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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纸命 ...

  •   “你帮我舔?”刑震昊熟练地月兑了(库旁边有件衣服)子,一屁股坐到牧纸命鹤与上,想了会,他道:“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就让你来吧!”

      “你倒是消停几天,我‘皮燕’都流好长时间血了。”

      “你自己不行,怪我?为啥我diǎo事没有?”

      “行,你硬。”

      “对!我还要给你‘皮燕’擦药。”

      “你别擦着擦着忍不住开操了啊。”

      “我乐意。”刑震昊调皮地冲他眨了下右眼,“这药热乎乎的,当润滑油是真的舒服。”

      喻、雀、璩三人却远离了人群,坐在府院围墙上,俯视着下面被黑夜笼罩的莽莽群山。

      “你们……”雀虉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还疼吗?”

      “疼。”璩杪晃动了一下垂在墙沿的腿,“不过能忍,喻兄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法练功了。”

      “我不练也比刑震昊强。”喻行来冷淡地道,可说完他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吹嘘起来了?

      喻行来的练功纯属天赋型,没练几下子就能练到别人一年也练不到的境界。璩杪学了六年的几把子,被喻行来几个月悟完了。

      但俩人都没在意他的吹嘘,反是璩杪赞道:“牧纸命那箭法是真高明。”

      牧纸命的箭已经不能用天赋型来说了,全门派没一个会箭。汤铎客也一窍不通。没一个教他,他自己也不练,就必要时拿出来秀秀。

      谁都不知道牧纸命为什么来这么一个和他擅长完全不同的门派,也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来门派的时间可以说比汤铎客都早。连提到始祖爷扶尘唯他都能说几句。但那话里有几分真假,无人能证!

      一个人怎么可能活那么久还是个少年?!

      他为什么要一直呆在门派以及他在门派那么久都在做什么,无人知晓。从前大家都离他远远的。他总是一个人过着,行踪不定,汤铎客都不敢管他。也只有刑震昊这个大大咧咧爱作死的贱人敢去招惹人家了。

      喻行来点头:“他那箭的劲道极强,要比掰手腕,怕连掌门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雀虉不解:“他那么大的劲,为什么还会被刑震昊按在身下cAo?”

      “不懂。”答完,璩杪又觉得这太草率,思索了会,给出一个猜测,“他喜欢?”

      “怎么会?”雀虉摇摇头道,“他天天抱怨疼呢!”

      “喜欢吧。”喻行来说这话时看了一眼璩杪。

      “行。”雀虉只得妥协,“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喻兄。”璩杪突然叫了声,“你为什么来这?”

      喻行来眼神一凝,善于察言观色的雀虉忙道:“如果是什么伤心事,不说也可以。”

      “我想知道啊。”璩杪埋怨地望向他。

      “我自幼父母双亡。”喻行来开口了,结了痂的疤开始隐隐做痛,他不愿揭开这层痂,但想听的偏生是璩杪,“被村里人看不起,他们戏我笑我。”

      “轻我贱我。”

      “让我知道。”

      “我活在世上的唯一用处就是帮他们做事。”

      “告诉我。”

      “我的命不名一钱。”

      “后来汤掌门注意到了我,用很低廉的价格,把我买下……”

      璩杪听后,缓缓地点了下头:“我出身大户人家,我娘是我爹的小妾,娘忙着争宠,没心思管我。”

      “我五岁在我一个不知道是怎么一个血缘关系的哥哥那听说了尸骨路的事,就立志升仙,摆脱平庸。”

      “我娘说我要练剑,娘就由着我带了银两,出门拜师。”

      喻行来和雀虉不约而同地望向他,不约而同地问:“你想升仙?”

      璩杪“嗯”了声:“生而为人,死后成神。”

      “那我也去!”雀虉兴奋起来,“我本来觉得我不行,但你去的话也许可以帮我一把,你想想,一个人升仙多孤独,我陪你一起。我啊家穷,吃不起饭,娘生孩子太多了,就选了个最傻的我扔掉,所幸被汤掌门捡了来,不然我早横尸荒野了,哪来今朝的快乐。后来,我悄悄回家看了趟,听说娘染病死了,我兄弟姐妹也没一个待我好的。”

      “这尘世,也没什么我留念的了。”

      璩杪十五岁那年,和其余三个一样满十五岁的弟子,要永久离开扶尘门派,出师去闯荡江湖了。

      “牧……牧纸命刚满……十五?”雀虉悄悄对璩杪腹诽。

      却不巧被一旁靠着树干的牧纸命听到,他笑了一下,难得没什么凉意。声音也不那么甜腻,非咸非淡,煞是好听:“我陪他。”

      按往例门派规定,领悟扶尘剑法真谛的需做下一任掌门,永远的留在扶尘门派直至死去。

      但璩杪和喻行来都领悟了剑法,并且喻行来自愿留在门派,汤铎客也依了璩杪想离开的凤愿。

      雀虉,璩杪,牧纸命和刑震昊同时出师。汤铎客照祖例赠他们一块矿石,好让他们去锻一把新剑。

      璩杪得到了一块嬗(shàn)铁。汤铎客对他道:“嬗铁有灵性,且善变,很难有人把控住他。我想,你可以试试。”

      璩杪拿着嬗铁,随手抛了抛:“我看它还挺乖的。”

      汤铎客忧郁的目光中钻出一小撮火:“这块嬗铁在门派多年了,它终于找到了主人。”

      但那点火星瞬间被泪水淹没,嬗铁找到了主人,他却仍回不了家。

      牧纸命看着汤铎客流泪,嘴角勾起一抹绝情的冷笑,他玩儿似的举起弓箭,对准了汤铎客。牧纸命眯了下眼,毫无负担地放了手。

      汤铎客就觉脸庞一冷,箭以毫厘之差擦面而过,他心中一惊,迅速抹掉眼泪,警惕道:“谁?”

      牧纸命懒洋洋地放了弓:“掌门您别慌,刺客可不会放水。”

      汤铎客望向牧纸命。

      那个消瘦单薄,似乎弱不经风的少年。

      像一块薄冰。

      冷而淡。

      遇阳即化。

      刑震昊勾上他的肩:”别老吓人呀你。”

      汤铎客不自在地挪开眼睛:“牧纸命,我给你的是弹音,弹性极强,不易断。但要废不少劲,而且锋利,本来是打制鞭剑的,你不介意可以用它做弦。”

      牧纸命接过弹银,脸上难得显出惊讶:“不错啊!”

      汤铎客看向刑震昊:“我给你的是皇玉,色泽璀璨,质地坚硬,里面包裹着一块千年龙骨。你用它制剑,将威力大增。”

      璩杪望望弹银皇玉,再看看自己这块不起眼的嬗铁,忽然觉得有些寒酸。

      “雀虉。”汤铎客严肃地望向他。

      “啊!在!”雀虉应声,把身体挺得更直了些。

      汤铎客看他这副老实样,斟酌了一下言辞,还是说了:“我觉得你,不太适合学剑。你走后,或许可以尝试些别的。”

      雀虉的眸光黯了,他知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他知道自己在练剑上天赋差得吓人,但他已经努力过了,他不悔。

      “但你实在无处可去,所以我收留了你。”汤铎客顿了顿,“出师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杪哥带我上尸骨路成仙。”雀虉唯唯诺诺地道

      汤铎客愣了下,看向璩杪,后者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汤铎客哑了半晌,点头道:“也好,但实在没有适合你的矿石。”

      “没关系。”雀虉平静地道,大有壮士将死的气概。

      璩杪拍了拍雀虉的肩,牧纸命不怀好意地望了他们一眼,淡淡地道:“那真是有志向。”

      扶尘门派有一口古泉,叫龙引泉,泉水深沉,积蓄天地灵韵,多为弟子锻剑所用。

      璩杪在此锻成了第一把独属自己的剑,此剑薄如蝉翼,削铁如泥。

      他看这箭太单调,想加些什么上去,却想不好加什么。

      由于炼剑地点在龙引泉畔,所以取名为龙引。

      而这把面貌朴实无华的剑,剑身上刻了两个秀气又有些拙气的“龙引”二字的剑,成了之后威震四方、骇人听闻的龙引剑。

      璩杪忽然感觉“皮鼓”里有什么在动,干疼干疼的,张口叫疼,就听哪的声音在耳畔说:“你忍一下,这个何休一夜都干了……”

      璩杪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但这个声音他认得:“哪?”

      就感觉余蘅被覆上,璩杪隐隐觉得奇怪——哪怎么会南星他?那个高不可及、金枝玉叶的神明,怎么会碰它?

      就感觉塞在“皮鼓”里的东西动了动,喷射出温热的水夜知予。

      璩杪承受不住:“哪……你做什么?”

      哪分开了余蘅:“你忍忍……对不起啊,我忘记了。”

      几乎是下意识,璩杪原谅了他:“没关系。”他做了太多对不起哪的事,哪不管做什么,哪哪怕杀了他,他也能原谅。

      但“皮鼓”中的异物拔出后,璩杪又陷入了沉睡。

      尸骨路那点小怪,对璩杪完全构不成威胁,所以当他看到雀虉被一箭贯心时,内心是震惊的!

      他往来箭方向看去,当即大叫:“牧!纸!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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