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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   第二天黑风寨很是热闹,忙忙碌碌地到处都是人。
      大多数人听说是黑风寨的大当家的招亲,纷纷来凑热闹,少数人也想见识一下大当家的,传说这个女人三十岁上下,模样非常标致,会骑马,会射箭,一身好武功。
      特别是一杆大铁枪,舞的那叫一个出神入化!就是那战神赵龙来了,也未必是她的对手,今日她比武招亲也想看看有哪位高手可以拿下她。
      左舒坐在椅子上边磕着瓜子边翘着二郎腿看着外面的战况。
      比武第一轮是和斧子比试,过了便是第二轮和赵头比试,这第三轮便是和自己比试。
      左舒想着斧子赵头的武功都不差,想必能挡住一批人,自己再三下五除二的干掉一些人,今天就可以歇歇了,想来福婶也不会说什么,这件事应该就能过去了。
      “好,哎呀...可惜了!”众人纷纷叫好又惋惜。
      好的是这小喽啰的关过了,在那个中年人那里又败下阵来.
      突然大家被舞台上吸引了过去。
      舞台上一个翩翩少年正打的中年人节节败退,使得一手九节鞭,但招招伤及要害,幸亏中年人躲的及时,才没伤到。
      只见那中年人许是体力不支,脚一滑倒在地上,那个年轻人一鞭直冲中年人打来。
      忽的被一杆铁枪缠住,停在了中年人前面,一个身着戎装的女子手持铁枪挡在了中年人面前。
      “大当家的!老头我…”中年人一脸惭愧的望着女子。
      女子笑了笑说“来人,把赵头扶回去,赵头辛苦了,你下去歇歇吧,剩下的让小舒来!”转头又看了看手持九节鞭的那头的人。
      唇红齿白,剑眉星目,长而卷的睫毛下,有一双摄人的眼睛,正头戴幅巾,长发披在巾下,发丝如娟,一身黑色戎装,绣以银丝团云,叫人看了不禁注目良久。
      “英雄既然是来比武的,说好的点到即止,何以招招致命!”左舒望着他说。
      此刻他们在九节鞭上比力,左舒紧紧的拽着铁枪牵制着对方。
      那人淡淡一笑“刀剑无眼,王某只是...”
      “少说废话,你同老娘打了再说!”左舒一枪挑起九节鞭,摆了个枪法,直冲那人刺来。
      那人上劈下挑,左抽右扫,向左舒袭去。只见那人鞭起鞭落,密不透风,动作一气呵成,左舒使着枪尖一一挡住那人的鞭子。
      两人一打一攻竟打了小半天。周围看热闹的人,有的嫌累早早离场了,有的拼着一份耐心死死的盯着场上的两人。
      渐渐的左舒有些体力不支,但那人的鞭子还是招招致命。突然左舒的小腿袭来一阵痛感,铁枪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左舒倒在了地上。一阵鞭风从左舒脸上打过,又忽的收了回去,打在了一旁石地上,打出一道印子。
      “停停停,英雄手下留情!”福婶叫嚷着跑上来,把左舒左右看了看,知道脚腕虽是出了血口子但无其他大碍也长长舒了口气。
      站起来笑嘻嘻的对那人说“不知英雄高姓大名,家住何方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啊?这场比武您胜了!”
      那人摆了摆手说“在下王了尘,家住卫辉,父母先一步过世了,在下是到京城来某差事的,不过你们家大当家的武功确实了得,在下佩服佩服!”
      福婶此刻的脸都快笑出花了,她一边招呼人把左舒扶下去,一边和王了尘攀谈起来。
      “呸,有本事等老娘好了,我们再打!”左舒一边骂着一边一瘸一拐的下了台子。
      “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这可是你的未来夫君,你,你,快把当家的带下去!来来,姑爷里边请!”福婶一边笑着一边拉着王了尘入了大堂。
      看热闹的众人一哄而散。显然了无兴趣。
      是夜
      黑风寨的大当家的被一把大锁关在卧房里,锁是玄天锁,打不坏劈不开,是林叔特制对付调皮的左舒,没想到竟真的派上用场了,被伤到的脚踝隐隐作痛。
      “哼,斧子,你放我出去,让我再和他打过!暗箭伤人算不得什么好汉!”左舒在自己的卧房里大叫着。
      守在门外的斧子转身和一众兄弟互相嘻笑着,故意大声说“大当家的,不是我不让,是福婶说的,大爷走了,她就是你的长辈了,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就把你嫁给新的二当家了!咱们乡下也不讲究即日洞房就行!嘿嘿!”
      左舒急得直跳脚,“哎呦,我的脚!”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刚才的暗器把她的脚踝伤的不轻。恐怕筋骨都伤了许多。
      忽然门外熙熙攘攘的,嘈杂的声音直入左舒耳中,“来来来,你就在寨子里歇歇,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寨的二当家了,别客气!”
      “哦,这...是为你安排的房间,你且住下!来来来!”
      “哎?”一个男子被推了进来。
      拍着门“咦,哎开开门,哎怎么把门锁了!哎,福婶...奇怪!”
      “你...”男子一转头,见房里还有一个人着实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
      左舒从床上跳起大叫“你什么你!大半夜的不怀好意进我屋干嘛!哎呀!”
      左舒受伤的地方吃痛眼看就要倒在地上,那男子见状,上前一步接住了自己。
      “你松开,谁要你扶了,老娘自己可以!”左舒推开男子,一瘸一拐的走到床的一边,却死死的看着那男人。
      男人无奈的耸了耸肩说“这我也不想进来,是那个福婶硬把我推进来的,说是给我准备的房间,我还在想怎么一个房间门口有那么多人在,谁知刚进来门就被锁了,还遇到你这么个夜叉!”
      左舒拍案而起指着那人说“你说谁夜叉呢!有本事咱俩再打一架,不信打不过你!你给我滚远点!”
      那人看了看左舒嘻笑着说“我也没想接近你,我叫王了尘,你是叫左舒吧!怪不得人人叫你母大虫,脾气着实不好,不过我不介意,毕竟你是我娘子,我会包容你的!”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是你娘子,比武偷袭算什么好汉,有本事我们再打过,指不定谁输谁赢,福婶年纪大了,她认你我可不认!”左舒气冲冲的说。
      “你,啊!!!”左舒一下子蹦到了尘身边,拽着他的衣袖瑟瑟发抖。
      “怎么,左舒,现在想投怀送抱啊!”作势要亲左舒。
      左舒反弹着松开他的袖子,红着脸说“什么?什么?不要脸,我只是,你...算了,你又看不到!我给你说...啊!”大叫着又躲到王了尘身后。
      “你这么害羞啊!”说着王了尘将闭着眼瑟瑟发抖的左舒一把拉到面前,伸手一下子抱住了她,一股男性特有的气息瞬间将左舒包围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侵入着左舒的神经。
      左舒忽的睁开了眼睛,正对上王了尘紧闭的双眼,淡淡的味道绕着鼻子周围,此刻自己正在他的怀抱里,竟然丝毫没有要离开这个怀抱的意思...
      左舒细细看起王了尘来,他长得很好看,米色的皮肤,长眉连着一双动人的眼睛,虽然他闭着眼但长而卷的睫毛可以看出有一双美丽的眼睛,高挺的鼻子下是血润的唇,五官组合起来让人着实着迷,她不禁屏住呼吸。
      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 “怎么,为夫的容貌就这么让夫人垂涎,一直盯着为夫!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看个够!”左舒忽的身子一震,眼前的人刷的睁开眼,直直看着自己。
      左舒忙从怀抱里逃离,一瘸一拐的坐到桌子前,揉了揉鼻子支吾的说“哪有?是我看你一直在抱我,想想从哪挣脱!试试你的身手!”
      王了尘会心一笑“哦,那你一而再的往我这里躲 ,是什么意思!”
      左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我是...”左舒说不下去了,总不能说自己看见了恶鬼,才躲到人家那边去的吧。
      “总之,你,你,离我远点,你们都是…门锁上了就算了,你就,就睡在地上,离我越远越好,若是敢近半步,我就杀了你!”说着比了个杀的手势。
      王了尘笑了笑,却一步步靠近左舒。“你你,你...干什么?”左舒紧张的问。
      王了尘一下子把左舒横抱起来,向床前走去。“干什么!给你疗疗伤,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这么漂亮的脚留下疤就不好看了!”边说边把左舒放在床上。
      “啊!哎呀!你轻点,哎呀!疼疼。。。疼!”房里传来左舒的叫喊声。
      一直趴在门外的福婶一拍大腿笑了笑说“好好,大哥,我终于把事给你办成了,小舒终于有了人家,大哥,你在天之灵可要保佑小舒啊!和和满满的!”说着向天空拜了拜。
      “好了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别碍着大当家的了,斧子,把人都撤了,弟兄们该吃吃该喝喝去耍吧!”福婶满脸堆笑地拍了拍斧子的肩,声音里透着高兴和快乐。
      房内
      王了尘擦了擦汗挑逗说“你就不能小声点,不就是正个骨,上个药,跟杀猪一样,怪不得没人娶你,你们山寨也是,该早早办这个比武招亲,这样我就可以早一步的娶到你,嘿嘿,现在也不差,我的夫人如此美貌,着实让人喜爱的不得了,连你刚刚生气的样子都让为夫心动不已!”
      左舒噌的一下红了脸,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人这么对自己说话,就是寨子里的弟兄平时也因为畏惧自己才不敢对自己说这种俏皮话。
      “你,你做好了事,就睡到一边去,我要睡觉了!”左舒装作打了个哈欠的样子。
      王了尘放下左舒的腿,噌的站起来,渐渐靠近左舒,她被吓得身子一直往后靠,以前要是有人敢靠自己这么近,怕是脑袋早就搬家了。
      左舒一记手刀被王了尘挡下,他还死死抓着左舒的手。
      王了尘挑了挑眉毛,坏笑着说“我还有事没做完呢?做完了,为夫才能睡啊!”
      左舒此刻被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什么...什么事?”
      王了尘伸出另一只手,伸向了左舒的方向。忽的拿了一个东西到左舒的面前,“被子 ,不拿,我怎么睡啊!”说着把被子一卷,走到到一边去了。
      左舒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还好,还好!,他们都没有威胁到我。
      王了尘不知从哪甩出一枚铜钱把烛光给灭了,左舒也胆颤地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
      天刚刚蒙蒙亮,由于”习惯”左舒早早的就起来了,见王了尘死寂般的睡着,正好横在门口挡住了去路便从窗户跳了出去,来到了后院。
      顺手挑了一柄长樱枪,上挑下扫的攻击前面的目标,枪头在地上画出一个弧线,猛的停住了。
      左舒收回长枪,淡淡的说“你到底要怎样,我不是说了帮不了你了,这怎么可以借你,你还是早日投胎为好!”
      左舒暗自握紧了长枪,自从灵符在祭祀后便不见痕迹,找上自己的鬼魂可不少,这次的鬼魂竟三番两次地要求借左舒的身子办事,可这鬼魂一旦上了身,让它出来可就不容易了,若是时间长了身体便会被它侵占。
      灵符不见了还好有道士的符咒在房门口贴着,这才免了不少麻烦,只是昨夜不知为何,这只恶鬼三番两次的现身在左舒的房内,但也奇怪只是出现一会儿就不见了。
      但今早它又找到了自己,它额间的黑气更重了。
      “嘿嘿!小姑娘,就把身体借我吧,哥哥一定完璧归赵的,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三番五次的好话说尽,可别怪我来硬的!”鬼魂说的时候面目更加扭曲,狰狞,四周的寒气又加重了几分。
      左舒握着长枪的手渗出了汗,她知道自己手上的长枪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是俎上鱼肉,只是输人不输阵,只要正气过硬也会胜的吧。
      鬼魂好像看穿了左舒的心思,鬼笑了一声 “好的容器也要配个好的魂魄,你的身体我就收下了!”说着飞一般的飘到左舒面前。
      “呼!”鬼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胸膛,带着淡淡的檀木香。
      王了尘一把把左舒拉了回来拉到自己的怀里,那个恶气的鬼魂也随之消失。
      “娘子,这么早就在练功啊!为夫好惭愧啊!”一句俏皮话驱散了之前的寒气凛人,太阳也出了闪耀的日头。
      “唔!你...你怎么来了!它...”左舒挣扎的从王了尘的怀抱里躲开,疑惑地看了看王了尘的背后,空无一物。
      将手里的长枪一手扔进一旁的武器槽,拍拍手走了。
      留下王了尘疑惑的了尘在原地。
      奇怪,怎么不见了,怎么每回有他的时候鬼魂都不见了,难道有什么关系?算了,可能是有人在暗中相助我吧。
      左舒讪讪的想,瞥着眼看福婶一遍又一遍的给王了尘夹菜,碗里的菜才就快满出来了。
      左舒气不过地说“福婶,你再添,他就快撑死了,你可得再给我找一个夫婿了,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好过!”心想要不是福婶老三套非要留下你,你今天一早就会被我踹出寨子。
      福婶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不少,放下了夹菜的筷子。
      “这不是为新姑爷好吗!”说完尴尬地笑着。
      “你想走就走,想留就当个二当家的吧,斧子,带二当家的熟悉熟悉寨子的情况!老娘还有事不陪了!”左舒放下筷子,一抬屁股离开了凳子。留下众人着实尴尬。
      斧子愣了几秒,打笑道“二当家的,您要是吃好了,就随兄弟来,兄弟带你熟熟寨子里的情况!请...”了尘看了看福婶,又看了看斧子。
      站起身说“有劳斧子兄弟了,前头带路!”说着辞别了福婶在寨子里转了起来。
      左舒走后,福婶也打了个哈哈,把东西一收,嘱咐了斧子要好生招待王了尘,斧子陪着笑脸连声应到。
      带着王了尘大致了解了寨子里的情况,格局,随后斧子将王了尘引入偏房,一边指着四周的建筑一边向前走。“二当家的,您看,这是兄弟们的屋子...这是仓库,您请...”
      斧子将王了尘带到仓库里的一处放置米缸的地方,伸手挪了挪角落里不起眼的石子,轰的一声,突然闪现一道暗门,斧子恭恭敬敬地请王了尘入内。啪的一声暗门又关了起来。
      门内的设施一应俱全,和平常仓库不差丝毫,只是多了几把奇怪的椅子。
      王了尘看了看四周,一屁股坐在了其中的一把椅子上。
      斧子展了展袖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撩前襟,恭恭敬敬地跪在王了尘面前,低声说到“卑职锦衣卫从六品百户林朝参见潞王殿下,恭迎殿下千岁!贺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此处是寨子里管压人质的地方,十分安全!殿下不用担心!”说着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始终低头跪拜。
      王了尘上下打量了一番,呵斥道“你就是林朝!嗯~,你们锦衣卫指挥使林泉在本王来之前就说过你,这么多年让你潜伏在寨子里找个盒子都找不到,你该当何罪!”
      斧子又磕了几个响头,说“属下该死,这几年属下把寨子里里外外都翻遍了,确实不见盒子的影子,想必这盒子的下落只有左舒知道,但左舒虽为人大大咧咧的,但对盒子却是三缄其口,是属下失职了,烦劳殿下大驾屈尊在这寨子里,实在该死!请殿下责罚!”
      王了尘甩了甩手,严厉的说“好了,你的罪自然有你们锦衣卫来赏罚,此番本王微服出巡就是为了盒子,本王将林泉摆到这个位子上,是因为林泉当初答应本王头头是道的,从上一任指挥使那里得到的密旨,盒子里的东西关乎我大晟国运,皇兄不愿意过问这些,那便由本王代劳了,本王也不喜欢办事拖拉的人,你明白吗!”
      斧子连连磕了几个响头,求饶道“是是是,卑职明白,卑职在寨子里有五年了,大当家左舒前不久受了伤,变得神神叨叨的,一直叨念着有什么鬼魂之事,卑职也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此番殿下来此,想必是已有对策,卑职定当协助殿下找到盒子,誓死效忠,匡扶我大明正业!”说着又磕了几个头。
      王了尘一脚踩在斧子的头顶,咧嘴笑了笑说“你小子倒是识事务的很,看来百户的位子并不适合你,你值得更高的位子,事情如若办成,锦衣卫都指挥使的位子也就没林泉什么事了!你说呢!林大人!”
      斧子连连附和“是是是,卑职定当誓死效忠殿下,匡扶大明江山!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了尘挪开了脚,拍了拍裤腿,从椅子上站起,低头淡淡地说“斧子兄弟,这寨中的情况在下都了解了,烦劳斧子兄弟带在下去看看弟兄们,也让弟兄们熟悉熟悉他们的新二当家的不是!”带着命令的口气传到了斧子耳朵里。
      斧子连忙从地上爬起,笑着说“是是是,二当家的说哪里的话,本就是兄弟我该做的。请二当家的请...”说着带着王了尘出了暗室,直奔练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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