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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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您的初始刀，如果老爷子我没猜错的话，是加州清光吧？”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喝了口茶，接着说道，“有狐之助在这里意味着什么，想必您也很清楚。您并非对刀剑苛刻的人，真的不想亲眼见一见他们吗？”
站在门口的女子绷紧了背，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跳下走廊：“……不用了。”
大概每个玩游戏的阿宅都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让你穿越到游戏的世界里，怎么样？
言沅真的认真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他们这一族的人有所不同，说不定哪天就通过梦境连上了。但思来想去，言沅的想法还是：算了。
就像网恋奔现往往是大型失恋现场一样，距离是有美化作用的，隔着屏幕，她的刀剑男士们不知道她的全貌，这份未知会把她加工成一个和真实的她不一样的人。
一旦见了面，言沅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平庸、懒惰、无知会一览无遗。这样，他们真的会喜欢我吗？
——她想。
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阿宅而已。
她低着头快步走过庭院，循着声音去找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的言澧。因为是在言澧的梦境中的缘故，她身上穿的衣服受到了梦境的影响，是高中时期的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领口有黑色的两条线，宽松的深蓝色长裤，口袋很深。她试探性地往里面掏了掏，还能摸到一包纸巾。
她想起自己连名字都给了一半出去的老妹，感觉心有点累。小孩子的嬉闹声好像离得很近，又仿佛很远，言沅明白这是梦境的缘故。她叹了口气，继续找人。
“清光你真是的，又偷懒了！”
“我只是不喜欢弄脏衣服啦……”
听到说话声的时候言沅顿住了脚。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拿着农具迎面走来，一边走一边拌嘴，发现她伫在路边，加州清光似乎愣了一下，和她招了招手：“有什么事吗？”
言沅猛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不，没什么……说起来，你有看到我妹妹吗？”
“啊，好像和粟田口的那些孩子们在田边看左文字家种的花。”大和守安定说道，“从这条路顺着走下去，应该就可以看到了。”
“我知道了。”言沅飞快地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谢谢。”
她疾步走过，像是要把一瞬间动摇的心情都抛在后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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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沅信守了承诺。
她没有干涉言澧来到本丸，只是会在言澧出现在本丸后，悄无声息地随之出现。
确认妹妹状态正常后，她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有时候她会跟喝茶的莺丸、三日月坐在一起，靠在一边的柱子上发呆，耳边听着失智老人们的“哈哈哈哈哈”的笑声；有时候她会把玩疯了的言澧叫过来，把她乱糟糟的头发绑好，带她去蹲在水塘边洗了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干，然后放她去吃烛台切的点心——虽然她不明白明明梦里尝不出味道为什么言澧还是吃得很开心。
熟络起来后她偶尔会和碰到的刀剑男士们开玩笑。她借着言澧的面子摸过莺丸手甲上的毛绒球球和鹤丸国永出阵服上的绒球球，心满意足地吸了五虎退的大老虎和鸣狐的小狐狸以及浦岛虎彻的龟，还和一期一振唠过嗑。
“我觉得我像是担心小孩子在幼儿园不适应的操心家长。”
“嗯，不过不管是弟弟们还是令妹，都是很懂事的孩子呢。”
“上次看见你没收包丁的人妻杂志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哈哈哈，您记错了，大概。”
那么言澧呢？
她玩得很开心。
她就像被放出来的哈士奇一样在本丸宽敞的地界中撒欢，甚至学会了爬树，言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从树上掉下来的话言澧绝对会吓醒，但也没什么后遗症了。
不过她想泡温泉的时候被言沅阻止了，理由是担心尿床。
“姐姐，这里真的是梦吗？”玩够了的言澧跑到言沅身边坐下来，捧着茶杯小小声地问，“我不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吗？”
“你觉得它是，它就是。”言沅揉揉她的头回答，“不过不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哦。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哦……我知道了。”
小姑娘认真地点点头，今剑招呼她来玩捉人游戏，她应了声，言沅从她手里接过杯子拿去放好。小孩子的欢笑声传得很远，出阵部队归来了，鹤丸国永被敌枪戳出了轻伤，她顺路跑去看了一眼。
“染上红色会很像鹤吧？”鹤丸国永没事人一样躺在手入室笑嘻嘻地说。
“……像是像，但是很费资源。你修起来也挺贵的好吗？”
“我开始好奇你是怎么管你的本丸了。”鹤丸国永说。
“你毕业了，在家养老。或者远征跑腿。出阵的话就是极短爸爸们天下第一。”言沅耿直地说道。
她眼尖地看见门外狐之助甩着尾巴朝办公室走，于是冲鹤丸国永摆了摆手，敏锐地跟了上去，拦住狐之助把它拎了起来问道：
“新的审神者，还没有找到吗？”
“这个……实在是急不来。”狐之助心虚地甩了甩尾巴，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跳出来在地上站稳，抬起脸用圆溜溜的黑眼睛认真地看着她，“沅大人，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三日月大人的提议吗？”
“您的本丸的各位大人们，想必也很希望见到您才是。”
“……正因如此，我才要拒绝。”言沅转过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已经想清楚了。”
狐之助叹了口气：“那么，在下去找蜂须贺殿报告近期的战局动向了。”
言沅也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就在此时，脚下的地面传来震动感，言沅下意识地扶住了廊柱，眉头皱了起来，看向狐之助：“狐之助，你有感觉到晃动吗？”
因为外在的现实会影响到梦境，她不得不考虑现实中床铺晃动的可能性。
但狐之助的反应说明，这是梦境本身的震动。那只毛茸茸的生物猛地跳起来，快速地朝办公室跑：
“沅大人，是敌袭！”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