹子的叶子都快被我揪秃了,时序每天被我烦得头发都落了好些,白豫决都还没回来。

      我实在按捺不住,正想撺掇时序悄悄和我溜出去去战神府邸一探究竟时,战神把白豫诀送了回来。

      站在学堂门口,战神还是板着那张脸,和文曲星寒暄,白豫决嘴里叼着根草,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望见我正扒在窗口瞧他,冲我挤眉弄眼,我也朝他挤眉弄眼。
      正当我们相互做鬼脸正到兴头时,战神和文曲星的谈话完了,我见势不对,忙缩回头,白豫决还是一幅不知所云的样子,朝窗户边坐着口型,活脱脱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见 我没搭理他,才后知后觉地回过了头。

      战神强忍表情,向文曲星抱拳致歉。

      文曲星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尴尬地笑了笑,便借由头溜了。

      战神板着脸朝白豫决叮嘱,白豫决掩过眼中的不耐烦,潦草地点头应着,不知过了多久,战神终于将要说的话叮嘱完,这才放过白豫诀。

      白豫诀如释重负如脱了缰的野狗一下就溜进了教室,趴在位置上,用手扯我的头发,抱怨。

      他扯得我生疼,回过头去便要揍他,他拿手捂着头顶,别打别打,我的错,我的错。

      我停了要揍他的手,回过头正要好好和他说道说道,却突然望见了他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痕。

      “咦,你怎的身上受了伤?”我扯过他的手,他一下子拽回来,神情有些不耐。

      这时范先生来了。

      我忙把头转回去,坐得端正。范先生上课最为严苛,打手板心十分疼,我平时里最怕他,在他的课上一动都不敢动。

      但我始终记挂着白豫诀手上的疤。

      凡物是不易在仙家身上留下疤痕的,哪怕是留下疤痕,除了一些神力薄弱的仙家外和特殊的族类外,都容易愈合。

      那么深的伤痕,想必也是白豫诀神力太弱的缘故,我想着,于是便写了张纸条,将父皇特意让太上老君给我练的治伤的药偷偷塞给他。

      范先生的课沉闷又枯燥,虽说他本人确是学识渊博,说起课来却条条框框说得板板正正。

      终于熬过了他的课,我正准备招呼着时序、白豫诀下课一同回宿处,没想到白豫诀却先我一步走,还将药瓶子丢在我怀里。

      我拿着瓶子气急了,把它塞回兜中。

      时序这时候把书本收拾好,催促着我回去,我气鼓鼓地把书收好,踢踢踏踏的跟在时序后面。

      “时序,你等会陪我去看看小鹦鹉吧。”我扯着时序的袖子,问。

      “不去,我要温书。”时序果断地拒绝了我。

      我更生气了,回到宿处,气不过,便捏了个诀,变成一只小蜜蜂,嗡嗡嗡地飞到白豫诀的宿处。

      平日里文曲星是不许我们用仙法的,学子们都十分听他的话,我是个例外。

      我总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没事偷偷变个身去串门,没有出过什么乱子,文曲星索性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飞到了白豫诀的窗台,发现他不在房间内,于是又往里飞了飞,听到屏风后似乎有动静,于是就往更衣处飞去,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背影,于是便往那个方向飞去。

      飞过去才发现,白豫诀正在更衣。

      我一下子就顿在了原地,翅膀习惯性地嗡嗡嗡扇着。

      “你看够了没?”白豫诀裸着上身,回过头来,盯着我的方向,身上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十分清楚。

      我被吓得一下恢复原样,跌在了地上。

      “你怎么知道是我?”

      白豫诀转过身,开始穿衣。

      我这才发现他背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从左肩到右腰处。

      “除了你还会有谁大冬天地变个苍蝇来偷窥别人?”

      他整理了下领口,伸手便要将我从地上拉起。

      “ 这神力居然弱成这样,连只苍蝇都变不久。”白豫诀啧啧摇头。

      “你才是苍蝇!你才弱!你弱得连自己的伤口都愈合不了!”我反唇相讥。

      “与神力无关。”白豫诀吐出这几个字,便做出一副要赶我走的架势。

      我赖在地上不肯走,非要白豫诀告诉我他为何去那么久。不说便扯着他的袖子假哭,活脱脱一副无赖的模样。

      我瞅见白豫诀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一副要打我的样子,便嚎得更厉害了。

      白豫诀拿我没有办法,也蹲下来。视线同我平齐,他的桃花眼没有平时招摇,但还是亮得像星星一样,睫毛在脸上打下了一圈小扇子一样的阴影。

      “你真想知道?”

      瞧着他认真的样子,我一下子就端坐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

      “这可是我家族的辛秘,你要想知道,就得是我家里的人。”

      “那怎样才能成为你家的人?”

      白豫诀慢慢地靠近我,他高我一个头,端坐着也要比我高了半个头,他低着头同我对视,眼尾向上翘,嘴角也向上翘起,眼睛潋滟得宛如秋水映桃花,他慢慢张口,说:

      “你先叫句爹来听听。”

      我这才明白了他是在戏弄我,往他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便扭头回宿处了。

      白豫诀捂着被我拧的胳膊,要来拉我。

      于是我跑得更快了。

      但白豫诀手中和背上的疤却一直让我疑惑,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留下这疤痕,白豫真,又知道这疤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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