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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身吐芬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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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只是她善意的谎言,从一开始,就计谋每一件事情。
十岁的时候,在她快乐的童年生涯里遇见了满身伤痕的桑梨,春夏美好而又纯真,但桑梨黑暗而有孤僻。
对所有人警惕是她的保护色。
其实春夏从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听妈妈说爸爸以前是一个缉毒警察,她出生的那天,正好爸爸赶上出紧急任务,他不得不离开。
殊不知,那一次的离开成了他们永世不得相见的人。
但是林美君并没有很悲伤痛哭,因为在此之前,她就已经做好准备。
最后一次孕检的时候,正好春林,就是春夏的爸爸,正好那天休息,然后他就陪着林美君去医院做产检。
路上的时候,春林开着车,林美君在后面坐着。
“要不,孩子出生叫她春夏吧。”他正经的说,坚定的眼神从后视镜传到了林美君的目光。
笃定一致。
“你怎么知道是男孩女孩?这还没生出来,你就认定是女儿了啊。”林美君面容温柔的笑着回答。
“反正我认为肯定是女孩。”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种感觉,在向他传达着。
林美君敷衍的回答他。
“行行行,都听你的,反正我也懒得翻字典。”
春夏,原来是爸爸起的名字。
他希望自己能够温暖如春,热烈如夏。
勇敢敞亮。
所以她活出了爸爸希望的样子。
其实得肿瘤的不是自己,而是妈妈。
那次的去医院也只是回忆起妈妈,生理上的反作用作祟,暗自在行动上进行。
但是的她就像个被思想禁锢的灵魂,甚至还称不上灵魂,好比空壳,脑洞全无。
妈妈在她十岁的时候去世,她就只剩下了桑梨。
她俩相依为命,桑梨比自己小几个月,她是秋天出生的,自己是夏天出生的。
一个本身带着多愁善感,一个带着乐观开朗。
她答应了妈妈好好活下去,带着妈妈和爸爸未走完的生命,坚定勇敢的活下去。
“春夏,我想报仇。”
这句话,春夏记得很清楚,在脑海浮现着当时的画面。
林美君知道自己得了脑癌,并且是晚期,时间本就剩的不多。
但她想慢慢告诉春夏,让她知道而不是欺骗欺瞒她。
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妈妈在医院去世的那天,她和桑梨都在学校上着课,是妈妈当初说好收养桑梨的,因为她喜欢,春夏也喜欢和她一起玩耍。
林美君就想着后半生她们两个也好有个照应。
两个小女孩在医院的太平间里,面面相觑,都是没有落一滴泪。
就是这一天,桑梨说了那样的话,同样,她想起了魏楚。
这个与自己隔海相望的男人。
答应自己报仇的男人。
唯一疼爱自己的男人。
因为两个人没有了依靠,在北京只剩下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因为爸爸的职业,所以每个月都会有政府补助,也足够两个人生存下去。
桑梨也变得渐渐开朗起来,偶尔会笑。
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但是忘了一点,恶魔的嗅觉敏锐,洞察力锋芒外露,还是找到了这里。
桑梨的爸爸找到了桑梨,硬要把她带走。
春夏拗不过他,两个小女孩的手紧紧相连,最后春夏活生生看着桑梨的手一点点与自己的手分开,就这样,她再次陷入了恶魔的圈套里。
春夏去报警,但是警察不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言语,对她的报警如划水一般跳过。
她没办法,只好一边上学一边打听桑梨。
最后是在老师那里知道了桑梨出国的事情。
她不敢孤身前往,她也不知道桑梨在什么地方?
所有的一切她都毫无知晓。
就这样她自己一个人把初中上完,因为学习不好的缘故,她高中没上。
选择了出国,兴许当时给桑梨说了自己妈妈的电话号,突然有一天,她接到了一个来自异国英国的电话。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桑梨。
那个时候的她15岁不到,毅然将北京妈妈留下的房产卖了,将那些钱都存到了妈妈给她留的银行卡里面,她带着仅有不多的行李,踏上了这条不归途。
去英国找桑梨。
可能很多人不懂得性侵,以至于长大才知道。
哦,原来那个时候爸爸摸我,是性侵啊。
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晚,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当春夏知道,桑梨的遭遇之后,她坚定的说,她会帮桑梨报仇。
春夏也来到了梦寐天地与桑梨一起工作,哪怕被众人糟蹋,她也要为桑梨报这个仇。
你看不到的地方,灯光找不到的地方,每时每刻,正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其实付国强是桑梨的爸爸,桑梨本名叫付桑梨。
而春夏为了给她报仇,做了□□,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付桑梨。
幼时的伤害往往会萦绕一生,即使老去依然让人心有余悸。
春夏不忍心让桑梨一人报仇,于是他们联手出谋划策,上演了这一场戏剧。
看似是她的经历,其实是桑梨的经历。
有些触摸一旦发生,就会像胎记一样烙印在身上,永远不会消失。
从此之后,桑梨永远摆脱不了十字架的刻板。
你看不见的黑暗,不等于不存在。
坏人恶臭的坏水,浑身都是。
这不是你的错,而是坏人的错。
这句话,春夏时常跟桑梨这样讲。
我不愿做一个旁观者,不想做只鸵鸟,把头埋在沙坑里,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会帮她,披荆斩棘,斩获坏人。
所以当春夏遇见魏楚的时候,就知道又一个送上来的帮手帮自己,人多力量大,这个计划的成功在于他们,而不再自己。
小的时候,妈妈教自己一句话。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以前的我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直到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我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