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3盲人五条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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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敦——”我抬起的手来不及触碰到那个少年。
“悠仁——”同样的呼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只见中岛敦与来人一同撞倒在地，垒地高高的物品如山般倒下。
耳边只能听到物品落地的声音，还有我们的惊呼声。
“对不起，您没事吧？”中岛敦来不及捡起掉落的物品，紧张地从地上爬起关心着另一位被撞的人员。
被撞到在地的人倒是很快站稳身形，有些傻气地挠了挠他粉色黑底的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我没看清前面。”
还顺带指了指地上掉了一堆的商品袋和盒子。
“好巧……我也是。”敦敦抽搐着嘴角，也指了指地面上落了一堆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东西。
而在他前方走出几步路的同伴，也是刚刚喊出他名字的两人匆匆赶了过来。
上下打量了一下，由二人中的那位女生发言。
“悠仁，你没事吧？”
被唤作悠仁的男生挠了挠脸侧，“抱歉啊钉崎，我把你买的东西摔了。”
“傻子……”女生这么说着，但是在确认他的确没事之后，“作为歉礼，之后可是要陪我再多逛一个小时的街！”
“噫！”
很明显被吓到了，毛都炸起来了。
陪女生逛街很恐怖吗？
我下意识踩了踩今天走的有些酸痛的脚。
对不起，真的很恐怖。
以往都是靠近商业街的前几家店里草草买完了事，没想到——
今天光是逛店都逛了不下二十家，街都走了两条了……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我同情地看向那个发色奇异的男生，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二次元五颜六色的设定，但这发色到底是挑染的还是就自然长成那副上粉下黑的？
不能理解。
而二人中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黑色海胆头一样的男生倒是对着我们这一方鞠躬道歉。
“对不起，不小心撞倒了你们。请务必让我们表示歉意。”
“欸，其实不用……双方都有错……”中岛敦对于自己做错的事情还是很坚持的。
我看着地上早已分不清的东西，下意识看了眼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说话的晶子。
脸色正常，甚至上前一步接过与那个黑发少年的对话。
“我们这边才是失礼，不如就近去旁边的店内，让我们赔礼道歉一番顺便……”她说着指了指那堆凌乱的东西。
“……也是。”海胆头的少年明明一副混混头子的不羁发型，却意外的有礼貌。
他和另外两位男性一起，将地上的东西一个个拎起，到旁边的小店内。
进门时还不忘一手扶着门让同伴都先进入，实在是与他的形象不搭。
不过，名字好耳熟。
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不过应该也是另一部番里的人物吧？
但是——
想不起来。
总觉得忘了很多事，到现在为止，感觉忘了更多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坐在晶子旁边吸着奶昔没有什么开口的欲.望，本来就因为早上窥见的那幕心情不太对劲，逛街虽然分散了注意力，但一旦安静下来又会觉得疲惫。
现在是身心上的双重疲惫。
我想我可能需要再被晶子治疗一下。
但是偶尔看见的那盘踞在我身后的黑色物体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说话，中岛敦也是腼腆的性格，只会被别人询问的时候才会搭话，所以晶子成为了我们三人中的‘外交使者’。
而对面的三人中也隐隐以女生为先。
我可以感觉到他们三人之间没有任何的暧昧，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深厚的友谊。
之所以都依着女生。
大概是因为深厚的同伴情？
我猜测着，咬着吸管抬眼看向他们。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名为钉崎野蔷薇的女生很开朗健谈，也很富有男子气概……说不上来为什么和我差不多身高的小姐姐身上会有这么浓烈的安全感，不过感觉不坏。
那位撞到一起的男孩明明是个普通人的模样，却在被撞到前提着很重的商品袋没喘半点气，甚至还在摔倒之际反应很快的后翻了一下，使得自己避免摔倒，虽然把手里的东西都扔得差不多。
我听见那沉重的声音，就觉得二次元的设定真奇怪，也不清楚里面究竟有什么。
才可以在那么小的袋子里，发出那么沉重的声音。
而那位海胆头的少年，说真的他的发型是真的吗？手伸上去会不会被刺到？每天是怎么保持这个发型的？有些另类，不过也还好……
重点是这个男生长得很不良但是也很漂亮，他究竟是怎么长得，睫毛这么长？
有点想伸手摸，但是太失礼了。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们的视线也有意无意地放在我的身后，那里有什么吗？
不太确定，还需要再观察。
看着晶子和钉崎野蔷薇三言两语将混乱的物品整理好，顺带加上了联系方式，我也只能和中岛敦一起目瞪口呆看着。
就在那两人相谈甚欢，甚至要约好共用午餐后一起逛街，我的座椅后面出现了一个力度。
那力度不算小，可以把椅子连带着上面抱着奶昔的我给拖动；
那力度也不算大，至少我反应过来施加一些力度就可以稳住。
只是在我的认知当中，不认识会有这样举动的人，唯一有的一个现在还心甘情愿被拷在拷问室。
带着疑问，我抬头看向那个拖动我椅子的人。
竖起的白色头发，黑色的眼罩，是眼罩吧？搭配着像是校服一样的穿搭。
谁呀？
我不认识。
白色头发的二次元选手实在是太多了，这完全不能作为辨认点。
不过眼罩能戴得自带一股沙雕气质的其实也很少了，请问是怎么看见的？
很眼熟，某种意义上的眼熟，像是见过他与太宰的手书。
“你身后的……”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但是问的话很奇怪，“难道是咒言师？”
我：“……？”
我缓缓打出的问号请问你看见了吗？
“不，不对。你没有术式，但是你的咒力很浓厚，有意思！真有意思！”
“呐，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自顾自叭叭了一堆别人听不懂的话，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弱小无助的抱紧手里的奶昔，嘬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杯子见底发出吸不上来的声音。
“五条老师！”
我记得这个声音，是看着不良却很漂亮的伏黑。
“哟~惠惠！”被称呼为老师的人抬起一只手招了招，另一只手还搭在我的椅背，我能感受到他把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这脆弱的椅背上了。
不过，五条老师……五条，老师？……五条悟！
就是那个咒术界最强的五条悟？
印象里五太还挺好磕的。
对不起宰！
我相信你的智力，但是有时候，咳，没办法，只是一力降十会。
看你被……也蛮好磕的。
知道来人的身份，我也开始想起还记得的可能有用的设定。
五条悟，一个咒术界最强，却仍被压迫委曲求全的小（划掉）大可怜。无下限是他的术式名，大概能禁止一切攻击靠近他。不过通常设定被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无效化……这点有待考据。
还有一个挚友，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被脑花侵占了尸体。
有三个学生，眼下三人很大概率是。没有教师证却教授学生，还预备用新的一代代替旧的老橘子，就很迷的操作。
直接上去杀鸡儆猴不好吗？
虽然换了一批还是类似的，不过反抗一下好歹有人怕你，行事不会太嚣张啊！
这最强怎么当得这么憋屈？
和靠脸和才华就可以活得很好，却偏要自杀的太宰治有的一拼。
大致回忆起能记起的，还算有用的东西。
我把头收回，抱着杯子安安分分坐在椅子上。
反正五条悟说的我听不懂，当个盆栽挺好的！就是饮料能不能再来一杯？
我好饿哦！
摸了摸瘪掉的肚子，我又开始咬着吸管，试图将杯底难以吸上来的奶昔吃进肚子里。
咕噜噜——
好饿哦！
感觉身上的压力自五条悟过来之后就减轻了，就连那一直往下滑的情绪也被遏制住了。
所以果然之前是有什么怪东西在我身上吧。
比如什么该死又丑陋的咒灵？！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被拔除了那个咒灵之后，我全身上下都在渴求着能量的补充。
特别是来自胃部。
感觉快要饿到自己吞食自己了。
可能看见我这可怜巴巴的模样，晶子先前有些难看的脸色开始回转。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扯起我，搂进她怀里。
“这位先生，请不要对我们武装侦探社的孩子说一些奇怪的东西。”客客气气的模样，总觉得被气狠了。
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是觉得自己真的饿狠了，再不给东西孩子就要晕了。
我苦着脸，侧头巴巴看向中岛敦。
中岛敦犹豫了一下，还是从之前的袋子里取出甜品递给我。
毛豆喜久福。
好像是这个五条老师喜欢的甜品，之前是因为那家排队的人最多好奇过去买的。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还被晶子搂着的我，一点一点挣扎着伸手拿到一颗喜久福就往嘴里塞。
软软的，和大福很像。
味道没有想象的好，有点点腻了。
不过还是可以填饱肚子的，尤其是在肚子快要敲鼓的时候。
我在晶子和五条悟的对话中，吧唧吧唧吃着喜久福。
就像是两只猫猫在争吵，夹缝生存的仓鼠在吃最后的断头饭一样。
“……还要吗？”敦敦有些犹豫。
我吞下第三颗喜久福，看着手指上沾着的粉，对着中岛敦摇了摇头，然后向他伸出了两只爪子。
“纸巾，敦敦。”
手指刚接触到纸巾柔软的面料，就被脸侧突然的触碰吓了一跳。
“原来你是会说话的呀！怎么之前和哑巴一样。”
宁可真会说话！
我忽视脸侧被戳的触感，接过纸巾后擦了擦嘴和手之后，就直接面朝晶子，把脸埋进她怀里。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有看见晶子试图推开五条悟却被无下限隔绝之后，发黑的脸色。
就感觉下一秒她就会掏出柴刀电锯什么的，来一场现场医学解剖。
不过正因我没看到，我才能安心地把自己藏在晶子温暖的怀抱里，眷恋着她的温度。
*
坐在铁板烧的小凳子上，看着厨师将料理演绎出表演的高度，我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馋死了。
真的好香啊！
眼巴巴盯着那不断变动，碰撞着铁板发出清脆声响的料理铲——下的料理。
忽视一旁诡异的气氛。
不知为何，五条悟和他的三个学生都跟着我们一起来到这家店。
“……告诉我嘛~你到底是不是咒言师~”
“咒言师？”
我百忙之中抽空反问。
“就是那种说一句‘滚开’、‘去死’之类就会生效的言灵啊！”五条悟还像模像样的模仿给我看。
我顺着他的意思，伸出手点着五条悟的方向，“安静！”
他怔愣了片刻，憋不住的笑了出来，“哈哈，我可是最强啊！就算你有言灵也很难生效啊！”
好难伺候啊！
搭理了还是很烦，而且越来越吵。
如果这家伙看不见多好，当一个真正的盲人当时没看见我多好。
这么想着发现身边的声音忽然消失不见了。
我疑惑地抬头四处望了望，发现一切如常，只有刚刚还在叨叨叨的家伙好像很惊讶的模样。
“我……”五条悟把遮在眼睛上的眼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他那双如青空般澄澈的双眸，只是现在这双眼睛有些无神，更像是神明注视着人间一样。
我看呆了，半天没有声音。
即使一早就知道五条悟的眼睛很好看，但是没想到六眼是这种好看，让人心动地有想要挖下来收藏的冲动。
“我……看不见了？”
“……欸。”我好像听见什么恐怖的话语，什么叫做看不见了？
我只说了安静可没有说看不……啊，我想了。
我想了假如五条悟是盲人该多好。
所以这种莫须有的想法被实现了？
感觉像是熊孩子闹着要天上的星星，家长却真的把星星打下来了一样。
离谱，就TM离谱。
总觉得被什么东西宠着。
有点点惊悚。
不过看着茫然的五条悟，我觉得不能把我的猜测和他说，这个人太恶劣了。
虽然太宰治有时候也很恶劣，但是他还是很靠谱的，只是靠谱总是隐藏得很深。
不像五条悟大家信任他却不尊重他，太宰可是被我们，就算现在只有我和敦敦，到底是被我们信任并敬爱着的。
默默心下念叨着，五条悟可以看见了，不是盲人，只是喜欢cos盲人而已。
心底默念完，我又盯着那双青空的眼睛，看着它逐渐从无神变为有神，然后眉眼弯弯。
收回了视线，继续盯着我的午餐。
“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兴趣来东京读高专。”
“不……”
“不可以！”安静了许久的晶子挡在我面前，旁边的中岛敦也紧张地面对着五条悟。
晶子那警惕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可以说出‘关门，放敦敦’。
有些被自己的脑洞笑到，我搭在晶子的胳膊上，探头，“不要。我在读高中了，过去还要再读一年，好麻烦。”
“欸，其实一年级很有趣的嘛~还是我教授的哦！”
“……”那就更不能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023盲人五条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