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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惊!天帝突现私生女?! 天帝三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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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朝霞公主,天帝的三女。
我曾问过父皇为何唤朝霞,他慈爱的看着我,因为你母后生你的时候啊,从西边到东边,飞来了整个天空的朝霞。
这话让我听得十分满意,这可真是一个应景的名字。
整个天宫中,我最亲近的便是父皇,大哥是太子,每日忙于朝事,这一两千年我见他的次数怕是都能数得过来。
二哥镇守荒原边界,以防妖魔入界,回天宫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
况且他们年岁与我相差甚大,每次见面的寒暄都无甚热络。我把这归结于年岁的代沟。
至于母妃…我从未见她一面,听旁人说,母妃在六千多年前的神魔大战上,以一己之力将妖魔封印在荒原,然后,就魂飞魄散了。
这些我都是听我的小侍女阿桃讲的,阿桃原本不叫阿桃,叫侍书还是侍画这样一个风雅又烂大街的名字,只因我欢喜吃蟠桃,便替她改了。
我还记得给她改名时她眼里闪着光,咬紧唇朝我拜了拜,说“谢公主赐名。”我大度摆了摆手说起来吧。
当时心里还想着这小侍女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吧,只是赐名而已,居然欢喜得要哭了,心怕她辜负了我用心给我给她取的好名,不过后来经过观察,发现阿桃果然不负我的期颐。
阿桃爱听墙角,每次听完回来便会同我说,我最爱听她说我那素未蒙面的母妃的事,一边听一边同阿桃唏嘘。
不过听完后我又发现几个疑点,母妃既能一己之力封印妖魔,那仙法定然高深,父皇能坐上天帝这个位置,定然也不弱。
纵观大哥二哥,那也是可以说打遍天界无敌手了,可偏偏为什么,我自诞下后,花了两千年才化形,再花了两千年才长成这副人间女子十三四岁的形貌,灵力更是弱到连大哥家的小侄子时序都能轻易碾压。
终于有一天我憋不住去问父皇,父皇给了我一个这样的解释:因为母妃诞我的时候已然年长,又恰好遇到妖魔来犯,动了胎气,生下一团灵识,后来一直放在灵池滋养才慢慢化形。
我皱着眉听了父皇给我的解释,又说到时序欺负我的事,父皇便也装模做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好个时序,居然这样目无长辈。
我在一旁抓着拳头应和。
父皇看我如此愤怒的表情,沉思了一会儿,“那罚他去那锁妖塔历练七七四十九天如何?可消我朝霞心头之恨?”
我一听便打了个哆嗦,同父皇商量“这样的惩罚未免太严格,不然,就让他抄五百遍经书吧。”
父皇摸了摸胡子,看了我一眼,似是赞许。
于是我便乐颠颠的下令让时序去抄经书了。
时序虽说比我晚生,当我还只是个模糊不清的灵识时,他就已经化形了,总的来说,他是要比我大的。
天宫中和我一般年岁的不多,和我一般年岁的要么辈分不如我,要么便是地位不如我,总之与我交谈时总带着三分敬畏,我很不喜。
时序便是个异类,虽说大哥家家教森严,但是时序是幺儿,被我那大嫂养的总带几分娇气,也只余他敢与我作对。
彼时不过我化形三四百年,看着还是个人间四五岁娃娃样,时序不过看着也是个五六岁。
那时正好是我父皇的寿诞,天宫设宴,我贪玩,便趁着仙娥们不注意一个人闻着蟠桃味一路跑到了大厅。
大厅中已经快坐满人了,我挑了个空位坐过去便开始抓蟠桃吃。因我体质羸弱一直在灵池那边静养,未在众人面前出现,所以旁边的神仙看我如此只以为是那个大人物家贪吃的仙童,也并未阻止与我。
很快,我便把盘子里的那个蟠桃吃光,于是便把目光转移到另一个方向。
“哇,那个蟠桃真是又红又大,一定很好吃。”
心想着,我便偷偷的溜去,爬到了那个放大蟠桃桌子底下,用才学会的仙术,把它转移到我的手。
正当我吃的大快朵颐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把我用力的揪了出来。
或是力气不足,揪不动我,那只手的主人便用了大力气,我一下子被揪了出去,手里吃了一半的蟠桃滚在了大厅的中间。
原本高谈阔论的大厅突然静了下来。
“好啊你这个小偷,居然….”时序生气的指着我骂,他还没说完,我便大声哭了出来。
“桃…桃..哇…桃。”
我一边大哭一边指着桃,大厅里的神仙目目相觑,仿佛在说这是谁家的小仙童啊快领回去吧多丢人啊。
若是放现在我大抵还是会脸红,但是当时我还是学个法术都是为了偷桃的小娃娃,于是,我就坐在大厅上哭的一抽一抽。
时序看不下去了,准备过来揪我。
这时从门外飞进了一群仙娥,打着扇子,金光闪闪。
坐着的神仙们都跪下了。
“快过来跪下。”
时序皱着眉头,作势又要来揪我。
我突然一个激灵,朝着仙娥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时序吓得脸都青了,神仙们也是瞪大了眼睛。
“朝霞你这个小调皮在这儿啊。”
这时我听见了父皇的声音,不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委屈的哭起来:”桃..父皇..桃。”
神仙们听见惊掉了下巴,父皇把我抱起坐到了主位上,拿了个蟠桃细声安慰我。
这大概是神仙们过得最欲言又止的一个寿诞了,先天后已故去几百年,但天帝抱着的这娃娃分明年岁不大,这…
若是让凤凰族知晓,天帝在天后故去不久又勾搭上别的神女还生了个孩子,那个脾气暴躁的新族长怕是要杀上天庭来为他姑姑讨公道的。
正当神仙们浮想联翩想入非非的时候,父皇突然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此女是吾与天后所生,唤朝霞。”
啊啊啊啊,底下更是沸腾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娃娃不过才三四百岁,天后故去却有两千多了,瞎话也不是这样说的。
父皇看了一眼正在吃蟠桃的我,接着说“两千多年前天后怀女动了胎气,此女一直在灵池修养,三四百年前才方得化形。”
资历老的神仙们一回忆,两千多年前天后怀胎却有此事,但是那个孩子不是没保住吗?神仙们却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父皇一施法,便把我化为原型,一只火红的凤凰,凰羽外沿有淡淡的黑色金边。这是凤凰族最纯粹血脉的象征。
众神仙看了忙跪着向父皇道喜,大哥和二哥当时却是复杂的对视一眼。
我那时只顾着吃蟠桃,未曾注意,就算注意了,只怕也是不懂。
那次寿筵后大大小小的神仙们都知道了天宫中有个朝霞公主。
到了一定的年岁,父皇也不再将我拘在灵池,而是让我去听文曲星授课,并放出话来,只消将我同平常仙童一样对待。
虽说如此,但其他家仙童或是被家中嘱咐过,待我客客气气,但也有些例外,比如说时序。
按辈分他得称呼我一声小姑姑,按地位我是这天宫中唯一嫡亲的公主。可是他从不买我的帐。
我化形化了两千年才化出来,时序便不同。
他从母体中便已化形,生出后便是一个光屁股的小婴孩,虽说是龙族天生血脉优势,但这也足可以看出我的资质和时序的相差有多大。
我也曾怨过为何我生下来是凤凰而不是龙,问父皇时父皇也皱着眉头沉默了半天。
在我沉不住气蹦蹦跳跳的离开时,仿佛听见了身后父皇的叹息:
“怎么没想到会是凤凰呢……”
我没有深思父皇在叹息什么,那时的我啊,一心忙着和时序掐架。
在文曲星府邸待过一段时间后,虽说我还是汤圆大的娃娃模样,但心智已然不是那个掉了桃只会哇哇大哭连话都要说不出的小娃娃了。
俗话说正邪不两立。我当然是正了,时序自然那就是那个邪。
他看我不顺眼是因为我偷了他的桃子。我看他不顺眼是因为他害我掉了半个桃子,绝不是每次文曲星测试他都高居榜首而我在最末尾。
虽说对他不服气,但是只敢背地里使绊子。比如说向父皇告告小状啊,往他的桌肚里扔绿油油肥嘟嘟的灵虫啊。
时序对此见怪不怪,并表示很不屑。我却乐此不疲。终于在我们的斗争在一次我偷偷吃了时序阿娘也就是我大嫂送来的蜜糖芙蓉酥时爆发了。
文曲星授课的地方是在他的府邸,文曲星喜静,因此便在离天宫很远的地方开辟了一个山头。因不喜人打扰还特意在山顶上开拓出了一间大庭院给仙童们住。
仙童都是要宿在文曲星这里,每一百年方得归家一次。
一百年对于神仙来说,是在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小仙童又另当别论。
我时常能听小仙童在夜间睡觉时在被子里呜咽,时序自是强上几分。
我未曾听他哭,却是将他阿娘托人给他送过来的东西当眼珠子似的疼惜。
一块芙蓉酥也分好几口吃。我实在看不下去,便趁他不注意偷偷吃了一块,这一口惊为天人,时序他阿娘做的芙蓉酥实在好吃,我忍不住,一不小心便吃了个底朝天。
在我意犹未尽舔着手指的时候,时序回来了。
时序怒气冲冲的看着我,被气得说不出话,眼角都泛红了,手握着拳头,额上隐隐有黑鳞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