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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谣言可畏 “小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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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姑娘,看你读书识字的功夫还不是一般的深,你是怎么到了怡春园的呢?”其实唐轩给欧阳玉书选人的时候,自然是把胡小雪的身世打听得一清二楚,但是,还真不知道这一层。
“我的曾外祖父曾经是个秀才,小雪小时候有幸在他老人家身边待过几年,受到她的教诲!后来我父母同时去世,无钱安葬,我就卖身给怡春园了。”胡小雪平淡的说着,没有一丝女孩子通常会有的回忆伤心往事时的感伤。
“可我看你并没有太感伤?”司马萱爵问道。
“为何感伤?每天都有生老病死,妻离子散的事情发生!命运无常,何必自扰!”胡小雪平静的回答。
“但人总不能对发生的事情无动于衷吧?”司马萱爵实在是对胡小雪的冷静不以为然,“就像你,如果对父母的死不挂怀,两床草席卷出去就是,又何必卖身葬父母?”
“不自扰并非冷血无情!整天悲秋伤春也未必就是有情有义之辈!”胡小雪微微一笑,将剩下的几块柴禾填进了炉膛,“二位公子先慢用,炉子里的柴快烧没了,我出去劈一些。”
柴确实是不多了,但主要是胡小雪不想和这个司马萱爵说话。但在人屋檐下,不说还不行,那就躲出去吧!
“阿玉,这个姑娘我只能说真是个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子。”司马萱爵有些不解,之后他又压低了声音说到:“对了,刚才我细细的闻了,她身上果真是一丁点的脂粉气味都没有!那啥!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你晚上再过来一趟,看看到底是不是只要没有脂粉气的你就行。”
“知道了!咱们就撤吧!还有一大堆的正经事儿要处理呢!”欧阳玉书说着站起来。
“好!不过你别忘了晚上的事情啊!明早我过来,再给你把把脉,确定你没事儿我就要回雪山了!”司马萱爵跟着欧阳玉书出来房门。
院子里胡小雪的袖子被挽起,衣襟被她撩起系在腰上,她在一根木柴前蹲成马步,手起斧头落,木柴被完美的劈成两半。
“姑娘,我说你这姿势——”司马萱爵忍不住皱眉,什么时候也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啊,“就说你是个烧火的丫头出身吧,可是你到底是个女孩子,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吗?”
“啊——”胡小雪抬了一下头,右手还拎着斧头,左手一撑左膝站起身来,“公子见笑了!”
“你心里想的不是这句!”欧阳玉书突然开口,这还是把胡小雪拎上房顶后他第一次跟胡小雪说话。
“非礼勿视!”胡小雪突然说道。
“你就站在院子当中,还说我非礼 !”司马萱爵撇嘴。
“王爷慢走!公子慢走!”胡小雪微曲了一下身子,俯身抱了木柴进了屋子。
“阿玉——要不,你把这女孩给我吧!我一个人在雪山也挺无聊的。我突然感觉要是有她解闷也还不错!”
“不行!”欧阳玉书答道,紧接着似乎是觉得自己回答的太过斩钉截铁了,马上补充道,“这不是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吗?”
“我又没说马上带走!明早我过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说明你毫无问题,你也老大不小的啦,这选妃的事情以前就是因为有这件事的羁绊,你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你父皇,现在既然无事,就抓紧吧!”
“但是,如果她已经怀孕了怎么办?”欧阳玉书说道。
“如果真怀了子嗣,就更不宜呆在帝都了!你想想当年给你下毒的人应该不是为了跟你开个玩笑吧!还有你这次的毒,也不知道是出自一人之手,还是另有其人。这段时间你应该是有的忙了,明天我先把人带走,真有子嗣之缘,我保你她们母子平安。我走了!” 司马萱爵言罢,也是一飞身上了房顶。
欧阳玉书望着司马萱爵离开的方向沉思一下,就出了畔雪阁的大门,有些事情,是到了该揭晓谜题的时候了。
“王爷——”欧阳玉书刚在雪斋的书房里坐定,唐轩就走了进来,“查到眉目了,是皇后娘娘。”
“证据!”欧阳玉书把手伸过来。唐轩递过来厚厚的一叠文件。欧阳玉书翻看了一下,随手放下。
“圣上已经得到了您解毒的消息!估计明天要宣您上朝了!”
“怎么?要把国丈被刺的案子甩给我?”欧阳玉书一挑眉毛。
“听说昨天太子入宫了。”唐轩说。
“看来这是查出来了。怎么,太子下不了手,皇后娘娘就想到我了!还真是一石二鸟的好算盘!” 欧阳玉书冷哼一声。
“王爷,司马公子怎么说,你的毒全都解了吗?”唐轩问道。
“应该是解了,他说明天再过来看看,如果没事,应该就没问题了!对了,你再给我查一种药,就是吃了这药能让人对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气特别厌恶的。”
“还有这种药?那有什么用啊?”唐轩由疑问转为惊讶,“王爷,您该不会是怀疑自己被下了这种药吧?”自家王爷的性子自己最清楚不过了,从来对女人都是退避三尺。三十岁的男人没有近过女色,说出来谁信,娄川国的那女老少,上至太上皇,下到车夫婢女,凡是认识王爷的,没有不怀疑王爷有隐疾的,只是大家心照不宣吧了。所以,这些年皇上也从来没有给王爷说过取王妃的事。虽然他们这些亲信从来不认为自己王爷真有什么病,但是,谣言可畏啊!
“王爷,属下一定把这件事儿查个水落石出。要是让属下知道谁给王爷下了药,属下要让他这辈子求生不能,就死不的!”唐轩咬牙切齿的说,“这些个杀千刀的,自己没本事,一天到晚就想着害别人。”
“嗯,先下去吧!千万别把动静闹大了!”欧阳玉书道。
“是——”唐轩应了一声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