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084即便全无记忆 ...
-
084//也想要回去
“好痛——！”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马自达已经替我喊了出来。
那副架势看着一旁的萩原研二嘴角扬着，眉头却反向紧皱，向我们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皮笑肉不笑。
“阵平酱，你这是在做什么？”
松田阵平很没有自觉地停止了夸张的动作和表情，看向自己的幼驯染，“诶？小柚子不是不能说话吗？我是在代替小柚子说出她内心的真话哦~”
我：……谢谢，不用了。
有那帮我表现内心戏的戏码，不如阻止一下在我头上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手。
是的。
我被这五位警察预备役带回去了，算是短期领养人，其实真相是另类的担保人及监视者。
毕竟我表现出了那样的能力。
那是十几双眼睛，再加上警察医院走道里的摄像头都记录下来的画面。
那怪诞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力。
足以让政府的高层震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把我带走的不是什么特殊部门，而是这五位……
或许是有我不知道的什么东西在里面吧？
反正我也不想想那么多，既来之则安之，这估计是我拥有实体后想到的唯一一句话。
而现在……
五位没有女儿甚至没有女朋友，有也没有帮忙梳过头发的大老爷们儿，正派出他们的队长大刀阔斧拿着一把小梳子，用惊人的力道还有方式替我打理这头并不算短的秀发。
我：……啊，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瞬间想要寸头呢。
这力道，还有完全不顾及上方，就跟发尾的打结处杠上了的梳法，我真的觉得自己的头发在一撮一撮地随风飘逝。
也不是没有提过让我自己来，可是可能是什么父爱爆棚导致的大脑崩坏吧，他们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他们来。
完全就是把我当成大型的玩具了……
沉默不语地看向在我面前摆出一张哭哭脸的卷毛马自达，伤眼的把视线转向临时住宅的窗外。
那里倒是视野不错，落地的玻璃窗，不算小的天台上摆着精心养护的绿植，再往远处望去就是一个据说是地标建筑的高大建筑。
虽然说是高大的地标建筑，但由于它独特的设计让眼前的风景没有半点减分不说反倒还加分不少。
只是那抓着我脑壳的大手，又再度把我的视线往上拉，脑后传来的抱歉声还有惊呼声一声响过一声。
我：累了，倦了，这个世界还是毁灭掉吧。
最后还是诸伏景光看不下去，按照我先前的需求递给我一把剪刀。
咔擦一声，什么梳头，什么使劲的薅都给我离得远远的。
满脸写着解放了的我，对上身后尴尬的，犹带着渴望的目光……还是坚定地继续胡乱剪短自己的头发。
至少不应该达到需要梳子的长度。
*
那一天的上午，也是仅有的五人都有空的上午。
之后的几天，基本上早上七点多起床都只看得见两三个人。
其他的要么是在值班，要么是在做其他的事情。
我没有特意问过，不过松田阵平倒是在困倦起来的早晨，揉着鸡窝头，叼着面包和牛奶回答我，他们正在准备之后的结业。
本来之前那起贩卖药品的事件，是在他们几个初任综合科*的时候发现的，顺着好奇心查下去。
倒是正好救了我。
不过之后因为我身份不明，还有那古怪的能力的事情，他们又被分配过来照顾小孩，也算是多了几天假期吧。
其实说假期也不对，大抵是把之前擅自拆弹以及擅自行动的事情连同报告还有检讨书一齐上交，算是处于反省期。
至于那个贩卖药品的小团伙，虽然还没有全部逮捕，但也差不多，就等最后的收网了。
而我现下，首要的任务，就是安安分分地去一趟警局做一番笔录。
为什么拖了这么多天。
原因一是因为我的伤势，喉咙没有好全，过去了也很难说清楚，自己写出来的话，他们相不相信还是个问题，于是干脆延后等我喉咙伤势痊愈。
原因二是要从收网的团体中收集笔录和证据，再次比对我的证词，证明我的说辞。
说来也好笑，明明我也算是一个受害人，到最后却不是以这个身份过去的。
而是以危险人物的标准过去。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一踏入警局，那些戒备……
让我觉得哪怕是导弹降落都不至于如此。
有些无言以对地落在伊达航警官先生的身后，感受着四面八方的注视还有窃窃私语。
为难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伤势还没有好全……
可是那边已经等不及了。
而且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消息，说是我的能力可以让人返老还童，长生不老。
真是……越传越离谱，简直三人成虎现状。
当然也正是这些莫须有的传言，才会让那些人等不及。
明明我的能力只是很普通的，真的很普通的可以许愿的，也可以当作护盾的，随我所想的虚假的异能力。
只可惜这里是一个崇尚科学的世界，异能力对于他们来说，宛如异类。
不能掌握就只能扼杀了。
唉……
所以到头来，还是这样。
面前的女警官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相貌也是难得的不同于一般女性的柔美，而是由内而外散发的一种飒爽英姿。
她端了杯温水放到我的前面，配合一旁的老警官温和地询问我。
“柚希是吧，伤势如何，好全了吗？”
我摇了摇头，张口依旧发出啊的气音。
见状，老警官和女警对视一眼，从下面拿出一份资料文件。
“既然如此，那我们询问你的时候，你就用点头和摇头回答吧，如果不知道可以打这个手势。”
警官朝我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我点了点头算作同意。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半笔录式的询问中，并没有询问有关于我古怪能力的问题，而是更偏向于一种避让态度。
不过多的询问呢，也不过多的干涉。
真是让人意外。
就连我走出警局，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就这？就这？！
这不行，你们这警察不行。
现在居然是我这个危险分子要替他们忧心警局的未来，恨不得转身回去，指着那个警官让他多问几句，好歹也给我问到点上啊！
再不济也要给我提一嘴啊！
就在我真的要付诸行动，往回走的时候，一只胳膊直接把我捞起来，以安塞腰鼓的抱法直接跑远了。
“芜湖，今天休假我们出去玩吧小柚子~”
我：放我下来啊！！！我要整顿这个不靠谱的地方！！！
可能是我们之间的联系不够，马自达完全没有意会到我的崩溃，而是如同撒欢的狗子一般跑远了。
等到停下来，我理了理被他胳膊夹着差点没被风吹跑的帽子，顺从地被马自达继续以安塞腰鼓的姿势拎着。
虽然小孩子的体重算不得重，但是拎着跑了这么远的你是大猩猩吗？
大猩猩怪人！
唉，不能指望不靠谱的成年人想起我，然后把我放下。
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找准位置，我戳了戳又挠了挠。
然后在马自达自保式的大笑中，我总算落了地。
再一次见识到身高矮的缺点以及……这个人是真的狗。
看着还在捂着肚子蹲下来笑的马自达，我也很困惑。
我真的只是戳了他的痒痒点而不是点了什么笑穴吧？怎么笑声还停不下来了？
凑过去想看看那个人究竟在笑什么……
“哇——！”
松田阵平很幼稚地做了一个鬼脸，差不多让我贴脸见识到一个人究竟可以丑到什么地步。
我向后跳的那一小步很快收回，但是收不回的是我沙包那么大的拳头。
直接学着萩原研二的做法，从上往下敲在这卷毛的脑袋上。
“哇——一点都不痛欸~略略略，小柚子力气太小了啦！”
被敲击了一下的松田阵平根本没有安分几秒，反倒是又拿着这个点在那里自得其乐。
“嘛嘛，算了。身为成熟的大人我，总是要包容一下任性的小鬼的！”
我：……谁才是任性的那一个啊喂！
“撒，快点快点，不然等下就不好玩了。”
我：……？
原本还不怎么在意目的地的我抬眼就看见了偌大的铁架子，上面正好是一辆载满游客尖叫欢笑的过山车唰的路过。
我：…………
抬眼看向一脸求夸奖表情的马自达。
深深的感觉到一种带大龄孩子的疲惫，为什么，为什么今天hagi你不在家啊……你不在，谁管着这种无法无天的狗子啊！
我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又指了指指示牌上一米四以下儿童不能玩耍的标志语。
坚信自己表达的如此明确，就算是狗子也能理解。
但是马自达之所以被称之为狗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再度卡着我放到一旁“和我比一下身高吧”的量身高是否达标的标志牌那里，若有所思的看着明显矮了一个头的我点了点头。
“噗——”
撇头捂嘴就算了，那一抖一抖的肩膀能不能控制一下！
就算不能，不要发出笑声啊！
我：好烦啊！这家伙怎么会这么烦啊！当心我跳起来踢你膝盖啊！
就在那笑声依旧不能自制，我都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梅开三度的我又被抱起来了。
不过这次我很明确，对方不是马自达，毕竟那家伙还在我面前扑哧扑哧背对着笑。
那么身后的……
我扭头看向从背后抱起我的人。
啊，熟悉的半长发，还有一旁的猫猫眼和金发黑皮。
你们不是有事情吗？
我张口想问什么，但是想起来自己还处于不能发声的状态。
只好笑着用手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胳膊，这家伙是抱孩子抱得最熟练的一个，也是我感觉最舒服的一个。
“好痛——！”
身后的突然痛呼让我想起来还有一个人。
果然打马自达的是靠谱老大哥伊达航。
看着马自达头上那充满戏剧性以及搞笑性的大包，我也不自觉笑弯了眼。
“mo，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们我和小柚子跑这里了。”马自达明显很不开心，他被打了欸，被打了欸，明明叫人过来的是他，被打的也是他。
“阵平酱，不要发小孩子脾气嘛，我们先带小柚子去玩。”
“Hagi——！”
难以置信的马自达咬着手绢，一副“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孩子了吗”的模样。
让人好笑又无语。
诸伏景光见状直接将我抱走，让那两位幼驯染自己好好掰扯清楚。
但是……
是不是有一种可能。
我是长脚了的。
而且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
我伤的是喉咙而不是腿。
所以为什么你们都那么熟练，随便的把别人小孩抱来抱去啊！
就算我长得比同龄人要小，这也是不行的！
在我瞳孔地震，且组织语言如何同他们说明的时候。
旁边递过来一个甜筒。
尖尖的雪白的顶，这一看就是给人吃的嘛！
直接一口把尖尖顶给吃掉。
双手捧着脸，感受着细腻的牛奶香顺着融化的冰进入味蕾。
嗯~大满足！
和想象中一样好吃。
“噗——小馋猫。”举着甜筒的降谷零目睹了这一幕，被逗笑了调侃道。
“zero……”诸伏景光不赞同的眼神看向降谷零，“怎么可以直接在柚子面前笑呢？”
我：……hiro，没想到浓眉大眼的你也不是好人！
什么叫做在我面前笑啊。
这就不好笑。
我鼓着脸接过甜筒，虽然不能发出声音，但是口型还是可以被这些优秀的警察预备役所理解。
[阿里嘎多]
“不用谢。”
[为什么今天带我来这里？]
刻意放缓的口型被读出来了，只不过回复我的降谷零一脸无奈：“想带你出来玩需要有什么理由吗？小孩子不要想太多，小孩子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玩耍。”
[不是学习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就蹦出来这么一句，孩子的任务就是学习。
看着明显呆楞住的两人，我开始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诸伏景光很快反应过来，抬手揉了揉我今天早上被自己理顺的头发，“学习虽然很重要，但是这个年龄的孩子大多数都是在玩耍中学习的。”
我睁大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你不要骗我，我真的什么都会信的。
惹得诸伏景光一阵失笑，“是真的。玩耍中可以学会很多，比如说那个摩天轮……”
我：……？
所以这就是五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孩挤一个摩天轮的原因？
我真的很担心我们这个舱会因为人数过多，体重过重而陷入难得的游乐园设施危机。
但是……
当宽厚的手牵着我幼小的手搭在触控的屏幕上，点开介绍的资料。
伴随着好听的介绍声，我们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明晰起来。
整个城市仿佛都在脚下。
原本还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松田阵平瞬间被打满鸡血。
“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
我也开始兴奋起来了。
*
玩完大部分的设施之后，明明应该我才是最兴奋的，可是看着眼前还犹有余力，睁着星星眼还想来一遍的松田阵平，还有无奈纵容他的萩原研二。
我觉得自己瞬间就平静了不少。
想要拽着降谷零的衣服告诉他想要休息什么的，却一手拽空。
降谷零好像注意到什么，蹲下看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张口又闭上。
最后只是比划了一下，意思自己累了。
“那我们去旁边的快餐店休息可以吗？”
柔声的询问压下了我内心的不安，我点了点头。
看着降谷零起身，拉住我的手，对其他人道：“你们去玩吧，我带小柚子去旁边的快餐店休息一下。”
“好哟~”
在降谷零话落没多久，松田阵平就如脱缰的野狗拽着萩原研二跑开了。
而我则是被降谷零牵着，旁边还有诸伏景光一同到那家还算空闲的快餐店入座休息。
我借口去到厕所，试着开口，“啊……啊，咳咳……”
还是不行，不过感觉快了。
声带那里虽然还会痛，但是已经可以发出一点声音。
那么今天的抓空就是一个预兆，预示着我即将离开……
果然和人接触久了就会有情感，我还没离开，就已经开始觉得不舍。
如果说一开始捡到我，教会我人情世故还有读书写字的银古是父亲的话，这些还算是孩子的年轻男性就如同是我的兄长。
他们笨拙的表达着自己的善意，即便不会也会一点一点学着。
就好比我当初下狠手随手乱剪的短发，到了晚上，伊达航他们以为我睡着了，悄悄进来，一点一点将我的短发修好，不至于真的像是狗啃的。
之后也是，觉得我喉咙痛，就开始看种花家的食谱准备给我炖雪梨的诸伏景光。
觉得我没有衣服穿，特地让几位女同事相看买过来的萩原研二。
还有不常开口，却知道我很多未曾说出口的需求的降谷零。
以及在我面前出现最多的，带我出去散心的松田阵平。
每一个人我都好喜欢。
他们每一个人都教会我好多。
即便我来历不明，可能存在危险，但他们仅仅把我当作一个孩子看待，把孩子需要的爱，需要的关心都一并交给我。
好喜欢他们，但是……
这不是我的终点。
我的终点可能有人在等着我，也可能没有人在等着我……
即便如此，
我也想回去。
想回到那个令我牵挂的世界。
想看看那些我曾心爱的人是否幸福。
即便现在全无记忆，也想要回去。
回到家的时候，六个人都是筋疲力尽的。
伊达航还在嘀咕着，幸好没有叫娜塔莉过来，不然今天也太累了。
而坐在店里歇了一会儿的我们三人倒是还好，还有力气把这些进门就瘫在玄关的人抬起来丢到沙发上。
浴室里雾气蒙蒙的，我掬了一捧水然后直接往脸上倒。
今天要和他们讲清楚。
毕竟时间也不多了。
穿着毛茸茸的睡衣，我特地呆在客厅，等着其他五位洗好出来。
这里的新年刚过没多久，三月都还没有来，樱花却已经早早的开放了。
就像是为了让即将结业上任的新一期保护者看看，看看它的光采，还有坚定当初在樱花树下的信念。
“今天我要说一件事。”
我举着白板在围坐成一团的五人面前，正经脸。
“要说什么事情啊，小柚子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们吗？”马自达拖长着音，还打了一个老大的哈欠。
知道你很困了，不要拆我台。
我随手将果盘上的一颗糖丢过去，正好砸中马自达一点一点的脑袋。
“嘛嘛，我们就听小柚子说一下。”还是萩原研二拯救了一场即将爆发的两个孩子的打架。
[谢谢。]我做出口型，然后在白板上刷刷写下自己想说的事情，【我快要离开了，所以你们有什么愿望可以和我说，我可以实现。】
“什么？！小柚子你怎么要离开了？家人找来了吗？还是……”
啧！
马自达酱太吵了！
虽然关心很温暖，但是太吵了。
我手指一比划，马自达的嘴上就被贴了一个“×”的黑色胶布，没有我的允许是撕不下来，也开不了口的。
世界总算安静了。
我看着另外四个人，他们好像被我这一手吓到了？
大概是的。
毕竟看着一旁的实例，撕扯着嘴上的胶带，唔唔唔的开不了口，想来也是挺吓人的。
【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你们有什么愿望可以说了。】
举起白板，在上面那句下面又加上这句，重点圈住愿望。
“这个，我们也没有什么愿望要实现啊……”萩原研二挠了挠脸，看了眼还在挣扎的马自达。
我：【？你们真的没有想要的吗？】
我的两个问号好像逗笑了他们，他们摇了摇头，“我们照顾你又不是为了许愿什么的，不如说一下你要离开的事情，不然我们都会被问责的。”
我深深地看了眼他们五人，当然还在挣扎着撕胶布的马自达，嗯，狗子很可爱，我们可以不用理会。
马自达：？？！！！
【没关系的，你们有关我的记忆都不会存在，所以没关系的，不会被问责。】
降谷零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我：【我的存在概念是没有的，即便在这个世界呆过，离开后这个世界不会有我留下的痕迹和记忆。除非是我用自己的能力换取的东西，其他的都不会存在。】
虽然后面的存在是用自己的代价作为交换的。
“原来你说‘到这里的记忆是从箱子里听到的对话开始’是这个意思。”反应极快的诸伏景光想到了一开始他的疑点。
我：【是的。】
“那么柚希这个名字？”
我：【是我之前的世界有记忆的时候被捡到然后取得的名字。】
“所以那个人才不在这个世界啊。”
我：【……嗯。还有什么疑问吗？】
“你离开会去哪里？”
被我允许发问的马自达直接提问。
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我：【不知道！】
直接在句号上面加上一竖。
反正我也不知道这种随机的机制是什么，但是总觉得下一个世界对我来说很重要。
“什么时候。”
我：？
看向一向沉稳的老大哥。
我的笔顿了顿：【大概就在这几天？没关系的，离开了你们的记忆都会被合理化，不用担心。】
“不是这个问题。”伊达航叼着牙签，“我们只是想在还记得的时候为你送行。毕竟难得遇到别的世界来的奇怪的小朋友。”
我：【具体时间不知道。估计是可以说话的时候。】
“这样啊，那总部那里真是做了无用功。”
我：……对啊，记录什么的都会被合理化，清除我存在的痕迹。问了等于白问。
但是这话我不能说，只能干笑着看着他们。
之后的几天大家倒是有刻意增多与我的相处，但被我以不习惯为由直接打发了。
毕竟这种送别一样的场景，真的敬谢不敏好嘛？！
“阿……阿里嘎……咳。”
这几天我一直在尝试着发声，至少要把这句说出来，要把对他们的感谢说出来。
到了最后一天，我若有所感。
手里已经修改好的挂坠，只待送出去就好。
这五个吊坠是那天为我挡下子弹的异能另一种保存形态，不知道为什么，在制作这个的时候尤为顺手，就好像做过千百回。
我想了想，想到头疼也还是想不起来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沙色身影究竟是谁。
不过，这里的一切可以结束了。
面对坐在客厅里的五人，我笑着送出最后的礼物，“阿里嘎多。”
还有。
“再会。”
再会，
我挂念着的‘家人’们。
希望能有再见的一天。
【代价：实体——抹除】
【抹除成功】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084即便全无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