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个丫环也疯狂》一片灰

14、雪畔阁第一次对话 畔雪

　　畔雪阁。
　　中午欧阳玉书和司马萱爵刚走，珍儿就来收拾了碗碟，又给胡小雪带了些日用品。看到正在院子里劈柴的胡小雪她忍不住道：“雪姑娘，这些粗活你喊院子外头的阿昌或者阿云来干就行了！不用你亲自动手的！”
　　“没事儿！我以前天天干这些活，都习惯了。”胡小雪笑笑又开始低头劈柴。
　　整个一个下午，她劈了一小垛柴火，直到天黑下来，视线有些模糊了，她才收拾好工具进了屋子。火炉子里的柴禾她始终没敢断过，屋子里还算暖和。她把锅放在炉子上，把吃剩的两样菜和饭一起倒了进去。
　　“为什么不让人给你送晚饭？”欧阳玉书一进屋就看见胡小雪倒饭的动作，“偌大的王府，还在乎你这一口饭？”
　　“这样挺好！”胡小雪头也没抬，继续用锅铲搅拌着锅里的饭菜。过一会儿饭菜发出滋滋的响声，冒出一缕缕的热气，胡小雪加速翻腾了几下，把饭菜盛了出来，就坐在火炉子旁边吃了起来。
　　“怎么？本王站着你坐着？本王饿着你吃着？你觉得很妥当？”欧阳玉书看胡小雪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举动不免有些生气。
　　“王爷！你把我带回王府无非就是怕我万一，万一——”胡小雪吸了口气，“所以，我会好好的呆在这里，不用一个月，这事情自然就水落石出。我对王爷而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碰巧可以解毒的女人。如果我有了孩子，我对王爷而言，也不是你孩子的母亲，而是生下你孩子女人。我不觉得，为了表示对您的尊重，我还得需要生出点绮丽的心思来。”
　　“没想到你看得如此明白！你既然已经与本王有了肌肤之前，就没想过要个名分？如果真有了孩子，就不想着母凭子贵？”
　　“肌肤之亲，呵呵！若是王爷愿意，相信自是有贵女与美女们趋之若鹜，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母凭子贵，我自认为我没有母凭子贵的后台、资本与智慧。如果我真有了孩子，王爷也明白，这孩子名不正，言不顺，若是个女儿还好，也许不会太成为别人的眼中钉，如若是男孩儿，他顶着长子的名号，却并非嫡出，王爷一定能想象得到他的命运，我不敢把人性想的太好，更不会把他的命运寄托在别人的善良上。所以王爷，如果真有孩子，我希望王爷可怜一下孩子，您纵使对孩子无爱，还请还给他本属于他的母爱，我会找个地方自力更生把孩子养大，您如果有需要 ，孩子二十岁后我可以让他认你，如果没有需要，我永远不会告诉他你的存在。”
　　“你宁愿孩子出生后没有父亲？不觉得有些太残忍吗？”欧阳玉书不禁有些愤怒，“还是你觉得本王并非良人？”
　　“王爷自是良人！但小雪自非良配。不过小时候还算读过几本史书，想必王爷也深知其中的奥妙！如果王爷想做一个好父亲，就不难理解，对一个孩子来讲，失去母亲才是最残忍的！”胡小雪平静的回答。
　　“我没有意思让你和孩子分开呀！”
　　“那王爷可会娶我为妃？我的孩子可会唤我母亲？”胡小雪嘴角噙着笑，虽是仰视，眼神里却流露出嘲讽和轻蔑。
　　“谁给你的胆子？”欧阳玉书怒道。
　　“就因为没人给我胆子，”仰头实在太累，胡小雪再次坐在炉前的凳子上，望着红彤彤的炉膛慢悠悠的说：“所以还请王爷放过我。我对王爷如草芥，还请王爷弃之。”
　　“司马公子说想带你回雪山，你可愿意？”欧阳玉书突然转了话头。
　　“愿意！”胡小雪毫不犹豫的答道。
　　“你都不问问司马萱爵是什么人？雪山是什么地方？你就这么干脆的答应了。”欧阳玉书有些气急。
　　“司马萱爵叫你阿玉，自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把我交给他，你自是放心，那我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难道我还用担心司马公子的审美吗？”
　　“你对自己的容貌就这么没有信心？其实—— ”欧阳玉书吞了一下唾沫，“你也不丑！”
　　胡小雪瞪大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欧阳玉书，突然又止不住大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王爷，谢谢你安慰我！我在怡春园呆了十年，你说我如果不是丑出天际，孙大娘能放过我吗？”
　　电光石火 ，欧阳玉书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是故意风吹日晒，又不搽脂抹粉，故意把自己弄得皮糙肉厚，显老显丑？”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我现在都已然是这个样子了！时间不早了！王爷请回吧！”胡小雪淡声下了逐客令。
　　“嗯嗯！”欧阳玉书轻咳了两下，“这个毒今晚还得再解一次！”
　　这句话一出口，欧阳玉书就感觉自己体内一股火苗窜了上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胡小雪本来想问，必须是她吗？但转念一想，欧阳玉书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自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嗯，我知道了！王爷先去忙吧，我给您留着门就是！”
　　欧阳玉书此时对自己有一种鄙视，怎么面对这个女人，就一点自制力都没有了！难道自己已经达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