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拉几亚》和合

5、第 5 章

　　她认识这个人，来到这坐城市后第一个对她微笑的人，也是第一个让她意识到为什么说笑容会让人感觉温暖的人，就像他现在拉住她的手一样，和那些书里说的一样，干燥且温暖，虽然她的心脏没有‘扑通扑通’的跳动的能听到声音，但她只听到了他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
　　何辉的心脏怦怦跳的厉害，特别是当他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女孩的手后，更是让他的心脏快要停滞了，更让他不知所措的事他的脑子居然不停的闪过那部前不久看过的电影画面。他轻轻地握紧了她的手，拉着她跑进临街的院子里，穿过极窄的小弄堂，走在再熟悉不过的儿时小路，七拐八弯的总算是回了家。
　　冬夜的凌晨，天空中挂着一轮灰白的月亮。孤立于其他几幢房子外，现在看来有那么一些苍凉。
　　何辉第一次觉得这幢房子是那么的美好，以前对它的种种厌恶也突然间消失了。他不停的喘着气，呼出的白气显示着冬日的寒冷，抬眼望去，女孩正蹲在地上，歪着头，表情疑惑，看去煞是可爱的盯着他看。
　　良久，她突然表情认真的说道：“你不用拉着我跑，那样更浪费时间。”
　　“啊？”
　　“我浪费了你的体力，你只要和我说一声，我就会跟上你的。”
　　“噢。”何辉把头埋进了膝间蹲在地上应声道。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讨厌了，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热，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的丢脸，还有那心间那默默的刺痛，让他更抬不起头来。
　　发红的耳根在淡黄色发间显得格外的耀眼，第一次见到，血液那么快速的集中地流动于那么一处毫无用处的部位，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已经在那层薄薄的表层上了。
　　冰凉的触感让何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抬头看到女孩用着难以描述表情，观察着他，在月色下，她的表情美不像是真的，那么纯粹的笑容，还有微笑着的眼睛。
　　“你很美。”
　　“啊？”何辉的耳朵已经熟悉了那种冰凉的温度了，突然的移开让他有些不适，而她那句话让他本来就发烫的脸更加热了。
　　他傻傻的笑了，挠着头，尴尬的回道：“那里，你才是。那个，那个。”许久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傻傻的笑着，感觉着脸上那只让他发烫的手。
　　何辉多想让时间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里，可现实是绝对不可能的。奶奶的呼喊声打断了这一切，发麻的腿脚，有些吃力的站起身，看到女孩呆呆的脸上不解的表情，和那些许失望的表情，他鼓起勇气，大声的朝着仰头望着他的女孩喊道：“我叫何辉，辉煌的辉。”
　　她摊开手，看了好久，发声道：“温暖。”
　　在院外的树影中，一抹人影突然隐没在了黑暗中，只留下了斑驳的血渍在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