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宝宝救多多 ...
-
宝宝近八岁的人生中,第一次愤怒至极。
小女孩被绑在一个凳子上,上身被脱光,身上一条一条血迹。背对着宝宝的男人,还在那里边抽边骂道,“你这贱货妈妈到处勾引男人。我先打死她,再打死你。”
不远处,一个也是半身裸着的女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背上的血迹斑斑。
宝宝,咬着牙顶住自己往前冲的冲动。她轻轻离开弄堂,跑到厨房拿到一个烧火棍。回去的时候,看到男人居然在脱小女孩的裤子。
气得脸都红了,屏着气轻轻推开门,然后两脚快速跑起点脚跳跃,两手握住棍子,在男人听到声音要转头的时候,狠狠地敲在他脖子上,随即又踩着他的肩膀,空中回旋腿朝他脑门踢去,男人倒在一旁,一动也不动。
宝宝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地上。好饿,好累。
多多疼得都快晕过去了。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突然爸爸消失了。模糊的视线看到一个小身影,坐在自己面前的地上。
“救、妈、妈。”多多痛得自己晕过去,咬破自己的嘴唇,向面前的人求救道,“药,在,”血沿着嘴角流了下来,“在,厨房,柜……。”
还没说完,多多靠着椅子晕了过去。吓得宝宝站了起来,差点摔倒,脚都累软了。发现小女孩只是晕过去。宝宝捡起棍子,拄着走到女人面前,探了探鼻息,热的。再到男人面前,一看,原来是大家常挂在嘴边的余麻子。对自己亲生女儿,亲老婆这么狠。伸手到他鼻跟前探了探,还活着。第一次实地作战很成功。宝宝在心里给自己鼓掌。
出大门看日头很高,得赶紧回去。余老汉他们基本睡一个半小时左右就会醒来。宝宝满头大汗在厨房的柜子里,找吃的与药。她饿的全身无力,两脚都站不住。
幸好在锅里有一碗青菜,一碗鸡蛋汤,一小盆白米饭。
想着地上的女人只是晕过去。宝宝先吃饱再给上药吧。
“这些是报酬。”宝宝边吃边嘀咕,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吃东西,是偷。老师与外公都是这么说的。可是,帮忙或干活获取的东西,就不是偷,是互相帮助。
给漂亮姨姨与小女孩上完跌打药,喂了止痛药,穿上衣服后,踢了一脚男人的腿,跑回去。
女人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地上,小窗户透进的光线都是橘黄色的。她感觉在梦幻世界一样,安静,柔和。要是多多在旁边多好。
想起多多,她立刻坐了起来,疼得她眉毛皱成一坨。
看到坐在竹椅上的多多,安详地睡着,她有些害怕,颤抖抱着多多,额头相互抵了抵。热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抱着多多轻轻抽泣起来。
想想就后怕。余麻子就是个畜生。
她也没有想到会遇到那种事情。
自己上午去山脚下给地里拔草。遇见了村长小儿余小刚站在树边撒尿。她当时立马低头,转身。余小刚发现她后,一边吹口哨,一边大喊:麻子嫂,看到我小鸟没?有没有比麻子哥大,要不要试试?”
别看余小刚才刚满15岁。早两年,他就觊觎麻子的媳妇。每次来自己家里,他都偷偷地躲在附近看她。自己第一次遗精,也是梦到了她。后来,夜夜梦到她。无师自通地学会边幻想,边弄自己。村子媳妇拿着床单,悄悄地村子说,“你儿子长大了,知道想媳妇了。”
余小刚个子长得矮小,胆子也很小。有时遇到麻子嫂,他好想把她拖进树林,又害怕被麻子杀掉。
余麻子虽然不事生产,力量却不小。以前他的二流兄弟调戏他媳妇,他拿刀砍了对方几刀。还威胁,谁敢动他媳妇,杀他全家。
女人从地里回去做好饭的时候,就是面临余麻子要杀人家全家的这种愤怒与力量。他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从厨房拖到房间。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你个dang妇,BZ,狗养的,敢给我戴绿帽子,敢嫌弃我。”
头皮痛得骨髓都在裂开,心脏噗通噗通地高速响着,血液在急速倒流。整个头好像要脱落了,灼热得要爆掉。耳朵嗡嗡响。还来不及问想发生什么事。肚子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余麻子看着女人不吭气,嘴唇都咬破了流了好多血,愣是一句都没有喊出来。他就更加生气。他要给她终生铭记的苦头吃。
解开女人的上衣,拿出赶牛的藤鞭,一鞭一鞭又一鞭抽在女人身上:
“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
女人咬着自己的胳膊,依然没出声。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是发生什么,她也不想解释。跟一个畜生能解释什么。
这时,吃完饭的多多像往常一样进房间找妈妈。看到妈妈满身是血,吓得跑去趴在她身上。女人猛地回身,抱着她。
余麻子看到多多,突然停下鞭子。从女人怀里夺过多多,一脚把她踹倒在地。把多多用女人的衣服绑在凳子上。威胁道:
“你不给我说清楚,我打死这个赔钱货。省得她跟你学,成为小dangfu。”
男人充满ying欲的眼睛,猥琐地在多多与女人身上来回扫来扫去,惊得女人全身颤抖起来,她的多多不能有事。
“我没有给你戴绿帽。”
"没有戴?!余小刚是怎么回事?”余麻子鞭子往女人身上甩,又往多多身上打。
原来,余小刚回去后有些后悔调戏麻子嫂,害怕余麻子找上门。他偷偷告诉大嫂。余大嫂说交给她就行。
余麻子从二流子家喝完酒,撒尿的时候。听到两个妇女在嘀咕:
“麻子嫂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人,原来都是一肚子娼货。”
“我不信。麻子嫂平时都不出门,除了干活。”
“就是干活发生的事。”
“发生什么事了?”
“我小叔小刚,今天上午去山里找他大哥,正尿急,躲在一颗树下施肥,”一妇女停顿了一下,
“有人发现麻子嫂站在不远处,看着他那个地方。”
“真得?假得?”
“当然是真得,麻子谁不知道,谁动他媳妇,他杀谁。”
“谁说不是。”
“我们家小刚胆子小,听到这个传言,跟我说确有此事,怕被人说成自己勾引麻子嫂,怕麻子找上门。”
“这麻子嫂,也真是,难道麻子的不够她用,盯上别人的,嘿嘿。”
“要我说呀............”
余麻子还没听完,气得赶回家。旁边的两个女人,看着他的身影,相视一笑。
听完余麻他自己听到的传言。女人解释了当时的情况。可是,余麻子觉得女人撒谎,要不然怎么别的地方不看,非要盯着别人正在尿尿的地方。别人没有碰到,就他碰到了。
余麻子越想越气,越气越乱想,刚好喝了点酒,鞭子就停不下来,越打越兴奋,就有了宝宝后来看到的场面。
宝宝偷偷跑回来,悄悄地溜到到房间,把衣服换掉,躲到厨房烧掉。等做完这些,已经满头大汗,用毛巾擦干净,轻轻走到贝贝床上的另一头,睡前往贝贝脖子的一个穴位按了一下,倒头就呼呼大睡。
却不知道,村里吵得天翻地覆,都没有吵醒她,还有贝贝。
等宝宝醒来,太阳已经西斜,家里一片安静。身体不再软绵绵的感觉,让宝宝开心起来。好心情地摇醒贝贝,教他穿衣服与鞋子。
拉着贝贝,一路从屋子里探出翘着头发的小脑袋,左右看了看,发现家里没有人。挺着小胸脯,问贝贝饿不饿。贝贝每次午休后,家里会给他一个红薯或鸡蛋。不管哪种食物,宝宝都喜欢。余婆子开始之初,只准备自己孙子的。毕竟,正常餐,宝宝吃得跟一个正常男人一样多,已经就让她不满。可是,见,贝贝哭着喊着举着食物要给宝宝吃,宝宝不吃,贝贝也不吃,就气得她胸口碎了大石一样,嘀咕真是有了小媳妇忘了奶。
为了孙子的健康着想,余婆子都会给宝宝差不多一样的食物。这是宝宝喜欢贝贝的一点。
吃完“下午茶”的宝宝带着贝贝,找个树荫的地方玩了起来:爬树。
从余麻子家回来的的余婆子与余老汉,看到孙子坐在一根树枝上,宝宝站在树下向他招手。气得脑门一跳一跳。
“宝妹!”余婆子吼的一声叫,吓得宝宝小身子抖了抖。贝贝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
吓得余老汉心跳都快要停住了。
幸好贝贝爬得不高,一个成年人的高度,树下也铺满了树叶,也没被摔坏。
余老汉抱着贝贝,余婆子瑟瑟地扯着宝宝跟在后面。
回到家,余老汉放下贝贝,把宝宝从余老婆子手里拎了过来,嘿呦的脸色阴沉沉,嘱咐道:“这次看好贝贝,嗯?”也不等宝宝回答,看了眼余婆子,走向另一个房间。余婆子跟了上去,关上了门。宝宝听到一阵闷哼的声音。看向对着自己傻笑的贝贝,摇了摇头。
晚饭的时候,余婆子一瘸一拐地端着饭菜。宝宝面前只有一碗稀饭,几筷子咸菜。余老汉夹了块腊肉在她面前。诱惑道:
“乖乖听话,以后才会有肉吃。要不然,会挨打”
宝宝点了点头,接着摇了摇头,指了指腊肉,指了指余老汉自己。
腊肉她想吃,余老汉筷子上的腊肉,不想要,上面还有几粒米饭。
余老汉收回举到宝宝面前的筷子,往厚厚有点黑的嘴唇塞了进去。眯着眼,接着碗抿了一口酒。然后,对向,缩着身体在给孙子喂饭的余婆子,说道“麻子家,你带宝宝与贝贝过去照顾。做好饭送到我这里就行。”
要不要把大嫂叫回来。余老汉边喝着酒,边想着对策。没有看到,宝宝偷偷瞄了他与余婆子一眼,往腊肉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腊肉。余婆子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已经没有力气骂宝宝了。跟余老汉一样愁。余麻子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人打成了轻微中风,要瘫在床上几个月,甚至更久。麻子媳妇与多多被麻子打得,至少得卧床半来个月。这下自己又要照顾家里,又要照顾麻子一家。村长与老伴都发话了,自己能怎么办。只能照做。
余婆子越想越气,气得半夜都睡不着。发现自打宝宝来了家后,孙子不粘自己,家里的饭菜消耗翻倍,自己被打,家里积蓄全用在她身上,还要去照顾麻子一家。她觉得宝宝是自己的克星,要抽个时间,找村长的媳妇来家里看看。想着到时压制宝宝,自己重新回到过去的日子,不知不觉地入睡了。一片光洁的月光,洒在屋子里的黑暗中。屋外,明亮,安静。
失眠睡不着的,还有远在G市的贾知,宝宝的外公。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没有开灯,抓在手里的手机屏幕,明明灭灭,印着一张发白的脸,孔若隐若现。突然一个没有标注的号码,打了过来。铃声在深夜里,显得更加响亮,空旷。
“不管我过去有没有对得起你,我都是爱着宝宝的。”贾知听完对方的话,愤怒地喊道,把手机往地上砸去。哼哧哼哧,喘着气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呜咽着,宝宝,我的宝宝。宝宝的走失,让他自责到奔溃边缘。一边在深夜里无尽的自责,一边找曾经的兄弟的帮忙。
此时的宝宝睡得小肚子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梦里好想梦到好吃的,或好事,呵呵地笑着。还不知道,自己从明天开始,会走向怎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