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归属 归他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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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明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让米迟出去了。很好奇小孩儿要干嘛但就是不能出去跟着，在办公室如坐针毡。
米迟趁着他刚醒脑子反应没那么快，就已经推门出去。
天还没有亮，东方的天空只露出一丝曙光。早上的空气很凉，吸进去有一种会冻坏呼吸道的错觉。
不知道卖早饭的小摊出来没有。米迟边走边环顾四周，在看到某种售货店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心虚地看了看附近。
早上这个点路人很少，没人会注意到神情奇怪的米迟，他就立刻推门进了那个售货店。
粉色的无人售货机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奇怪东西。米迟飞红了脸，低头划手机。
他和程思明谈恋爱之后的某个中午，自己一个人在家，秉持着“了解一下”的态度打开浏览器。刚开始还能心平气和地学习，但到后面就……只好忍着看完长达一个小时的电影。
……还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要用的东西和心得。
米迟现在十分感谢之前看完电影了解过要用什么的自己。不然别人路过看到徘徊在此犹豫不决的他……尴尬死了。
十分钟后，他提了个黑色袋子，故作没事的样子从小店里出来。如果注意细节的话，就能看到他的耳廓已经烧得通红了。
米迟把袋子扎紧，从容地走早点摊前买了六个包子打包。带着一黑一透明袋子往回走。
程思明最后还是压住了跑出去找米迟的冲动。乖乖地坐在办公室等，听见门口有响动就赶快起身开门。
米迟站在门前，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个显而易见是包子，另一个……只看出来个瓶子的轮廓。
米迟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不要一直盯着看，伸手把包子递给他，自己提着黑袋子进门。
程思明疑惑，还是压着好奇没问。到桌子那里倒好花茶，回头看到米迟挑挑拣拣选位置，最后把黑袋子放到离他最远的椅子下边，回来坐在他旁边。
两个人开始吃吃喝喝，整个办公室都是包子味儿，程思明打开窗子换气，回头提醒米迟：“该下班了，我们走吧。”
收拾好出了医院大门，程思明见米迟还是提着黑袋子，伸手过去要帮他拿。米迟向旁边大跨一步，用躲开拒绝了。
“你买了什么？遮遮掩掩的。”程思明问。
米迟伸手捏了捏耳垂，确定不烫，才开口：“没什么。”
这副心虚的样子，绝对有蹊跷。
在车站刚好遇到米迟回家的那趟公交，程思明提醒他：“正好，你快回家吧。”
米迟伸手抓上他的胳膊，声音小到到几乎听不清：“嗯……去你家。”
程思明挑眉，好像知道小孩儿要干嘛了。
程思明一路上紧紧牵着米迟的手，让他无法半路逃走，丝毫不给他留反悔的机会。看着米迟打电话说不回家，然后在电话里被点出什么目的以后脸红了。
……
（省略一段不能写的、在大眼的片段）
……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次交付，明确彼此的归属。
程思明没有做得太过，在米迟又释放过一次后退出来。把还算清醒的小孩儿抱到浴室洗净，换过床单后两人搂在一起。
外面天光大亮，窗帘把室内遮得像午夜一样。程思明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小孩儿，半是怜惜半是满意地入睡。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归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