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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话说隔离 话从4月2 ...

  •   话从4月25日晚说起。重复部分就不再多啰嗦,自个儿去看《非典全纪录》前传!闲话不扯,废话少说,赶紧转入正题。
      那白痴猪深深吸了口气,抓起电话对俺说,“我现在要去隔离区,到那边有电话再发短信给你……”不争气的俺在电话这头又泪如珠下。那只猪的声音也禁不住有点发颤。但猪知道这不是哭的时候。定了定神,赶快打了个电话回家,“妈啊,你以后要打电话给我就打我的手机,我马上要去隔离区了,妈妈,你千万别害怕的,我现在很好,只不过是为保险起见而隔离几天,没事的啊……”
      不料猪的手机响了,是发烧的娜。这时候娜反而很平静,至少从电话里听来是这样的。她现在高烧不退,正要转到海淀医院去,她在电话里对猪说,“你别怕啊,我现在就担心你,你别怪我,要是我真是的话,……我就连累了你……”
      娜自己病成这样还惦记猪,猪眼睛开始发酸,对娜说,“别这样说,你肯定不是的,别瞎想,我们都一定会没事的。”
      挂断后,猪赶紧开始收拾东西。拉出一个箱子,拿了些换洗的衣服,书,心里乱乱的,不知道还应该拿点什么东西,这一隔离起码要两个星期,两个星期真正隔离的生活。
      一切就绪,猪拖着箱子,背着包,抱着脸盆,从五楼一路下去,走走歇歇,东西太多太沉。周围大家都是乱哄哄的,自顾不暇。
      学校的隔离区是校医院后的一个小院,里面两排平房,一排住女生,一排住男生。这个小院就是我们大一时候住的宿舍,虽然条件不好,但看了很亲切,只是没想到是因为非典缘故,猪又回到了那里。由于此猪非彼猪,学校给猪安排了一个单间。推门进去,里面空荡荡,但还能看出以前住这的同学生活的痕迹。显然是一个男生寝(这个显然嘛,你们就自己捉摸了啦),墙上还贴着轮流打水的值日表(果然懒得出屎!还好不是一个和尚没水喝!)。猪放下东西,简单地擦了一下桌子,把床铺好,问了一下这儿的电话,把号码发给了我。不凑巧,偏偏这时候手机没电了(该死的!害我等得两眼发直!),拿出充电器来充电。小院里人声鼎沸的,校领导们戴着大口罩在现场指挥工作,听取大家的牢骚意见。可时间已经是一点多了,猪真的只想躺下好好休息,再这样下去,没病也要折腾出病来的(我含辛茹苦养她那么肥,可不能短短十几天,一身膘都掉了啊)。不愧是我□□出来的!猪也懒得再去洗漱,不管三七二十一,锁上门,关上灯,躺上了床。被子不知道在仓库里堆了多久,一股难闻的霉味。四月天居然屋里就有了蚊子一样的小飞虫,稍一翻身,床就吱呀吱呀的直晃荡(猪啊,晚上不要再踢被被了,要不床坏了,我可赔不起,就拿你抵押了啊)。外面还是那么闹,有女生的抱怨,男生的抗议,隔壁某某系的人渣把什么破音乐开得震天响,嚷嚷着要开什么露天PARTY。那一刻,猪在被子里哭出声来。那是猪第一次为了沸点大哭……
      谁知半夜两三点,猪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只听“咚咚咚”,一个骨碌爬起来。原来是防疫站的人,穿着像宇航员一样鼓鼓的衣服,戴着两层口罩,头上裹着塑料的帽子,眼睛上套着大眼镜,活像一只大苍蝇。他来了解一下情况,并再三向猪强调这只是例行公事。
      一下子又睡意全消。手机充好电了,猪一打开就是俺发去的短信,说电话怎么打了没人接。电话也得了非典的!猪那边听不到电话铃声……只好让俺打电话的同时,将“接”的短信发出。然后猪就直接拎电话起来接。接了电话又和猪乱侃了半天,直到小院里都静了下来。
      猪和我说了好多……可我印象最深的只有一件事:在我离开后的第二天,两个去重庆旅游的室友回北京了。可寝室里充斥着对她们的恐惧,一个又一个电话劝她们不要回来,说回学校就会被传染。简直放屁!是怕她们带回非典吧!于是当晚她俩就在外挤一张床过夜。当她们回寝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寝室里没有人敢靠近她们,有多远躲多远,还一直戴着厚厚的口罩,更没有人和她们说话。相处了近两年,为什么仅仅隔了一星期,竟会变成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最讽刺的是,就在那夜一点多,她们俩其中的一个,也是我的对铺,发来短信说:“在这漫漫黑夜,落下泪来,你也有过这样的夜吧”。我无语。只感到羞耻。我没有经历那天的情境,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我还可以暂时将自己伪装,把人类那可耻的本性掩藏得好好的,还会虚荣地想象当时我在场会怎样……短信中,她说不愿想起那天,太伤感情,她强迫自己忘记。她还说她最近总想自杀,好像也得了抑郁症。还提议,等回北京了,全寝来个集体自杀,轰动整个京城!我劝她别乱想了,“美容”吧赶紧。而自己却对着电脑屏幕,久久不能入睡……
      撂下电话,猪倒床上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先让那死猪睡着,暂时还死不了!令人担心的是娜。我咋把这个关键人物给忘了……
      25日晚八时许,娜发短信说,她发烧快四十度了,没人管!医生啊,都是胆小鬼!正忙着把她丢向海淀医院呢!
      27日,娜已经转到朝阳医院,烧终于退下去。但听她说前天的遭遇,简直人性丧尽!她在海淀医院的时候根本就没能到病房里面去,一直呆在门诊室。里面不管是非典还是非非典都在一起打吊针。她四十度的高烧还要坐着挂水,座位靠着厕所。后来还是旁边一个病友看不下去,把自己的床空出来,说,“姑娘,你到这儿来躺着吧”。医生对她不管不问,温度还是她自己在量。她跟医生说了几遍要口罩,那种地方是最容易交叉感染的,可是没有人理她。她发烧发得浑身打颤,对医生说,她不行了。医生只是说,“等会来给你打一针”!她一天不敢喝水,因为医生不让她在医院上厕所。后来学校领导出面,通过关系,找到院长,情况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医生开始过来嘘寒问暖,赶紧用最好的药,还让她多喝水,厕所也能上了。娜说想到后来医生突然温暖无比的眼光,真的很害怕。这前后态度的突然转变,我不想去研究。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父母不在身边,无依无靠的学生。好在后来情况稳定下来,我们也可以松口气了。
      猪第二日得知娜高烧40.7不退,肺部有阴影,电话里听娜都说不了话了,真怕她撑不住……猪把电视开到最大音量,一个人哭。没人和猪说话,只有对着电脑说,还不用戴口罩。
      我现在对全世界都不信任!真的后悔从北京逃回家……我现在只想和最最亲爱的猪在一起,真的!哪怕得非典!为什么?就连亲戚朋友见了我都像见了鬼一样!不但是我,我的父母也难逃劫难!是人都躲他们远远的。我快疯了!耳边都是非典非典非典!看见电视上那些排队抢购口罩消毒液的人们,觉得真可笑,可怜,可悲!我现在什么都不怕!想想当初自己那么惶恐,真可耻!我现在只想大胆地走出家门,走上大街小巷,什么口罩,早扔进垃圾箱!看看街上那些惶恐的嘴脸!对他们放声大笑!如果有谁认出我,我也不会刻意掩饰。来吧!就让你们把我送进地下室吧!把我隔离吧!我不要见任何人,不相信任何人!只想一个人,一个人,把这世界看个透!
      我算是看透了!生命,友谊,亲情,爱情……在死亡面前,都算个屁!人类都是虚伪的!也许到死都不肯摘下假面。这时我感到,世上唯一不会变的恐怕就是:父母的爱。只有父母才能做到!即使在你得非典时,他们也会去看你!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自己的责任!
      接下来在小院隔离的日子,猪彻底修成正果,成为一只真正的猪。
      学校对隔离区关照有加,特别是在食物上,像,真是像在喂——猪。
      猪的早餐:一块蛋糕、一碗粥、一个鸡蛋、一盒酸奶、还有一袋牛奶,生活委员还非得再分猪一碗粥。吃完还没有消化,午饭又来了,每人装得满满的两盒饭菜,外加一个苹果。猪正吃着,外面又喊着去领水果,系里面给大家买的。猪一个人住,又分得格外的多:一兜的苹果、橙子,香蕉,还有一袋果珍。猪也不考虑是不是应该囤积一部分留放出去以后吃,或是省下来喂我。吃了个精光!
      每天无所事事,早上睡个懒觉,起来就吃,吃完发发呆就到吃午饭了,饭后,昏昏沉沉,小睡一觉,然后晚饭又快来了。被圈在那小小的猪圈里,过着猪一般的幸福生活。
      猪寻思:可能是因为属猪,总觉得自己有点没心没肺。就算害怕,就算难过,还是吃得下,睡得好。前天哭过后居然睡得特别香,直到早上有人敲门送早饭。哎~~~你前世就是一只猪嘛!当然,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远是一只猪!
      因为白吃,所以吃得香!不过有空也做上100个仰卧起坐,或原地大踏步嘛。可猪担心床会塌!晚上就要睡水泥地啦,连猪都不如了。还是等出来以后再说吧,让她过几天猪瘾,先~~~
      像猪,是一种生活状态。很难学的,也不是说想变就能变的,与个人天生的聪愚状况有关。
      这种日子,猪以后想起来,会觉得很珍贵!还可以跟别人吹牛。
      27日傍晚,娜已经基本确诊了。所以猪要去大兴进行隔离,28号,也就是第二天,就要去大兴开始真真正正的隔离生活了。那儿是什么样没有人知道,将来会怎么样猪自己也不知道。猪想:一切就象一场梦,希望梦醒后,还是从前。
      我对她说:“猪不会寂寞的!你有许多支持你,爱你的朋友,虽然有些只是在你网上的文字中认识你,但你在我们心中永远是一只健康可爱的猪!记住!你永远不是一个人!记得每天刷牙!还有天天洗澡哦!”
      “做你的大头梦,你以为是住宾馆啊??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集中营呢!!”
      下面转几个网友回帖(姓名稍有改动,免得说我侵权!):
      刀刀:我看见有个女孩今天在公交车里坐着的时候喝了口矿泉水,被呛了一下,咳嗽的死去活来。。。结果,那么拥挤的车子,立刻就在她身边出现了不小的空间。。。人要是真慌张起来,原来有那么可怕~~可是无论如何,自己先不要放弃。生命多可爱!当然,回来的时候,绝对会比以前胖!照片一:水水的黄瓜;照片二:冬瓜。
      小白痴痴:非常时期,所以容易让人恐惧吧。其实,多半没事的,别想太多。你要加油!你的室友也要加油!
      晃晃悠悠:你体育彩票中过大奖吗?没有吧~~所以了,这个非典也不是人人都有份的。坚强点,2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不是照样活蹦乱跳的。都说祸害遗千年……
      想说什么:Do not fear, only believe. Mark 5:36。好象是<圣经>里的一句话
      凌晨一点零一分:Tomorrow is another day!Best wishes!
      烦烦帆帆:不知道祝福有没有用,但是我始终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其实我一直是个很悲观的人,但是很奇怪,逢到真正的大事情,特别那些让人苦难、恐惧、绝望的事情发生,我总会相信明天会更好!还记得罗大佑的《明天会更好》吗?很久以前的歌了,相信还会传唱很久。
      郭井:风萧萧兮易水寒,妹妹一去兮还复还!等你回来啊!
      ……
      打我回宁的那天起,南京的天一直阴雨连绵。天,在哭泣。为你,为我,为所有不幸的人。抬眼望望窗外偶尔出现的阳光,不知外面是什么样了。每天仅有的运动量,也只是从我的房间到客厅吃饭,吃完再从客厅回到房间,不定次数的从房间到卫生间。每天说的话还不如电脑上打的字和手机短信多。居然,一个电话,让我别到处乱跑。笑话!?我回来后,有几个人见过我了?!我的南京室友红肠,被公安局和居委会告知不准出门。娜的男友因为娜住院,被隔离。和他同寝的也被隔了。南京某高校一学生私自与从北京回来的同学见面,被学校开除。一切的一切,多么可笑!俺要和猪一同开始崭新的生活。在远隔长江黄河的南京,我和你一样!一同生活,一同呼吸,一同喜与悲!
      28日一早,我问猪有没有走。谁知那拖猪的车忙得屁颠屁颠的,现在还没过来拖她。搞得猪居然对大兴充满好奇和向往!车要再不来,校长头发要急白!
      等了一天,没见车来……反倒令猪失望起来。29日,又是整整一天!晚上有人来说,大兴床位空前紧张!怕是没有后门还进不去呢!这可让猪是坐立难安!折腾出神经病来了!此时的小院也热闹起来,打80的打80,搓麻将的搓麻将……活像个养老院!4月最后一天过去了。到底还让不让猪去了?!谁知正当猪窃喜是不是不用去时,那载猪的车来了!5月1日,猪奔赴大兴。不过想想之前学校又是发水果又是送花,临走时还有专人帮猪收拾东西,还对猪说,你要什么就给什么。享受如此待遇,怕是千载难逢!值了!
      一到大兴,猪就发来短信。也只有这短信还证明猪没有在人间蒸发。猪一人一间,不大的房间内,有一桌一椅一纸篓。别的就不剩什么了。据说原来是用作军训基地的。好像没有地方洗澡。这下猪彻彻底底回归自然了!第二天清晨六时许,就发来短信:这里的早晨是这么的安静!空气是这么的清新!还说真想和我一起在那隔离,简直过得太小资了!我羡慕啊~~~~虽说“小隐,隐于野;长隐,隐于市”,但野得清静啊!吃的饭,是从城里运来的。每顿四菜一汤,还有红薯馒头米饭,连猪都吃不了扔了!当然,虽是猪,人身自由还是有的。每天随时进出房间。在树下一边乘着凉,一边看着张爱玲的《倾城之恋》。猪怕是体会不少!还和几个来自同一学校的认识了,每天下下棋,打打球。饭后散散步,吹吹风,过了些日子,电视安上了,再看看电视,过得也是逍遥自在。
      猪说她下辈子,下辈子的下辈子,要永远做一只快乐的猪,做人实在太累。我想,还是你做王八,我做鳖吧!千年王八,万年龟嘛!没有烦恼,活得多长!
      谁知一日上午□□点,我刚开机,便收到猪半夜两点半的短信:刚我一睁眼,看见窗口有个人影,吓得一动不敢动。后来人影走了,一直没敢合眼!那是鬼吗?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还是小学五年级,我们全年级到老鹰山生活实践三天。谁知第二日午夜,被同寝一女生尖叫吓醒!我刚一睁眼,只见一披头散发的影子慌忙跑出门外。那女生一开始在朦胧中以为那人是老师,可那粗糙的手使她本能地尖叫起来。第二日,男生们闻讯都跑来侦查,可脚印在花坛边消失。啥也没查出来。我想,窥视猪的那个鬼影怕是也只能当鬼影了!第二日,猪就搬到男生一排宿舍中的一间屋子。可如果有同性恋鬼影呢?……不想了!
      枯燥单调的隔离日子,每天重复着。一日,班长突然打来电话,叫我到校网站去,在“非典专区”的“自学园地”里,老师布置了学习任务和作业。完了!我有的忙了……
      终于“苦媳妇熬成婆” 了!5月15日,猪打道回府!刚进校门,就见一大堆老师同学,一架架照相机摄像机,大把大把的鲜花扑面而来。让猪云里雾里……“我是国家主席还是□□总理?”猪啊,不要做梦了,醒醒吧!
      17号,娜也从朝阳医院出来,当然已被排除疑似。天气好好,中午的时候猪去校医院看望还在隔离观察的娜。娜站在校医院二层小楼的平台上,猪在楼下仰着头和她聊天。阳光洒在猪脸上,刺得猪眼明晃晃的,有点模糊。猪头顶上那方天空很蓝,飘着淡淡的白云。娜站在那儿,笑容灿烂。猪啊,不要恍惚!猪蹄站稳了!
      再来闲话说娜住院治疗时的经历。那座收治非典患者的病房楼有七层,一二层不住病人,从三楼开始按病症的轻重安排病房,住的越高病情越是严重,七楼大概就是ICU病房了。娜很幸运,从入院到出院一直在三层。室友说,一天晚上有一个病人从七楼跳下来死了。这个病人是一个医生,她的丈夫也是医生,也在工作中感染上了SARS,在她跳楼之前已经病死了……在这件事之后,医院为保险起见,就在下面拉了一张网。
      生命原本是这样的脆弱,命运原来是这样的残酷。娜说那个跳楼的女医生快四十了,我想她和她的丈夫一定是很恩爱的。一对中年夫妇,相濡以沫一路走过来。有稳定的工作、美满的家庭,原以为会这样平淡相守到老。谁能料想这顷刻之间的灰飞烟灭,家破人亡。也许年初的时候夫妻还商量着五一假期旅游的地点;也许家里冰箱里还有一大堆储存着的食物,阳台上还晾着上次洗的衣服……SARS突如其来,摧毁了设想的生活轨道。仿佛就是一夜之间,丈夫离开人世,自己生命垂危,情况逆转直下,不可挽回。在无常未知的命运面前,人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一片枯叶,对于自己的去向无能为力,无可奈何,不知所措,任由摆布。这样想的话,每个人的生命都很悲哀。
      那位医生如果不是自己跳楼死的话,也许她也是现在报上宣传的一位白衣英雄。但我决不会因为她的自杀就认为她不是一个英雄。作为一个医生,对于自己的病情可能她会比谁都了解。当肺部纠结在一起,每一次的呼吸都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时候,是等待命运的最后宣判还是选择自我的终结?她在漆黑的夜晚,从七楼的窗口纵身一跳。她的自杀是对未来生活的完全绝望,是对自己命运所作的最后一次主宰。没有生的希望,起码还有死的自由。即使是获得命运垂怜,侥幸地活了下来又能怎样?原有的世界被摧毁了,原来的自己其实也已经死了。人到中年不是一切都能轻松地重新开始的。
      自杀往往被看成是一种懦弱逃避,从另一角度来看,它又何尝不是一种对个人命运最大勇气的抗争。与其苟延残喘的等待命运决定最后的死期,忍受它无常的折磨和打击,不如自己选择死亡,用生命作一生中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既定命运的叛离。
      站在明晃晃的阳光下,我悲伤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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