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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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帆正同情于程寂需要通过出卖色相来赚钱补贴家用，小女孩注意到程寂身后的他，摇头晃脑地窜到他身边，审视一般地上下打量着。
“程寂哥哥，这是谁呀？是你男朋友吗？”
脆生生的“男朋友”三个字格外响亮，左帆震惊地都说不出话来。程寂把她拽到身边，温柔地说：“婷婷，让你别看那些小说了，怎么不听话呢。”
这个叫作婷婷的女孩嘟嘟嘴道：“哎呀，我可是作业写完后才看的，不会耽误学习。”她又兴奋地摇着程寂的手问：“所以是吗？是吗？哥哥你还没有带我见过你的朋友呢，这是第一个。”
“不是，”程寂无奈地摸摸她的头，解释道，“只是普通朋友。”
“啊——”婷婷有点遗憾地说，“我看也是，这个一看就是不学好的小流氓，哥哥你是好学生，才不会有这样的男朋友。”
左帆：……
小妹妹你能说点人话吗。
左帆还没进别墅门就已经震惊好几回，进门后更是被别墅里充满少女粉的装饰受到冲击。程寂一个一米八的即将成年的男性，穿着粉红色蝴蝶结拖鞋，在柔软的地毯上走来走去，这猛烈的对比让左帆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妈妈呢？”程寂一边上楼一边问婷婷。
婷婷依旧兴奋地牵着程寂的手不松开，说：“妈妈今天和朋友吃饭去啦——就婷婷一个人在家。”
左帆不敢置信地问：“你一个人在家，还敢让外人进来？你才这么小。”
婷婷瞪着他生气地说：“程寂哥哥才不是外人！我要提防也是提防你，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左帆龇牙扮鬼脸道：“没错，我就不是什么好人，我要吃小孩啦——”
“哇——”婷婷配合地大喊道，“哥哥他欺负我！快揍他！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程寂无奈地摇摇头，咳嗽一声道：“别玩了，该上课了。”
左帆和婷婷异口同声道：“你好无聊。”
被嫌弃的某人：“……”
最终在程寂一张扑克脸的威胁下，婷婷还是被迫坐到了书桌前，拿出她的小铅笔盒和小作业本，开始算四年级数学题。
“我们来看啊，这个龟兔赛跑问题，兔子跑的比较快，但是它跑到一半就停了，乌龟始终在跑。问乌龟多长时间能追上兔子？它到终点花了多长时间？我们可以先来画一个示意图表示它们的路程……”
左帆在旁边听程寂讲课，感觉这一堂课程寂说的话比他平时一个星期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程寂似乎对很多人都很有耐心，对他妈妈、对家教学生、对来问题目的同学……唯独对他冰冷冷的，多讲一句都是奇迹。
也难怪，左帆和他没认识多长时间，又整天只是在捣乱不学习，程寂能愿意和他说话就怪了。
不过程寂讲课的时候还真像一名小老师……左帆托着腮默默想到。
程寂此刻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是两三百度近视，平时不戴，只有上课或者写作业讲题目的时候才需要用。都说眼镜可以代替本体，程寂戴上眼镜后确实多了一份书生气，显得更加文质彬彬了，如果再配一身西服就像个考究的大学教授。
如果忽略他穿着的粉红色拖鞋。
婷婷听得很认真，但是思维天马行空，总是不在点子上。
“为什么兔子中途要休息啊？它好懒，不能一次性跑完吗？”
“为什么乌龟不睡觉呢？它可以和兔子一起睡觉，然后再一起去终点，它们为什么不团结友爱呢？”
一个个问题蹦出来，搞得左帆都像去抓一只兔子和乌龟扔她头上。也就程寂还耐心地一一回答，然后把重心继续转移到题目上。
中途下课，婷婷去厨房噼里啪啦地捣鼓一番，端了盘小蛋糕出来。小蛋糕奶油香味扑鼻，水嫩的樱桃看起来格外诱人。
“这是我妈妈带回来的，让我和哥哥一起吃。”婷婷开心地说，把蛋糕切成几小块，其中一块用盘子装了放到程寂眼前。
“谢谢婷婷。”程寂礼貌地微笑道，尝了一口道，“真好吃。”
“我也觉得好吃！”婷婷很高兴程寂愿意吃蛋糕，她又切了一块放进程寂的盘子里。
温馨的场景外，左帆孤零零地瞪着眼。
蛋糕确实很香，看起来格外诱人，尤其是在左帆搬到出租屋后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情况下，让他咽了咽口水。
婷婷鄙夷地看着他：“咦，这个哥哥也想吃吗？”
左帆点头。
“哼，就不给你。”
婷婷摆摆手，背对着左帆挡住蛋糕。
左帆：……
行，他才不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虽然表面上装作无所谓、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但是他晚上本来就没吃多少，外面摊上的小馄饨分量不多，而且也没蛋糕诱人。
左帆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
“噗！”婷婷笑了出来，终于切了一小块蛋糕给左帆。
左帆心里抗拒，身体却有自主意识一般接过蛋糕。吃到嘴后就释然了，反正是免费蹭的，不吃白不吃。
“擦擦，脸都花了。”
婷婷吃着蛋糕把奶油弄地满脸都是，程寂无奈地拿了纸张帮她擦擦脸和嘴角。
左帆还在笑婷婷小孩子行为，吃东西都吃不好，自己嘴角也不小心蹭了一点奶油。
“你也幼稚。”
程寂顺手把左帆嘴角边的那一丁点奶油也擦了，手指隔着薄薄一层纸轻轻蹭过嘴角，停留的触感让程寂愣了一下，快速收回手。
左帆也没想到他会帮自己擦，“嘿嘿”两声说：“你这服务还挺周到。我衣服上也沾到了，你再帮我擦一下。”
程寂撇过脸，冷声道：“自己动。”
“哎，”左帆开玩笑似的说，“怎么能做到一半不做了。”
程寂：“……”
他伸手捂着婷婷的耳朵，说：“来，继续。你再多说一个字以后别想抄作业。”
还是作业比较重要，左帆自知理亏，知道在未成年面前开黄腔不好，便乖乖住口了。
晚上从婷婷家出来已然深夜，小破地方打不到车，左帆只得和程寂一块挤公交。一路无话，左帆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感觉程寂挺困的，毕竟讲题讲了一晚上，他在旁边看婷婷做题都昏昏欲睡。
这个时候又很迟了，程寂今晚的作业估计还没动，回家后店里或许又需要他帮忙……不知道要到几点才能睡觉。
在公交车灵魂漂移，把车上所有打瞌睡的人都唤醒后，左帆趁机问道：“小寂啊，你家很缺钱吗？需要你这么累，还同时打好几份工……”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程寂睁开眼睛，反问道：“谁跟你说我打好几份工？”
“啊，不是吗？”
“就一份，”程寂拿着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左帆，说，“而且还是因为我教了婷婷好几年，她妈妈不放心让别人带，我才坚持去上课的。”
“哦……”左帆此时想把那个乱传谣言的人揍一顿。
“那就好，我还想着……”
“想着什么？赞助我学费？给我家捐钱？还是……”
程寂顿了顿，“还是说要包养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