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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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任何一个人叫他哥，左帆都觉得习以为常，毕竟他在望城的时候是占据好几条街的老大，只要报上他名字其他人都得毕恭毕敬地称呼一声。
但是放在程寂这儿，左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第一天见他连眼神都懒得给，大多数时候说话不超过两个字的人，竟然愿意叫他“哥”？
是被他无私奉献、舍己为人，决定要罩着程寂的决心给感动了？
程寂感不感动不知道，反正左帆觉得自己是挺感动的，细细品味了这个字几秒钟，然后爽朗地拍了一下程寂的肩膀，道：“这就对了吗，真乖。”
“把你的手拿下去。”程寂瞥一眼无所顾忌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白皙修长的手。
“哦。”
左帆迅速放下手。
虽然程寂让他“好好学习”，这对左帆来说有点难度，不是他不学习的问题，是他觉得自己完全就没有这根弦。想当年幼儿园大班都差点留级，老师叫他爸过来，因为他连数数都不会数。
总之他先答应着，随便应付一下，至于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回到教室的途中，两人走在长廊上，迎接了周围很多人的目光。程寂在年级早就出名了，校园论坛里的校草榜到现在还挂着他的大名，大门口光荣榜的那张照片拿出去都可以选美。
相比之下，左帆则是新来的，虽然很多人不认识他，但是早就听闻有个转校生来校第一天就把黄毛给打了。
而左帆浑身上下透漏着一股吊儿郎当、油里油气的味道，放在当地是地痞流氓，加上一身名牌则是大城市来的贵公子，更加不好惹。
总之这两人走一块，算是赚足了目光。
程寂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依然目不转视地往前走着。在进入教室门的时候，左帆低声说了一句：“操，你为什么那么高，我都要踮着脚走。”
程寂：……
爱走不走。
回到座位上，左帆把拿回来的作业本摊开，准备用橡皮把那“意外”写上去的几个字擦掉。
“等。”程寂拦住了他的动作，“你还没解释。”
“解释啥啊，”左帆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就像你说的，一场意外呗。”
“哦，所以你写我名字的时候是不是特想揍我。”程寂面无表情地说。
“……”
左帆选择点头，虽然他当时好像并没有什么仇视是情绪，甚至恰好相反，眼前总出现那一张冷漠脸晃来晃去。
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写上去了，然后就这么交给老师，这才被发现了。
程寂若有若无地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是意外，那就别擦好了，反正不影响。”
“哦。”左帆眼睁睁看着本子被拿回去装进包里。
白天的课依旧很无聊，左帆光明正大地把手机拿出来玩游戏，从黄金矿工玩到植物大战僵尸，最后又打开了愤怒的小鸟。
在绿猪被小蓝鸟推倒后，他感受到身边的人站了起来，并且拎起书包。
左帆一看时间，是下午第三节课后。他们现在还没有晚自习，下午是四节课，所以程寂为什么会现在走？
“你去哪。”
左帆拽住了他的书包带子。
“和你没关系。”程寂把书包带子扯了扯，脱离了他的手，然后就往教室门口走去。
“哎，咋和我没关系，你都叫我哥了还和我没关系。”左帆死皮赖脸道，“你都不上课了，我还在这坐着干嘛。”
这话听起来有点怪，程寂不理解他上不上课和左帆有什么关系。左帆后知后觉意识道，哼了一声说：“我是说，你这种学霸都逃课，我还在这傻愣着，反正我也不听。”
程寂轻声道：“我去做家教。”
“啊？”
左帆想起白天有人说，程寂要打好几份工的事情，没想到是真的。他突然对自己以己度人这件事有点愧疚，说：“那我跟你一块去吧。”
“不行。”
程寂看了看表，不想和他继续浪费时间。
“为什么不行？反正我又闲着没事干。”左帆执意要去。
“因为你很烦。”
其实真让左帆去也行，程寂教的是个小学四年级的女孩儿，性格有点孤僻，她妈妈说了让程寂哥哥带她玩，成绩都是次要，多交点朋友也是好的。
但是程寂不想在这种学校之外的地方和左帆扯上联系，那天左帆跟踪他到面馆的事就已经让他有点不快。
左帆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理由：“对了，你不是说要教我学习吗？你看你整天这么忙，一下课就赶着回家或去教课，也没空教我，干脆让我去旁听得了。”
程寂：“……我教的是小学生，你确定要旁听小学生的课？”
左帆觉得小学生的课他还真不一定会，毕竟他小学就没听过课。
最后他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着程寂走出教室，去家教的地点。
“对了，你晚上吃什么啊？我饿死了。你总不能空腹给别人上课吧。”
左帆揉着肚子，他感觉中午饭没吃过多久久开始饿了，可能是下午打游戏太消耗体力。
对于这种死皮赖脸跟上来、还一堆破事的人，程寂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带他到路边的一个摊子上，说：“饼、面、凉皮、馄饨，你自己挑。”
摊子是那种年代已久的小推车，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奶奶看着锅，锅里翻滚着白气和刚下锅的馄饨。
左帆也不好意思再挑剔，不去瞅那黑了一圈的锅和旁边飞舞的几只苍蝇，叫了份小馄饨。
在吃之前他回想起老爸警惕他的各种谣言，看了一眼程寂面无表情地吃着饼，干净利落地几口下肚就像做一道数学题一样，他也只好闭着眼吃了一小口。
味道……似乎还不错？
很快左帆就把一碗馄饨吃了个干干净净，连汤底都喝完了，一抹嘴巴，“哎，别说，还真挺好吃的。”
程寂露出一个“爱吃不吃，饿不死你”的眼神，拎起包快速走了，左帆也赶忙跟上。
补课的学生住得还挺远，他们坐了几站公交车才到，一下来看到一个蓝白色的小别墅带着大花园。
这里大概是一个高档小区，里面全是小别墅群，按照宁城县的平均收入来算，可以说是最高档次的富人区了。
他们在其中一个四周种满玫瑰花的小别墅前停下，程寂按响门铃，很快门开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粉色泡泡裙的小女孩，欢快地叫了一声：“程寂哥哥！”
小女孩飞快地扑到程寂身上，双手环上他的腰，甜甜道：“哥哥我好想你！”
左帆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就这，这是来补课的吗？
这摆明是来卖.身的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