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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逼蛊 人贩子被抓 ...
第七章 逼蛊
初夏的天也是变得快,白日都还艳阳高照的,夜晚就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窗上,而屋内的人却不在意,反而觉得着雨声动听。
乐莳帮那小孩抹着药,是乐秉诚托白凡带的军队里的金疮膏,驿馆的药品有限,金疮膏也不是什么稀奇物,祛疤功效快,乐莳觉着,小小年纪就留疤,对以后生活还是有所影响。
“你叫什么名字?”乐莳撩起小孩的另一只手,触目惊心的疤痕就连见过许多士兵伤疤的白凡都有所触动。
“我叫阿吉,我妹妹叫阿祥。”阿吉早就看出乐莳不是普通人家,就凭她身旁跟着的人的身手便知,定是哪家贵家娘子。
“阿吉,定是你娘盼你们吉祥才取此名吧。”乐莳一改常态,手上的动作异常的轻缓,“阿吉,你一定很想你娘吧?”
“不想,我没有娘。”阿吉见乐莳抹好药,放下他的袖子,听到乐莳说他娘,眼中似无半点念想。
乐莳看向长清,长清摇了摇头,示意乐莳不要再说下去了。
阿吉家定是发生过什么,乐莳没敢再触人家霉头,待此事了,再问他家的事。
驿馆小杂房内,那人贩子盘坐在地上,双手同柱子绑在一起,屋内漆黑一团,若不仔细看,一旁还站着个黑衣少年。
玉景辰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如此的油盐不进,问什么都不说,因为是私下问,又不得动用什么旁的措施,玉景辰只有作罢,转而去敲乐莳的房门,殊不知她已睡下,长清戒备似的开了一道门缝,盯着玉景辰背襟一阵发毛,乐莳这婢女不知自家娘子武功不错,竟还防备得如此严谨吗?
“景世子这么晚来,是有何事。”
长清今早就对擅自闯进茉郁阁的玉景辰很有戒备,毕竟自她来茉郁阁起,就从未有人能闯入茉郁阁过,玉景辰还是第一人,她自然不知道自家娘子同这皇家亲戚的关系,她也受乐秉诚之命注意皇家人,若是娘子出了何事,她自己也会自责。
“自是有重要之事,那小孩在屋内吗?”玉景辰这么被堵在门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指明来意,希望乐莳的婢女能明白他的意思。
“阿吉连日同人贩奔波,现已早早休息,世子明日再来吧。”看来她说什么也不会放他进去了。
“长清,何事?”没想到乐莳起来了。
她裹了件外袍出来,看向玉景辰又看了看长清,长清道:“三娘子,景世子想找阿吉。”
“阿吉?他睡下了,你明日再来吧。”乐莳不好再将阿吉叫醒,她也有些抱歉,不过,“他倒是同我说了一些人贩有关的事,我们出去说吧。”
乐莳裹着外袍就想出门,长清不好意思地看向玉景辰,忙将乐莳推进屋内,让她把外袍穿好才让乐莳出门。
长清真是对乐莳的言行举止操碎了心。
不知何时屋外的雨已停了,二人坐在驿馆门前的屋檐下,雨后的空气夹杂着泥土的与百草的清香,闻着舒服,瞌睡减了大半。
“阿吉同阿祥自小在九云村长大,不愿透露他家的讯息,只同我说了他同他妹妹是在云峰镇走丢的。”乐莳双手抵在膝盖上撑着下巴,看着天,似在回想。
玉景辰提着油灯,微弱的灯光照得乐莳侧颜朦胧,有种柔和的错觉。
“说来也真是,这人贩子碰到我们也是他倒霉。”乐莳不作声还好,一做声瞬间暴露本性,“阿吉说人贩子手上有刺青,掳走他妹妹的人身上也有。”
“什么样的刺青?”
“三角状,中间有个虫印。”乐莳也不知到底长什么样,只将阿吉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与玉景辰听。
玉景辰皱了皱眉,三角状,有虫印,若没记错的话那是:“是伊单蛊虫吗?”
“伊单蛊虫?”乐莳眼睛微瞠,西俉?那不是蔺容参军打仗的地方吗?
“这里不安全了,既然这里会出现伊单蛊虫,只要蛊子的宿主亡故蛊母必会知晓。”玉景辰起身,又道,“我去看看那人贩。”
事情开始不简单了。
乐莳也跟了上去,却被玉景辰拦住:“你回去,阿吉一个人不太好。”
“白凡在呢,怕什么?”乐莳说什么都想去。
玉景辰只有作罢,乐莳本有的睡意也无,同玉景辰再次去到驿馆杂屋,文歌在外头守着,见是他二人,让了让道。
人贩的头一点一点的,想必是瞌睡了,玉景辰也不拖沓,上去就扯开人贩的袖子,果然有一赫然醒目的三角刺青,中间有虫印,想必蛊子还未有动静。
人贩早就想过咬舌自尽,玉景辰也想到了这一点,在他嘴里塞了一块抹布,也在他身上搜出了很多利器,这才放心地离开。
“你确定他不会自尽了?”乐莳突然出声道,“他如若一头磕到地上或者柱子上,照常自尽。”
玉景辰再回到杂房果然见那人贩正要一头磕地,他忙定住那人的穴位,将其扶正,终于满意地拍了拍手中的灰,蛊虫终于不会发作。
“没人救你,也没人帮你,看你怎么办。”乐莳在玉景辰身后嚣张跋扈吐舌头,起初以为就是单纯的人贩,不曾想是要谋反的伊单人,她因为蔺容的原因对伊单人嗤之以鼻,还想着谋反?这不是太岁爷上动土?
“行了,别激怒了他,小心他跳起来打你。”玉景辰笑道,“哦不对,他动不了。”
人贩听着二人的笑声气急败坏,全身又只有眼珠能动,他怒视着二人,却什么也做不了。
原本乐莳原计划是第二日启程前往途径第一座城的,因为阿吉的缘故,在此多停留几日,玉景辰第二日再次审问那人贩,乐莳这才知道人贩的名字,不像中原的有名有姓又有字,而是一长串的名字,他叫阿布诺尔希,暂且叫阿布,没想到名字这么好听,心肠却如此坏,他不能说话,只有写字,写的字又看不懂,玉景辰无奈之下只有打开他的哑穴,将抹布取下。
“我绝不会说的!”阿布高声大喊,没想到他死意已决,立马咬舌自尽,蛊虫见血封喉,即刻断了性命。
“果然。”玉景辰还未说完,便看乐莳走到阿布跟前准备扛起他。
“将他丢远些便好,蛊母那方人就不会找到这儿了。”乐莳是这样想的。
不曾想阿布的指甲在乐莳扛他的时候划破了她的手背,血珠渗出,那蛊虫依稀有动的迹象。
“乐莳!快放开他!”玉景辰伸出手想去抓乐莳,却为时已晚,蛊虫透过乐莳划破的血珠,然后深入到乐莳的手背中,顿时生出那三角状的刺青。
乐莳疑惑地看向玉景辰,脑袋一阵空,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眩晕,顷刻间没了力气,松开了阿布的手,向一旁倒去,玉景辰加快脚步上前揽过乐莳,才不至于她一头倒在地上。
他举起乐莳有刺青的那只手,眉头紧锁,千算万算算不到这一步,拥有蛊母的那一方不知何时会来,但此行若是乐莳伤着碰着见个血,那么她周围必会危机四伏。
乐莳毕竟是女儿身,纵使学了武还是比男儿身要差些,这回这蛊子到了她体内必是要了她不少血,她苍白着脸没了往日的气色,整个人都虚弱了。
玉景辰叫文歌收拾好残局,扛起乐莳到他肩上便准备往外走,乐莳在途中被颠醒,发现自己被扛在肩上,拼命地挣扎。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什么都不说!”乐莳还不知自己中了蛊,以为是蛊母那方人来了,不停拍打着玉景辰的背,玉景辰还是放下了她。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又是好心办坏事。”玉景辰看着乐莳那张惨白的脸,又没了脾气。
“是你啊。”乐莳放下心来,“我怎么了?”
还是头晕无力。
“你被蛊子寄生了,吸了你不少血,所以你晕过去了。”
是这样?乐莳撩开她的衣袖,赫然醒目的三角刺身印在她手上,中间那蛊虫印亦是清晰可见,她以为自己看走眼了,闭了闭眼再看,依旧是那样。
“那,我岂不是危险了?”乐莳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不至于,短时辰内是不会。”玉景辰很淡定。
“总有办法的,对,我可惜命的,不会轻易亡去。”乐莳佯装轻松,准备迈出回房的第一步,双腿就跟软糕一般脚踏不实地,直接双膝跪地,玉景辰愣是憋不住,笑出了声。
“玉景辰!”乐莳转过头怒视玉景辰,他瞬间闭上了嘴。
长清见乐莳回来跟出去判若两人,吓得她赶紧扶乐莳坐下,又看到乐莳手上那个刺青,想必就是阿吉所说的蛊子了。
乐莳顾不上自己,回房后便寻找阿吉,长清却道他从今早开始高烧不止,乐莳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这才发现他脸上脖子上生出不同程度的水痘,见他眉头紧锁难受的样子,想起了儿时京安城爆发的天花瘟疫,忙叫长清去请郎中。
乐莳其间又晕过去一次,房间的床不够,长清和白凡临时又订了间客房。
乐莳硬撑着身子去找阿吉,见郎中带着面巾,应是猜的没错了。
“郎中,请问是天花吗?”乐莳虚着声说话的样子吓到了郎中。
“小娘子,这是天花无疑,需马上将此驿馆隔绝,不得要外人进来,里面的人也不得出去。”
乐莳还要说什么,长清扶着她想将她强行带回房,正巧在廊道碰到玉景辰。
“你怎么出来了?”玉景辰道。
“阿吉害了天花,长清另定了房,这驿馆都要隔绝了。”乐莳看向玉景辰道。
她的面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比之前好多了。
“景世子还是别去了好,阿吉害了天花,郎中正查明缘由,景世子天潢之躯,若被感染,便是万字也道不清了。”长清道。
说得也是,玉景辰又道:“郎中可知你这蛊子有何引出的法子?”
“先医好阿吉再说。”乐莳觉得反正蛊子不会传染,也就虚弱几日,天花瘟疫事大,这驿馆离京安城又不远,若是不及时控制,那么殃及的便是整个皇城。
到那时,国弱可欺,便是百姓的浩劫。
京安城周边出现了伊单人可不是什么好事,玉景辰知会文歌连夜回城告知玉召,而他们则留在驿馆想逼出蛊子的法子。
驿馆的情况还不算太坏,由于天花瘟疫发现的及时,驿馆内的客官也不多,周围方圆十里没有人烟,控制得当,不出几日便能恢复往常。
只是乐莳这虚弱的身子可拖不得,虽说国事为重,自己的命亦是要紧,此刻乐莳再见血必不可能,他记得曾在北疆看过一本有关西俉蛊毒的书,记得有种药可将体内的蛊毒催出,但这药方中的药材难寻,并且极难存活。
长清已经不知几次给乐莳找补血的方子了,驿馆的郎中能力有限,眼看着乐莳从三个时辰晕一次到一个时辰晕一次,着急地在房中来回踱步,公爷说过,一路上要保证三娘子的安危与康健,这还未出门半脚呢,自家娘子就成了这样,如今昏迷不醒方才喂药也喂不进了。
白凡抱着剑靠着一旁的柱子,看着长清转来转去,头都大了,正巧“啧”了声被长清听见,长清走近他,眼神犀利。
“怎么,不是自家主子就不着急?白凡,你可别在一旁傻站着。”
除了乐莳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说话,他皱着眉道:“长清姑娘,你若是觉得来回踱步能想出法子来请自便。”
“你!”长清指着白凡又道,“我说不过你也打不过你,得了,你接着站着吧。”
京安城。
东营,乐秉诚正操练着步兵,整齐划一的步伐加铿锵有力的喊声,无不在说着这是一队精兵。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正要去骑兵队检验,后有士兵来报。
那士兵带了个人上来,乐秉诚感到诧异,那人同他耳语两句,瞬间瞠目结舌。
“你是说阿莳中了蛊毒?”乐秉诚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出城几日,就出了事,当初就不该放心的让她出去。
“可知说何蛊毒?”乐秉诚拉着那人道。
那人将他所打听的事全数告知于乐秉诚,乐秉诚拂袍而去。
玉召当然也知道了驿馆的所有事,他很快便到朝阳殿觐见皇帝,谁知皇帝同高贵妃在御花园,玉召转而去御花园寻皇帝,见他正同高贵妃钓锦鲤,很是闲情雅致,竟与驿馆所发生的事格格不入。
“皇兄好雅致,今日得空来同贵妃娘娘来此垂钓?”玉召上前作揖,也同高贵妃行礼。
皇帝自然知道玉召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侧目,却没有放下手中的鱼竿,一直等着锦鲤上钩。
“阿召来了,你替我看看,这锦鲤何时会上钩?”皇帝叫玉召看池面的浮萍,显然没有半点动静。
一旁的太监宫女站了太久了,有的胆大的时不时松松脚,看来这锦鲤一直未被钓到。
“弟弟不才,约莫着一会儿便钓中。”玉召笑道。
果不其然,像是约定好一般,长久未起波澜的水面激起了波澜,浮萍上下窜动,是有锦鲤上钩了。
“浦沅王真是神通,锦鲤是看着你来就吃食了呢。”高贵妃团扇掩面,咯咯的笑着。
这话可不兴说,玉召笑道:“不会,自然是皇兄跟贵妃娘娘虔诚。”
“既然锦鲤钓着了,臣弟有一事要禀报。”
“还请说。”
“城边驿馆突发天花瘟疫,伊单族想借机进入京安城,还请皇兄支招。”
“驿馆?何处驿馆?”皇帝语气不紧不慢,仿佛出事的地方与他无关,“天花早些年就在城中爆发过,当时梁医官花功夫配制了治病药方,你直接找他去取便好。”
玉召在意的可不是这个,他儿子还在驿馆呢。
“臣领命。”玉召自认不得多言,虽说在意玉景辰的安危,但他此去东俉有更重要的事,还是不宜过多暴露。
乐莳在郎中的调理下,总算不会频繁的晕厥了,此刻正靠在床沿边喝药,药虽苦,却是一口闷下,不做犹豫。
“三娘子终是好转,眼下还得好好歇息。”长清担忧道。
“可别叫我遇到这制蛊之人,若是遇见,定让他……”
“定让他做甚?”乐秉诚担忧女儿,便是快马加鞭感到此驿站,且一刻不停的奔到客房前,此刻风尘仆仆。
“爹,你为何来了,不对,你是如何知晓驿馆之事?”乐莳放下手中的碗,见到乐秉诚,像见到了救星。
“我若不来,你这蛊毒如何解。我如何知晓,你就觉得你们一行三人能平安无事的去往东俉?”见乐莳的气色还看得过去,终是松了口气。
乐莳只顾点头,理是这么个理,可……
“爹说白了就是不放心呗,都说了我一人能行。”乐莳早就盯上了乐秉诚身旁手下手中的食盒,定是带了好吃的。
“诶诶,盯穿了啊,估计要让你失望了。”乐秉诚自然看到了乐莳的眼神,就知道她会注意这个。
“爹,既然是带过来的,那就是给我的,那是什么呢?”乐莳渴望的眼神看着乐秉诚,快将乐秉诚逗笑。
“白凡,快给你家主子看看。”乐秉诚指示道。
白凡虽差异乐秉诚对自己的定位,但毕竟是他的命令,自然不能抗拒。长清看向白凡,内心早就想嘲笑他了,看吧,最后公爷还是将他送给三娘子了。
白凡打开食盒,入眼的便是一碗黑黑的药汁,随之而来刺鼻的药味,惹得周围人纷纷皱眉。
“爹!也就你将这精美的食盒装苦涩的药汁。”乐莳马上用被子掩鼻,深怕再次闻到这药味,将本就没怎么进的食全数吐出来。
乐秉诚盯得乐莳心虚,她端起药汁就往嘴里灌,不在意这药汁的苦,只在意若不自觉喝下,那么下一秒就不是这么喝了。
“爹,喝完了。”乐莳哽着喉咙硬是将剩下嘴中的药憋了下去。
“喝完了?该放血了。”乐秉诚似会变脸般,方才还板着张脸,随后展颜。
乐秉诚身后的随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缓缓向乐莳走去,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驿馆便传出“啊”声一片。
诶嘿,我又回来啦!不定时更新,是一个爱好写文的小姑凉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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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逼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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