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他今天又在装乖》十南四

20、第20章

　　吃完面，程寂勒令他把碗给洗了，左帆一边抱怨为什么没有洗碗机，一边抱怨手酸手疼罚抄太累，但最后还是乖乖洗了。
　　就是洗的时候程寂一直在旁边看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把碗给摔了。

　　终于去到程寂房间，途中路过一个半掩着的门，左帆好奇地往里面张望一眼，看见一个黑压压的楼梯，又小又窄。
　　“你家还有三楼啊？是干嘛用的？”

　　程寂走过去把门关紧，门锁一扣锁上了，背对着他语气有点严肃地说：“上面废弃了，现在就堆一些杂物，别上去。”

　　“哦。”左帆并不好奇，那黑压压的楼梯让他有点害怕，他也没多想，和程寂径直去了卧室里。

　　卧室一看就是学霸用的，一整面墙都是书柜，摆满了各种各样听过没听过的书籍。一张宽大铺着蓝色格纹床单的床，地中海图案的深蓝壁纸，墙上贴着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
　　桌上则是堆满课本和竞赛书，还有地球仪。

　　左帆随意看了看，在书柜最上方一排看到几个金灿灿的圆球，因为处于比较高的位置，他需要踮起脚来才能看到。

　　他有点好奇那个圆球是什么，踮着脚去够圆球，程寂在他身后手一够把球拿了下来。

　　“xx省第十四届金球杯物理一等奖……”左帆把小球上刻着的金字读了出来，不禁大吃一惊。
　　而后他又看了其他几个，都是各地的竞赛奖杯。

　　甚至于，当他把那些奖杯纷纷拿下后，露出垫在底下的一沓沓厚厚的奖状。
　　左帆甚至一眼数不尽有多少个，这么多的奖状，程寂就拿来放书柜上落灰？

　　还是放在最上面一层，稍微矮一点的人根本看不到的地方。

　　换作左帆，可能就会拿出来显摆，贴满整整一个房间的墙，让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被亮瞎眼。

　　可能这就是学渣和学霸的区别吧。

　　左帆默默想起，自己唯一得过的奖好像是篮球赛的和文艺晚会的班级集体荣誉奖，他妈还拿出去给别人炫耀好一阵，到现在都还挂在他家进门的墙上。

　　“别看了，你还学不学了。”程寂对那些奖状和奖杯熟视无睹，随意放回原处让他们继续落灰，然后打开书桌的灯让左帆坐到旁边。

　　左帆又腾的一下跳上他的蓝色格纹大床，瘫在上面不起来了。
　　“啊……这床还挺舒服。”
　　他满意地拍拍床，仿佛今晚就要临幸这床似的。

　　程寂忍不住踢他一脚，“快起来。”
　　左帆这才慢吞吞地起来，在柔软的床上留下了一个凹进去的人形。

　　“因为时间不多了，我直接和你讲这次考试的重点章节，你最主要的是把基础分给拿到，做到不失分，后面的拔高题就可以不用看了。”
　　虽然不知道左帆能听进去多少，但程寂还是针对他的状况做了提升方案，能够在他现有的水平上至少拔高几十分，好歹搞个及格分数，不拖班级后腿太过分。

　　“嗯嗯嗯。”
　　左帆确实听不懂，程寂说一句他就嗯一下，反正程寂说的都是对的，他跟着做就行了。
　　就算不太想学，现在都到了人家家里，再不学也说不过去吧？

　　小鸡啄米式点头的左帆看起来顺眼不少，不像平时那样得瑟个没完，程寂和他讲题的语气也温和许多。
　　“这道题是经典例题，放在期中考试一定会考的，这题会做十分就稳了。没事你慢慢来，总能学会的。”

　　左帆也真跟着开始做题，刚抄五十遍的笔记已经烂熟于心，把公式套在上面，竟然真的做出了答案。
　　左帆自己都有点不敢置信，他多长时间没有自己独立完整地做出一道题了？

　　“不错。”
　　程寂笑笑，用红笔在他的本子上端画了一朵小红花。

　　左帆疑惑地看他，程寂解释道：“我教那个小学的妹妹，每次她做对了我就会画一朵小红花。”

　　左帆也拿起红笔，在程寂的书上花了一朵小红花。程寂画的小红花端端正正，他的则是歪歪扭扭的，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捂脸。

　　“那这个算奖励你讲课好，程老师。”

　　程寂点点头，“行，那你要继续认真听，左帆小朋友。”

　　左帆小朋友今晚终于从小学二年级的水平速成到初中毕业班，写的过程稍微可以入眼了。
　　讲完后，程寂让他做几道题熟悉一下感觉，自己拿了份竞赛卷开始计时写。

　　鸽子小闹钟放在旁边，咕咕两声开始计时，程寂的笔在纸上飞快地验算起左帆看不懂的式子。看不懂索性不看，左帆闷头看着题目，小闹钟轻微的指针摆动声像催眠曲一样，脑容量本来就有限、一晚上又过度负荷的大脑终于宣告罢工，左帆趴桌上很快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看旁边已经没人，改完的卷子上面赫然写着99分。小闹钟的指针指向十点，左帆这才知道自己睡了快一个小时。

　　他挠挠睡乱的和鸟窝一样的头发，迷迷糊糊地走出门想上厕所。眼瞅得旁边一个门里面透出光亮，左帆便下意识地去开门。

　　一打开门，层层水蒸气从门缝中挤出来，哗啦啦的水声中，他隐约看到一个光着身体的男人侧着身看他，手上还沾着泡沫。

　　程寂：“……”
　　左帆：“……”
　　左帆非常自觉地迅速关上门，对着门喊了一句：“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但就算水蒸气再厚也不能完全遮盖住视线，该看的还是看了，左帆心里开始羡慕着程寂的腹肌，以及……
　　好家伙，为什么下面那么大。

　　虽说之前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已经遇见了，当时就吃了一惊，但是没有现在看浴室里□□状态的视觉冲击强烈。

　　左帆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在门口站着，不一会儿里面水声消失了，门被打开，程寂依然只穿了件短裤，光着上身在那擦头发。

　　视觉冲击依然没减弱，左帆的视线从他的腰线一路滑下，不自觉地就想到刚才看到的地方。

　　程寂把浴巾往他头上一扔，说：“上厕所自己去，记得掀马桶圈，不然我抽你。”

　　“哦……”
　　左帆把浴巾拿下来的时候程寂已经走到房间里了，后劲有点大他都没来得及说点什么。

　　从厕所出来后，程寂已经换上睡衣，宽松的纯色睡衣把身子遮的严严实实，看不见什么了。

　　“你可以回家了吧。”程寂把他的书包扔给他。

　　“这都几点了，十点了，你让我回去。”左帆厚着脸皮说道，虽然十点对他来说可能是只是夜生活的开始。

　　程寂问：“你是今年三岁吗？还是哪家的大姑娘？十点就不能一个人走回去？”

　　“哎！”左帆拔高声音，夸张道，“你看我这么个又帅气又年轻的小白脸，要是被哪家富婆看上拐回去了怎么办。”

　　“那就拐回去好了，不送。我这就两张床，没地方给你睡，你想睡沙发也行，别进我房间。”

　　左帆真想和他长篇大论，证明一下是朋友好兄弟就应该睡一起，突然下面楼梯传来声音，程寂妈妈端着一个小盘子出现在楼梯口。

　　“我给你们做了点桂花酥，学累了来吃吧。”程寂妈妈把盘子放在桌上，左帆跑过去一看，几块小巧玲珑的桂花酥松松软软，一看就很好吃。

　　他得意地朝程寂使了个眼色：你看，你妈妈都这么喜欢我，你拒绝也没用。

　　程寂妈妈果然说道，“小帆啊，外现在太迟了，你不是一个人住吗？不如今晚就留下来吧，和小寂挤挤。他很少带朋友回家，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了，你们多聊聊天，熟悉熟悉。”

　　程寂妈妈完全不知道左帆是死皮赖脸跟在他后面回家了，以为是程寂主动带朋友回家，别提了有多开心。不少邻居跟她提过，程寂这孩子学习是好又懂事又乖巧，可就是太成熟了，没个同龄的玩伴，万一染上什么抑郁症就不好了。

　　左帆一听当然叫好：“谢谢阿姨!我其实也可以睡沙发的！”

　　程寂妈妈到：“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没事，程寂床大，睡得下你们两个。”

　　程寂：“……”
　　莫名其妙就被安排好，程寂虽然有些不爽但也没表现出来，让他妈快点回去休息，然后踹了已经躺倒床上的左帆一脚：“去洗澡。”

　　“去就去，别踹我，就你天天踹我，小爷可是能让别人踹的？也就是你，别人我早踹回去了。”
　　程寂妈妈走后，左帆就原形毕露了，穿着脏外套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程寂沉默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左帆忽然有些心虚，按理说按照上次程寂的水平，他大概是打不过程寂的。
　　好歹还要睡一张床，为了今晚不被踹下床，左帆还是乖乖去洗澡了。

　　浴室里还停留着淡淡的香味，应该是程寂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左帆看了一眼拿了那款沐浴露，也往自己身上抹。

　　刚刚不小心看到程寂的身材，现在洗澡的时候和自己的一比，两者差距实在有点大。

　　也难怪他从小当少爷养，从来不干重活，吃个饭都不用自己拿碗，娇生惯养的自然细皮嫩肉，还被人说过像小姑娘。曾经去健身房办了几张卡，但都不了了之，最后还是回到家瘫床上打游戏。

　　速战速决洗完澡，左帆本来打算光着膀子直接出去，想到程寂在外面又默默把衣服套上了。

　　他走到程寂房间的时候，程寂已经躺床上了，后背面对着他，也不知道睡没睡着。只留了床前一盏小夜灯，和床上三分之一的空余位置。

　　左帆才不管空余位置有多少，闭着眼睛直接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