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083唯一的目击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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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是柚子desi
啊啦，现在究竟是在哪里啊？
明明记得自己看见一个眼熟的少年，莫名激动地哭了，然后顺着感觉穿过了像虫洞一样的东西。
之后呢……
完全不记得。
不过真是好奇怪的地方，像是被关在一个箱子里。
不能动弹，而且自己也不能像之前银古那个世界一样可以穿过障碍物。
完全被限制行动能力了呢？（笑）
隔着这个箱子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声音。
“……喂，就这样吗？这批货……”
“无路赛，你是想让那些条子清楚交易地点吗？！”
“那这个看见的人……”
“……留在这里，■■会清理掉多余的垃圾的。”
我：……
我：这批货？条子？交易地点？看见的人，垃圾？
我：还有在箱子里的我……
啊啊，他们说得该不会是我吧？
所以说这是绑架吗？是银古提到过的绑架吗？
虽然他那个世界的绑架比较可能是绑富家子弟，或者是路上的行人旅者被绑了谋财害命，当然也不乏强抢民女什么的，但是既然有这种敲上去材质像钢一样的箱子，应该是近代吧？是现代吧？
不至于那么背吧！
或者说不是绑架，是我亲眼目睹了什么非法交易的现场吗？
所以被人背后敲闷棍了？
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熟悉，像是被刻在DNA里了一样……
瓦达西瓦滚筒洗衣机（我是，工藤新一）。
不不不，挥散DNA里突然冒出来的台词，我开始沉下心听外面的谈话声。
外面的交谈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只剩下悉悉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再之后就是感觉到自己在被移动。
准确的说应该是箱子在移动。
那人搬运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轻拿轻放的意思，“duang——”的一声就让箱子的底部同地面接触，害得我这边也感受到一阵疼痛。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个箱子和自己都缩水了一样。
鼻尖还闻到一股臭味，虽然说不上来，但是那股气味绝不好闻。
那些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现在反倒只有胸膛里莫名出现的隆隆心跳声在提醒着我什么。
心跳声？
我什么时候有这个东西了？
“噗通。噗通。”
即便我再怎么否认，那声音依旧按着本身的节奏跳个不停。
混着另一边滴滴答答的声音，显得时间格外的漫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或者是先前那个人放箱子的位置不太对，我居然开始觉得眼前发黑，窒息感一阵一阵地过来。
啊啊，真是糟透了……
*
等我再次醒来。
我也很难以相信自己居然还可以再次醒来。
还以为拥有实体之后就要直接变成尸体什么的。
天花板是白色的，鼻子上还有嘴上似乎罩着什么，手指也有被什么东西夹着的感觉。
我动弹了一下手指，准备抬起手来看看，却感受到一阵刺痛。
好像扯到了什么……
周遭一直按着某种频率滴答的仪器也在此时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震得我脑壳发疼。
还不等仪器声进一步的污染我本就混乱的大脑，一行人穿着白大褂、护士服还有制服的家伙冲了进来。
白大褂的人对着他旁边的护士说了些什么，那位护士就冲上来将仪器摆弄几下，令人烦躁的声音总算停了下来。
我皱着眉看向门口站立着，不知道该进来还是出去的家伙。
有些莫名。
反倒是一开始指示护士做事情的白大褂医生，很是自然地上前。
坐到我床边的凳子上。
其他的几位护士也熟练地将病床床板摇起，重新将我之前抬手挣脱开的仪器再度贴回手上。
而之前因为不安动弹导致错位的输液针头也重新寻到完好的地方，再度打了进去。
我垂眸看着之前因为针头错位导致的皮下浮肿，现在被这位明显是新来的护士姐姐心疼的注视。
感到一股暖流汇入心里。
银古没有说错。
世界上还是好人比较多。
白大褂的医生见我情绪稳定了不少，拿起一旁托盘上的手电筒就扒拉着我的眼皮查看情况。
检查完眼睛之后，还让我张口啊了几声，只是喉咙处的疼痛让我只能发出气音。
“现在检查下来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可能是吸入的气体时间比较长，喉咙声带那里有点受损，问题不大，好好养一会儿就可以开口说话了。”
我：？？？
我：虽然我可能长得比较无口，但是我还是想要申请一下开口说话的能力的。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医生对着他身后的几个明显不大的青年这么说着。
他身后的那几个青年，怎么说呢，算是帅的各有特色。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最高的，头发向上竖起却平齐的青年，他脸上算得上是憨厚老实的笑容吗？对此，我保持沉默。
后面几位最先应声的是卷毛的青年，不得不说他的卷毛让我想起那个少年，好感度上升ing。然后是金发黑皮，是外国人吗？
还有留着半长发，有点懒散，甚至向我露出温和微笑的青年，以及有着猫猫眼，气质温和的青年。
这些真的是让人见识到“帅哥都是扎堆出现的”这句话的含义。
只可惜我都不认识……需要保持警惕。
就是他们身上的制服令人安心。
胸前的警衔胸章，彰显着他们的身份。
“哦嗨哟，小小姐~”
那位半长发的青年落座于医生先前的位置，对着我眨了眨眼。
我抬眼看了看原本领头的那位大高个，又看了看最眼熟的金发黑皮，最后只能沉默着抿唇看向面前的青年。
我不认识他们。
他们也不认识我。
但是会问我，应该是之前我自己也不清楚的那件事吧。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问我。
不过青年的做法明显是出乎我的预料，他从袖口里掏，不对，变出一枝花。
一朵白色的柔软的雏菊被递到我的手中。
“我是萩原研二，是警校在校生哦，身后的几位大家都是警校的学生。”
听闻这介绍，我点了点头。
也算是将他们各自的名字与人脸相互对应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
想了想还是将花放下，手指接过被介绍为诸伏景光的猫眼青年递给我的笔，在一旁的草稿纸上一笔一划写下银古给我取的名字，“柚希。”
“是Yuzuki的发音吗？”
诸伏景光凑近看了看，对我温和笑道。
我看着他的猫眼，手有点痒痒，想rua，不过这是人，不能冒犯，于是我点了点头。
而一开始拥有卷毛被我叠加好感buff的松田阵平叼着苹果凑过来，含糊道：“那吾们可以直接叫你Yuzu（柚子）吗？”
啊，看着某种即视感更像了。
于是我纵容地点头同意了他进一步的喊名方式。
不过还是一开始自我介绍的萩原研二微笑着，头上青筋冒起，一手握拳锤在那个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糊的卷毛头上。
“啊——Hagi你干什么啊，好痛——！”
“不要在小孩子面前吃着东西说话，太失礼了！”
眼睁睁目睹着卷毛猫猫被拽着后领拖出去，我对其遭遇实行注目礼。
我：啊，太惨了（捧读）
由于闹腾的，不靠谱的两位离开。
这次由那位比较沉稳的，嗯，是相较于松田阵平比较沉稳的降谷零坐在旁边向我问话。
“柚希小朋友，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我：小朋友？
话说我一直没有在意自己现在的模样，虽然银古老是把我当作小孩子看，但是我的身量可不是真的小孩子……啊嘞？！
突然意识到自己小小的手掌，还有靠坐在病床上，显得短短的腿。
这种身高……
病床的一半占了没有？！
噫噫噫————！！！
我，我我我……变小了？
看出我瞳孔不正常收缩的降谷零，担心他自己问到我什么伤心事，有些焦急地摁下呼叫铃。
对着那头的护士站喊道：“请马上过来一趟，病人有情况！”
在我瞳孔震惊，反应不能的时候，敬业的医生护士已经赶过来，对着我一阵呼唤。
“啊……咳咳。”
反应不能的我下意识要发声，却被喉咙的刺痛提醒，到最后只能狼狈的咳嗽几声，接过降谷零手里的水杯。
猛地灌下去几口，才觉得喉咙间舒服了许多。
首先整理一下情报，现在最重要验证的一点，就是我变小的原因。因为之前一直是以一种特殊的灵体形态存在着，所以我不太清楚有了实体对自己有没有影响。
而且为什么会变成实体，也需要去验证。
现在可以从这几个警察预备役口中得知，自己被卷入一个事件，或许不太简单，嫌疑人都还没有抓住。
他们大概率是救我的先锋，不然仅仅凭借警校在校生的身份可不能留在这里同我这个目击证人讲话。
按照昨天听到的只言片语，大概率他们是在交易什么东西，很可能是药。
自己怕是一落地就被拥有实体然后被发现，才会在自己反应不及且没有太多印象的时候被装到箱子里。
那恐怕是行李箱吧。
而且那时候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时钟倒计时，很大概率是八个蛋。
我虚着双眸，思考着这些。
却又有一瞬间一个怀疑的念头从我脑海中划过，为什么我会有这种下意识的推理？而且为什么说到八个蛋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还觉得有点low？
我究竟是谁？
这个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但是银古说服我看开，无论我是谁，现在的我只是我。
而且记忆就是用来创造的。
以前的记忆忘记了不要紧，只要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更美好的记忆等待你去创造。
因为他也是这样过来的。
虽然迷茫，但是……也在之后认识了许多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
“抱歉，柚希。我不应该这么着急的，但是这对我们很重要，你可以再回想一下吗？”
看着面前可怜巴巴模样的黑皮美人，我承认我真的很喜欢这种金发黑皮或者白发黑皮的美人，也很想答应他的要求。
可……我的记忆里并没有那段记忆。
或许是过于害怕选择性遗忘，也可能是那段记忆期间，正好是我为什么拥有实体的关键，我很抱歉，对于那段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
手握着笔抬起又放下。
到最后我也只能在纸上写下，“抱歉，我不记得了。”
看着他们逐渐失落的神色，我手里的沙沙声微微停顿了一下，复又响起。
“不过，我记得他们的声音。”
“隔着箱子，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或许是这种也可以作为一种寻找嫌疑人的方式，那五人对视了一眼，又握拳振作起来。
在事件事情如此后，他们又开始询问我基本的家庭情况。
话说这不是一开始就要做的事情吗？！
“柚希，很抱歉，我们警方没有找到有你名字的失踪报案，当然如果你记得你家的联络方式也可以直接和我们说。”
看得出来，面前的伊达航先生是真的很抱歉，没有找到我的父母。
但是……
“我不记得了。大概我是没有父母的。”
“怎么会？！”
被拖走的卷毛猫猫又回来了，他叼着一根棒棒糖，又试图将手里的棒棒糖拆好塞到我嘴里。
我看了看颜色，有些透明的橙黄色，应该不会踩雷，就放心地张口接下这根友谊的糖。
果然，是类似于橙子还是柚子的口感，大概率是柚子吧。
看着双手交叠，下巴也跟着靠在被子上的某大只猫猫咧嘴笑了笑，我也只能笑笑接下他的好意和疑问。
“谢谢。”
“我到这里的记忆是从箱子里听到的对话开始的。其他的，我不记得了。”
这也不是假话，只是单纯由这些正义的青年们看过来，大概率又要脑补一番小可怜被吓到失忆的桥段。
“那你的名字。”
“是之前捡到我一段时间的人起的。”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他不在这里了。”
啊啊，看着他们突然阴下来的神色，这是又脑补了什么吗？
不可取啊。
我才不是随身携带刀子的■■■呢？
诶？我是打算叫谁来着？
“你之前说你的记忆开始于行李箱里的对话？那你怎么还记得捡到你，替你取名字的男人？”
我静静地抬头看向发问的，我一直认为很温和的诸伏景光。
没想到他才是最理智的那个，发问也很直击要害。
勾了勾嘴角，我在前面写下的那段话里，着重圈了【到这里】这几个字。
至于理解……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反正感觉呆在这里的时间，应该以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为限。
总不能一上来就和他们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会被当成中二病的小鬼的，我才不要。
而且现在这个身体就是小鬼吧……
几岁啊？
病历单上好像有预估的年纪，九岁吗？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感叹，一朝年龄不足二位数的感想。
等到他们悉悉窣窣的探讨声停止之后，还是由其中最为靠谱的伊达航上前对我进行安抚。
“没关系的，没有记忆也不要紧。我们会帮你找你的家人的。”
我的笔已经蠢蠢欲动了。
但是伊达航放在我头上的手温热宽厚，就如同他本人一般，带着一种老父亲的味道。
静静地安抚着我，“你今天先在医院呆一会儿，等明后天我们来接你回家。不记得东西也不要紧，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我：……
手中的笔膈得我掌心生疼。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委屈的感觉。
明明我的记忆的确在那段对话之后，明明我才刚拥有实体，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事。
好讨厌，永远是那种状态不好吗？
好讨厌莫名经历的这些。
银古papa，我好想你QAQ。
避开了那掌心发烫的温度，我注视着门口窥视的四人。
有些无言。
只能继续写下，“我知道了。”
*
他们离开之后，护士姐姐除了过来换药水，拔针头就是给我送饭了。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萩原研二送给我的雏菊，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水果篮。
你们探病真的很让人无语。
明明是办案，却要搞得这么温情。
哈啊——不努力帮到你们都不好意思。
不过，如果嫌疑人还没有找到，那么很大的可能会来找我这个唯一的目击证人。
这个身份，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唯一的目击证人啊……
*
傍晚，病房的窗帘早早被护士姐姐拉上，此时又被莫名大开的医院窗户给吹动了。
月色顺着吹起的窗帘一同照了进来。
照在光滑的瓷砖上，将一切衬得如同水洗一般澄澈。
而在鼓起的病床旁，一个高大的黑影静静地站立着，他高高抬起的胳膊顶端，明显是一把锋利的尖刀。
“唰——”
那高举的胳膊落下，如同古时东方的行刑者，势必将一切斩杀，将一切真相掩埋。
但是那刀捅入的不是肉.体的那种阻塞感，而是棉花的蓬松感。
黑影开始意识到这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了，只可惜，演员已经预备了，一切都不可以NG。
乍然亮起的灯光，照亮了黑影的相貌，即便他如何的用手试图去遮挡，所有的一切也早已被记入黑洞洞的摄像头。
“晚上好啊，交易者A先生。”
从我的身后走出来的是白天就过来探病的五位预备役。
由于他们的行动属于比较自由，简称不用打太多报告，经历过多的流程线，自然也不会被警部里的内应给察觉继而通风报信。
那么这出瓮中捉鳖的鳖已经如愿出现了呢。
我面瘫着脸，嚼着松田阵平小伙伴又带给我的软糖，将录下来一切的摄像头收起。
啊啊，所以说为什么这些作案的人都没有脑子。
为什么会觉得唯一的目击证人身边不会有警察看守。
脑子不好不要当坏人，老老实实进监狱不好吗？还有免费的玫瑰金双手链赠送哦。
怎么说到了里面都是吃公家饭的，走编制的不好吗？
不好，嘴里的软糖怎么这么粘？要是自己蛀牙了一定都是松田阵平的错，他就是嫉妒我一口的好牙。
“哈——”我无声地张大嘴打了一个哈欠，看着被钳制住的犯人走过我的身前。
而我被诸伏景光往身后带了带，就担心我被可能会反扑的犯人给威胁到。
我：果然，万恶的亚萨西呢。
虽然我们都知道白天的类似争吵一样的情况是演给内应看的，但是那的确是不熟悉的我们双方之间不可避免的矛盾。
我是谁，从哪里来？
虽然还是小孩，但是也不能说不存在危险性。
他们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不过我很无所谓啦，反正……这里又呆不久。
咸鱼几天再去找自己实体化的原因吧。
实体化后又困又累，还会饿，简直麻烦的要死。
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尝到食物的味道。
然后呢……
被以为是目击者装箱子，差点被炸弹炸死，被质疑来历，被迫打针吃药……
呜哇，还不如不存在实体比较好。
果然，银古说什么有实体比较好都是假的吗？
就在我无意识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时，交接给相关刑警的犯人A挣脱了新任菜鸟的桎梏。
然后从菜鸟那里摸来的警用手.枪，对准我的方向，开出一枪。
潜意识叫嚣着危险，身体却只能做得到将头转向不断逼近的，高速旋转着的子弹。
金光在眼前乍现，温柔的碎片式的金光挡在我的眼前，不由分说地拦住了那颗高速旋转着的子弹。
在犯人A犹不甘心试图开出几枪的空隙，赶来的，反应过来的警察都上前压制住犯人，夺过手.枪。
而那几颗因为恐惧，难以置信而没有对准的子弹也纷纷擦过我所在的位置，最后没入墙内，没入瓷砖的地板。
被压制住的犯人恐惧地大笑又大喊，“怪物，我就知道你是怪物！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歪了歪头，不太能理解这位犯人先生的逻辑。
我并不否认自己是怪物的可能性，但是……比起犯人先生来说，与其说我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不如先看看自己适不适合披着人皮比较好。
抬眼看向已经把我拦到身后的诸伏景光还有萩原研二，我也很困惑。
银古说过，异类会使人忌惮，但是相处会让人互相理解。
可是我还没有和他们相处，为什么人可以在忌惮别人的同时，依旧保护着别人？
这就是他们坚持着的正义，坚持着的光明吗？
会不会，有些太亮眼了？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083唯一的目击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