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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抽血 ...

  •   胖子见江识沉着脸,重重叹了口气:“我就说今天怎么右眼皮一直跳,没想到会在这碰上这俩口子,真TM够倒霉的,出门没翻黄历。”
      “翻黄历不是只能避邪祟么,什么时候增加避人的功能了?”江识逗趣。
      “你还真别说,想想郑云和徐力两口子做的那些破事,算起来比那些邪祟恶心多了。我前两天……”胖子说到这突然停了下,他一脸认真看着江识,将声音压低了许多:“前两天我不是在网吧吗,听说一事儿,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跟你说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一惊一乍的。”

      江识推了把胖子的胳膊,大言不惭道:“我这辈子什么没经历过,还有什么事儿能让我一惊一乍的。”
      “郑云肚子里的孩子是给别人怀的。”胖子小声说。
      江识听到胖子这话仿若被雷劈了似的愣住了。

      “什,什么……你再说一遍。”江识实在太过吃惊,说话都结巴了。
      “唉,这事又还没确定,你那么吃惊做什么?”胖子说:“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江识吞了口口水,再次跟胖子确认:“你刚刚是说郑云肚子里的孩子,是给别人怀的?”

      “啊,那人是这么说的。”胖子扭头朝四周瞟了眼,见他们周围并没人,嗐了一声道:“这不放寒假了么,网吧里人也多,那天我自己占了个座玩游戏,旁边一说话有点结巴的哥们见别人喊我小老板,于是问我有没有点外卖的单子。
      我当时随手从以前的盒子里抽了张给他,那单子还是你以前放我们网吧的。结果那哥们看上面留着是徐力的号码,就跟我说徐力和郑云现在发财了早不开店了。

      我一听这话觉得挺奇怪,于是就问那哥们徐力和郑云发了什么财。
      那哥们就跟我说徐力和郑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哥的,他哥都四十多了,那方面有问题,以前跟徐力在一个厂里做过事,好像是去年还是前年的,他哥跟徐力一伙人坐一块喝酒,他哥说自己这辈子什么都不缺了,就TM还缺个孩子。
      当时徐力不知道喝醉了还是怎么的,就说缺个孩子弄个就是,多大点事。
      后来他哥就一直跟徐力保持着联系,这不今年郑云就怀上了么,那男的还说现在郑云吃的喝的用的都是他哥出的钱,并且已经给了十万定金了。
      到时候孩子生出来没问题无论男女再付20万。”

      “他们这是买卖孩子,是犯法。”江识说。
      “我当时也是这样讲啊,可人说了,郑云生下孩子后就会以亲戚的身份去他家住一阵子,然后再回来,别人要问起孩子的事他们就说孩子放老家养了。你说谁会去查孩子到底是卖了还是送回老家了啊,再说了,那哥们老家跟徐力的老家还真TM就在一个村子。就算有人查,那人硬要说郑云和徐力每年给了他们多少钱让帮忙带孩子,他们家就是以保姆的性质给人照管孩子,你还能不允许别人找老家的便宜保姆啊。”

      江识仔细想了想,觉得胖子这话也说得也有道理,只是郑云和徐力真能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
      可一想到自己,江识笑了。
      那俩口子为了钱还真就没不敢做的事。
      那么臭的棒子骨都敢给人吃,也不怕把人吃死。

      “这事我也就听人这么一说,就算它是真的也跟我们没关系。”胖子见江识皱着眉头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你刚刚就当听了个睡前故事,别老想这事了,你的脑子是用来应付考试的,别在这事上把脑细胞给累死了。”

      江识被胖子这话给逗得笑了下,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问:“按理说这么机密的事,那人不应该向外人提才是啊,那人干嘛要将这事告诉你。”
      “又不是我一个人知道这事,现在徐力那小区天天都在说这事,听说是因为徐力三番五次要加价,所以对方才将这事传出来好给徐力施加施加压力吧,反正孩子是怀在郑云肚子里的,许力真要把对方惹火了,对方大不了不要这俩孩子就是。
      真要这样的话,你觉得以郑云和徐力现在的能力,能养得活这俩孩子。”

      “那徐力将店打出去后就没再做别的事吗?”江识问
      胖子摇了摇头:“做个屁,据说天天在家照顾郑云的生活起居。如果那人说的是真的,那现在郑云肚子里怀的就是俩金疙瘩,万一出点什么意外,那岂不是鸡飞蛋打,恐怕到手的钱都得吐回去,你觉得徐力俩敢冒这个险。”
      “那倒也是。”江识说。

      大年初二,路上车少人少,江识和胖子在寒风冽冽的街头等了差不多半小时才等到去墓园的车。
      车上除了司机就江识和胖子俩人。
      说是专车一点都不为过。
      司机大概是见车里人少,自己又太想展示自己的车技了,一路将车开得风驰电掣可把胖子给高兴坏了,只到车子开到最后一站XX山公墓,胖子这才依依不舍下了车。

      江识在山脚给爷爷买了几大包东西,山脚开店的老板见他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于是建议他花三十块钱租了个小拖车。
      当他和胖子拖着小拖车气喘吁吁爬到山顶找到爷爷的墓地时,俩人都累出汗了。
      “江爷爷,我和您大孙子来看您来了,您孙子现在可了不得了,这次回来连大别墅都给您捎上了。”胖子嚷嚷道。
      江识见爷爷的墓地杂草丛生,连墓碑都被杂草给掩盖了,于是赶紧将东西放下来,先将墓地的草给拨了,又随便用草捆了个小扫把把墓地给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爷爷,我来看您来了,您在那边过得还好吧。”江识说 。

      胖子眼见江识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赶紧说:“好好好,江识,爷爷好着呢,您看这一大车的票子车子房子,名表名包的,这要都是真的,我都TM恨不得立马去死。你说这要活着,得挣几辈子才能挣这么些东西。”
      江识没好气白了胖子一眼,骂了句:“傻B。”

      胖子赶紧打了打自己的嘴,呸了几声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江识把自己包里带来的水果零食爷爷生前吃过的没吃过的摆了一大盒在墓碑前,又将从华记买来的桃酥和驴打滚给放好。
      接着点燃了香和蜡,将所有金银珠宝各种数额的钞票通通烧掉,胖子陪着江识烧完最后一摞金元宝,拖着拖车先行离开了。
      江识陪着爷爷说了半小时话,又保证以后会常来看他,这才依依不舍下山去找胖子去了。

      “来了啊。”胖子从口袋里摸了张纸递给江识,江识伸手接过擦了擦鼻子,然后将纸扔垃圾桶了。
      俩人先去店里还了拖车,然后坐车回了胖子家。

      胖子的父母都回老家了,胖子今年初四就要开始集训所以没跟着一块回去。胖子妈生怕自己儿子在家冻着饿着,每隔几小时就会给胖子打个电话。
      胖子对此烦不胜烦,于是索性将手机关了机。

      江识好几个月没见胖子,这次再见,胖子的厨艺还真就给了他一个惊喜。
      虽然只是焗了个大虾,但味道相当可以。
      要知道半年前的胖子可是连饺子都不会煮的人。
      “胖子,可以啊,现在都会焗海鲜了。”江识边剥虾壳边说。
      “那是。”胖子大言不惭道:“现在只要是焗的,什么盐焗大虾盐焗扇贝 盐焗鸡盐焗花生米……这么跟你说吧,就没不能盐焗的东西,你TM要敢给我一个天下,我把天下给你盐焗了都没问题。”

      江识被胖子的豪言壮语给惊了下,不过赶着话茬问:“除了盐焗你还会别的吗?”
      “我都会盐焗了我还要会别的干嘛。”胖子说:“明天,明天早上我带你去盛记吃牛肉粉,中午咱们去新开的那家火锅店涮个肉什么的。晚上我再给你弄个盐焗天下尝尝,咱俩现在都忙,见一次太TM不容易了,这次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我得在你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牛逼轰轰的厨艺才行。”

      江识点了点头,吃完晚饭,江识洗碗,胖子收拾桌子。
      晚上胖子扔给江识一整套刚洗过的四件套,一脸嫌弃说:“知道你TM是个怪逼,老子怕你嫌老子的床脏,那天特意让我妈将床上这些东西用洗衣液洗了两道,搞得我妈还以为我掉茅坑了,给我换了床新棉絮。”
      江识朝胖子拱了拱手:“辛苦你。”
      那晚江识睡的胖子房间,胖子睡去了他爸妈卧室。

      晚上不用学习,江识坐在床上看了会手机,他吃过晚饭就一直在等赵亦城的电话,怕错过他的电话,他手机都没敢放包里。而是一直放在自己裤兜里的。
      江识看了看时间,这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不在,也不知道赵亦城有没有学习。
      他本想给赵亦城发个信息过去的,可一想到这个时间点赵亦城的手机都是调静音放抽屉,怕打扰到赵亦城学习,江识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
      那晚江识的手机一直没响,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
      睡的时候有些失落,也有点难过。

      由于没设置闹钟,江识第二天睡到上午十点才醒,他醒后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手机,手机里有条未读信息,发件人正是赵亦城。
      江识迫不及待打开信息。
      赵亦城就发来短短一行字:“江识,原来你都不会想我的啊,我和哥都好想你。”
      江识看了下赵亦城给他发信息的时间,凌晨两点四十。
      他立刻给赵亦城回:“昨晚本来打电话给你的,又怕影响到你学习,所以一直等着你给我信息,可一直等到睡着,都没等到你的信息,你怎么睡那么晚。”
      江识握着手机等了五分钟。
      直到胖子在旁边喊:“江识,赶紧起,吃早餐去。”

      江识这才将手机放下,匆匆穿好衣服,又将床铺整齐,等俩人收拾完出门都快十一点了。
      胖子说的那家牛肉粉店就在徐力小区对面,虽然隔得近,但这个点,胖子心想应该遇不到那对贱人。
      果然,俩人进那家粉店的时候店里有两三个顾客,胖子给自己和江识一人点了份小份的牛肉粉,又叫了一堆的其它的吃食。
      “这个排骨包子好吃,你试试。”胖子将包子推到江识面前说。
      江识夹了只热气腾腾的包子放到自己面前的碟子里,然后问胖子:“半年前我去省城时这个店还是卖兰州拉面的,什么时候改成卖牛肉粉了?”
      “我也这是次回来才知道的。”胖子说:“不过听我妈说这店上个月就换人了,开业应该就是年前不久的事,我过来吃了几次,觉得味道不错。就想着等你回来一定要带你来尝尝。”

      江识等包子放得稍稍凉之后,拿起咬了一口,果然如胖子说的,肉香四溢,包子吃到嘴里满嘴流油。
      或许是加了点酸萝卜皮的缘故,包子虽油厚,却一点不腻,让人赞不绝口。

      “确实好吃,粉也很爽口。”江识说。
      俩人吃得腰肥肚圆从店里出来,刚走到小区入口,就看见一大群人把路都给堵了。
      胖子以为是有人碰瓷,江识也这样想,俩人正准备换条路走,就听到一道沙哑的男声大吼道:“徐力,你TM敢不还钱,老子今天就砸死你。”

      “就是,还钱,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不要了,你把这几个月给的营养费生活费加上那十万块订金通通还来,否则今天你们俩口子休想走。”
      “还钱还钱,郑云你个不要脸的靠卖肚子里的孩子挣钱,你TM还要不要脸。”
      骂声越来越大,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江识和胖子被后面赶过来看热闹的人给围住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俩人这才从人群中挣脱。

      “我日,TM挤我一身汗,刚下肚的早餐算是白吃了。”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说。
      江识赶紧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散散热。
      胖子望着小区门口越聚越多的人,骂了声我去:“尼玛这热闹虽然不要钱但费力气啊,都这么往里挤就不怕挤死人么?”
      胖子话音刚落,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紧接着就听人扯着喉咙嚷嚷:“不好了不好了打死人了。”

      江识听到这话的第一反映就是冲过去,他自己都不知道冲过去想干什么,到底是救人呢还是看看到底是谁被打死了。
      可他刚迈出一只腿,便被胖子一把给拉住了。
      “你急个什么你说,郑云一孕妇,别人再脑子有坑也不会打一个怀着孕的女的。”
      胖子这么一说,江识咚咚直跳的心似乎没跳那么厉害了。
      围着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连路边的花坛里都站满了人,江识和胖子远远站着,直到110和救护车匆匆赶来,人们才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真打死人了啊?”站江识旁边一穿红袄子的女人问。
      “那哪能,现在一打架就这么喊,生怕没人来看热闹似的。”一秃顶老头说。
      红衣女子:“我就说喽,拳头哪这么容易打死人,刚刚我出去拿快递,正好跟那几个人碰了个正着,那些人手里可是什么都没拿的。”
      “是呀,我出去买菜的时候就看徐力俩口子跟人在谈了,明明当时谈得有说有笑的,你说怎么就打起来了呢,也也出了稀奇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价格没谈拢呗,听说,我也是听人说的哦,这个没有依据的。”红衣女子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道:“听说徐力跟那男的最初谈的价格是十万,可后来郑云肚子里查出来是个双胞胎,徐力就坐地起价了,他先是让对方先交了十万定金。说是等孩子生出来检查没问题到时候再付二十万。
      买孩子那男的据说是个小包头,这两年赚了些钱,他这不看双胞胎难得嘛,加上寓意也好,好事成双。于是就答应了徐力三十万的要求。

      买孩子那边一松口,徐力以为挖着金矿了,一次又一次狮子大开口。这不现在人家不要孩子了,直接过来让徐力还钱。
      徐力整天游手好闲,人家当初给的定金早被他和郑云花了一大半了,哪有钱还。
      年前我就看这男的带着他亲戚还是谁来徐力家要账了,要了几次徐力都没给,这次估计又一样。所以这不就打起来了嘛。”

      “徐力那俩口子还真的是想靠生孩子卖钱啊?”秃顶老头倒抽一口凉气说。
      “他们哪里是想,他们就是在那么干,徐力定金都收了人家的了,你说这还能有假。”
      江识站在一边,越听越觉得郑云肚子里俩孩子挺可怜的。
      还没出世呢,就被自己亲生父母给卖了。

      110和120的车一走,刚刚还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呼啦一下就散了。
      “唉哟,刚刚那女的真是疯了,他怎么能用砖头砸一孕妇呢。”
      “就是,不过听人说那个怀孕的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肚子里那俩孩子听说都七个月了,七个月的胎儿都成型了,真是造孽。”
      “谁说不是呢,不过有句古话说得好,早死早超生,那俩孩子不来这世上也好,让他们去投个好点的家庭。”
      “唉,要我说徐力最该死,当时那女的捡砖头原本要砸的是他,是他避开了才砸到的郑云。”
      “是吗,我站在后头,没看太清,我还以为那女的就是冲着郑云去的呢?”
      “没有没有,这回郑云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活不成了,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捡回一条命。”

      江识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邪祟压住了似的,全身摊软,腿要往前迈都使不出一丁点劲。
      你说难受吧好像又不是难受,你说不难受吧又感觉自己喘不过气。
      直到胖子在他耳边说:“江识,郑云再怎么都是她活该,没什么可伤心的。”
      江识嗯了声。

      出了这么大的事,胖子知道下午的火锅肯定是吃不成了,他正想着去菜市买只鸡再买点海鲜回家焗,江识的手机突然响了。
      江识从裤兜里将手机摸出来,看到来电显然是串陌生号码,他想都没想便接听了。
      结果是医院打来的,告诉他郑云情况紧急正在手术,因为郑云的血是熊猫血,所以希望他这个儿子赶紧赶过去。

      江识听后只是嗯了声就将电话挂了。
      “你嗯什么嗯,你一生出来就被郑云给扔了,现在就算她死都跟你没关系,凭什么没血了来找你。”胖子说着一脚朝路边写着“爱护草地”的提示牌踹过去。
      结果那么大块提示牌被胖子给一脚踹倒在地。
      “它又没招惹你,你朝他发什么脾气。”江识说着弯腰将那块牌子扶起来,重新插好。

      “胖子你先回去,我去趟医院然后直接去你家找你,晚上咱们吃火锅去。”江识拍了拍手上的泥说。
      胖子气得要抓狂,可他见江识一脸平静,转身拦了辆的士说:“走吧,去看看郑云死没死。”
      江识笑了下,弯腰坐进车里。

      去医院的路上江识想的最多的还是那两个还没出世就遭此一劫的孩子,七个月了,应该有感知了,听开始那人说孩子都已经成型了。
      只是此刻江识脑子里太乱了,他一方面希望孩子能没事,一方面又希望那对孩子如那人说的那样,赶紧去投个好点的家庭去。
      车子到了医院门口江识脑袋还是懵的,直到胖子提醒他到了,他才下车。

      到了医院江识找到前台说了自己是来给郑云输血的,前台匆匆将他带进输血室。比对过过血型之后,护士让江识放松,然后将针扎进他血管里。
      当江识看着身体里的鲜血从血管里源源不断流出来时,他长松一口气。
      江识抽血的时候胖子一直盯着护士手里的管子,当他看见年轻的护士轻轻压了压江识的手臂,顿时忍不住大声嚷嚷道:“这TM还不够吗,还要抽多少血去。”
      “他妈妈现在危在旦夕,身为儿子替自己的母亲献点血这是天经地义的,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一位年长些的护士言辞犀利道。

      护士这样一说,立刻激得胖子跳起来骂道:“你她妈知道个J8就天经地义了,他刚出生就被他妈给丢弃在小公园里,要不是他爷爷,他早死十五六年了。他长这么大他妈没出一分钱没出一分力没买一件衣甚至连双袜子都TM没买过,这样的妈,你跟老子说天经地义,你也好意思。”
      那位护士见胖子这样一说,立刻用同情的目光望向江识,江识苦笑了下,语气淡淡道:“我身体好,你能抽多少抽多少,就当还她当年生我的恩情了。”

      护士没说话,只是当量到后,她赶紧抽了针,用棉球压住针孔道:“暂时哪都别去,先在这休息一阵子。”
      那位年长点的护士也不知从哪拿了瓶牛奶递给江识,吩咐他一定要喝完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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