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做梦》秋时木易

5、第5章

　　五

　　“嗨嗨装子弹，嗨嗨防——嗨嗨装子弹，嗨嗨挡——”

　　旁边传来儿童玩拍手游戏的声音，毛利藤四郎正笑眯眯地陪闲得无聊的言澧玩拍手游戏，而蜂须贺虎彻示意了狐之助一下，表示情况就是这样。他到底还是做不出拐骗小孩的事情，只是拜托她提供一些灵力。虽然小孩子完全不懂灵力如何使用，但好在作为初始刀，蜂须贺虎彻本来就有引导刚入职的审神者使用灵力的责任，因此对这一方面十分熟悉。
　　女孩的灵力意外地非常强大，即使使用了很多也毫无倦色，甚至还能够兴致勃勃地想找人一起玩。热爱小孩子的毛利藤四郎自告奋勇地陪她玩去了，蜂须贺虎彻确认了本丸的灵力运转已经基本没有问题，再次看向狐之助。
　　毛茸茸的狐狸式神终于败下阵来：“好吧，暂且让她为你们本丸提供灵力。不过，我会留在这里进行观察。在此之前，先确认她了解多少刀剑男士吧，这也是我们评估她身份的重要信息。”
　　“我知道了。”蜂须贺虎彻点点头。

　　在失去审神者相当长一段时间以后，本丸的神乐铃再一次地被摇响。言澧听到了铃声，有些困惑地偏过头看了看毛利藤四郎，后者慈爱（？）地揉了揉她的头：“没关系，只是叫大家一起过来玩而已。接下来玩什么呢？”
　　“玩这个！”言澧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拉过毛利藤四郎的手，开始念，“老大老大，屁股爆炸，炸了半天，屁股冒烟……”
　　毛利：……歌仙兼定听到这种歌谣一定会想要打人的。
　　而与此同时，蜂须贺虎彻正在屋外和陆续过来的同僚们交代事情。
　　“我们推测，如果受到惊吓，这个孩子可能又会突然消失，所以这回，我们不能一次性大量出现在她面前。”蜂须贺虎彻说，“既然她对加州清光和今剑有印象，那么，新选组的各位先和我进去，然后是三条的诸位。”
　　“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
　　“咦？这么说的话，我是那座本丸的初始刀吗？”加州清光嘀咕着，被大和守安定拽了进去。
　　听见响动的女孩子抬起头，她眨了眨眼，在看到加州清光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是小清光！”
　　“噗！”大和守安定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啊哈……小、小清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泉守兼定也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光你也有今天！像我这种强大又帅气的刀，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
　　加州清光：……不管怎么说被一个身高只到自己腰的小孩子叫“小清光”的感觉还是超级微妙啊。
　　堀川国广稍稍拍了拍笑得前俯后仰的两把打刀，示意他们收敛一点，免得吓到小孩子。长曽祢虎彻看向蜂须贺，后者在对上他眼神的时候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看有些弄不清楚状况的言澧：
　　“阿澧。”
　　——虎彻家家宝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仙女，特别是穿着内番服的时候。
　　“你除了小清光，这边这些人还认得谁吗？”他微微侧过身，露出身后的几刃。
　　拍手游戏停了下来，言澧故作高深地摸着下巴，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
　　“这个是小清光。”她点点头，“蓝色的那个是小清光的好朋友！”
　　加州清光轻轻撞了大和守安定一下：看，你连名字都没被记住。
　　“旁边的两个也是好朋友。”她想了想，补充道，“是搭档！”
　　“虽然没有被记住名字，但是关系被好好承认了呢。是吧国广！”和泉守兼定笑起来。
　　“是的呢，兼先生。”堀川国广笑得很开心。
　　“那我呢？”
　　长曽祢虎彻凑上来，他的脸上带着点笑。
　　“嗯……”言澧沉思了一会儿，指向蜂须贺。
　　“我记得！”她的声音响亮得像是考试考了一百分，“你们两个是兄弟！”
　　蜂须贺虎彻没有想到会得到这种回答，长曽祢虎彻也是一怔。他站直了身子，转过头去看有些惊讶的蜂须贺，后者对上了他的视线，猛地别开脸：“……不愉快。”
　　“但，也不是没说对。”
　　这一句话说得很低。他像是想要掩饰什么，把垂下来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抬起手放到嘴边轻轻咳了一声：“咳，我去叫三条的诸位进来。”
　　“等等，蜂须贺先生，您看……”毛利藤四郎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蜂须贺虎彻看向言澧，女孩子的眼神突然茫然了起来，紧接着身影越来越淡，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再然后，言澧又一次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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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要玩这个……好吧。”
　　言沅放下手中的手机，对着妹妹摊开双手。穿堂风很凉爽，大门门口的门须被吹得刷拉拉地响。安静的午后，响起了清亮的童声：“嗨嗨，装子弹……”
　　第一局，言沅和言澧都装子弹；第二局，言澧选择“砰”，言沅则选择“防”；第三局，言澧装子弹，被言沅“砰”了。
　　作为一个狡猾的大人，言沅总是很有耐心地等妹妹把装了的“子弹”用出来，才选择射击。这样的策略对付七八岁的小孩子简直绰绰有余，可惜小孩子总是有比成年人更多的勇气，屡败屡战，百折不挠。她们打闹了半天，言沅累了，她喊停，在妹妹开始闹腾前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要不要吃西瓜？”
　　井水泡过的西瓜冰凉而爽口，言沅叮嘱了妹妹一句不要吃得满身都是，把剩下的西瓜和哈密瓜等切成小块准备做凉饮。言澧在身后问：
　　“姐姐我可以玩水吗？”
　　“不怕被妈妈骂的话就去啊。”
　　“哼……”
　　熊孩子很生气，熊孩子决定缠着大姐。她凑到姐姐身边，看她看视频。
　　“这里有没有小清光？”
　　“没有。”
　　“有没有今剑？”
　　“也没有。”
　　“可是有那个绿色的？”
　　“那叫石切丸。”
　　“那为什么没有小清光？”
　　“小清光在第一二部，这是第三部。”
　　“这个叫什么？”
　　“这是物吉。”
　　“哦……他好可爱啊。”
　　“嗯嗯。”
　　“对了姐姐。”言澧转头看向她，“我好像梦见他们了。”
　　言沅动作一顿，按了暂停：“什么？”
　　“就是小清光。”
　　“……”言沅沉默了两秒，想起了刀音结尾的脱衣舞，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教了妹妹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你梦到他们干什么了？”
　　“……不记得了。”言澧诚实地回答，然后接着说，“我还梦见从这个门出去就可以上课，我和柳依依他们都在这里上课，然后老师点名叫我们回答问题。”
　　“那你回答上来了没有？”
　　“然后我就醒了。”
　　“啧。”言沅嘲笑她，“姐姐以前梦见老师上课提问题，姐姐超级积极地举手了呢。你有没有举手啊？”
　　“那你回答对了没有？”言澧不服气。
　　“哦，我醒了。”言沅理直气壮地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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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可以确定了。”
　　蜂须贺虎彻瞄了一眼正在院子里和压切长谷部玩老鹰捉小鸡的小短刀和言澧，转过头对狐之助说，“能叫出名字的，有加州清光、今剑、石切丸和物吉贞宗。三条派的和新选组的刃比较有印象，对笑面青江、蜻蛉切和千子村正、大俱利伽罗也有印象。除此之外，比起我们的名字，似乎更能记得刀和刀之间的关系，比如‘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是好朋友’这样子。”
　　“咱知道了。”狐之助低下头输入信息，它甩了甩尾巴，接着总结道，“出现以及消失依然没有规律，待在这里的时间也很不固定……但是提供的灵力很多，整个人毫无不适……是个可造之材。”
　　“咱会把情况上报给时政。但是，在时政通过前，请不要让她成为审神者。”狐之助的表情严肃起来，“还有，如果可以的话，在她和你们熟悉之后，请想办法带她到时政总部来一趟。”
　　“我知道了。”蜂须贺虎彻点点头，外面的庭院里传来喧闹声，岩融把今剑扛在了肩上，看见一脸艳羡的言澧，又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把她也扛了起来。
　　“好高！”言澧兴奋地喊道，“好厉害！”
　　“是吧！岩融超厉害的！”今剑和她击了个掌。
　　“这……虽然还不清楚她的身份，但适当的教育应该是可以的吧？”蜂须贺虎彻不确定地问。
　　“可以吧……”狐之助两眼发直，“歌仙殿似乎快拔刀了。”

　　日子在鸡飞狗跳间走上了正轨。言澧的出现依然很随机，加州清光有一回切菜切了一半旁边出现了个扒拉在灶台上的小脑袋，差点切出真剑必杀；还有一回她出现在了鹤丸国永挖出来的坑里，一期一振提刀追了鹤丸国永三个小时；再有一回大俱利伽罗睡着睡着喘不过气了，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趴着一个重量级生物。
　　好在目前还没有出现过突然出现在温泉浴室或者厕所的例子，谢天谢地。
　　虽然但是，出现在千子村正和龟甲贞宗的手和现场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好在言澧还小，想象力还没有往不可名状的方向跑。比起围观数珠丸恒次和石切丸、太郎太刀他们的净化现场，她对玩数珠丸的珠子更有兴趣。

　　TBC