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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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帆怀疑婷婷满嘴跑火车的话就是程寂教给她的，不然婷婷一个四年级小屁孩怎么可能懂那么多。
他感受到自己对程寂的认知一遍遍刷新，毕竟从一个看上去生人勿近的学霸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程寂觉得他这样目瞪口呆的反应有点好玩儿，像撸狗那样摸了摸他的头，顺顺翘起来的小卷毛，然后在公交车门打开后及时下了车。
左帆贴着窗户，对他比了个中指。
左帆一晚上脑子里都盘桓着“男朋友”三个字，想到自己活了十八年虽然万花丛中过，但是最后一片叶子都没留下的悲惨事实，又想到程寂。
程寂有女朋友吗？应该没有，毕竟他身为同桌都没有见到过程寂和哪个女生过分亲密。
但是喜欢程寂的女生应该不少吧？
一夜多梦，第二天毫无意外地起晚了，左帆连学校大门都没去，径直走向后门处。那里是一片低矮破旧的老墙，可以沿着砖瓦的缝隙出爬上去，墙后树木丛生，也有落脚的地方。
此时已经上课，学校里安静地很，左帆顺利翻过墙往班级走去。
在一处公告栏的地方，他看见了熟悉的名字。
公告栏上挂着光荣榜，应该是上一次期末考试的成绩排名，第一名赫然写着“程寂”两个字，旁边还挂着大头照。一般来说学校里公示的这种大头照没有美颜加持，大概就是一个个穿着校服的土包子。
程寂的这张，虽然也穿着平平无奇的校服，平平无奇的姿势端正地目视前方，但是一看就是校草级别的。
戴着的黑框眼镜，让他荣升为一个万众瞩目的学霸级校草，梳理整齐的中分黑发显得他认真乖巧，端正的五官在两寸照片上跟刻出来的一样。
左帆有羡慕又嫉妒地看了一会，当然羡慕的只有这张脸，登上光荣榜第一的位置对于左帆来说太遥远，他也没想要过。
他眼神往下瞥，忽然看见第二名是一个女生，在这个女生的照片和程寂的照片之间，画了一个粉色的爱心。
两张照片都是红色底，他们穿着同色的蓝色校服，再用爱心牵在一起，活像一张结婚照。
左帆：？
他立即趴到公告栏的玻璃墙上，仔细去看那个女生的信息。女生的照片很漂亮，竖着整齐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两只小鹿眼水灵灵的。照片前面则写着“高二二班，方然然”。
左帆拿出手机对着拍了一张，然后回到教室。老师对着黑板写字，他从后门溜进去坐到最后一排也没人看到，程寂依然在沉迷做他的题目，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
下课的时候，趁着程寂出去的空档，左帆踹了一下前面人的椅子。
“哎，老大，有何吩咐？”这个叫做王顺的同学，在认识左帆几天后已经变得油嘴滑舌，一张口就是“老大”。
“我问你，那个二班的方然然，是什么来头？”
王顺想了想说，“方然然啊，我们学校的校花，据说喜欢程寂，曾经给程寂写过情书但被拒绝了。”
校花校草？还真是般配。
左帆思考一番，果断道：“跟我去二班门口，我要见见她。”
走廊里挺多人，还有人躲在拐角抽烟，烟味熏人，左帆揉了揉鼻子，和王顺停在二班门口往里面望去。
“就，就她。”王顺缩着脖子，指指靠走廊窗边的一个女生，女生正侧着头和同伴说话。
左帆看见她高高梳起的马尾，发量估计真能长发及腰，侧脸看上去白白嫩嫩的，眼睛含着笑，看起来很清纯，是这个年纪男生最喜欢的类型。
要真说多漂亮也算不上，毕竟这种地方高中女生还不盛行打扮，放在他之前那个学校，其中有一大波都能直接做主播网红去了，看上去浓妆艳抹跟个二三十岁似的。
“老大，你不会要追她吧……她喜欢程寂很长时间了，全年级都知道，你没有希望的……”王顺叽叽喳喳地在一旁劝阻道，他真怕左帆突然看上眼了弄出什么名堂来。
“闭嘴。我想追的人，别人管的着吗。”左帆冷哼一声，理理头发，换了张笑脸走到窗户边，拉开窗户的动静把方然然的女伴吓了一跳。
“你好。”左帆自以为绅士地微笑着，朝方然然伸出手，“我是隔壁一班新来的转校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你认识一下？”
方然然转过头，直截了当道：“没有。”
左帆早有意料，仍然保持微笑着说，“没事，我们可以慢慢认识，我叫左帆。”
也不知道方然然听进去没有，她没有回答，腾地把窗户关上，差点夹到左帆的手指，然后又继续和她的女伴聊天去了，眼睛里露出鄙夷的神色，大概已经把左帆骂了一遍。
“老大，真没用的，强扭的瓜不甜啊……何况你和程寂还是同桌，万一你们之间闹掰了怎么办。”王顺在一旁尽心尽力地劝阻道。
“哼，就是因为方然然喜欢程寂，所以……”左帆后半句话没说完，咽回了肚子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光荣榜上的那个爱心时就想狠狠来一箭把爱心戳个洞。
方然然很漂亮很温柔很清纯，那个程寂性子又冷又不会说话，跟个木头似的，是不能带给她幸福的！
左帆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说：“程寂不适合她，他们一点都不般配。”
所以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交给他做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