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霸壁咚之后》红匪

46、堵心

　　第二天江识和赵亦城继续开着小三轮去集市，集市还是那个集市，可前来逛集市的人却只有年前三分之一了。
　　其实昨晚赵亦城就和江识提到过年后集市人口可能减少这事，可谁也没想到人会一下子少到这种田地呀。
　　“这两天天气不好，人少点是正常的，等天气一好逛的人就多了，你俩别急。”隔壁灌香肠的阿姨安慰江识说。
　　江识点了点头，心想明早来的时候得把那本现代文赏析给带来，没生意的时候还能学习学习。

　　俩人还以为那天自己做不了生意了，结果来了个老客户，一来就要将江识摊上的熟食全给买了。
　　江识知道那人是开小卖部的，这些熟食他拿回去也是放到店里卖。
　　可一次性拿四百包，这也太多了些，况且这些熟食都是短保食品，哪怕是冬天，最多也就三五天的保质期。
　　江识把这些情况跟那人一说，那人笑了下道：“反正你这袋子上也没写保质期，过期个一两天谁知道呢，没事。”
　　“那您说您一天大概能出多少吧，要不您先拿两天的过去，要是卖得差不多了，提前一天给我打电话，我给您送到您店里。”江识说。
　　那人听江识这样讲，先拿了两百袋走了。

　　“你这孩子不会做生意，刚刚明明可以一下子清摊的，这下好了，大冷的天还得继续守在这里。”旁边一位卖水果的大爷叹了口气说。
　　江识向来不喜欢跟人解释，况且上了年纪的人往往性格固执，并非你三言两语能说得通的，别人怎么做生意的他不管也管不了，但他自己，却坚守食品安全问题。
　　那天天气不好，加上集市上人也少，许多摊贩早早便收摊回去了。
　　江识本也打算十一点就收摊的，结果赵亦城非得坚持到十二点收摊。
　　事实最后证明，赵亦城的坚持是对的，收摊之前确实卖了不少出去。

　　之后几天天气慢慢好转，每天的生意也跟着有了起色。
　　正月十四，眼看着这个年马上就要过完，正月十六学校也开学了。
　　正月十五又正好是元宵节，江识和赵亦城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在正月十四这天结束了这个寒假的摆摊生涯。
　　正月十四吃完晚饭，俩人悄悄躲在卧室里去算钱。
　　除去成本和车子的油钱，他俩在这二十多天里挣了一万三。

　　“有这么多吗，你确定没算错。”赵亦城皱着眉头问江识。
　　江识也有点意外，于是俩人又将每天记的账算了一遍。
　　最后确定，确确实实挣了一万两千八十七块儿钱，四舍五入就算一万三。

　　“这几个月你不是一直在攒钱吗，我问你攒钱干什么你又不肯说，你看这些钱够不够。”江识将盒子里的钱推到赵亦城面前，接着又说：“手机里的那些等我手机充会儿电了再转给你。”
　　“我才不要这些钱，这些钱都放你那儿。”赵亦城将盒子推回到江识面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江识说：“哥没让你攒钱么？”
　　江识愣了下：“哥让我攒钱做什么，他没跟我说这个啊。”

　　赵亦城想了想，小声告诉江识说：“我上次不是把给人当家教挣的钱给哥吗，哥让我自己存着，他说我也大了，从现在开始得自己存老婆本了，我问他老婆本多少算够，他讲一万零一块算是最低最低的，寓意是万里挑一。十万零一，百万零一甚至千万零一都可以，这个看个人能力。
　　我想着我就按最低标准存个一万零一算了，可后来一想我又不喜欢女的，存了也没用，就又将存的钱花了。反正我是不打算再存什么老婆本了，倒是你，好像要考虑考虑这个老婆本的问题了。毕竟咱们都没父母管，哥的身体又那样，所以提前点儿准备，免得到时候钱不够着急。”

　　江识听着赵亦城这些话，觉得既心酸又搞笑。
　　最开始他是想将这笔钱给赵亦城的，前阵子看他扣得连颗糖都舍不得买了吃。可刚刚听过赵亦城这番话后，江识觉得这笔钱赵亦城肯定是不会要的了。
　　那么如果给赵亦青的话，估计赵亦青也会跟他提老婆本的事。
　　江识想来想去，觉得这钱还是他自己拿着，给家里添点什么东西之类的。

　　那晚赵亦城洗完澡嫌自己被子里冷，于是又钻到上铺江识被子里，他像条泥鳅似的将江识拱开，自己占了江识躺热的那一小块位置说：“我怎么觉得你被子比我被子舒服，我被子冷冰冰的。”
　　江识没好气踢了赵亦城一脚，赵亦城立刻伸腿伸江识的脚给压住。
　　江识刚要掀赵亦城被子，赵亦城的手机响了下，他一把摁住江识的手说：“别闹别闹，我看下是不是群里又在说什么事。”

　　赵亦城说着从床头摸出自己的手机，他刚点开屏幕划进群里，手机响了一下自动关机了。
　　“我日，一天充两次电还是给老子关机，你这是要造反是不是？”赵亦城轻轻拍了下自己的手机，又爬下去找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去了。
　　江识其实早想给赵亦城换部手机了，年前是因为手上没钱，年后又天天忙着摆摊做生意实在抽不出时间。

　　江识自己对手机没什么要求，只要能打电话能接电话就行，游戏他完全不玩，甚至连微信都很少去看。
　　但赵亦城跟他不同，赵亦城喜欢在网上找一些解题视频看，偶尔也会去群里聊会儿天。
　　他手上这部手机的电池老早就不行了，赵亦青上次也提出给赵亦城换部新手机，结果他说手机功能太多影响学习。
　　一直没肯换。

　　这部破手机便一直用到了现在。
　　赵亦城给手机充好电又立刻爬到江识上铺，江识见他冻得直打颤立刻掀开被子将赵亦城给裹进被子里。
　　“早说给你换部手机你死活不肯换，活该你深更半夜还爬出去给手机充电。”江识说。
　　“不换。”赵亦城语气坚决道：“我这手机至少还能用半年，再说了，这个时间换手机不划算，下半年很多款都会降价。”

　　“是么，我怎么听说开学季的折扣比较大。”江识说着打开淘宝看了几款手机，赵亦城全程陪着江识一起在看。
　　“我觉得这款不错，你觉得呢？”江识指着一款炫彩CXXXX对赵亦城说。
　　赵亦城看后也觉得还不错，可当他仔细看完手机参数后，立刻表示另一个牌子的性价比比这款要高很多。

　　那晚赵亦城睡着后，江识在网上下了单，跟着平板一起，满五千还能减五百，比去实体店里买划算。
　　为了给赵亦城一个惊喜欢，江识故意将收件人名字和电话改成了赵亦城的。
　　第二天上午派件员来送件，赵亦城仔细核对了箱子上的名字和电话后，竟让人将件退回去。
　　“我最近一直没在网上买过任何东西，这盒子里要么是别人寄错了，要么是谁恶作剧，反正我是不会收的。”赵亦城跟派件人说。
　　派件的也是一脸懵逼：“可这上面就是写的您的姓名电话地址呀。”
　　“可关键是我没在网上买东西呀……”

　　江识眼见着人派件员就要将东西拿回去，赶紧冲出去将这事解释清楚。
　　原本给准备的一份惊喜，最后差点让赵亦城这不解风情的性子给误了事。
　　虽然惊喜没了，但赵亦青和赵亦城收到礼物还是特别高兴。
　　特别是赵亦城，天天嚷嚷打死不换手机的是他，换了手机笑得跟个傻逼的人也是他。

　　明天就开学了，吃过午饭几人去店里收拾了番，高三好像初六就开了学，江识他们过去的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有人看到赵亦青他们店开了门，纷纷跑去买大辣片。
　　结果自然扑了个空。

　　第二天早上六点，赵亦青早早将东西备好，赵亦城开着小三轮拉了两趟，才将东西通通运到店里去。
　　寒假从正月十六那天彻底结束，大家又将回到紧张而枯燥的学习中去。
　　而让大伙更接受不了的是，开学第一天便要上晚自习。

　　老罗为了重新燃起大家学习的激情，上午第一节课就宣布了全年纪的一二三名都在自己班里。
　　可大家就跟早知道这事似的，纷纷起哄说江识第一赵亦城第二张浩第三。
　　“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事了，那我们更应该向这三位同学学习，大家都努努力，争取下次自己也能在年级排上名次。”老罗给大家打气说。
　　讲台下几个人稀稀拉拉有气无力应了句，然后又回到无精打采的状态里。

　　这样要死不活的状态一直延续了一个星期，大家这才又都将精力投入到学习中去。
　　赵亦青店里今年多了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姨。
　　张姨当时还有些不好意思说，还是张浩心直口快跟赵亦青说的，他说赵哥，张姨见咱罗老师喜欢吃你做的东西，她想在你店里跟你学学手艺，你看行吗？
　　赵亦青见张姨一脸害羞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一口答应下这事。
　　赵亦青本以为张姨只是学两天就会走，没想到她却在店里留了下来。

　　那天上午做完准备工作，张姨坐下来跟赵亦青闲聊，聊着聊着便聊到了自己想跟赵亦青合伙开店的事。
　　“我也想自己干点自己的事业，万一以后有机会跟老罗走到一起的话，也能让他少点压力。我来之前也打听过，旁边那家早餐店再过半个月就要到期了，我寻思着将那家店给盘过来，到时候我出钱，你出技术，我们一起努努力，那边位置好，很容易做起来的。”张姨跟赵亦青这样说。

　　赵亦青跟张姨聊过后也有些动心思了，其实他早想找个合伙人，江识和赵亦城毕竟是来这念书的，不应该让俩小的整天忙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况且再有一半年就高三了，他不能一直给俩小的拖后腿。
　　赵亦青那晚躺在沙发上想了大半个晚上，他第二天就跟张姨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结果跟张姨的想法不磨而和。
　　江识知道赵亦青有意跟张姨合伙的事后也高兴不已，张姨这人不但能吃苦手脚还利索，最重要的一点是心善，至从她到赵亦青店里后，看着赵亦青身体不便，什么脏活累活张姨都抢着干，这就让赵亦青有更多的时间去研究些新的吃食。

　　前两天赵亦青又在网上买了两空气炸锅，开始在店里卖炸串，现在大多数女生都怕胖，因此对油炸食品很是抵抗，赵亦青店里的用空气炸锅炸出来的薯条也好，鸡柳也好，很受广大女生的喜欢。

　　唯一可惜的就是店面实在太小，每天只能限量供应炸串，加之用空气炸锅炸串本就不难操作，很多店看赵亦青店里生意好也开始纷纷效仿，这就导致很大一部分在赵亦青这没买到炸串的顾客跑去了别的店。
　　张姨看到后又急又气又为难，可店里太小就是有它的局限，张姨再急也没用。
　　“张姨，等搬到新店有地方了就好了的。”赵亦青劝张姨说。

　　按照长治的惯例，每期开学的第一个周一都要举行开学典礼，这学期自然也不例外。
　　开学典礼还是老四样，升国旗，学生代表上台讲话，优秀教师上台讲话，最后校长上台颁发奖学金。
　　江识记得自己上一次上台领奖，内心忐忑就怕是老师看错卷或者算错分。
　　然而这一次校长叫他名字的时候，他明显比上一次自信。

　　上次摸底考，江识记得自己是拿了三千元的奖学金，这一次足足比上次多了两千，拿在手里明显感觉比上次沉。
　　赵亦城当初急着要攒老婆本，熬得眼睛都睁不开就是为了今日这笔奖学金，现在奖学金到手了，可他却想明白自己不喜欢女人。于是他下台便将自己手里的奖学金交给了江识：“以后我的钱都交给你，交给哥他又要为了老婆本的事念得我耳朵起茧子。”
　　江识笑了下，接过赵亦城的钱揣进兜里。

　　晚上江识躺在床上正想着拿这笔奖学金为家里添置点什么，可想来想去又觉得家里似乎没什么需要添置的。
　　他刚准备拉灯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从枕头底下将手机摸出来，一看竟是胖子。
　　江识看了眼下铺已经睡着了的赵亦城，压低声音说：“胖子，是有事？”
　　胖子嗯了声，接着半天没出声。

　　江识一下子想到郑云，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问：“是郑云？”
　　“嗯，江识，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伤心。”胖子小心翼翼说。
　　“郑云的事我有什么可伤心的，她跟我，说实话还不如陌生人，我上次之所以愿意给她输血，是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加上她好歹给过我一条命。”
　　江识见胖子仍在电话那头吱吱唔唔，他声音平静问：“郑云是不是……死了？”

　　胖子就说：“尼玛郑云初六就去世了的，结果徐力那王八蛋跟谁都没说，郑云人一死他直接开车将郑云拖去XX山给埋了，听说……听说连只棺材都没买，你说徐力……那畜生有心么，郑云到底跟了他这么多年呢。”
　　江识听完胖子的话心里堵得跟什么似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伤心呢还是难过，又好像都不是，不过他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徐力好过。

　　“徐力呢，徐力他现在怎么样了？”江识语气愤怒问。
　　“徐力被郑云他哥给打断了四五根肋骨，胳膊也断了一只，现在正躺医院呢。”胖子说：“郑云死后他父母他哥全搬到徐力和郑云家里来了，说那房子也有郑云的一半。徐力的父母听说这事后也从老家赶了过来，现在七八个人住在那房子里，为争房产闹得鸡飞狗跳。我打电话给你就想跟你说一声，我担心到时候郑云那边的亲戚为了房子去骚扰你，你得心里有个主意。”
　　“我知道了，多谢你胖子。”江识说。
　　“嗐，咱俩哪里用得着谢字，你要有事儿可千万别忘了在这犄角旮旯还有我这么个兄弟，只要你招唤，我风里雨里去寻你去。”胖子说。
　　江识笑了笑，又跟胖子随便瞎聊了两句，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下铺赵亦城叫他：“江识。”

　　江识嗯了声，然后轻声问：“我吵醒你了啊，你平时睡觉不是很沉吗？”
　　赵亦城咳了声，接着瓮声瓮气道：“我冷。”
　　江识扭头看了眼窗户，这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清窗户到底有没有关好。
　　“你自己去看看窗子关好了没，没关好将窗子关好。”江识说。

　　赵亦城嗯了声，起床去检查了一遍窗子，又去了趟洗手间，从洗手间回来便不肯回自己床上待着呢，他爬到上铺用脚踢了踢江识：“你睡过去点，给我挪点位置。”
　　江识一看时间都快凌晨一点了，想到明天还要早起，他掀开被子让赵亦城钻进自己被窝里。
　　“江识，胖子刚刚跟你说什么事？”赵亦城打了个哈欠问。
　　江识不想大晚上跟赵亦城说死人的事，于是骗他说：“也没说什么，就是问我下次什么时候回去。”
　　赵亦城就说：“你下次回去带上我吧，我还可以给你暖被子。”
　　江识切了一声：“到底是谁给谁暖被子，老子每天刚睡热乎一块地儿，就被你给霸占过去了，你说说有你这么暖被子的吗？”
　　“怎么没有，我钻进来后，你没觉得被子里温度高多了吗？”赵亦城说。
　　“……”

　　江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早上醒来的时候赵亦城已经先他起床了。
　　“几点了，你怎么醒了也不叫我。”江识一边快速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说。

　　“才六点二十，早着呢，今天要拉去店里的东西我都跟哥准备好了，你还可以睡十分钟的。”赵亦城说。
　　江识一听时间还早，没那么着急了。
　　他昨晚跟胖子打完电话明明心里跟堵着什么似的，结果赵亦城一爬到他床上，俩人说着说着便什么都忘了。
　　这人怕是故事的吧。
　　江识刚想从赵亦城眼睛里看出点什么，结果那人去客厅了。

　　十天之后，张姨成功盘下校门口那家店，张姨出资十万，赵亦青也出了十万。
　　这十万已经是家里所有钱，包括江识和赵亦城的奖学金和寒假摆摊的钱。
　　“既然是合伙，那自然一方出一半。”江识当初跟张姨说这话时，连赵亦青都吓到了。
　　家里压根没十万，难不成江识要去找人借钱。
　　当江识把摆摊的钱和奖学金通通取出来交给赵亦青时，赵亦青为难极了，他舔了舔唇，看着江识说：“连你身上这点钱都拿出来的话，万一你们学校要交个什么费什么的，怎么办。”

　　“没事，这不还有我跟亦城嘛，我们真要缺钱的话随便去哪挣点不就行了？”江识说得一脸轻松，赵亦青却脸色有些难看。
　　最开始他并不知道要投入这么多钱，要早知道的话，他肯定会放弃这个机会。
　　把生意做大一起是赵亦青的梦想，可他们这才刚刚从哪怕说是泥潭里爬出来也不为过，他不想冒太大的风险。

　　可现在，赵亦青拿着江识塞给他的这笔钱想了一整晚，其实想也是白想，毕竟万事俱备，他再打退堂鼓让张姨怎么办。
　　资金一到位，那边的店立刻让了出来。
　　张姨熟人多圈子广，加上有张浩的父亲出面帮忙，不到十天时间，以前平平无奇的店面立刻换了模样。

　　“现在就等店里各种机器一到，立马可以开干了。”张姨笑着跟赵亦青说。
　　赵亦青的店面也在三天前转了出去，他现在每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坐着轮椅在新店里转转看看。

　　开业前一天，招牌被装修师傅挂了上去，还是沿用了以前的名字，学霸。只不过将后面的水果店改成了学霸美食站。
　　相对于许多店城经营单一的模式，这家店集多种美食于一体，张姨在开业的前两天便从她朋友那运来了冷饮机，冰激淋机，娃娃机摆在店门口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开业那天店里又增添了不少美食，什么爆米花，烤肉肠，关东煮，加上赵亦青一直在卖的水果和各种熟食，各种各样加一起得有十几种食物。

　　那天店里除了张姨和赵亦青，张姨还请了两个人，结果四个人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要挤，上午第四节课一下，江识赶紧拉上赵亦城和张浩去支援。
　　没开业前，赵亦青愁没生意。开业后，赵亦青更愁生意实在太火爆从而影响了江识和赵亦城的学习。

　　一周后，张姨见店里实在忙不过来，又请了个人去店里。
　　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下店里人手压力。
　　随着店里的员工越来越多，江识惊喜的发现赵亦青不仅话变多了，性格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以前的赵亦青几乎没有朋友，同事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每个周末在张姐的组织下，他们店里的员工都会聚在一起吃个饭，打打牌或者去KTV唱唱歌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