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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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吃霸王餐有点愧疚，毕竟程寂妈妈是那么温柔和善的人，但是左帆表示并不想回头。
这时候回去未免太丢人了。
面馆里面温暖如春，出来后就阵阵冷风，左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把外套裹紧了些。天逐渐黑了下来，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左帆回忆着刚才跟踪来时的路线，奈何这边小路错综复杂，还都长的一样。
左帆转了几圈，喝了一肚子冷风还没找到路。他开始埋怨程寂：要不是因为程寂，他才不会来这种破地方！不至于受气跑出来还迷路，只能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左帆越想越气急败坏，重重地踢在一旁的墙上，踢到硬邦邦的墙面，脚尖疼地他“草”了一声。
原地赌气一分钟后，左帆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章勋，今晚去你那边。”
他一有点情绪就藏不住，语气也焦躁地很，章勋是他发小对他十分了解，便讨好似地问：“怎么了，谁敢惹你？左哥你说，我去会会那个不长眼的东西。”
程寂眼神好不好不知道，反正左帆是觉得自己瞎了眼，竟然早上还救他，干脆当时就让他吃吃亏，知道社会的险恶后才能学会做人。
不过他自然没说出程寂，他还丢不起这个人。
十几分钟后，章勋通过定位找到了靠着墙抖着腿的左帆，开车径直向一家酒吧驶去。
章勋虽然在宁城县出生，但小时候跟父母搬到望城，也就是在这段时间他认识了左帆，成为从小和左帆一起胡作非为惹是生非的狐朋狗友。
章勋的家庭不比左帆，他高中辍学后就回到老家宁城，借左帆的钱开了一家酒吧。
这家名为“crush”的酒吧，在偏僻落后的宁城小有名气，实际上还是靠左帆的本金开起来的，所以章勋虽然比左帆大，但依然叫他哥，并在他离家出走后提出来宁城。
“今天左哥转学第一天，来庆祝一下！”章勋给左帆灌满酒，举起酒杯做了个碰杯的姿势。
“庆祝啥啊，烦死了。”左帆一只腿翘在桌上，一点喝酒的心情都没有。
本来他以为到了酒吧能像以前那样爽一把，但是被刚才的牛肉面撑得太饱，他现在闻到酒味头都有点犯晕。
章勋知道他心情不好，给旁边的人使眼色，很快叫来了几个穿着超短裙丝袜的女生，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火辣，朝着左帆一个劲地笑，伸手就要去搂他脖子。
“呦，来新人了？这几个怎么没见过？”左帆习惯性地朝女生们笑笑，但身子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女生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是啊，专门给你准备的。”章勋眯着眼，笑容有点猥琐，凑到左帆耳边道，“你好不容易摆脱了你爸，不如庆祝一下新生……”
左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本来以为这些只是来陪他喝酒的，但章勋看上去是想让他顺便破个处？
当初因为这事他还被不少人嘲笑过，明明身边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少，但连衣服都没脱过。
左帆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每次到了第一环节他就泄了气，出去狠狠抽一根烟。
章勋观察着他的脸色，看出来不情愿，酒气上头嘲笑道：“左哥，不是小弟说你，我感觉你有点不对头。之前每次看片的时候还没开始你就按遥控器关了，还有有的女生暗示那么明显你都装得跟什么似的。”
他晃晃脑袋，打出一个酒嗝，“听说现在大城市都流行同性恋，你不会也跟着赶潮流吧？”
左帆把酒杯一摔，“滚，你才同性恋，你全家同性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酒杯碎裂成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章勋也被吓得够呛，酒醒了一半，把几个女生全部支走，讨好道，“左哥……对不起，我瞎说的，我也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啊？你不会是恐同吧？”
恐同？
左帆没有说话，僵硬地点点头。
“哦，我就说嘛。”
章勋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赶忙拿了纸帮左帆擦衣服上的酒迹。
方才酒杯被摔碎，酒洒得衣服上、桌上、卡座沙发都是，酒气熏天。
左帆发现自己的背包也湿了一大片，打开背包，里面似乎还有纸……是程寂的作业本！
左帆这才想起来，他吃霸王餐出来的时候顺手牵羊，把程寂的作业本也一起装包里带出来了。
左帆紧张地把作业本拿出来抖了抖，发现因为背包的隔层渗入的不是很多，但还是有几张纸完全湿透，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
“这……这是你的吗？也不像你的字啊，你的没这么好看……”章勋发觉左帆的脸色有点可怕，“不对啊，你怎么会写作业……”
那几张纸被酒水打湿后粘在了一起，左帆把作业本举高小心翼翼地试图把几张纸分开，但纸已经变得柔软易碎，最后只分离了一半，另外一半纸直接从中间裂开。
算是完全不能要了。
左帆说不清自己此刻什么心情，他眼前出现的是程寂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脸，那张脸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出现一丝愤怒？
程寂是好学生，和他不一样，他根本就不知道作业为何物，但是程寂却是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写的，也不知道这些字要写多长时间……
而且他的字真的好看啊，笔迹遒劲有力，端正而不小气……
左帆默不作声地把那湿透的几张纸撕掉折好放进上衣口袋里，又把剩下的作业本合上揣在怀中，拎起还在滴水的背包走向酒吧大门。
“哎，左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那么重要！”
章勋跟在他身后慌慌张张地道歉，他哪敢惹左帆生气，当初开酒吧的二十万本金还没还他呢。
当初让左帆来投靠他，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把欠的钱当个人情一笔勾销。
酒吧门被摔上，吵闹的音乐声中，章勋懊恼地捶打着自己的头。他忽然想起，刚才左帆把作业本拿出来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封面上的名字。
好像是叫……程寂？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