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战》初鸟

19、第十七章

　　“先生，这是实验结果。还有您要的资料。”服务生手捧着几张纸和一枚U盘，递给男人。
　　Horatio单手接过，漫不经心地翻看:“50克？可以啊。”
　　“是。而且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副作用产生。这款‘喵喵王’几乎达到理想境界。”服务生顿了顿，继续道:“只是这一次的实验，我们消耗的‘喵喵王’较多，损失高达1亿。”
　　“没事。”Horatio嘴里叼着烟，漫不经心地撇了一眼屋里的两具尸体，摆摆手:“算是补偿他们了。把尸体抬出去收拾了。”
　　他走向走廊深处，打开最后一个房门，走了进去。Horatio把U盘插入电脑，随后关了灯。电子资料被投影仪放大数倍打在墙面上。
　　他倒了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嘴角扬起神秘的弧度:“小朋友？”他抿了一口酒，咂舌感叹:“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估计那位马上就会找上门来吧。”
　　他放下高脚杯，下楼。已是深夜，但酒吧里的顾客丝毫未减，反而更多了起来。他扫了一眼角落的座位。果然，人已经来了。
　　“晚好啊，陆。”他走过去，坐在对面:“真是稀客。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呦，怎么了，还带着面具呢？”
　　“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被称为陆的男人直冲主题:“有你的人进入了实验室，而在此之前你说过不再插手。”
　　Horatio沉默了一会儿，随及开口轻声笑道:“19年了，谁能记得住呢？”声音细若游丝:“恐怕只有你了吧？陆？”用口型比划了两个字，又接着说:“当年我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不过……现在已经不新鲜了。我需要更新的。”他趴在桌子上，舔舔唇角，似乎在品味什么，歪头看着陆，目光着闪烁着贪婪:“那个孩子……他在哪儿？”
　　“死了。”
　　“什么？死了？”Horatio突然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19年前你拿到了实验数据，杀了那名医学教授和他的助手，顺便结果了他们的儿子？”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直起身，一手扶额不住地笑，浑身颤抖令人感到极其不适:“陆，我等了19年，现在你过来告诉我说他死了！”
　　“死了。但并不是我干的。抗癌药剂失败了，他死于癌细胞病变。”陆平静地回答。
　　“你知道吗？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Horatio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你骗我。”
　　“药剂成功了，孩子也没死。而且他还当上了特警，经过你的一系列推助，拿到了父母留给他的遗物。”
　　“但遗憾的是，他并不知道死者的身份，更不知道这是亲生父母特意为他留下来的。”
　　“不过还有一件事值得提起，那就是与他同行的另一个人，是他的同事。看样子他们关系还不错？”
　　“所以呢？”
　　“这个特警，他姓北。”
　　“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来你不知道。”Horatio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他姓北，被你咔嚓掉的局长也姓北，”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这样你还猜不到吗？”
　　陆的神色凝重起来。
　　“他愿意介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开始怀疑你的身份。这样一来，就有了一个变数。他的出现很可能会影响小叶子。”
　　“很有趣，陆。19年前，你并没有得到这些遗物。因为实验室的门是密码锁外加指纹锁，你根本打不开。现在看来，想要得到遗物的难度更大了。”
　　“之前我答应要退出是没错。不过我还是希望得到一个东西。在此之前，我不会停手。我想要的，只是那部分药剂。毕竟小叶子已经痊愈，不再需要了。不是吗？”
　　“但愿你不会后悔，你这个神经病。”陆站起身:“事先说好，不许伤到他。”
　　“放心吧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他抬起头，展现出一个阳光的笑容:“你这样很少见，陆。你该不会真的对他上心了吧？把他看做真正名义上的养子？”
　　“怎么可能。”陆冷笑:“他只不过是一个道具。一个道具，永远都得不到人的温度。”
　　“就算是有，片刻后也会散尽。”
　　“那么，祝你好运，前任指挥官。”Horatio眨眨眼，朝着离开的人抛过去一个wink。

　　夜翎被锁在一个狭小的铁笼中，放置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不远处，楚枫躺在一张床上，脖颈上套着一根结实的铁链，禁锢在宽大的床头。一个男人站在床边，抚摸过楚枫苍白的脸颊，最后将针刺入他的胳膊，不顾青年痛苦的挣扎，缓缓拉伸针管。
　　夜翎奋力扑动翅膀，却只能盲目地撞在笼子上，无力地看着针筒被红色液体充斥。
　　夜翎突然被惊醒。原来是梦。
　　灯已经关了，旁边是熟睡的胡杰。它抬头，借助不太好的夜视能力四处寻找，终于看见了坐在床角的楚枫。
　　他靠着床头，呼吸沉稳均匀。
　　夜翎跳几步，钻进楚枫怀里。
　　夜翎埋头。可能是今天太累了，所以做了噩梦。夜翎自我安慰地想。但愿只是个毫无意义的梦。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个没人看文开始无脑自嗨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