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木子由由

4、第 4 章 “这小子是

　　“这小子是个直的，你们在一起是木有前途的！”
　　— — — — — — — —
　　送走徐风后，秦生站在路边发呆，他什么都没想，就是单纯地站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路边拐角这时过来一人，看着秦生这呆样，看了半天，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就对他后脑袋狠劲一拍：“我说他人都走远了你还杵在这儿干嘛，当等夫石啊！？”
　　若是这放在以前，秦生怎么可能会被偷袭到，可今天他现下的确神经短路大脑发傻，只在最后那一掌即将着陆时，才稍稍条件反射地将头往旁边偏了一偏。
　　“嗷~”
　　秦生捂住右耳，颇为幽怨地想早知道这掌会打到耳朵上，倒不如就让它达到后脑袋上，这受力面积还大点。
　　“陈哥你干嘛打我？”秦生很是委屈地回过头。
　　那来人，也就是陈朝，见到秦生如此眼光，却是又理解错误，以为他是YY时好事被打断所以才露出这样一副的怨妇之貌，更是大为痛心，恨铁不成钢：“刚才那小子就是徐风吧，虽说他和你是同事，但那家伙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你这样一个小人物他也就是图个新鲜，玩玩，你可别当真了……”
　　秦生刚刚被拍得有些发懵，听了前三句时只是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直到听到后面才哭笑不得，“陈哥你想哪去了，我们关系……”可纯洁了。
　　陈朝却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你看他看你的眼神！整一个大灰狼！”然后抱住秦生的脑袋，“我可怜的秦生小弟，徐风这小子可是个直的，你们在一起是木有前途的！”
　　秦生在陈朝的怀里再次鄙视自己只有178的身高，一边傻眼：“这哪儿跟哪儿啊。”
　　陈朝一拍秦生的背：“听哥的话，哥是为你好。”
　　“哦。”秦生很乖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脑袋从陈朝怀里拯救出来，他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一脸谄媚地拉着陈朝往小餐馆走去：“陈哥，我请你吃早饭！”
　　说来，秦生与陈朝的相识也富有戏剧性。他这人一贯不喜管闲事，那次在面馆吃面遇到打劫事件是他生平不多的一次热血，结果等把人打跑后，那老板却揪着衣领怪他多管闲事，说是好不容易有了点乐子上门居然让被他破坏了，然后又觉秦生身手了得，出手挑衅，两人之间大打一场。
　　那个扮猪吃老虎的老板就是陈朝，这不打不相识，两人脾气秉性各不相同，却成了难得的莫逆之交。
　　他俩关系虽好，但在生活上却没多大的交际，秦生不会主动过问陈朝的事，只知道陈朝是个帮派老大，似乎混得不错，但到底是个怎样的不错他却是不得而知了。而陈朝也只是从和秦生偶尔的交谈中得到他目前在一家颇有名气的公司里当一名小职员，并和徐风是同事这类的认知。
　　两人走进餐馆，正巧老板刚刚顾着另一桌的客人还没来得及给秦生那桌打包，秦生也就合着自己那份继续吃，再给陈朝叫了一笼包子一碗稀饭过来，心想徐风吃剩的这些就喂家里那只懒猪好了免得浪费，于是又叫老板：“麻烦把这笼拿过去热着，待会带走。”
　　“好叻。”那老板将一笼刚出笼的小包放陈朝的面前，顺手接过了有些微凉的另一笼。
　　陈朝从塑料盒里选了一双筷子出来：“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秦生眨眼：“陈哥，最近你是不是改行该算命了？猜的这么准！”
　　陈朝受不了地给了秦生一筷子：“行了啊，都25、6岁的人了还装可爱，见着心烦。”
　　“陈哥，你可真没情趣。”秦生呲牙咧嘴地捂额，“最近你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了，万一把我打毁容了怎么办。”
　　“嗤”陈朝很不给面子的嘲笑：“就你这样，怕啥毁容啊，改天带你去韩国整整容，兴许还能成个小帅哥。诶，我说你啊……”他凑进了一点看秦生的脸——面色蜡黄蜡黄的，“我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感觉你还眉清目秀的，怎么现在越活越粗糙了呢？啧啧。”
　　秦生那个怒啊，刚想回嘴，只见陈朝拿筷子一敲碗弦：“甭扯嘴皮子了，先谈正事。”
　　秦生狠瞪了陈朝一眼，你假正经吧你！但到底是有求于人，撇撇嘴，他开口道：“你能不能帮我查下一个叫‘林染’的小崽子的资料？”
　　陈朝一翻白眼：“这世上叫‘林染’的千千万万，我哪知道你要找的是哪……”他突然一顿，“好小子，该不会是他吧……”
　　秦生一听有戏，顿时支起耳朵。
　　陈朝却沉了脸色面带严肃，问道：“你要问的那人是不是还是一个学生？”
　　秦生两眼放光：“陈算命师，你又说对了！”
　　陈朝不理秦生做怪，皱着眉头咬了口包子：“我是知道他，但是你先得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秦生也咬了口包子：“干嘛弄得这么神秘……”见陈朝瞪了他一眼，连忙举手，“好好好，我说我说……”
　　叽里咕噜咕噜叽里再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
　　秦生呼了口气，捧起稀饭喝了一大半，然后很是疑惑：“难道他很有名么？怎么我看不出来。”
　　陈朝两三下将口中的包子吞下，小声道：“不是他有名，是要拿他的人有名。”见秦生满脸好奇，却又吊足他胃口，“不过你不是混这个的，所以就算我说了你也还是不知道。”意思是他不想多浪费口水，“不过我这里却有这个林染的资料，恩……这样吧，下午我亲自把东西给你拿过来。”
　　秦生开心一笑：“成！那小的就在家里恭候您老的大驾~”
　　陈朝见秦生如此开心，心里却是笑不起来，他认识他近三年，从未见他对什么事如此上心过，这原本算是件好事，可是那个让他上心的人现在却是乱债缠身，连生的希望都渺茫，秦生想要帮这样的人，完全就是自找麻烦自寻死路……
　　他了解秦生，就算他将形势说的再严峻，但他下定决心后却是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劝的。如今，他也只有看着他走一步是一步，能帮的地方就尽他所能的帮一些了。

　　待秦生回到家时，手里还多了半只剥好的鸡和一些菜，明显是去了菜市场转了一圈才回来。他将鸡装在大碗中放进冰箱，然后打开电视随意选了个台，人物的对话声使得家里感觉没那么静了。
　　把菜扔进厨房，他又将包子稀饭在桌上放好，然后进了卧室去叫那个懒猪起床。
　　“喂喂喂。”秦生一脚踩上林染的臀部左右摇晃，见人迷蒙醒了，便将脚放下，“起床刷牙吃早饭！”转身又出去了。
　　林染撑起身，烦躁地扒拉了几下头发，又甩甩头，坐在床上发呆了半响，这时秦生又拿了张的毛巾进来，一手甩在林染脸上：“别告诉我你不会擦脸啊。”看他多贴心，毛巾都送脸上了。
　　凉凉的感觉从面部传来，林染抓着毛巾胡乱擦了脸，终于清醒了。
　　他把毛巾还给秦生，然后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的破烂装扮，颇为无辜地问：“我穿什么啊？”初秋的天气一点不凉，相反还挺热，这身衣服经过昨天的遭遇早就汗臭非常了，这样一想，林染又觉全身不适，“我想洗澡……”
　　秦生皱了皱眉，林染的伤口还不能进水，但是……“待会擦个澡吧，等伤口好点了再仔细洗洗。”
　　林染跳下床，伸了个懒腰，笑道：“好的！”
　　秦生被那大大的笑容电得晕了晕，眼神有些无措地四下乱看，正巧林染双脚正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
　　“哦，对了。”他把自己正穿着的浅棕拖鞋脱下踢到林染脚边，“把鞋换了。”然后自己勾回林染脚边的黑色拖鞋，换上。又催道：“你先去漱口，饭在桌上。”自己则跑到一旁的衣柜里翻翻找着去了。
　　客厅里。
　　林染咬着筷子，看着秦生在浴室与卧室中穿梭，视线又落到电视，上面正放着一小两口平淡的家庭生活，忍不住唇角就勾起一个弧度，这样的生活很不错。
　　秦生从浴室出来，看见就是林染咬着筷子笑得恶心巴拉的，他顺着林染的视线往电视看，哟~小两口正甜甜蜜蜜腻歪在一起哪！他突然就觉得恶寒，心想这小子准是思春了，怪不得这一脸淫荡相。
　　打断别人YY是不对的，秦生明白这道理，于是悄悄溜进厨房洗菜去了。
　　等林染吃完早饭把碗筷拿进来后，秦生停了手中的工作，对他说：“衣服放浴室了，你暂时先装着我的，咱俩身高差不多，恩……你直接开喷头它就打火了，你把热水装桶里，记住不要让水沾伤口上了啊。”
　　林染小鸡啄米般地应道：“是是是，秦保姆。”
　　秦生幽怨极了，他也不想婆妈啊，可是他好久都没和人这么接近了，废话多也是难免的。
　　林染正要退出去，突然眼尖地看到水槽里的蔬菜盆，蔬菜们正惨不忍睹横七竖八地躺在里面。
　　“你会做菜么？”林染双手交叉抱胸，斜靠在厨房门边。
　　秦生顿觉大窘，但转念一想，法律又没标明男人必须会做饭，也就心安理得答道：“不会！”
　　林染叹了口气：“好了好了，那你别再摧残它们了，等我洗了澡来弄。”说完往浴室走去。
　　秦生在背后手抓菜叶挥舞着：“是擦澡、擦澡啊！”

作者有话说

　　那啥，望各位能够给俺加加油、打打气、放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