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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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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感情来的没那么快,或许只在一瞬间我和你有了牵连,在你拥我入怀,替我抵挡恶灵的时候;在我最彷徨无助的时候,谢谢你帮我抵挡一切 ,在我强出头的时候,喜欢你代我出征的样子;喜欢看你练武,陪我笑在一起哭在一起,便已知爱早已来临,只是,只是无法开口说欢喜...我一向想得到的东西一定会去争取,但这一次,我...毫无把握、大概你也喜欢我吧...对吗?
自从王了尘做了二当家以后,便接管了寨子里的所有事物,整日忙的晕头转向的,寨子里也是半天都见不到左舒的影子。
左舒自从被迫成亲以后,被恶灵恐吓地次数也越来越多,令她十分的不安,原本一直只相信自己的她也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还多番打听哪里有最好的驱灵师且一一试过了,一个不顺心只得把人骂两句,若是杀了人,便又多了一条恶鬼缠着自己。只好再找别人来帮自己。
“我们是不同的人,希望你不要再纠缠我,望你能离开山寨,不然事情会变得很复杂!”左舒认真的说道。看着桌子另一边的王了尘。
王了尘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抬眼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左舒说“你这几日是未睡过吗?怎么这么憔悴的,比起我初见你时整个人颓了不少,这几日你老是不在寨中我知你是不愿面对我,这件事就这么难么?”叹了口气,垂下眼帘。
“你!怎么比女人还扭捏!”左舒说着从凳子上一下子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王了尘一把拽住了左舒的手,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闪过似的,王犹豫了一下说“一个月,就一个月,不管你的世界有多难,望汝心似君心,我会对福婶说的,我会离开这里!”说着王了尘慢慢放开了左舒的手。任由她离开。
是夜
“啊啊!你你,走开!走开!”左舒在床一旁大叫,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眼角挂着泪水。一旁是几名恶鬼围在她的四周在挑衅她,她什么都做不了,只得任由几名恶鬼对自己不停的恐吓,人间怪相,惨烈之状一直涌现在眼前,这几只恶鬼变本加厉,继而想借助左舒的非凡体质完成自己的龌龊的目的。
左舒的七魄之一的吞贼之魄是惧此刻正在无限变大,占据左舒的整个身体。
“别怕!没事了!”左舒又一次陷入了一个被檀木香包裹的怀抱,此刻的怀抱更加的用力,似乎要把左舒嵌在那个怀抱里。
恶鬼也消失了,夜还是那个夜,人却变了不同的心,希望我能多靠近你一点,好吗?
左舒在那个怀抱里沉沉地睡着了,那人一打横抱把左舒轻轻的放在了塌上,给她轻轻的盖上被子,擦去眼角的泪痕。想要悄悄离去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死死拽着,像个小孩子,此刻正安详地睡着,想必此刻的梦正香甜着吧。
王了尘擦了擦地面,席地坐下来,闭上眼冥想着。
“殿下,这左舒似乎能通神灵...属下曾看见她怀揣灵符在街间行走房门之上也有符咒,怕是为了保护她!”
“殿下,那次...她负伤而归...只有福婶一人得见,属下见福婶烧了一套衣服还有...带血的绷带!”
“殿下,左舒曾失忆过,自张正死后,她便不记得过往的事...”
“殿下,属下查明左舒可能是云南巫国的巫族巫女的后代,指挥使林泉可证明耳后有一蝴蝶斑,是巫女的标志,一起她多以长发盖身属下不好察觉,那次在崖边发现她时,属下探明过,只是手臂上中多了一小星斑,想必也是巫女的标志,只是书籍中记载不多,巫国中人世代居于云南密林处,中原少有记载!”
“殿下...”王了尘忽的睁开眼睛,看了看熟睡的左舒。
一伸手扒下了左舒的左肩,一道熟悉的剑痕现在他的面前,冷笑一声“果然是你,这下我对你更有兴趣了,夫人!”
“启奏陛下,潞王爷身染重病,已有好几日未朝奏了,臣此番奉皇命前去潞王府也未得见殿下,府中家奴言患的是传染疾病,已招凉医前去诊治不便生人探访,故属下特来回旨!”锦衣卫副指挥使赖林此刻正跪在眼前一片明黄。
那人摆了摆袖子,另一只手抓起一旁的葡萄,边吃边说“无妨,他既然重病,就该老老实实的,就派些御医过去给他看看,对了,赖林,潞王妃选的怎么样了?”
赖林拱手道“启奏陛下,臣已在皇族大臣中寻选,只是目前未有与潞王匹配的妃选!此事陛下和太后都十分重视,臣不敢怠慢!但...”
那人吐了一枚核在一旁的太监手里。“但说无妨,你是在欺君!”
赖林吓得连忙磕了几个响头“不不不,陛下恕罪,只是陛下多日不上早朝,大臣们多有议论,此番为潞王选妃,大臣们多有阻挠,说陛下的锦衣卫依着此番选妃仗势欺人,搜刮民脂民膏,陛下!真真是冤枉,指挥使大人还为此事被大臣们多番参奏,幸得太子明察,才免了我等的罪过,臣望陛下明旨示下,为潞王选妃!”
“嗯!张诚安!此事你去办吧!朕还有要事,你们退下吧!”
那人伸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赖林,从塌上拱起来,一旁的小太监急忙帮泓历拍了拍衣衫,整理了下,泓历抬了抬眼,一把把小太监推倒在地,一边打一边骂“没用的东西!朕何时要你们动手了,真是蠢货!没用的东西!”
泓历的拳脚像雨点般朝小太监身上打去,司礼太监和赖林已及一帮太监宫女都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连抬眼看看都不敢,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就算什么都没做也会被忽然愤怒的皇帝殴打致死,已是常事。
等到泓历打累了,瘫坐在龙塌上,招手张诚安给自己擦手换衣。
地上的小太监早已面目血肉模糊没了生气。另外几个太监在泓历的招呼下连忙把小太监的尸体抬出偏殿。收拾地面。
一名宫女正小心翼翼地给泓历换龙袍,万历上下打量了那名宫女一番,一把抓住宫女的手,一个横抱,抱着宫女往后殿去了...
张诚安招呼左右太监赶忙跟上,自己和赖林打个照面,点了点头也匆匆跟了上去。
赖林一个人呆在殿里许久,愣了好一会儿,摸了摸头上的帽子,舒了口气,才想起要走。
万望从此不入帝王家!惜命又息命,帝王家的生活只得艳羡,不得参入其中。
“启报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有弟兄们探明一列车队正向我黑枫林前行,动手吗?”一个小喽啰拱手说道。
左舒晃了晃手里的匕首,“当然,为何不去,快要入冬了,弟兄们也要衣服食物度日不是,斧子,集结弟兄们,出寨卸货!”
左舒看了看和自己平坐的王了尘,他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直在微笑。
只要得到她的无条件的信任,我便可以知道盒子的下落,天下都会是我的,何况一个女人!
左舒带着一匹人马隐蔽在林子里的左侧,王了尘和斧子则各领一队人马埋伏在四周。
在前面领马队的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枪,看起来十分威武,眼睛不住的向四周张望。警惕的很。
左舒等人围上面罩,互相交替信号之后,准备动手。
“上,把他们给围起来!!”左舒举了举手上的刀,叫嚣的杀声响成一片,手持大刀的喽啰四周高坡冲下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马队团团包围。
左舒才缓缓地骑着小飞从高坡上下来,走在了领队前面。
左舒指了指领队身后的东西“你,和你的人通通离开,把东西都留下!”
领队呡嘴笑了笑,大叫到“黑风寨的贼首!我等乃是大晟皇帝座下的绞匪先锋队!尔等速速缴械投降!尚可饶尔等不死!弟兄们,速速现身!动手!”
左舒嘴角向上翘地笑了笑“我黑风寨岂是你想降就降的!弟兄们,抄家伙,动手!”
话音刚落,两队人马便厮打在一起,兵器和血肉相碰撞,场面血腥极了。
左舒跳下马与对方厮打起来。
左舒用剑挡着对方的长枪,长枪上挑下砍的来势汹汹,左舒苦于兵器不称手,只是招招抵挡,对方的武功实力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加上枪枪致命,来不及换别的兵器 。
“哐当!”左舒被领队的找出了一处破绽,手里的剑被长枪一枪挑掉,飞出去了很远。
眼看下一枪直直地向自己刺来。左舒索性豁出去了,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老娘又是一条好汉。
心里这么想着,把眼一闭...
忽然身子一轻 ,“吁!”一声马声嘶叫 ,左舒猛的睁开眼,只见自己被白马带出混乱的场面,正向寨子的方向狂奔。自己不自觉地回头定睛一看,只见王了尘正在地上与对方酣战,十分激烈。持了马缰想要回头再战,谁知小飞只顾向寨子方向跑,一点也不听自己的指挥。
“小飞,你在做什么,快快回去,战事未了,头领便临阵脱逃,算什么大当家的!弟兄们都在等我呢!那姓王的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连主人的命令都不听了!驾!吁吁!停!停下来!”左舒此刻正在极力地原地,打着响鼻,踢着马蹄。
“小飞,走走,快回去!”左舒急忙扯着缰绳驾着马往回赶。
此时战场上一片狼藉,尸横遍野,衣着样式差不大多的官兵和弟兄们的尸体交杂在一起,不易辨认出来。忽然,左舒脑子里闪过什么,跳下马,一个一个尸体翻找起来。
“王了尘,王了尘,你在哪?你可别死,咱俩还没有一决胜负呢!你...别死,在哪儿!”左舒一边说一边找与王了尘衣着相似的男子。
“姑娘,把你的身子借给我好不好!”忽然一声鬼叫在左舒身后响起。
忽然之间,鬼叫之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原来地上的尸体刚死不久,灵魂刚刚离开躯体,勾魂者还未来得及一一收服,还有少部分鬼魂游荡在外,左舒的奇特体质就像食物一样,吸引这一部分游荡的饿狼。
鬼魂围在左舒四周对她鬼吼鬼叫着不停。
“老娘...我...我...你们别过来,我...”左舒战战兢兢地说着,自从醒过之后,自己的勇敢和匪气就像消失的记忆一样也不见了...
“你,你,你们别过来!”恐惧占据了我的内心,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好想找一个龟壳躲起来,这样他们就找不到我了!
我,我...无力地蹲在地上,带着手上的污血死死地抱着头,悄无声的泪滴在地上。
“你在做甚?你知不知道战场很危险!”忽的左舒被一把拽起,被人拽住胳膊不住的被摇晃。
“你疯了!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不是让小飞把你带回去了吗!”
“让你听一次话就这么难!”
“你这个疯子!”
左舒被那人一把抱在怀里。温暖舒适的檀木香绕在鼻子周围。鼻子周围的血腥味也淡了不少。但眼泪像决堤的坝止不住的流。
“别怕了,好了!有我在,别怕!”
“怎么堂堂的黑风寨的大当家的见不得这场面!”
轻轻拂耳在左舒旁边说“别怕,我知道是什么令你害怕,别怕,以后有我,我王了尘从今往后就是你左舒的驱鬼符!”
“好了,好了!别哭了,幸亏我让弟兄们先回去了,不然你大当家的还不让人笑死!”
“小舒 ,别怕!以后有我!”
左舒慢慢止住了哭泣,贪恋地躲在那个怀抱里。
“以后你要随叫随到,别留我一个人!”
“我好害怕!从来...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在我失忆之后,忘了很多,福婶说我忘了过往,忘了那个属于我的使命!也罢,忘了也罢,过去的一切只是我的过去,林叔死了,二呆子也没了,每当福婶说起这些我的脑袋好痛,什么都没有!”
“在这里!”左舒指了指自己的心我没有过往!没有那个过去,一觉醒来只有缠身的恶鬼,无休止的害怕,他们像人一样,整日只说一句要我的灵魂,要我的身体!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
在往山上走的时候,左舒死死拉着王了尘的手,生怕再见到那些要自己性命的恶鬼。怕自己一旦放开这只手便会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这几日的彻夜不眠,提心吊胆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想想内心还有些开心呢!
“福婶说这是我娘的墓,可惜我不记得了,福婶说要是我遇到了想度过一辈子的人就带他到我娘墓前让我娘看看!”左舒拉着王了尘走到山上的无名碑前。
自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啜泣道“娘,女儿来看你了,”
王了尘笑了笑,也跪在左舒旁边,大声说“娘,我是您姑爷,把小舒,交给我您就放心吧!”说着接连磕了几个响头。
“走了!”王了尘一把抱起左舒,把她放在马上,自己一跃而上,坐在左舒身后。两人有说有笑的驱着马往寨子里慢悠悠走。
大堂里
斧子拱手道“大当家的,二当家的,这批货,弟兄们损伤不少,对方武功不差,弟兄们死二十余人,伤四十人,对方几乎被二当家的全歼,少部分逃回了京都!看来我们寨子要加强戒备,和武力!他们的箱子里没有多少财物,倒是最后几个箱子里满满的都是衣服伤药之类的日用品,弟兄们一定能用的上!”
左舒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王了尘,你和斧子再核实一下数目,把吃的用的给弟兄们送去,伤的弟兄们让大夫好好看看,死去的弟兄们明日正式下葬!你们都是男人,方便些!”
王了尘点了点头。而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左舒,又看了看斧子。
第二日
黑风寨后山树林中阴气袭人,是死尸的安葬地,尤其是晚上,着实让人不寒而栗。
林中有人小声地密谋着什么 “殿下,陛下密旨宣你进京,属下再三说过您已病了数日,不易见风出门!可那公公坚持,说陛下急召,有要事要商,就是病着也要抬进宫去!您也知道陛下的脾气,怕是...”一个黑衣人跪在一个布衣面前。
布衣点了点头,用极其阴冷的声音说道“本王明白了,回去告诉公公本王不日便启程去京城,毕竟从边城到京城还需一段时日,加之本王的病症少不了也要耽误几日,皇兄深居内宫,日月星辰的转换也不感兴趣,所以时日上也无需太过于仓促,不过...”
布衣看了看身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本王的目的也快达到了,是本王的早晚会是我的,既然皇兄不想坐着江山,那么就让皇弟代劳吧!九黎,把公公安顿好,你让樊武扮我随公公入京,尽量能拖多久拖多久!明白吗?”话音刚落,周围响起几声狼嚎,使得周围的气氛更加阴森!
“是!”
“你便退下吧!”布衣摆了摆手。黑衣人便没了影子。
“嘿嘿,小美人,看来动作要加快了,本王本想再陪你玩几天,等你把盒子的下落吐出来!这个寨子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布衣摸了摸鼻子。
这个无意间地习惯动作,自坠马醒来后便有了,也没刻意改过来,好像很熟悉,不舍改掉的习惯!布衣说完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清晨的寨子一如往常,弟兄们早早地起床练功,左舒破天荒地没出现在练武场,而是早早的离开了山寨,跟着她自以为可以托付的人开开心心地去京城逍遥去了。
“小舒,你怎么一定要这副打扮才肯随我出门啊!”王了尘笑着问骑着马和自己并排前进的左舒。此刻左舒男装打扮,黑色的毛领显得她更加地清秀帅气,比起粘着小胡子的王了尘自身放荡不羁的感觉,左舒倒显得稳重许多。
左舒拍了拍王了尘的毛领。“隐藏身份啊!你不是也加了伪装吗?不过看看我这身倒比你个风流坯子端重多了!走吧!王公子,让在下带公子好好逛逛!”说着一拽马鞭,走在前面给王了尘引路。
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京城里逛了一整天,没人知道也没人感兴趣这一对帅气的公子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醉香阁
阁子门口的姑娘穿的花枝招展的,舞着巾帕招摇着,婀娜的身段让过往的男人血脉膨胀,让路过的女人连连低头快走生怕粘上什么似的。
此刻左舒和王了尘正在阁子的拐角处,互相对视着。
王了尘朝阁子里呶了呶嘴说“敢不敢进去?这地怕是你不曾来过吧!我们赌一把,若是彼此在此地能够安然无恙的度过一夜,就要答应对方十件事,不许反悔!”
左舒此刻的脸红的厉害,大声道“便宜你了,岂不是让你利益均占,好,要是你能在这里面毫发无损的过一晚,那笔账就一笔勾销,还有十件事自然不会反悔!若是你输了,就要给我当牛做马外加十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