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霸壁咚之后》红匪

47、试试

　　那个周末赵亦青跟店里的员工一起去附近的农家乐春游去了，家里就剩江识和赵亦青。
　　因为今天去的地方有点远，赵亦青一大早就出门了。
　　江识和赵亦城起来的时候赵亦青都被张姨的车子接走好一阵了。

　　“这才几点啊，哥就走了。”赵亦城跑到厨房看了一眼，之后跑到洗手间跟江识说：“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咱俩今天只能吃空气了。”
　　江识正在刷牙，他含着一嘴的泡沫含糊不清说：“赵亦城，我想吃你包的抄手了，要不今天你给我包抄手。”

　　上周因为俩人错误预估了自己的食量，晚上随便将冰箱里剩的一点肉馅包了五十只抄手，结果谁都没吃够。
　　江识想吃赵亦城包的抄手已经好几天了，只是每天要上课压根抽不出时间来，今天恰好周末，江识想来个抄手自由。

　　赵亦城一听江识想吃自己包的抄手，二话不说答应了。
　　洗漱完，俩人换好衣服下楼。
　　菜场有点远，俩人就近买了些抄手皮和鲜猪肉，想到江识爱吃牛肉，又让老板给切了五斤牛腩。
　　“买这么多吃得完吗？”江识看着诺大一块牛肉问。
　　赵亦城呵了声，怪声怪气道：“上次老子买肉做梅菜扣肉时你也这样说，结果呢。”
　　江识想起上次他跟赵亦城为争最后一块梅菜扣肉抢得满桌子都是油，结果那最后一块扣肉还是进了自己的嘴。
　　他尴尬笑了下，不多话了。

　　俩人买好菜上楼，赵亦城一进屋就去厨房忙活去了，江识给打下手。
　　江识记得上次赵亦城给他包抄手也就十几分钟的事，这次因为要剁肉，还得将肉馅搅拌上劲，他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抄手还皮是皮肉是肉。
　　他怕自己和赵亦城还没吃上这顿抄手就被饿上路了，于是赶紧去放零食的地方翻了几包饼干过来。

　　江识拆开一包饼干，先给赵亦城喂了一块。
　　赵亦城大概也是饿昏了头，看到喂至嘴边的饼干啊呜就是一口，结果毫无悬念咬到了江识的手。
　　“赵亦城，你TM属狗的啊。”
　　赵亦城白了江识一眼道：“谁TM一大早嚷嚷着要吃抄手的，老子肚子都要饿出鸟来了。”
　　江识一想也是，他干嘛非得大清早的嚷嚷要吃抄手，为了压制住赵亦的怒气，他赶紧摸出饼干又给赵亦城喂了几口。

　　赵亦城将肉打上劲伴好放冰箱了，他洗干净手，先用小火把水给煮上了。
　　然后又将调料给放碗里头。
　　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他将还没冻得太好的肉馅从冰箱里取了出来，然后开始包。
　　江识上次就觉得包抄手挺有意思，可惜还没等到他过去试试，赵亦城那五十只抄手就已经包好了。

　　于是今天他早早洗好了手候着，他见赵亦城开始包，也赶紧过去学。
　　看着容易得不行，结果他连包两只都包废了。
　　赵亦城一脸嫌弃的瞥了眼江识包的抄手，哼了一声说：“你这是在浪费我肉。”
　　江识小心翼翼将自己包得惨不忍睹的抄手跟赵亦城包的金元宝放在一块，他自己都觉得不忍直视。
　　于是趁着赵亦城不注意，将自己包的那两只胡乱混在了江识包的金元宝里。

　　“那个，赵亦城，你教教我。”江识说。
　　“这样将抄手皮拿着。”赵亦城放慢了速度，别跟江识讲解边说：“放适量的肉，再这样一折，最后对折起来这不就好了么。”
　　江识刚刚只是挖了块肉放进抄手皮里，等他再看赵亦城时，赵亦城的抄手已经包好了。
　　“诶诶，你慢点，再示犯一个。”江识拿着抄手皮一脸无措看着赵亦城说。

　　“算了算了。”赵亦城说完侧身站到江识身后，他展开双臂将江识纳入胸前，然后手把手教江识：“这样，肉不能放太多，先这样一折，再对折……”
　　赵亦城手把手教江识包了三四个，然后问：“是不是很容易？”
　　江识：“……”

　　抄手容不容易江识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太不容易了。在赵亦城从后将他纳入怀中时，他就恨不得一把将赵亦城狠狠推在墙上，然后死死摁入怀中。
　　他是通过死咬住嘴里的肉这才强忍了下来。
　　身后那个不怕死的竟然还手把手……

　　在赵亦城把着江识的手问“是不是很容易”时，江识觉得自己似乎被点燃了。
　　他一把推开赵亦城，然后急吼吼冲进浴室。
　　赵亦城看着手里的抄手皮一脸懵逼，江识这是：“……”
　　直到赵亦城看到垃圾桶里的饼干包装袋，这才扯着嗓子问：“江识，刚刚咱们吃的饼干是不是过期了啊。”

　　江识看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那股X望任他怎么压都没法压下去。
　　十几分钟后，江识拉开浴室的门出去。
　　赵亦城站在门外一脸吃惊看着他说：“饼干我看了啊，没过期，离过期还大半年时间呢。”
　　江识嗯了声，去沙发上瘫着去了。

　　“喂，江识，你不包抄手了啊，我TM刚教会你。”赵亦城一脸无知看着江识。
　　江识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瓮声瓮气道：“赵亦城你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小心老子包了你。”
　　“啊，你说什么？”赵亦城伸着脖子问。
　　“没什么，让你去厨房包你的抄手去。”江识说。

　　赵亦城见江识一副被剥了皮抽了筋有气无力的样子，又想了想刚刚他在洗手间待了那么久，应该是拉肚子了。
　　看在江识身体虚弱的份上，赵亦城没跟江识计较刚刚在厨房江识狠狠推了自己那事，转身去厨房包他的抄手去了。

　　上午十点半，江识心心念念大半个星期的抄手终于吃到了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馅比上次的新鲜，这次的抄手更嫩，更爽滑，比上次的还要好吃。
　　江识吃完一碗，不够，又去厨房给自己煮了小半碗。
　　“江识，你TM肚子不舒服少吃点，抄手包了那么多，等你肚子舒服点了再吃。”赵亦城冲着正在厨房里正煮抄手的江识说。
　　“我肚子没事。”江识解释。
　　“肚子没事你TM去洗手间待那么久？”
　　江识呵了声，语气傲慢说：“你个毛头小子你懂个屁，你还吃不吃，你要吃我多扔点到锅里。”

　　但凡赵亦青不在家，江识和赵亦城的生活就跟规律扯不上任何关系。
　　他俩上午十点多才吃了抄手，加上吃太撑，中午俩人都没食欲。
　　下午一点前，江识已经在写第六张英语卷子了，赵亦城的第五张才刚刚开始，因为不用写作文，英语对江识来说压根不费脑子。
　　他做这个就跟练手速似的。
　　赵亦城见江识在试卷上ABADA乱画一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顿瞎写。
　　只有看过他的正确率，才知道他看题的速度有多变态。

　　“你TM在我面前就不能谦虚一点吗？每次都不给我留一丁点面子。”赵亦城一脸抱怨看着江识，江识鼻子里胡乱嗯了声。
　　江识只要一开始学习，整个人便完全陷进去，他会忘掉周围的一切，无论你跟他说话还是叫他吃饭，如果不特别大声的话，他绝对听不见。
　　赵亦城懒得跟这学习疯子比，他转了转自己手里的笔，再次投入到学习中去。

　　江识做完卷子又检查了遍，算了下自己的正确率，满意了才离开卧室。
　　江识学习的时候任何人都打搅不到他，但赵亦城则不一样，他只要看江识一走，他就再无心学习。
　　所以，江识刚出去没多久，赵亦城也放下还没做完的卷子，出去了。

　　“今天天气真好，哥肯定是玩疯了，都这个点了，也没来个电话问问咱俩怎么样，饭有没有吃，有没有学习。”赵亦城瘫在沙发上小声嘀咕道。
　　江识也瘫在沙上，每次刷完卷子，俩人非得在哪瘫会儿恢复体力。
　　一般会在沙发上，沙发比床柔和的多，加上赵亦青经常清洗沙发罩子，沙发一年四季都有股好闻的洗衣夜味道。

　　“赵亦城，哥不到晚上肯定不会回来，要不咱俩也去小公园逛逛去，醒醒脑子。”江识看着窗外温暖的阳光说。
　　“那走啊，还等个屁啊。”赵亦城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去拿了点零钱揣自己兜里。
　　以前周末江识和赵亦城都会在家里陪赵亦青，加上周末也要准备第二天店里的熟食，压根没时间去小公园。
　　现在店里人手配得还算是足，除了中午最忙那会儿得江识和赵亦城去搭把手，其余时间店里的人手够用了。
　　那个店子后面有个七八平的存储室，被张姨改装之后做成了操作间，赵亦青的靓汤和大辣片都在操作间制作 ，于是再也不需要提前一天在家里备货了。

　　江识和赵亦城换好鞋出门，小公园离他们小区并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
　　平时公园并没什么人，大概今天是周末，又加上天气好的原因，平时没什么人逛的小公园里一下子竟然多了许多人。
　　一些摊贩也将自己的摊挪了过来，江识见赵亦城在一处捏泥人的地方站了一会儿，以为他喜欢，于是问：“想要一个。”
　　“不要。”赵亦城说。
　　“不要你看那么久？”

　　赵亦城拉着江识走到远处：“他还捏得没我好呢，他都能摆摊，我觉得我也行。”
　　“你还会捏泥人？”江识一脸惊讶问。
　　赵亦城哼了一声：“你要知道，我曾经也是闯过南走过北的人。我跟哥还有大哥小的时候一直靠卖惨为生，常常哪人多高敏就将我们扔哪，周末或者节假日人最多的当然要数公园，我们仨常常从早上七八点钟一直待到公园关门。
　　因为经常去公园，所以一些手艺人见我们可怜也会教我们一点技术活什么之类的，但高敏觉得做那些来钱慢，自然不许我们学，便我们还是会偷偷学。
　　当时人小不懂事，也没想着学了将来摆摊什么的，就是觉得有趣。”

　　赵亦城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似乎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又将那些话给咽了回去。
　　江识伸手一把握住赵亦城的手，然后将他的手放进自己衣兜里。
　　虽然今天天气好，但到底才三月底，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还是能感觉到丝丝寒意。
　　别处的人多，赵亦城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去，于是俩人围着公园的人工湖转了圈。
　　当俩人走至湖边一处亭子时，恰好遇到一对正在热吻中的小情侣。

　　赵亦城感觉到稀奇似的多看了两眼，结果被江识给用力拽到一边去了。
　　“别人接吻有什么好看的？”江识压低声音说。
　　赵亦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江识，你就不好奇吗？我看书里写接吻的时候能从对方嘴里感觉到一丝丝甜蜜，尼玛那是因为吃了糖或者吃了含糖的零食吧。”
　　江识目光炽热盯着赵亦城的眸子：“你就那么好奇那事，要不你去找个人试试？”
　　“我那天想说找你试的。”赵亦城迎上江识炽热的目光，一脸无畏道：“可后来一想到你有洁僻，应该接受不了这事，所以就只能算了。”

　　那一刻，要不是在公园，要不是公园里行人如织，要不是江识周边没什么遮挡物，要不是…………江识肯定会一把把住赵亦城的后颈脖，狠狠将他吃进自己肚子里。
　　可惜那样的光天花日，众目睽睽，江识实在没那个勇气，可如此天赐良机，江识又不想白白浪费掉，如是他跟赵亦城约定，晚上两人在房间再试。

　　从公园回来的路上，江识和赵亦城早上吃的饺子早就消化得连渣子都不剩，赵亦城按了按瘪得不得再瘪的肚子，表示自己已经饿得连走回去的力气都没了。
　　可江识一连看了两家路边的小馆子，都觉得人家馆子里的卫生有问题，于是俩人在路边卖烤串的摊摊上买了几串烤串吃。

　　江识刚吃一口就觉得串串的味道好像有些不对，他又用鼻子仔细闻了下，无奈那上面的香料撒得实在太厚，鼻子在烤串面前直接失去用武之地。
　　“赵亦城，别吃了。”江识伸手将赵亦城手里的烤串一把抢了过来，然后将那些串扔进垃圾桶里。
　　可即便如此，在江识发现烤串有问题时，饿得四肢无力的赵亦城早已经吃完两根烤串了。
　　“怎么了？”赵亦城从兜里摸出纸擦了下嘴角问。
　　“这烤串不新鲜，最好别吃。”江识解释说。
　　赵亦城嗐了一声：“不就不新鲜嘛，能有什么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你TM这是浪费粮食。”

　　“浪费粮食就浪费粮食，总比吃了拉肚子强。”
　　江识当时也就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竟会一语成谶。
　　赵亦城回到家后没多久就开始拉肚子，半小时内跑了三次洗手间，恨不能直接长在马桶上。
　　江识见状赶紧下楼去药店给赵亦城买了止泻药，结果止泻药吃了也不管用。
　　赵亦城在马桶上长了两个多小时，长得他全身瘫软无力，最后还是在江识的搀扶下回到卧室沉沉睡去。

　　江识见赵亦城睡熟了，将冰箱里最后剩的那点抄手给煮了吃了。
　　吃完还是觉得饿，又拿了两包饼子塞进肚子。
　　赵亦城身体不适，赵亦青出去玩了又没在家里，江识看着面色苍白的赵亦城有些焦虑。

　　傍晚的时候赵亦城起来又上了次洗手间，江识已经煮好了白米粥在锅里，他让赵亦城喝几口，赵亦城嫌味道不好只尝了尝就又去睡了。
　　赵亦青那天晚上玩到十点多才回到家，他一进门就看见江识正在厨房里切着什么，坐着电动轮椅过去一看，才发现江识正在切牛腩。
　　“小识，怎么这么晚还没吃饭？”赵亦青问。

　　江识此时正忙得满头大汗，赵亦城刚刚醒了，死活不肯吃无没味道的白米粥，他说想吃牛腩。江识实在没辙，只能撸起袖子霸蛮干。
　　“哥，亦城下午拉了一下午肚子，睡了好一会儿，刚睡了说想吃牛腩。”江识一边切着手里的牛肉一边跟赵亦青解释。

　　“扗肚子怎么能吃牛腩呢，给他煮点稀饭。”赵亦青说。
　　江识叹了口气道：“他嫌白米稀饭没味道不肯吃，我刚刚上网查了下，网上说牛肉可以吃，不过得少吃点。”
　　赵亦青洗了手去卧室瞧了赵亦城一眼，他见赵亦城正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动画片，忍不住伸手狠狠拍了下赵亦城的被子道：“我一不在家你就欺负小识，大半夜的吃什么牛腩，赶紧给我起床去吃稀饭 。”
　　“我不吃，稀饭没味道。”赵亦城中气十足跟赵亦青嚷嚷道。

　　江识听见赵亦城能喊能叫，心里顿时放心不少。
　　江识将牛腩切好，放在清水里洗了几遍，赵亦青见江识洗菜切菜都十分利索，就是锅一拿到手里就有些笨手笨脚了。
　　“小识，我来，你去把我带回来的那些草莓给洗了，特意去大棚里给你和亦城带回来的，趁 新鲜，你俩尝尝味道。”赵亦青说。
　　江识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他赶紧将手里的锅交给赵亦青，自己则匆匆洗草莓去了。

　　夜里，江识一脸幽怨瞪着在他身边睡得不省人事的赵亦城，刚刚他不过是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就发现赵亦城睡得跟头死猪一样了。
　　他们明明约定好的，可这人……
　　江识不轻不重踢了赵亦城一脚，赵亦城哼了声，翻个身继续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亦城下午一直跑洗手间的缘故，江识发现今晚的赵亦城身上有点发凉，任自己怎么帮他暖，赵亦城身上都暖和不了。
　　江识最后不得不伸手将赵亦城揽到自己身边，幸福又煎熬睡了一觉。

　　第二天天气仍旧不错，江识从柜子里找了条薄一点的裤子换上，结果不换不知道，换后发现裤子短了一截，不过勉勉强强也还能穿一穿。
　　“小识是不是又长高了啊。”赵亦青看着江识的裤子问。
　　江识笑了下说：“应该是的，哥天天给我们开小灶，想不长高都难。”
　　赵亦青的目光轻轻扫了下自己的腿，接着朝江识微笑道：“长高好，男孩子，高一点穿衣才好看。”

　　江识不想深入聊高矮这个问题，赶紧换了个话题问：“哥，你们昨天去春游老罗是不是也去了啊，我怎么看他发的朋友圈也是在山里。”
　　“你们罗老师没去。”赵亦青说：“昨天他去山里是去看他妻子和儿子去了。”
　　江识哦了声，赶紧闭上自己的臭嘴，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尽聊些叫人不开心的话题。

　　江识上早自习的时候就发现今天的老罗情绪有点低，低着头闷闷不乐的样子，联想到赵亦青早上说的那些话，江识觉得老罗也不容易。
　　他妻儿离开他都近十年了，他还是如此一心一意。
　　课间的时候大伙都出去晒太阳去了，教室里没什么人，江识把张浩拉到一边小声问：“我今早发现张姨和老罗都不对劲，他俩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张浩叹了口气说：“昨天晚上老罗跟张姨摊牌了，说他还是忘不掉他妻子，他让张姨别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应该尽快另择佳婿。张姨跟老罗打完电话哭了一晚上，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张姨眼里全是红血丝，你说这事……TM要怎么弄。”
　　江识考虑良久，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感情这东西怎么说呢，一只手永远拍不响，得两只手同时拍巴掌，巴掌才会响。

　　中午江识和赵亦城去店里帮忙，张浩担心张姨，于是也跟着去了店里。
　　最近这两天天气好，店门口的冰激淋和冷饮机排起了队，旁边的关东煮和爆米花前也挤满了人。
　　水果生意又渐渐好了起来，水果拼盘好卖苦于水果皮难削。
　　好在江识和赵亦城早练出来了，张浩称呼两人为江一刀和赵一刀。

　　“我日，老子不在这待了 ，我削一个苹果你俩削半筐，老子坐这显得跟个废物似的。”张浩说。
　　江识轻呵一声，语气轻蔑道：“你就坐这当个废物得了，去前边碍手碍脚的还耽搁别人干活。”
　　张浩他细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就留在那帮忙把削好的水果往外搬了。

　　忙完店里人最多的那个时刻，张姨开始催他们回教室了。
　　“下午还有四节课呢，赶紧回去睡会儿，否则下午脑子里跟浆糊似的一下午就白瞎了。”张姨一边催一边没收江识手里的刀子。
　　三人刚出店，江识忽然感觉自己眼前有个人影一闪，等他仔细再看时，那人已走远了。

　　“我怎么好像看到谭明了，他来咱们学校干嘛？”江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